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手册?不!是甘愿沦陷(近代现代)——咕噜的斋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6 18:02:42

  搂着大波美女交流感情的郭威听到动静,唰一下把怀里的人丢开,连哭带喊地扑过去。
  “我的余哥啊,你可算回来了!”
  余易淮揽着他的肩膀走到主位,岔开腿大马金刀的坐着,派头十足。
  郭威又是点烟又是倒酒,比在家伺候郭泰奇还尽心。
  余易淮很受用。
  他喜欢被人捧着,所以结交的朋友都是不如余家的,脾气上来了给人一巴掌也是常有的事。
  闭目塞听的时间久了,他还真以为自己跺跺脚就能让海市抖三抖。
  所以看到角落没过来敬酒的陌生面孔时,余易淮的拳头瞬间就硬了。
  “哎,那边的小白脸是谁?”
  郭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哦,苗家刚找回来的外孙,厉害着呢,这才几个月,就能和他爹打擂台了。”
  余秉添和苗祁楼走得近,放在以前,余易淮不一定会找夏让青的不痛快,但他上飞机前给苗喜发微信时发现自己被删了,现在夏让青又不给他面子,这事就过不去了。
  于是他抬起下巴趾高气昂地说:“喂,就你,苗家的流浪狗,过来给哥哥我倒杯酒。”
  夏让青今晚能出现在余易淮的接风宴上,全靠苗喜人缘好。
  他说要来看看余易淮是个什么品种的畜生,苗喜就热情地给米阳打了个电话,让他带着夏让青一起。
  作为郭威的跟班加苗喜的爱慕者,米阳很痛快地答应了。
  进来前他千叮咛万嘱咐,让夏让青看着就行,不要碰余易淮玩的东西,他们吃的喝的都不干净,不小心中招了下半辈子可就毁了。
  夏让青表示自己绝对听从指示,所以给余易淮倒完酒后,他放下瓶子转身就走。
  “着什么急啊,过来碰一杯。”
  苗祁楼的外孙又怎么样?还不是乖乖过来倒酒。
  余易淮飘飘然,在洛克杯里弹了截烟灰,用手背推到桌子边缘,示意夏让青喝下去。
  夏让青停住脚步,回头学着郭威谄媚的样子不是很熟练的笑了笑,“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清冷的声线,加上不服气却又不得不讨好的别扭表情极大的取悦了余易淮。他算不上清白的眼神落在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勾起嘴角准备听苗家外孙的彩虹屁。
  不成想夏让青突然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来之前听他们说你很脏,我还以为是玩得脏,没想到是物理意义上的脏啊。”
  余易淮的笑僵在脸上,他豁然起身,顺手拎起个棱角切面的威士忌酒瓶。
  “你特么敢不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夏让青收起和他这张脸不匹配的谄笑,声音陡然凌厉起来:“我特么说你脏,听不懂吗?”


第47章 问世间情为何物
  不知道哪个好事的掐着点关掉了音乐,这句充满嫌弃与厌恶的话清清楚楚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郭威闭了闭眼,松开拦在余易淮面前的手。
  这个场面已经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只要不闹出人命,其实他也乐见其成。
  众目睽睽下,余易淮想都没想,手里的酒瓶朝夏让青的脑袋飞去的同时,腿也抬起来蓄满力道冲夏让青的腹部踹去。
  “表哥!小心--”
  “啪--”
  “艹--”
  和米阳的叫喊声一起响起来的,是夏让青用小臂挡住掉落在地上的酒瓶和被他扯住小腿用力拽倒的余易淮。
  欺男霸女恃强凌弱的事干多了,余易淮压根没想到有人敢还手。
  不,不是还手。
  他还没挨到对方的衣角呢,就被人放倒了!
  “余哥,没事吧?”
  郭威扑过去想将人扶起来,余易淮却挥开他伸过来的手顺势躺下。
  他咧着嘴笑得轻狂:“娘们啊,手段这么上不得台面,让哥哥躺下是想骑上来吗?”
  “......”
  夏让青见过狠的、犟的、傻的、愣的,余易淮这种集蠢贱坏于一身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死狗一样的人,正准备给他来个跺子脚,包厢的门被推开。
  姗姗来迟的谭裴一边往手指上缠领带一边问:“怎么这么安静?”
  “谭总?!哎呀你可来了!”郭威快步走过去,“余哥和人闹了点矛盾,快打起来了!”
  “少特么在我表弟跟前胡扯!”余易淮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我那是和苗家小少爷调情呢。”
  他这次瞒着余秉添回国是有事让谭裴帮忙,可不想刚落地就惹麻烦。
  “苗家少爷?”谭裴望向用后脑勺对着自己的夏让青,“我好像没邀请苗家的人啊。”
  米阳瑟缩着往前走了半步,“谭总,......”
  “是没邀请,”夏让青转身回望谭裴,打断米阳的话:“我走错门了,抱歉。”
  没什么诚意的道完歉,他也不管周围人是什么表情,径直离开。
  亏他还以为余易淮多么骁勇悍厉,这么个垃圾玩意就把余季浔欺负成那个样子?
  真是怂到没边了。
  夏让青到洗手间挤了泵洗手液,仔细搓着碰过余易淮的手。想到什么,他冷硬的脸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离开会所,他摸出手机给余季浔发消息:【我被你哥打了,你得负责。】
  余季浔在加班,看到屏幕上的消息提醒,他犹豫着没有立刻解锁查看。
  夏让青打乱了他所有节奏,还往他死水一样的心里丢了块嶙峋的怪石。不规则的边缘像把钝刀,在某个辗转反侧的夜里一下一下磨着他胸口里的软肉,每疼一次他便后悔一次。
  可后悔过后,他还是要面对夏让青有意无意的触碰、如有实质的目光、暧昧黏腻的话语......
  应付不来,又没法躲避,余季浔做了几个吐纳,点进消息。
  等看清屏幕上的字,他眉心紧锁,连打字的时间都不想等,直接给夏让青拨了个电话。
  那边刚接起,他就慌张地问:“哪里受伤了?他为什么打你?”
  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焦急,听得夏让青眯起眼。
  像只被撸爽了的猫,夏让青喉咙里没有意义地呼噜了两声,“你很关心我啊?”
  余季浔一噎,按住太阳穴忍着摔手机的冲动说:“关心合作伙伴的身体是应该的,更何况这件事是余易淮引起的。”
  心情愉悦的时候人就会乐意说很多废话,夏让青趴在方向盘上,懒洋洋地问:“你不是一直说我毛躁冲动吗?怎么就不能是我找余易淮的事?”
  “因为我了解余易淮,夏让青,你到底有没有事?”余季浔有些不耐烦,余易淮下手没轻没重,他是真怕夏让青挨揍。
  有事,后背很疼。
  可惜夏让青不会示弱,他说回正事:“没事,就是看见谭裴给你哥办洗尘宴,我以为你在,进去打了个招呼。”
  “谭裴给余易淮办洗尘宴?”
  余季浔抓住夏让青想让他抓住的重点,可夏让青并没有想象中开心。
  “对啊,他们没邀请你吗?”
  “没有,”余季浔靠在转椅里,声音沉了下去:“你离余易淮远点,他不是你能招惹的。”
  青春期萌动的心思早就歇了,但他还是很珍惜和谭裴的友情。
  不管是因为公事还是私事,最近两人频繁见面约饭,余季浔从没听他提起过余易淮。
  是知道他们兄弟关系不好刻意为之?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余季浔想不出个所以然。
  挂断电话,一颗清澈而愚蠢的脑袋从门缝探进来。
  “余总,是愣头青吗?”
  余季浔苦笑:“陈澈,不能再这么没礼貌了,他现在是凯莱的话事人。”
  “哦,我知道了,以后见面叫夏总。”陈澈蔫头耷脑地走进来,“今天要忙到几点啊?要不要我去买宵夜。”
  “不用,你有约会的话可以先走。”
  陈澈软趴趴地往沙发上一靠,眼下一片青黑,像是被妖精抽走了精气神的穷苦书生。“以后都没有约会了,我现在是坚定的单身主义者。”
  余季浔被陈澈强行从谭裴和夏让青造成的低气压里拽了出来,他反扣手机,问:“不是才见了家长吗?为什么分手?”
  陈澈眼珠子往右上角翻,想搜刮几句能准确表达他失恋情绪的诗句,无奈才华有限,长长叹了口气,他说:“怪我,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虚荣心重。去见菲菲父母时戴着你送我的朗格,她弟弟认出那块表价格不菲,餐桌上当着长辈的面就想让我把表送给他。”
  “菲菲怎么说?”余季浔六亲缘浅,他觉得因为一块手表放弃一段感情很不值当,除非菲菲完全不考虑陈澈的感受。
  可这正是陈澈难受的点,一米八的大小伙红着眼盯着天花板,哽咽着开口:“菲菲见她父母没有阻止的意思,拉着我离席了。回来后没两天,接了通老家打来的电话,她说她以后都不想结婚了,就分手了。”
  也许是因为词汇匮乏,陈澈的故事讲得像说明文一样平铺直叙。
  他省略了菲菲的眼泪,省略了菲菲和那一大家子分割不开的宿命纠缠,省略了菲菲说不能连累别人和自己一起当血包的清醒的沉沦。
  问世间情为何物?


第48章 他会发疯
  余季浔走过去拍了拍陈澈的肩,“要喝点吗?”
  “不用,酒精又不是圣经,解决不了我的问题。再说,我还要送你回家呢。”陈澈笑得有些勉强,但好歹没哭。
  余季浔没再劝,但他也不好让一个遭受情感创伤的下属跟着自己加班,当即决定把剩下的工作带回家处理。
  一路安静地回到鹭岛,他正准备下车,陈澈却眼神一冷。
  “先别动!给物业打电话。”
  余季浔下意识朝门口看去,冷白石材的门阶上站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在昏黄射灯下背对着入户花园,用车钥匙在电子锁的面板上一下一下用力划着。
  身体比大脑先认出眼前的人,余季浔像过电般打了个激灵,嘴唇嗫嚅了半晌,才吐出一个单音节:“走!”
  “问题不大,你别下车,我去会会他。”
  陈澈半个身子在车外,他掂量着是直接抽出雨伞还是去后备箱拿高尔夫球杆。
  可余季浔又重复了一遍:“走!”
  轻微颤抖着的,却又强硬的、不容拒绝。
  陈澈拧眉收回腿,重新发动车子。
  驶出鹭岛,余季浔陷进掌心的指甲终于缓缓松开。
  看到老板脸上的阴翳散了点,快憋炸了的陈澈忍不住问:“你认识门口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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