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手册?不!是甘愿沦陷(近代现代)——咕噜的斋饭
分类:2026
作者:咕噜的斋饭
更新:2026-09-26 18:02:42
《训狗手册?不!是甘愿沦陷》作者:咕噜的斋饭 文案: 【双男主+钓系+救赎+年下】 嘴毒傲娇黑客年下攻 VS 隐忍善良总裁年上受 一开始余季浔只是想利用夏让青
她拢了拢头发,莞尔一笑:“想必这位就是夏先生吧?既然来了,要不要试穿一下呢?有不合身的地方可以改。”
她不随意宰客,不老实动手动脚的人除外。
老实人盛阳有此一劫纯粹是因为他的老板太龟毛了,得罪了这位姑奶奶。
巧了,夏让青也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堆卡递过去,“不急,先结账。”
向影红唇轻抿:“夏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夏让青坦然:“没什么意思,我穷,二十万得分好几次刷,每张卡密码都不一样,我念,你刷。”
向影:“……”
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盛阳:“……”
有人二十万分开刷了七张卡,有人花两百万只用了五秒。
逛了好几个柜台,余季浔选中一块古法花丝鎏金平安扣,细如发丝的银线层层盘绕,堆叠成缠枝云纹,中间镶着块素净的晴水和田玉,和他刚选的宋锦布料很匹配。
他抽出自己的黑卡,“密码六个零,辛苦。”
拎着礼品袋出来的时候,他收到一条一万块的扣款短信,来自一张被遗忘的附属卡。
扣款方:桑叙服装工作室。
余季浔回想了一阵才记起来,这张卡是在江城时给夏让青用的,但他一直没有用过,时间长了自己就忘了这回事。
一万块钱能在向影那里买到什么?
教训吗?
余季浔打开手机银行,手指悬在“冻结卡片”的按键上,最后还是没按下去。
因为这个行为太像大学女同学在朋友圈吐槽的渣男,开了个额度很大的亲密付,结果对方买了杯奶茶,收到消费通知后就立刻关闭。
或许还有一点别的私心,余季浔没细究。
马上到十一黄金周,海市作为热门旅游城市,早早涌进大批游客。
车堵在网红桥上,陈澈问:“还回酒店吗?接下来一周酒店应该会很吵。”不管是餐厅,还是电梯,都会人挤人。
“没关系。”余季浔喜静,但偶尔行走在人群里,感受着嬉笑怒骂里迸发出来的热烈的生命力,他也会觉得愉悦。
长假第一天,余季浔关掉闹钟,决定睡到自然醒。
结果早上九点手机就响了。
晨跑结束的肖彧反手勾住后颈领口,轻轻往上一扯,汗湿的衣服脱下来,丢给从厨房出来的赵宥,大声嚷嚷:“下午是沙湾马场开锣日,你早点过来,我们一起吃午饭,然后再去看马赛。”
按照惯例,新赛季的开锣日都在九月上旬,但九月海市暴雨频发,草道达不到安全标准,就推迟到了十一。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余季浔被屏幕上的蓝光刺得眯着眼,迷迷糊糊地说:“我不想去。”
“快点,别让小爷亲自去请!整天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一样无精打采的,要不要哥们给你搞点石斛和黄精滋补滋补啊?”
肖彧岔开腿在沙发上坐下,喝了口赵宥一大早起来炖的花旗参乌鸡汤,玩世不恭的态度收敛了几分。“今天的主礼嘉宾是京城来的袁厅,严应辉作陪,你最好收拾精神点。”
第57章 是个体面人
在好友面前,余季浔咬牙痛呼一声,“肖彧,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去流浪。”
“去呗,我给你脖子上挂个牌子,刻上小爷的大名,保证你浪到任何地方都有饭吃。”
余季浔:“……你说的是月牙儿脖子上挂的那种吗?”
“嗯,不过我的意思是用铜的,月牙儿带着金子好看,你带金的就俗气了。”
余季浔翻了个身,声音清明了些,圆润地吐出个“滚”字,甩了电话。
肖彧看着黑掉的屏幕:“嗐,小鱼儿从江城回来后越来越炸了,我喜欢。”
赵宥默不作声,端起还剩半碗的汤倒进垃圾桶,利落地收拾厨房。
“你也给小爷耍脾气?赵宥,我看你是欠干了。”
肖彧话说得又糙又狠,步子却没往厨房去。
午餐订在环境不怎么高档但胜在食材鲜美的餐厅,北风南下,温度回落了点,燥气褪去,正是吃羊肉的时候。
餐厅主供六到八个月的盐池滩羊,喝弱碱性地下水长大的小羊羔肉质鲜美,不膻不腥,不仅余季浔多吃了几块,连不重口腹之欲的赵宥都添了好几次汤。
吃饱喝足,三人心情舒畅来到沙湾马场。
主席台上铺着正红绒布,中央放置巨大的鎏金铜锣,两侧醒狮昂首待命。礼乐响起,一众政商名流依次登台,点睛、致意。
余季浔抿了口香槟,问肖彧:“你怎么没上去耍耍威风?”
“我倒是想,贺骋不让啊。”肖彧转身展开双臂,“你瞧瞧,我今天都穿这么素净了,他还说我招摇。”
余季浔打量着他的窄款意式平驳领西装,离远了看是沉稳的藏青色,走到光线底下,就能明显看到柔和的水波纹肌理。
搭配抬手时露出的双层可转动珐琅袖扣,不过是明骚变暗骚,依旧骚的没边。
余季浔是个体面人,他说:“其实不上台也好,台上哪个不是腐蚀的对象,你上去了我们这些别有用心的商人只会多个目标。”
落后一步的赵宥冷哼:“你当现在就清静吗?”
上不上台,海市的人都知道肖彧和贺骋的关系,想通过头脑简单的二世祖巴结紫荆路下一届话事人的不在少数。
余季浔眼神复杂地看了赵宥一眼,笑了笑没接话。
槌木落下,马赛开锣。
肖彧指了指贵宾廊的独立包厢,“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
余季浔放下香槟杯,整理袖口。
今天的场合不适合聊太功利的话,只是过去露个脸刷刷存在感,没必要兴师动众。
走出露天看台,余季浔正准备敲门,楼梯转角处出现一行人,被簇拥着走在前面的儒雅男人突然出声:“余季浔?”
余季浔回头,他和这人没交集,但也认得。
“汪总,久仰。”
“没想到小朋友认得我,听说你在江城帮了小夏不少,有时间的话去茶山,叔叔好好招待你。”
余季浔浅浅勾了勾嘴角,“没有,只是恰巧碰到。”
一个能叫自己儿子小夏的人,余季浔可不觉得他是想真心感谢自己,他能感受到对方眼里的警告。尽管笑着,依旧强到不容忽视。
汪行舟懒得说话,轻轻拨动手腕上的檀木手串,身后像是助理的人立刻上前一步,“小余总,麻烦让一下,袁厅和我们汪总有约。”
余季浔一如既往的谦逊,侧身做出请的手势。
助理落在最后,关门时冲着余季浔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同情?还是觉得他自不量力?
上位者高居庙堂久了,难免生出轻视和傲慢。余季浔照单全收,走到僻静处给夏让青打电话。
夏让青正被严应晖和他情妇的邮件搞得恶心,看到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更恶心了。
他想不通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敲下这个备注的,尤其是看过丁妙分享的资料后,他觉得那点美好的回忆现在都是余季浔的血泪史。
好在他这个人好学且聪明,已经为下一次做好计划。
电话接通,心思不纯的夏让青没发出声音,余季浔却来了个出其不意。
“夏让青,晚上来我房间,有事找你。”
时间像是停止了,夏让青觉得自己被余季浔刻意放柔的声音勾引了,停了几息,他问:“很急吗?”
“事缓则圆,总不能一表白就上床吧,万一人家想谈点柏拉图呢?老大,脑子里不要装那么多黄色废料!”
丁妙的谆谆教诲犹在耳边,夏让青合上电脑,试图驱散心里的杂念。
“嗯,有事,所以你有时间吗?”余季浔折下一朵别在画框上装饰用的假花,顺手放在鼻尖。虽然是假的,但花蕊是用红心柏雕刻的,闻起来倒也清新。
夏让青没有不应的道理,他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拨通了丁妙的电话。
“余季浔让我晚上去找他,我要怎么做?”
丁妙坐直,滴溜转的眼睛从两斤装的薯片袋子后面露出来。“你可别来强制爱那一套啊,余哥是爱体面的那种人。”
夏让青疑惑:“那我是哪种人?”
丁妙翻了个白眼:“你是神,神本无相,满意吗?”
夏让青显然是不满意的。他是真心请教,在江城时,他觉得二十出头的自己看透生命的虚无,对这场骗局早就没有索求。
但从第一次梦到余季浔开始,他强如金钟罩的防护开始有了裂痕。
他生出了渴望。
是的,渴望。
余季浔伸手在夏让青面前晃了晃,“你不舒服?”
动作有些大,敞开的V形领口光影闪动,刚洗完澡的皮肤泛着柔和的粉。再往下几寸,就是他藏起来的狰狞。
“没有。”好久不见,夏让青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有些出神罢了。
余季浔等他的眼神清明了,继续说:“汪总那边可能会横生枝节,我查到他这些天除了忙航线的事,还有东南亚的农产品贸易。”
夏让青终于发现余季浔穿的浴袍是什么颜色了,他把腿交叠起来,“余总想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余季浔轻轻摇头,“不止,我想让你去做这件事。”
第58章 戒烟
看到他露出狐狸尾巴,夏让青没忍住眉尾飞扬:“我还以为余总多么高风亮节呢。”
话音落下,不等余季浔说什么,他欲盖弥彰地解释:“不是讽刺。”
余季浔伸直浴袍下紧实的小腿,抿了抿嘴:“没关系,只要能成事。”
可能是吃的苦足够多,余季浔格外有同理心。他用一种宽容到近乎神性的视线看向夏让青,直到对方默默把翘起来的腿放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余季浔没等到自己设想的情节,稳住声调问:“所以夏总答应了吗?”
“嗯。”夏让青不敢随便开口。
以前有同学说他的嘴是管制刀具,他不以为然,觉得能被三言两语伤到的人都是意志薄弱没有主体性的废物。
现在他仍这么觉得,但有更高等级的情感强制让他闭嘴。
他想:如果这就是丁妙口中玄之又玄的爱情,那我认输。
正事说完了,房间里安静到落针可闻。
余季浔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脸上炽热的目光,烧得他口干舌燥。苏打水就在手边,他没动,只眨了眨眼。
纤长浓密的睫毛像是刷在夏让青心尖,他可耻地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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