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手册?不!是甘愿沦陷(近代现代)——咕噜的斋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6 18:02:42

  下一秒他蓦地站起来,边急步往外走边说:“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汪行舟那边我会解决的。”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脑子里的泡泡被震碎,余季浔拧开瓶子一口气喝了小半瓶,紧锁的眉心才松开。
  他不想和汪行舟对上,但这件事也不是非得让夏让青去做。有交际甚广的肖彧,有海外资源丰富的谭裴,他们随便一个都能整得汪行舟自顾不暇。
  为什么非要找夏让青呢?
  余季浔看向那扇隔绝了视线的门,陷入沉思。
  ——
  十一月底,运输局官网开标:新航线由万隆和凯莱共同运营。
  肖彧从贺骋那里早一步得到消息,他攥着手机硬生生等公示出来,才拨通余季浔的电话。
  “牛啊,这回老余是不是该收拾收拾退位让贤了?”
  余季浔的心刚落在实处,他屈起手指重重刮着眼眶,试图缓解干涩。
  “不会,没有人舍得分散手里的权利,更遑谈放弃。”
  “切,”肖彧用食指点着大腿,“真该让我爹向老余学习一下,老催我回去继承家业,害得我最近都不敢出去玩了。”
  话锋一转,他说:“你拿下这么大的单子,不应该攒个局庆祝一下吗,等会我把我想叫的人发给你,你给他们……艹!赵宥你他喵会不会开车啊?”
  余季浔睁开布满红血丝的眼:“追尾了?”
  “没有,这货来了个急刹,差点撞到小爷的脸。”说话的时候,他不轻不重的在赵宥脸上拍了一下。
  “这样啊,小心点。”余季浔不走心的安慰了一句。
  从来都是旁观者清,余季浔看不透自己的迷雾,对肖彧和赵宥之间的事倒是颇有见解。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一长串名单,三教九流都有。
  “怪不得呢。”
  “嗯?”席竞月握着笔的手一顿。
  “没什么,你去发邀请函吧。”
  席竞月提醒:“夏总呢?”
  夏让青很久没出现在万隆大厦了,但存在感一点都不低。因为他派过来的盛阳快把万隆当家了,什么都往余季浔的办公室搬。
  原本简约冷肃的办公室现在又是花又是草的,连笔筒都套上鹅黄色针织外套,上面有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余季浔盖好钢笔投进笔筒,“夏总我亲自邀。”
  席竞月合上笔记本退出眼花缭乱的办公室,大班椅上的人卸去力气往后靠,拇指在手机边缘摩挲到快冒火星子了,才把手指移到拨号键上。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余季浔脚跟蹬着地面转了半圈,滑到窗边俯瞰楼下的车水马龙。
  “夏总,恭喜啊。晚上要不要一起聚聚?”
  好像是电磁波的调制加载出了点问题,夏让青觉得这声“恭喜”太过浮于表面。他想伸手去拿被点了外放丢在沙发上的手机,苗喜一个用力,吸饱碘伏的棉签头直接戳进伤口里。
  夏让青倒吸一口气,又粗又重,他赶在骂脏话前眼疾手快的挂断了电话。
  “年纪轻轻得帕金森了,抖得这么厉害?”
  苗喜举着棉签,圆圆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的宝贝是余季浔?”
  夏让青肌肉紧绷,试图混淆视听:“你居然认识繁体字?”
  这是什么鬼问题?发现新大陆的苗喜瞪着眼张着嘴,迟迟发不出声音。
  生活小提示:手机不能随便放。
  得到教训的夏让青脸色铁青地拿起纱布塞到苗喜手里,“口水流出来了。”
  苗喜沉默地包好伤口,拎着药箱走到门口,踟蹰着扭头,说:“哥,你小心被老男人骗钱又骗色。”
  夏让青:“……”
  老男人余季浔鼻子发痒,有个喷嚏要打不打的,逼得他眼眶都红了,耳朵里盘旋着那声奇怪的气声。
  陈澈停好车子,见后排的人没动,他下去绕了半圈把车门打开,喜气洋洋地说:“走啊,余总。”
  包厢里热闹得像镇上逢十五的大集,赵宥抱着手机坐在门口,余季浔脚步刚停,他立刻站起来打开门。
  “抱歉。”
  余季浔还没回神,撩起眼皮问:“为什么道歉?”
  赵宥回头瞥了一眼,不言而喻。说是万隆和凯莱的庆功宴,被肖彧抢了风头。
  余季浔扯出个笑:“说什么呢……”我和肖彧不用分这么清楚。
  后半句话他没说。
  肖彧夹了块冰块朝两人丢过来,“别说悄悄话了,我给余总介绍介绍最近炙手可热的摇滚乐队,这可都是明日之星啊,今天不仅免费驻唱,还准备了签好名的专辑送给大家当伴手礼呢。”
  他左手搂着个绑着脏辫的,右手抱着个留着狼尾的,好不自在。
  赵宥小声评价:“初中都没毕业的愤青,不要听他们唱歌,污染耳朵。”
  余季浔想要是能把那声意味不明的气声盖过去的话,污染也没关系。
  他抬手拍了拍赵宥的肩,走过去坐下。
  简单聊了两句,主唱脏辫有些拘谨,只一个劲地敬酒,面相清秀的狼尾倒是口若悬河侃侃而谈。
  肖彧听惯了场面话,或委婉或直白,他用小拇指掏掏耳朵,打断狼尾的巴结:“先去唱一首你们的代表作吧,叫什么借月亮叛逃。”
  身边空了,肖彧斜着身子靠近余季浔,懒懒散散地问:“你的小助理呢?”
  “在忙。”
  余季浔看着一拿起麦克风就精神抖擞犹如请神上身的脏辫,暗想人还真是多变。
  脏辫偏头清了清嗓子,一开口颇具诗意的歌词除了丧还是丧。余季浔不喜欢这种风格,有人过来和肖彧搭话,他便放下杯子起身。
  赵宥像服务生一样尽职尽责地开门,关门。
  余季浔心情算不上好,站在门外道完谢,说:“确实不怎么样。”
  他站在走廊尽头点了支烟,夹在指尖没动。最近抽烟的频率低了很多,因为盛阳说凯莱举办了个戒烟的互助会,兴致勃勃地把PPT拷过来给他讲解了一遍。
  “我以前也抽,但我妈说肺黑了别人看不到,要是把牙熏黄了,以后连个愿意和我亲嘴的媳妇都找不到,我就戒了。”
  盛阳笑得很真诚,一副我只是在讲自己的故事,完全没有劝你戒烟的意思。
  余季浔被屏幕上放大的口腔图片恶心到,连续几天都没好好吃饭,烟也不自觉地少抽了很多。此刻闻着焦苦的烟草气,他没好气地想:我又不找媳妇,戒什么戒。
  这样想着,燃了一半的烟就送到了嘴边。
  还没吞吐呢,身后的人不悦开口:“余总一点公德心都没有吗?公共场合,禁止吸烟。”


第59章 太平日子不多了
  夏让青不打算来的,新航线盖棺定论,东南亚的贸易也黄了,汪行舟鸡飞蛋打,打手直接冲到了公司。
  安保不力,他胳膊上的伤口现在还往外渗血呢。
  余季浔挺直脊背重重吸了一口,转身缓缓吐到他脸上,挑衅地眯起眼:“不如夏总高风亮节。”
  夏让青钳住那截晃来晃去的腕骨,抽出烟蒂丢在地上。“那就多向我学习。”
  余季浔冷嗤:“学习夏总的白日宣淫吗?”
  白日喧淫?
  从震惊到反思到得出结论,才思敏捷的夏让青只用了三五秒。他胸口发紧,声音里带着试探:“你以为我在做不健康的事,所以一下午都不接我电话?”
  余季浔否认:“我很忙,没时间关心夏总的私生活。”
  夏让青装作不懂:“哦?那余总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白日宣淫呢?总不能是平白无故的给我造黄谣吧?”
  “看你唇色发白,眼神虚浮,像是纵欲过度。”
  夏让青有被气到,看他面色不好就一点都不心疼吗?他压平嘴角:“余总有这本事,以后万隆黄了,也能去天桥底下混口饭吃。”
  余季浔抽出手帕擦着被握过的手腕,“承蒙吉言。”
  好,好得很!
  伶牙俐齿夏让青第一次在嘴上失利,他调整策略,垂头看向自己的脚。
  “我为了接你的电话,穿着酒店的拖鞋撞到桌脚,脚趾还肿着呢,就跑过来给你撑场面。没想到余总的待客之道别具一格,别说好酒了,好脸色都没有。”第一次装柔弱,他没有丝毫不自在,情真意切地叹了口气:“还真是飞鸟尽良弓藏,项目没落地呢就给我坐冷板凳。”
  “……”耳边的抽气声终于消失了,余季浔搓着指腹,语气松动了些:“要是夏总的开场白礼貌点,早就是座上宾了,何至于站在走廊吹风?”
  夏让青摊手,“我说的有错?”
  “没错,下次我去吸烟区。”余季浔站累了,不想再争论,好声好气地邀请:“进去喝两杯?”
  “不了,陈澈说我要和肖彧保持距离,否则会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陈澈的原话是:【你要是和肖彧处成朋友,两张嘴就能杀人于无形,想想就很恐怖。】
  夏让青不会自黑,特意美化了一番,余季浔还是一下就明白其中奥妙。一个两个张嘴就能气死人,他们要是碰头了今晚的派对能玩起来才怪。
  两人客气道别,夏让青下楼后飞速往医院奔去。
  医生拆开被血染透的纱布,斥责道:“这么深的伤口还敢自己处理?不怕感染吗?”
  夏让青拧着眉没说话,苗祁楼最近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是下手的好时机。但汪行舟对茶山严防死守,他怕打草惊蛇。等余季浔那边尘埃落定,他才能大开大合地干一场。
  嚣张惯了的人被迫束手束脚就算了,医生骂完护士骂,他板起脸装凶也没能避免。
  缝好针回家的路上,他拨通丁妙的电话。
  “不是说男性的外貌红利更大吗?我怎么一点也没享受到?”
  丁妙烦着呢,大学暗恋的学长突然约她吃饭,她耐着性子听对方发了一堆牢骚,还主动把饭钱A了,奶茶请了,结果分开后对方发消息说她不化妆是不尊重他,不遵守社交礼仪。
  她甩掉脚上的法式穆勒包头拖鞋,扑到沙发上,咬牙切齿地说:“男人的美貌像是薛定谔的猫,当一个男人意识到他可以借助外貌得到某些便利时,他的美貌就死了。”
  还好,丁妙没说他的美貌等级不够。夏让青仁慈地问:“你听起来有些感性的烦恼,要讲讲吗?”
  “没有,姐强着呢,资料等会发给你,我先回个消息。”
  丁妙抱起手机一顿输出:【和朋友化妆吃饭是社交礼仪的话,麻烦你下次也化。尤其是你的黑眼圈,记得用三文鱼色的遮瑕好好遮一遮。女性是上桌吃饭的,不是给你提供观赏价值的,学长这种认知被裁员也能理解。可惜我的公司要求更高更严,不然我还能给你内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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