训狗手册?不!是甘愿沦陷(近代现代)——咕噜的斋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6 18:02:42

  点击发送后,她干脆利落地删了好友,翻出方知的照片发给夏让青,并友好提醒:【美貌是最廉价的资源,你最好有拿得出手的诚意,靠色诱是行不通的。】
  夏让青知道她误会了,回了个OK的表情包,没解释。毕竟真论起来,是他色令智昏,将自己置于险境。不过换来余季浔别别扭扭的一句“白日喧淫”,也算值了。
  勾人而不自知的余季浔笑着推开狼尾递过来的酒杯,“不能再喝了,明天还有工作呢。”
  躲在角落和黑长直谈天说地的陈澈闪现过来,拨开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叠在一起的衣角,淡淡扫了眼还往上凑的狼尾,问:“余总,回吗?”
  “才几点?”肖彧抬起手腕,腕上空空如也,手表刚刚摇骰子时输给了个大胸女人,宝石袖扣拆开分别给了脏辫和狼尾,闪着钻的衬衫领针被手上有刺青的人盯着,马上也要不属于他了。
  赵宥冷眼看着他在沙发上翻找手机,有机灵的人接话:“是啊,才十点半,余总回去也睡不着,不如再玩玩。”
  狼尾想跟着劝,还没开口,眼尖的陈澈推了他一把,挤在两人中间,从抱枕后面摸出一个私人订制的手机。“肖公子,在这儿呢。”
  身子一歪,口袋里的袖扣扎着大腿上的肉,疼得狼尾差点失去表情管理。
  房间里灯光昏暗暧昧,和某种未被察觉的心情高度契合,余季浔点头:“那就再玩一会儿。”
  闻言,陈澈顺势坐下,朝黑长直挤了挤眼。
  要不是黑长直提醒他余季浔被当成猎物,他还嘻嘻哈哈不知所谓呢。余季浔身上的行头不如肖彧贵重,但每一件都搭得恰到好处,和他温润矜贵的气质交相辉映着,陈澈觉得丢了哪个都不行。
  酒一杯接一杯,歌一曲接一曲,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余季浔抬了抬下巴,示意陈澈喝点。
  “等会叫代驾。”
  陈澈知进退,一般这种场合都是在外面等着,朋友局纯玩的时候余季浔就让他进来吃点东西。但不管场子里的人多熟,他都不会坐到自己身旁。
  大概是知道歌舞升平的日子过不了多久,今晚陈澈僭越了,余季浔也不生气。


第60章 有些不对劲
  陈澈没推脱,拿了水晶杯捧在手里,直到琥珀色的液体变得温热,他都没往嘴边送。
  开玩笑,要是让姜枝知道他上班时间喝酒,下次他再想吃包子里面包的可就是碎石块了。
  眼看快零点,肖彧从某个温暖的怀里抬起晕沉沉的脑袋,醉眼朦胧地问:“咱换个场子玩?”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被人用手托着的脑袋也落下去了。赵宥站起身,对今天的主人公说:“谢谢余总的招待,我累了,就先回去了。”
  栽倒在沙发上的肖彧眉骨磕在手机上,他含混地骂:“赵宥!爷要把你绑起来干死!”
  声音不大,整个房间只有该听的人听清了。赵宥皱了皱鼻子,抬步往外走。才走出一步,包厢突然陷入黑暗,灯光和音乐都熄了。只有压在肖彧头下的手机屏幕跳动了一下,十二点整。
  一屋子人没反应过来,吵闹声和谈笑声骤停。余季浔第一直觉是停电,刚想出声安抚,他放在沙发上的手被人悄无声息地握住,他往回抽,竟然没抽动……
  肖彧直起上半身循着本能往散发着熟悉气味的人身上靠,“贺骋该不会要破产了吧,开个会所还能停电?”
  门被从外推开,外面冷白的光泄进来,穿着雾霾蓝旗袍的侍者笑着开口:“肖公子真会开玩笑,贺先生说您有门禁,到点了得按时回家,所以今天的欢乐时光到这里就结束了哦。”
  房间鸦雀无声,侍者朝用手堵住肖彧嘴巴的人投去感激的眼神,转而走向余季浔。
  “恭喜余总拿下新航线,也非常感谢您选择Space。”侍者不卑不亢地递过去一张发票,“不过您的朋友把烟头丢在地上烧坏了我们的地毯,您看这笔赔偿要不要加在今晚的消费账单里?”
  余季浔伸手接过发票,阿富汗手工打结羊毛跑毯,宽1.6米,长23米,价格:51.68万。
  他掏出钱包,抽出卡递过去,“发票我能留着吗?”日后还要找当事人索赔呢。
  侍者礼貌颔首:“当然,需要的话我可以让财务过来给您开收据。”
  “不用,谢谢。”
  贺骋的场子,高级肯定是最高级的,正规也肯定是最正规的。余季浔疏散完依依不舍的人群,把气味复杂的外套丢给陈澈,“我去趟洗手间,你去把车开过来。”
  手背被碰过的地方有点痒,余季浔怀疑那人涂的护手霜有问题,不止难闻,还容易让人过敏。他挤了两泵洗手液,仔细揉搓着,力道大的恨不得搓下一层皮。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不是以前让人坐大腿的时候了?
  余季浔摇摇头,抽出两张擦手纸揩干净水珠。
  推门出去,不经意间望进一汪荡漾的秋波里。他的下颌鼓了鼓,“还有事?”
  守在门口的狼尾被带着距离感的三个字砸得发蒙,包厢里还相谈甚欢,怎么一出来就变了脸色?
  他勉力保持微笑,摊开掌心,露出一枚银色打火机,“我回去拿包,在沙发上发现这个,应该是你落下的。”
  身后的门发出响动,余季浔不想浪费时间,“嗯,是我的,不过我戒烟了,以后都用不到,麻烦你帮我丢了吧。”
  狼尾没作声,疑惑的视线越过余季浔往后看去,余季浔想回头,肩膀上却落下一只手。
  夏让青不客气地拿过打火机,“一点都不知道勤俭持家,拿去二手平台卖了还能给偏远山区的学校捐几套多媒体教学设备呢。”
  酒精作祟,余季浔乐了,“夏总看着不像是有大爱的人。”
  夏让青“嗯”了声,从余季浔口袋摸出手帕把打火机包起来,“我这人自私冷漠,只有些见不得光的小爱。”
  狼尾:“……”
  好像有些不对劲,但他又说不上来。
  两人站在洗手间门口像在自家客厅里,无视狼尾幽怨的眼神,聊了起来。
  “你不是走了吗?”余季浔看着他下楼的。
  “忙完了就过来看看能不能捡点好酒喝喝。”
  墙角摆放的大株奶白色蝴蝶兰散发着阵阵幽香,余季浔身体放松,噙着笑问:“据我所知,凯莱最近没什么新动作,夏总这是忙什么呢?”
  夏让青挑眉,压着嗓子语气不明地问:“你在观察我?”
  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声音格外有磁性,余季浔偏头看着难得说人话的夏让青,“关注同行动态是一种职业习惯,有问题吗?”
  狼尾脸上笑嘻嘻,内心狂飙违禁词。好不容易碰上天菜,半路被截胡就算了,还得听两人打情骂俏,他礼貌插话:“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余总,再见。”
  然,没人理。
  夏让青抻平余季浔衬衫后头的褶皱,“穿这么正经来这种场合也是职业习惯吗?要不要我陪余总逛逛街,买点休闲装。”
  没了外人,余季浔敞开了问:“敢跟我一起逛商场,不怕汪行舟盯上我?”
  “叮-”
  黄铜音簧发出清亮声响,攥在手心的打火机燃起一簇跳跃着的火苗,要熄不熄的,像某人吊在钢丝上的心脏。
  夏让青意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开锣那日,让你来我房间。”
  余季浔自问没得罪过汪行舟,两家的分润细节还没签合同,汪行舟没必要在众人面前做没风度的事,但他偏偏这么做了。
  加上夏让青前脚逮着机会就往自己身边凑,那天说了些类似表白的话之后反而刻意拉开距离。
  余季浔不蠢,他几乎是瞬间就想清楚了前因后果。无非是汪行舟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心有不满,连带着对自己也讨厌上了。
  两道视线隔空对撞在一起,空气莫名停滞,不再流动,像是想要争出个胜负,直到那双含着审视和探究的眼先垂下去。
  “我比余总真诚,说了喜欢就是喜欢,说了要对你好就是会对你好。”
  胜者也不好受,余季浔视线落在他颈侧的朱砂痣上,喉结上下滑动,“我怎么不真诚了?”
  再说下去无异于求爱,夏让青现在还不想要答案,他把打火机装进裤兜,打了个哈欠。“睡觉前你自己反思吧,很晚了,能回去了吗?”


第61章 不愿意
  他不用反思,因为他渣得明明白白。再说下去就该要承诺和名分了,他说不出,也做不到,所以顺水推舟的率先往电梯口走。
  “你开车来的吗?”
  “嗯,我车技还行,要我教你吗?”
  余季浔拒绝:“不了,我的意思是你开车来的话我们就分开走,免得和陈澈撞上,你们吵起来头疼。”
  夏让青轻嗤:“鬼鬼祟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偷情呢。”
  余季浔拍了下粘在肩膀上的手,“我们没有吗?”
  “我们有吗?”
  情字太过沉重,挤压着余季浔的咽喉,他发不出声音,只在快出电梯时,勾着夏让青的领口将人拉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那颗痣上留下一圈带着酒气的牙印。
  动作流畅,姿态潇洒。
  无视呆立在原地的人,他快步上车,吩咐陈澈:“走。”
  黑沉沉的夜色里藏了太多不干不净的心思,但众生熙攘,没人深究。
  唯一在乎的人也就愣神了两秒,掏出手机对着自己的脖子拍了张照片后,就开车跟了上去。
  等红灯的时候,他打给丁妙:“拷贝一下Space 1号电梯里的监控,要从零点到现在的。”
  丁妙正在看恐怖片,电视里的女鬼撕咬着害死她的丈夫,她用门牙嗑着水果胡萝卜给女鬼配音,抽空问:“要那里的监控干什么?虽然本姑娘手法精湛,但万一被贺骋踩住尾巴,我这辈子都不用在海市混了。”
  “那你就藏好自己的老鼠尾巴。”
  丁妙手一扬,用剩下的半截胡萝卜指着死透的男人,露出一颗邪恶小虎牙:“藏不好,不如你从我的妙妙屋滚出去,我要看剧了。”
  夏让青想顺着信号过去敲丁妙的脑袋,奈何实在腾不出手。转出滨海大道,他说:“余季浔刚在电梯里咬了我一口。”
  女鬼凄厉的哭声停了,啃胡萝卜的声音也停了。丁妙瞬移到电脑旁,黑色的屏幕上映出她的姨母笑。
  “咬的哪里?嘴角?还是喉结?咦,该不会是那里吧,尺寸…呸,画面尺度太大了,我看的话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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