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手册?不!是甘愿沦陷(近代现代)——咕噜的斋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6 18:02:42

  肖彧被乳白色地砖上洇出的鲜血逼得转过身,赵宥边咳嗽边弯腰扶起余季浔。
  他闷闷地说:“对不起,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余季浔拆下袖扣挽起袖子,简单检查了一下,“不用,一点点皮外伤,我先去冲洗一下喷点药。肖彧,你别发病,有话好好说。”
  “赶紧滚,我明天找个营养师去鹭岛。妈的,连个娘们都不如,随便一推就倒,我看你就是想碰瓷。”肖彧声音很大,虚张声势似的,听不清里面是后悔还是自责,总之不太轻松。
  余季浔朝赵宥眨眨眼,“他要真犯浑,你就往他鼻子上来一拳,鼻血一流,保证他五秒之内失去行动能力。”
  传授完焚诀,余季浔呲牙咧嘴的往外走。
  他怕疼,很怕。
  他也怕留疤。
  路过花园时,和苗喜聊的火热的邓子律被行色匆匆的身影吸引了视线,他高声问:“小鱼儿,你干嘛去?”
  余季浔脚步未停:“不小心打碎了个花瓶,割到手了,我先回去处理一下,你们好好玩。”
  扎着高马尾的苗喜用肩膀撞了撞邓子律:“喂,你有没有发现你这哥们不敢看我?”
  “嗐,你想多了。他就是有点尴尬,毕竟你差点成为他嫂子。”
  “少恶心我!”苗喜拧邓子律的胳膊:“一想到余易淮那个畜生我就反胃,我不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
  本来小圈子里的人就爱拍照,会所里的视频被爆出来后,又有人在群里私发了更炸裂的东西。
  现在,余易淮的名声已经不是烂不烂的问题了,是恶臭。
  见苗喜眉毛都快拧成一股了,邓子律换了个话题:“对了,今天送你过来的那个男的是谁啊?以前没见过。”
  “我表哥,就是前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汪问南,帅吧?”
  邓子律点头:“确实帅,就是看起来凶巴巴的。”
  苗喜为夏让青辩解:“他那么小就走丢了,不凶点怎么长大?而且我们家情况复杂,凶点好。”
  “确实,他爹现在娶了后妈,有了后弟,汪家没他的立足之地。他在你们家再怎么说也是寄人篱下,凶点才不会被你哥欺负。”
  苗喜又去拧他胳膊:“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我哥才不会欺负人,他们两个好着呢。”
  这话邓子律就不同意了,他问:“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他要是觊觎凯莱的话,你哥还能对他好吗?”
  “会!”苗喜答得肯定:“我爸妈移居国外,我哥醉心医术,我是个买东西连折扣都算不明白的笨蛋,我表哥要有本事撑起凯莱,就给他呗。反正我小姑要是活着的话,凯莱也会有她一半。”
  想到苗祁楼宠女无度的传闻,邓子律点头,“你说的有点道理啊。”
  “切!”苗喜在邓子律的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你的意志太薄弱了,三言两语的就改变了立场,不堪大用啊。”
  两人打打闹闹,回去的路上,苗喜心情很好。
  夏让青不解:“生日蛋糕吃爽了?”
  苗喜白他一眼:“月牙儿的生日蛋糕是用猫罐头做的!夏让青,你嘴巴再这么毒,下次别人说你脸臭我就不帮你解释了!”
  “哦,那你还是别解释了吧。不解释我只是脸臭,你解释了别人以为我道德低下法律淡漠呢。”
  苗喜:“……怪不得我闺蜜那么颜控的一个人,要那个老男人余季浔的联系方式,都不要你的。表哥,你是用敌敌畏当润唇膏使吗?”
  夏让青眼皮跳了跳:“她要余季浔的联系方式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问这么单纯的问题,你该不会没喜欢过别人吧。”苗喜拿出小镜子照了照,确定口红没花后叹了口气:“不过余季浔今天提前走了,好矫情的一个男人,划破了点皮像是割到大动脉了似的,走得飞快。要我说这种弱不禁风的男人要不得,万一和别人打架,你还得先护着他。”
  夏让青点了脚刹车,“对,你身强体壮力大如牛,所以麻烦你坐地铁回去,我有点事要去处理。”
  苗喜勾起一边嘴角,极为不屑地说:“嫌我吵就直说,姑奶奶我蹬共享单车回去都成。”
  “我以为我表达的很含蓄,让你受伤的话我很抱歉。”
  勾起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苗喜恶狠狠地说:“要不是心疼你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我真想撕烂你这张嘴。”
  车里安静了,夏让青取消导航,往鹭岛驶去。


第42章 王子变灰姑娘
  鹭岛,余季浔刚洗完澡,裸露着上半身给自己上药。
  血迹冲刷干净,除了手心,剩下的伤口都很浅。白色药粉倒上去,几乎看不到。
  确保每一处见血的地方都处理好,他穿上浴袍,一个蝴蝶结还没打好,门口突然传来滴滴滴的动静。
  余季浔坐在沙发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安全屋里闯进来个不速之客。
  夏让青自己输完密码,自己从鞋柜里拿了拖鞋换上,又自顾自走到余季浔身边坐下。
  “哪里受伤了?”他上手就来脱户主的睡袍。
  “夏让青!你知道你这种行为是犯法的吗?”
  “不知道,是的话也没关系,我今天的罪名太多了,不差这一个。”他和余季浔做拔河比赛,窄窄的丝绸腰带很快被扯得变了形。“有人说我口嫌体直,是你的辱追;有人说我嘴毒,用农药当唇膏。你再判我个非法入侵或者强制猥亵都无所谓了,反正也清白不了。”
  “夏让青,你清楚你在干什么吗?”
  面对无赖,余季浔除了无能狂怒,连句有杀伤力的脏话都说不出来,他只死死抓着领口。
  争执间,手心的伤口迸裂,月光白的睡衣上绽开一朵红梅。
  殷红的鲜血让沸腾了一路的夏让青瞬间冷静,他松开手,声音暗哑:“我不脱你衣服,你把胳膊和手露出来,我给你上药。”
  “不敢劳烦夏总,没事的话,请你离开。”
  气氛剑拔弩张,夏让青看着他握在胸前的手,眉心锁死。“上完药我就离开。”
  对面的人没动,他加重语气:“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现在捂着有用吗?”
  “发泄兽欲而已,算不上亲密。”余季浔偏过头。那一晚有多欢愉,现在就有多讽刺,他冷冷地说:“你不必耿耿于怀,觉得我骗你上床。那天我喝多了,你没有。”
  兽欲?神特么兽欲!
  什么样的兽欲会让一个没有同性恋概念的男人给另一个男人*?
  夏让青磨着后槽牙,恶魔似的低语:“那是我的第一次,我觉得自己亏了,不行吗?”
  余季浔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他明明知道自己也是,现在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非要羞辱自己吗?
  余季浔咬着嘴里的软肉,咽下一口血沫后,才找回声音:“所以你想怎样?”
  苍白的嘴唇上冒出血珠,给凝结成块的空气里加了横扫情绪找回理智的特效药。
  夏让青的心像是被麦芒刺了一下,瞬间清明。他用拇指揩掉那颗血珠,送进自己嘴里,认输般站起身。“不想怎样,别折腾自己了,我只是听苗喜说你受伤了,就过来看看。既然你这么抗拒,那就算了。”
  夏让青一直以为自己讨厌人类,是讨厌他们永无止境的欲望、讨厌他们心口不一的虚伪、讨厌他们瞻前顾后的懦弱……
  他讨厌所有的人性弱点,但今天,他清清楚楚地在自己身上看到了这些深恶痛绝的特质。
  海水浴场外,夏让青攥着A柱外的钢管接力撑起,一个漂亮的翻转,坐上车顶。
  身前十几米是不知疲倦的汹涌着的潮水,身后十几米是华灯璀璨的热闹的购物商超。他夹在明暗的边界,一遍一遍摩挲着贴身带着的丝绒盒子,一遍一遍感受着陌生情绪的反刍。
  “辱追?呵。”
  近乎呢喃的声音一出口就被潮湿的晚风吹散。
  夏让青坐到凌晨,快被吹成面瘫时,终于滑进车里,拿起手机联系丁妙。
  “查到什么了吗?”
  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声结束后,丁妙才开口说:“没有,戒指又没身份证信息,我上哪找去。不过偷了钥匙打开小白船地道的人我倒是有点头绪了。”
  顿了顿,夏让青问:“桐林乡还是银鹿坪?”
  “哐!”是丁妙把键盘砸到墙上的声音。
  “你知道还让我查?夏让青,妙妙米奇屋在暗网上的价格可是千万起步的!你太不尊重人民群众的劳动了!”
  人比戒指好找,哪怕方知从小白船里逃出来后隐姓埋名二十年,但雁过留声,只要她有社会活动,就势必会在电子系统里留下她的生物特征。
  而她的特征太明显了。桃花眼、泪痣、梨涡,加上右手虎口处四叶草一样的浅红色胎记,丁妙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
  夏让青敲了敲手机背面,勾起嘴角:“看来妙妙米奇屋名不副实,这两个地方都是我放的烟雾弹。要真这么好找,苗祁楼能放任她活到现在?”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和苗祁楼那个老东西一样坏的没边!”丁妙咬牙切齿地骂完,立刻像个没事人一样请教:“那方知到底在哪里?”
  “我们不一定要真用到方知。”夏让青没回答她的问题,转而说自己的构想:“找个长得有七八分像的人,让她三更半夜立在苗祁楼床头吐舌头,你说苗祁楼经受的住吗?”
  “你当拍电影呢?苗祁楼是谁?是一手建立小白船的人,是用权色交易把整个海市的官员都拉下马、却在清算时能独善其身的人,是把人沉到海底都面不改色的人!你以为你装神弄鬼就能突破他的心理防线,让他声泪俱下的对着摄像机忏悔自己的罪行吗?老大,你也太天真了吧!”
  夏让青默默听着,等丁妙发泄完被戏耍的怨气后,漫不经心地说:“心智再坚定的恶魔也抵抗不了抗胆碱药物对海马记忆中枢的干扰,苗祁楼已经吃了半个月的苯海索了,等他意识混乱的时候,见到二十年前的受害人,肯定会思绪万千想说点什么的。”
  丁妙语塞:“……你都能给苗祁楼下毒了,为什么不干脆喂点老鼠药?”
  “因为我不想给他赔命。”
  丁妙出主意:“你让汪行舟不经意间毒死他,一石二鸟,怎么样?”
  夏让青有些执拗地问:“那当年在小白船里为非作歹的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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