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手册?不!是甘愿沦陷(近代现代)——咕噜的斋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6 18:02:42

  “八字没一撇呢就未婚妻了,邓子律你完了,你结婚了也是个重色轻友的妻管严。”
  “我乐意,真娶到苗喜,我就把她当菩萨供着。”邓子律在宴会上远远见过苗喜几面,要不是苗喜被众星捧月似的围着,他早主动出击了。
  杏眼,酒窝,爱笑,每一个点都勾得他走不动道。
  余季浔眼尾飘红,他似醉非醉地问:“你就不怕苗喜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纯良?”
  余季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第38章 该叫你什么
  “那有什么要紧的,我就喜欢厉害点的女人。”
  率性的话像块巨石,砸中阴暗角落里的余季浔。夏让青出手对付魏宗哲时,他的高兴藏在层层叠叠的惧意下。
  欣赏他的强硬手段,却害怕他的爱憎分明。
  复杂的感情交织在一起,自诩清醒自持的人也分不清他对夏让青的消失到底是愤怒多一点,还是担心多一点。
  贺骋身边的人效率很高,除了上次赵宥被撞没查出来是谁干的,肖彧交代的其他事都被妥善处理了。这次也一样,余季浔只煎熬了十来分钟,肖彧的电话就响了。
  那边是道陌生的声音:“小少爷,今天下午一点左右,有个22岁左右的年轻人进了苗家祖宅,根据路面监控显示,他是从万隆集团出来后直奔苗宅的。”
  余季浔晃着手里琥珀色的液体,视线变得没有焦点。
  夏让青往小冰箱里塞牛奶时在想什么呢?
  听自己叮嘱他要谨慎行事、和同事友好相处时,在想什么呢?
  让自己盯着落地窗看一场臣服时,又在想什么?
  酒杯空了几轮,余季浔就捧着那颗半真半假的心在沙漠里枯死了几个季节。
  大醉一场,第二天醒来后喝完陈澈送来的醒酒汤,余季浔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去公司加班。
  不论出现什么意外,他的目标都不会改变--他要万隆的实际掌控权,要余秉添和余易淮畏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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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的海市像个巨大的蒸笼,一踏出空调覆盖范围身体就变得黏腻。哪怕隔着车窗,余季浔都能感觉到烈阳的灼烧感。
  他转动腕表,笑着开口:“哥,要不是给你站台,这个鬼天气我才不会出门。这次商会副会长竞选成功了,你不得感谢一下我啊?”
  “好啊,你想我怎么感谢?”
  车里冷气给的很足,玻璃外面覆了层水汽。谭裴不计较这一趟到底会不会热到余季浔,只要余季浔开口,他都会尽力满足。
  “我要好好想想。”余季浔把谭裴胸口的方巾折好,拍拍他的肩膀:“加油。”
  两个月前,谭裴安排好江城的工作,回到海市,约余季浔去高中常去的餐馆吃了几次饭。熟悉的场景和进退有度的闲聊让余季浔卸下防备,两人又回到了以前的相处模式。
  只不过时移世易,余季浔早就不是需要守护的角色了。他想,如果谭裴这次成功了,他就厚着脸皮让谭裴带上万隆一起参与城西的开发项目。
  这个项目拿下来,他在公司会更有影响力。不管其他董事多看不惯余秉添,只要自己能帮他们赚钱,那他们就会用脚投票,无条件支持自己。
  至于苗家,他没有想过。
  商会新一届的竞选安排在洲际酒店顶层的会议室。
  谭裴作为最有希望的候选人,一进场就被人群围住。余季浔朝他笑了笑,从侍者手里拿了杯香槟,往角落里走去。
  “小浔!”
  脚步被绊住,余季浔僵硬转身。“舅舅,你也来了?”
  发际线堪忧的唐默笑着走近,贪婪写在脸上:“听说万隆新研发的工业机器人马上要投入量产了,标准件决定从哪家采购了吗?”
  一周前才通过CR认证的项目,余季浔没问他是从哪听说的,“这个项目不是我负责的,舅舅有意向的话可以直接联系生产部负责人。”
  “整个万隆都是余家的,不管是不是你负责的,你这个小余总还能没有这点小小的决定权?”唐默不依不饶。
  唐婉离婚离的干脆,什么都没给唐家争取,几乎是净身出户。拿到离婚证的第二天,她就跟着初恋远走高飞了。
  唐家不能明目张胆的吸余家的血,唐默只能用看似合作互利的公平方式从万隆赚点小钱。
  小打小闹的,余秉添不在乎,但肖彧看不过去,当面骂过好几次后,情况稍微好了点,最起码不给万隆拉皮条赚中介费了。
  这次逮到好说话的余季浔一个人参会,唐默不打算轻易放过。
  被缠得脱不开身,余季浔正要答应回去替他问问生产部的情况,有人笑着走近。
  “余总,既然万隆是你说了算,那要不要考虑和凯莱合作啊?”
  隔了三个月,再听到这个声音,余季浔第一个念头是果然如此。
  自己都能找到的人,苗家怎么会找不到呢?
  就是不知道夏让青和苗祁楼是什么时候相认的,一老一小两个狐狸耍自己玩有趣吗?
  门窗紧闭的室内,却像是有风吹过,余季浔手里的香槟起了圈圈点点的波澜。
  用舌尖顶了顶上颚,他稳住声线,回头看向一身高定西装的男人,“你好,请问怎么称呼?”
  夏让青左侧眉毛跳了一下,“余总记性这么差?”
  不待余季浔再开口,唐默朝夏让青伸出手,“哎呀,你好你好,这位就是苗老爷子刚找回来的外孙吧?真是一表人才啊!”
  夏让青没握那只猪蹄子一样的手,把余季浔捏着的高脚杯夺过来塞到唐默手里,没什么诚意地说:“抱歉,我找余总有点事,人我就带走了。”
  开放式露台里,余季浔摸出一支烟点燃后咬住,隔着薄薄烟雾看着近在咫尺的夏让青,自嘲似的笑了笑,问:“我现在该叫你夏让青呢,还是叫你汪问南呢?”
  “虽然这两个名字我都不喜欢,但还是叫夏让青吧,习惯了。”
  余季浔点点头,“好,所以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夏让青无视正常社交距离,再进一步,脚尖挨着脚尖。“高二,比你认为的早得多。”
  “哦?我是怎么认为的?”余季浔夹着烟的手伸到露台外面,他怕烫到眼前这个无耻之徒。
  余季浔的眼睛静得像片湖,夏让青在里面看到了一张青面獠牙的脸。他不确定是谁的,只是本能地离远了些。
  “你以为你在医院随手救了个大学生,这个反常的举动被余家或者苗家发现了,他们私下调查我,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于是我们暗中勾结,想看看你有没有把柄可以用来威胁。 ”
  夏让青勾起嘴角:“我说的对吗?”
  不对。
  你监视了我的手机,知道我要用你对付苗家,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留在我身边,想搞清楚我的阴谋诡计。
  我回海市后你担心苗祁楼的安危,所以过来的第一天就跑了,甚至在跑之前还睡在我的床上,想看我被你的床上功夫和精湛演技哄得像个傻子一样找不着北!
  怎么会觉得你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呢?


第39章 好不公平
  余季浔脸上礼节性的微笑一寸寸沉下去,盯着夏让青的颈侧的动脉,他曾在上面留下牙印的地方,慢慢吐出一个字:“对。”
  “那余总觉得我一直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穷苦日子,猛然得知自己是海市富豪家流落在外的大少爷,却一直没有认祖归宗,继续在烂泥里打滚,这是为什么呢?”
  “正如你所知,我这个人虚伪、肤浅,连读书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问的问题太过厚重,我没有答案。”余季浔把烟送进嘴里,深吸一口,肺里的氧气被挤压到极致,他撇过头清了清嗓子。“好了,我们现在没什么好聊的,我就先告辞了。”
  身后传来门合上的声音,夏让青缓慢地把视线转移到灭烟石里还燃着的半截烟头上。
  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
  余季浔,你真可怜,好的不彻底,坏得小心翼翼,除了被欺负,还能得到什么呢?
  夏让青摸着口袋里的丝绒盒子,冷嗤一声,提前离开了会场。
  凯莱大厦,他刷了苗祁楼的卡,直接上了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小南,过来看看这个。”苗祁楼摘下老花镜,把手里的平板递给夏让青。
  屏幕上是一枚立体的清代雪花银戒指,中心纹路是只翅膀舒展的蝴蝶,外围绕着一圈无尽结。
  夏让青转动戒指,能看到内壁四个小字--山海通衢。他问:“这是什么?”
  苗祁楼把温水浇在紫砂灵蛇茶宠上,沧桑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失落:“这是苗家掌权人的信物,可惜二十多年前就被我弄丢了。小南,爷爷想让你帮忙找找这枚戒指。”
  “没问题,”夏让青想都不想地应下,“那远洋航线能交给我负责吗?”
  余季浔想拿来做文章的项目已经开完宣讲会了,海市符合要求的集团都蠢蠢欲动,苗祁楼也不例外。
  他用鹰一般锐利的眼睛盯着夏让青,大半辈子浸淫在商海里的人不怒自威。
  夏让青抬起和苗千禾有几分相似的脸,毫不畏惧地回看过去。
  良久,苗祁楼开口:“你想练手的话还是换个别的吧。”
  “你见识过我的本事,不是吗?”
  夏让青回苗宅当天就用缜密的逻辑分析给苗祁楼演示了一遍自己的回家路。
  他凭借小熊书包里那块表盘碎掉的百达翡丽找到了自己的父亲,但回到海市后,却第一时间来见了苗祁楼。
  他想他的诚意足够了。
  如果苗祁楼真的爱苗千禾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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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让青开着离地间隙高达328毫米的罗宾汉停在万隆楼下,在车里坐了十来分钟,把一个小叶檀木嵌哑光黄金的打火机摩挲到温热,才推开门下去。
  苗祁楼把远洋航线交给他了,但这什么也说明不了。苗千禾死了,没人能证明她被爱过。
  夏让青进了电梯,摁下38楼。
  余季浔的办公室外,席竞月拦住他,“夏先生?请问你有预约吗?”
  苗家外孙找回来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席竞月很自觉的改了称呼。
  “这里我熟,席秘书去忙吧。”夏让青比第一次来时更嚣张,绕开尽职尽责的秘书,大步朝余季浔的办公室走。
  听到动静的余季浔双手环胸,靠着椅背好整以暇地看向门口。“我以为阶级的转变会让人舒展从容,怎么夏总依旧锋芒毕露?”
  “因为我带着合作来的,远洋航线你应该也想插一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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