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手册?不!是甘愿沦陷(近代现代)——咕噜的斋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6 18:02:42

  要是看见那人的正脸,陈澈也能认出来他是谁。
  上学时陈澈经常去余宅给余季浔送特产,家里种的黏玉米、树上摘的槐花和香椿,只要是姜枝觉得值点钱的,她就让陈澈一趟一趟往余宅送。
  每次去之前,她都叮嘱陈澈:“给管家就好,或者交到厨房佣人手里,不要去余董和小少爷眼前晃。”
  数十年如一日的惦记不是为了借那点交情攀附余季浔,但去的多了,难免碰上主家。
  陈澈见过余易淮,也见过余秉添,但从没见过余季浔和他们一起出现。
  加上余易淮高中毕业后就去了国外,陈澈对余易淮的印象还停留在脑子不太正常的大少爷阶段。
  他不知道余季浔看见余易淮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余季浔没说话,车子在滨海路漫无目的地开着。
  围着和平广场中心的海豚雕塑转了三圈后,陈澈点住刹车看着后视镜里失魂落魄的人,冷冷说道:“余总,你要是不想报警的话,我找朋友来把他弄走。”
  在陈澈眼里,余季浔做不出亏欠别人的事,所以不可能有仇家。
  那就只能是情债。
  一个辜负了余季浔的人如今像个痴汉一样堵在门口,陈澈光想想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玉树临风光风霁月的老板被变态骚扰了!
  办他!必须找人狠狠办他!
  但余季浔揉着眉心说:“没事,你找个酒店把我放下就回去吧。”
  余易淮是块狗皮膏药,一旦粘上,脱层皮也不一定能撕下来。又不能打死,断个胳膊折个腿的,等他回过神,只会变本加厉地折磨自己。
  陈澈不知道其中缘由,把人送到市中心的假日酒店后,蹲在安全通道里给他道上的兄弟打电话。
  一个还没成年就敢瞒着母亲下矿挣钱的男人,能用的绝不止有一张嘴。
  十几通电话打出去,陈澈下到行政酒廊,在一众坐着等金主花千金来买他们春宵一度的男男女女里,锁定一个肌肉男。
  他走过去问:“体力好吗?”
  肌肉男点头,“哥,我体力特别好,卧推70公斤轻轻松松。”
  陈澈大手一挥:“行,跟我上楼。”
  肌肉男用黄金探针一样的眼睛上下扫视陈澈,来回几趟美瞳都快滑片了,还是没判断出金主的段位。
  于是他有些羞赧地说:“哥,我一晚上五千,你看可以接受吗?”
  陈澈不假思索地说出了句背叛无产阶级的话:“我给你一万,希望你物有所值。”
  他花钱向来精打细算,要给姜枝养老,要给自己攒钱娶媳妇,没有托举的人生怎么努力都觉得不够,但今天他豁出去了。
  把肌肉男带到余季浔的套房门口,他说:“在这守着,要是有人过来找事,你就给我打电话。”
  盯着陈澈屁股看了半天的肌肉男眼睛瞪圆:“啊?守门?不做吗?”
  做你大爷!
  陈澈掏出手机加了个联系方式,先转了五千过去,告诉他等自己回来转剩下的一半。
  肌肉男迷迷糊糊的收了钱,才想起来问:“不会有危险吧?”
  陈澈记挂着鹭岛,没好气地说:“真要有人扛着大刀过来,我想你也不会老老实实待着不动。”
  一个能随意进出鹭岛的人,想查个酒店的入住记录并不难。
  以防万一,陈澈交代完后,迅速开车往鹭岛赶。
  ——
  夏让青反复查看地图上的行动轨迹。
  八点左右从万隆回到鹭岛,正常。
  回到鹭岛没有停留立刻去了滨海路绕着广场走了几圈,不正常。
  从广场到酒店更不正常!
  “老大,你在听吗?”
  丁妙滴里咕噜说了半晌,电话那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把鼠标一丢,正准备小发雷霆,却听到对面问:“丁妙,一个在海市有好几处房子的人,为什么要去酒店住呢?”
  “酒店?”丁妙的八卦雷达超高速运转,为了更好地接收信号,她蹬掉拖鞋直接在转椅上站起来,不顾夏让青死活地问:“浔哥带谁去酒店了?”
  有时候吃瓜就是这样,你得循循善诱,得围点打援。不能一上来就拆穿对方说“你说的我有一个朋友其实是你自己吧”,这样对方就会拒绝交流。
  比如现在夏让青就啪一下摁掉电话,捞起车钥匙往外走。
  端着果盘来慰问伤患的苗喜对着一阵硝烟弥漫的尾气感叹:“果然放养的生命力更顽强。”
  殊不知顽强的夏让青离原地去世就只差半口气了,他得吊着这半口气到酒店掐死余季浔。
  粉色超跑弹射出去,引擎在暮色四合里嘶吼着撕开一道光亮。
  夏让青不敢想余季浔是跟谁去酒店的,更不敢想现在里面是怎样一副场景。
  他唯一肯定的就是余季浔真让人碰了他身上的伤疤,他会发疯。


第49章 又是那个脏东西
  一个曾经对活不活都无所谓的人此刻在心底自私的祈求与呐喊:他的缺口只有我能补全!他的眼泪只许我看见!
  他是我的!我的!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夏让青下车把钥匙丢给礼宾员,行走间衣角掀起凌乱的风。
  电梯门打开,轿厢里映出一张被恐惧和欲望交织着的罪恶的脸。
  他死盯着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随着攀升的高度,勒在咽喉的鱼线一点点绞紧。
  每一分每一秒都走在悬崖边缘,终于在窒息的前一秒,顶楼到了。
  踏出电梯的时候,他的膝盖竟然有些发软。
  没立场,没身份,没理由。
  他的愤怒像个没有支撑的空中楼阁,余季浔用一支泯灭的烟蒂就能烧得渣都不剩。
  但,那又如何?
  夏让青没什么想要的东西,好不容易有了,便是榫合卯契,是天雷勾动地火,谁也别想让他松开犬齿,余季浔也不能!
  横冲直撞的气场惊到倚着走廊刷视频的肌肉男,他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瞥见一只扑食的恶狼朝自己走来。
  还真有人敢在这家酒店闹事啊?这可是小霸王肖彧的酒店啊!
  肌肉男艰难地移开视线,切换软件给雇主发消息。
  【有人朝套房过……】
  字敲到一半,手机被抽走。
  夏让青看到陈澈的微信头像时,浑身的戾气像被泄闸的洪水一样逸散开来。
  他挑眉问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男人:“你在这里干什么?”
  肌肉男是个老实人,他一五一十地说:“有人让我在这里守着,说有人来闹事就通知他。”
  闹事?
  夏让青呼吸一滞。
  余季浔发现自己手机里有定位,故意用这招来试探他?
  想到这种可能,夏让青丢下手机转身就走。
  可铺着手工地毯的走廊长得像是走不到头,他没迈出几步,就被套房里的人出声叫住。
  “夏让青?你怎么在这里?”
  余季浔刚洗完澡,淋浴间挨着大门,水声一停他就听到门口的说话声。
  被热气浸润的又软又糯的声音让夏让青忘记自己的境地,脚不听使唤地倒退回来。
  “我来接苗喜回家,她在楼下酒吧给朋友过生日,喝多了。”
  “那这位是?”
  肌肉男不用别人介绍,上前两步主动朝刚出浴的美人伸出手,“你好,我叫kiki,是……呃……”
  肌肉男支支吾吾的,一是被余季浔勾的心神荡漾,有点找不到北;二是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
  夏让青不给他献殷勤的机会,铜墙铁壁一样的身体横在两人中间,推着余季浔往房间走。
  “头发还滴水呢,快去吹干,小心渗进脑子里。”
  余季浔没抗拒,随着他的推搡进去。
  门关上,他一个反手抓住夏让青的手腕。
  夏让青心下一凛,以为自己被请君入瓮了,却听到余季浔问:“你没和余易淮起冲突吧?”
  有时候心思太活泛脑子太好使也有弊端,脑补了一路的苦情追爱独角戏和手机定位被暴露都没发生。
  房间里氤氲着柑橘调沐浴露的香气,清清爽爽的,闻得某人蠢蠢欲动。
  夏让青摊开另一只掌心,接住从柔顺头发上滑落的水珠,哑笑着说:“真的没有,不放心的话我可以脱掉衣服让你检查。”
  余季浔收回手,绕过夏让青去开门。
  “没事就好,夏总快去接妹妹吧。”
  “别啊,”夏让青用后背把门撞回去,门框碰到伤口,疼得他眼角抽搐了两下,却还挺直脊背保持着优越体态。“我还没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呢。”
  “家里停电,所以出来住一晚,有问题吗?”
  夏让青眸心闪了闪,懒散调笑的神情一收,利落告辞:“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脚步声彻底消失后,余季浔偏头看向墙面的全身镜。
  深蓝色交领浴袍在胸前勾勒出一片白腻的V形,头发虽然软趴趴的,但削弱了清冷的同时加了份温润,也还算看得过眼。
  余季浔伸手抚上镜子里自己的脸,低喃:“走得好干脆。”
  他今天的情绪像是坐了趟过山车,如果夏让青刚刚想要一些肢体接触的话,他想他应该不会拒绝。
  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的夏让青正在往鹭岛赶。
  一个超豪华的小区会全面停电?除非物业集体辞职不干了。
  鹭岛发生了什么让余季浔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的事情,还让陈澈紧张到找了个人在酒店门口守着。
  夏让青动动脚趾头都能想到。
  “又是余易淮那个脏东西!”
  丁妙因为乱说话被训了一通,现在她乖巧地捧着手机问:“我能为您做点什么吗?”
  “先不急,我已经到了,看看再说。”
  这个电话的中心思想是告诉丁妙余季浔没有带别人去酒店,并严重警告她以后不要说些让人想死的话!
  点明主题后,夏让青摘掉耳机,对着花园里非法聚集的人群打开远光灯。
  刺眼的白光打断了对峙的两方,余易淮和陈澈纷纷把视线转向从粉色保时捷上下来的夏让青。
  陈澈抬头搭在眼睛上,看清来人后,骂了句脏话,对身边握着棒球棍的寸头哥们说:“小心点,这个愣头青武力值很高。”
  寸头没当回事,余易淮却听进去了。他以为夏让青也是来找余季浔麻烦的,咧开嘴角扯出个突兀的笑。
  “小外孙!苗家小外孙!过来哥哥这里。”
  “M的傻B!”夏让青活动着手腕往里走去。
  紫荆路会所是贺骋的,他放不开手脚,接风宴才能有惊无险的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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