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手册?不!是甘愿沦陷(近代现代)——咕噜的斋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6 18:02:42

  余季浔接过她手上的咖啡杯,“竞月,没想到你还坚守在这里。”
  他刚进万隆时,席竞月就担任他的秘书。项目经理原本没有这个配置,但余秉添不放心他,找了个人过来盯着。
  席竞月就是他安插过来的眼。
  不过余季浔做事坦荡,他们合作得也算愉快。
  “这位是?”席竞月带着风情的眼睛停留在余季浔带过来的帅得很有攻击性的年轻人脸上,眉骨突出,眼窝深邃,薄唇轻抿着,像是有点……不屑?
  “我的新助理,夏让青。阿青,这位是我的秘书,席竞月。两位左膀右臂,希望你们尽快磨合好。”
  简单介绍完,席竞月迅速进入工作状态:“余总临时召开了个董事会,要宣布你的回归,九点十分,顶层会议室。”
  “好。”余季浔环视了一圈自己的新办公室,喝了一口浓缩后皱眉放下,给跟在身后的夏让青说:“我上去开会,竞月会带着你熟悉一下办公环境,有问题等我下来再处理。”
  夏让青在不大不小的办公室转了一圈,淡淡的说:“好的,我知道了。”
  余季浔关上门离开,夏让青拨通陈澈的电话,安排了一堆活。
  两个小时后,陈澈抱着拆下来的纸箱子骂骂咧咧的往外走时,碰到从楼上下来的余季浔。
  他立刻告状:“余总,那个愣头青给你的办公室重新装了一遍,等着吧,明天公司就要传你骄奢淫逸,不想着工作只顾着享受了。”
  余季浔眉心蹙起,疾走两步。还好,办公室里只多了盆和江城一样的白锦龟背竹,外加一个小冰箱,夏让青正蹲在地上往里塞牛奶呢。
  他走过去站在弯着脊背的人身后,裤脚擦过夏让青的西装下摆。“费这心思干什么?万一干两天又被调走呢?”
  “调到哪里就让陈澈搬到哪里。”夏让青随手拧开一瓶往身后递过去。
  整理完冰箱,他也不问余季浔有没有别的安排,出去给席竞月说余总以后都只喝拿铁,牛奶还得用小冰箱里的低温奶。
  这副后来者居上的姿态让席竞月有些诧异,她拢了拢头发,试探的问:“你和小余总认识多久了?”
  很普通的闲谈,夏让青却觉得莫名的不舒服,他坐在空空荡荡的办公桌前,冷冷地说:“认识多久都不会改变他只喝拿铁的事实。”
  不止拿铁,他早上还给鹭岛的做饭阿姨同步了符合国人营养结构的菜单。早餐蛋白质要占多少,晚上的汤要喝甜的还是咸的,借住在老板家的夏助理都有严格的要求。
  顶级秘书有顶级秘书的过人之处,席竞月轻笑一声,依旧柔和:“我是想问如果夏助理在江城就担任小余总助理一职的话,回来后得去人事部重新签订劳动合同。”
  “不用。”
  夏让青按照余季浔在江城的生活习惯,安排好一切后,在午饭时间消失了。
  毫无征兆地,他的电话就打不通了。
  陈澈怀里抱着这份盒饭,掌心被汗湿的一片黏腻:“余总,他该不会说错话被人悄无声息地捂着嘴拖走了吧?”
  余季浔黑着脸,一帧一帧的看着大厦一楼的监控视频。从九点二十一直盯到十一点三十二分,终于看到了夏让青的身影。他一个人从电梯里出来,上了辆出租车,消失在车流如织的火炬大道。
  余季浔的肩膀塌陷下来,吐出口浊气:“他没事,应该是出去玩了。”
  “狗东西,出去玩也不说一声,微信不回电话不接的,吓死我了。”陈澈把从员工食堂打包好的饭菜重重放在桌上,摸出手机给夏让青发消息:
  【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土狗,一进城就被花花世界迷了眼,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乱跑,哥哥我差点报警。】
  【疯够了发个定位,我去接你。】
  反复播放了几遍夏让青出现在监控里的画面,余季浔突然抬头对陈澈说:“你回一趟鹭岛,看看他的行李还在不在。”
  行李不在,一直到晚上也没回消息,夏让青是有预谋的消失了。
  余季浔看着被打扫干净的保姆间,倚着门框回想夏让青来到海市的表现。
  他擅自睡在主卧,可以理解为求欢,自己拒绝了,然后他不动声色的把自己抱回去,紧接着就消失了。
  夏让青是因为这个离开的吗?


第37章 一朝被蛇咬
  很荒谬很不可信,但余季浔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他们好多天没闹过矛盾了,没有理由不辞而别。
  肖彧把一颗苹果高高抛起又接住,“我说什么来着,迟则生变,该下手时就下手。现在哪还有真单纯的人啊,他肯定是发现了你的意图,直接跑路了。”
  “他不可能知道。”余季浔眉心隆起,“这件事我只和你说过。”
  “没什么不可能的,万一你去江城时苗祁楼派人盯着你呢?他发现你身边出现了个新人,随手一查,哎,是他的好大孙,然后两人偷偷摸摸勾搭上,还白嫖你一张飞机票。”
  玩够了肖彧把苹果扔给沙发上安静坐着的赵宥,赵宥熟稔的拿起刀子削皮。
  “行了,跑了就跑了吧,反正你什么也没做,还带回来苗家的外孙,没结仇没结怨的,剩下的再重新谋划吧。”
  事已至此,余季浔想或许自己就不应该起害人的心思,否则现在就不会被巨大的失落笼罩着喘不上气。
  明明都已经顺利回来了,再给他点时间他就可以拿到万隆的控制权,把余秉添和余易淮踩在脚下,让他们给自己道歉了……
  “肖彧,陪我喝点吧。”他声音暗哑,听不出是遗憾还是悲伤。
  “走啊,去贺骋的会所,他送了我一张金卡,我还不知道金卡有什么权益呢。”肖彧把苹果咬得咔吱作响。
  沉寂许久的赵宥突然开口:“他为什么送你金卡?”
  “什么为什么,我们关系好啊,送个卡算什么,下次让他把那辆柯塞尼格送给我,我馋了好久了。”
  赵宥眼睛闪了闪,垂下头没多问。
  贺骋的会所很低调,没有牌匾,连入口都是一道窄窄的胡桃木半隐形门。
  门推开里面的装修同样简约克制,和贺骋说一不二的性子如出一辙。
  肖彧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余季浔和赵宥跟在身后,一个比一个沉默。
  服务生热情打招呼:“小少爷晚上好。”
  肖彧像是领导视察一样摆摆手,往角落的包厢走。
  “肖彧!”一道难辨雌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肖领导扭头,看向刚从洗手间出来的邓子律:“小爷喊你喝酒你说你有事,结果是自己来潇洒啊?”
  “没有,我是真有事。”邓子律走近,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今天罕见是黑色的,“本来我爸要带我去相亲的,结果对方家里出了点意外,就临时取消了。”
  肖彧勾住他的肩膀,笑得有些恶劣:“你爸给你相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去你大爷!”邓子律甩开肖彧的手。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邓子律家世虽不如肖彧,但两人相处时很平等,邓子律不捧着肖彧,肖彧也会使劲戳邓子律的痛处,拿他的声音打趣。
  据邓子律自己说,他之所以是现在这种清柔无锋的嗓音,全赖变声期时吃冰淇淋吃多了。
  “所以你本来是要和谁相亲的?”
  邓子律看了眼柔和灯带下脸色不好的余季浔,有点扭捏:“苗喜,季浔,这事你可别怪我,我没想和你大哥抢人。”
  “不会。”余易淮的事情今天算是平息了,但距离事发已经五天了,他躲在国外没给苗家任何解释,这场联姻是无论如何都继续不下去的。
  但被利益捆绑的余、苗两家不会轻易割席,余季浔问:“苗家出什么事了?”
  邓子律抓了把头发,“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都到地方了,苗祁楼打了个电话说家里来了位远客,走不开。”
  远客?
  肖彧意味深长地看向余季浔:“那还真是挺巧,你知道苗家这位尊贵的客人叫什么吗?”
  “不知道,不过电话里苗祁楼的声音很激动,听着像是哭过。”
  真相只剩一步之遥,余季浔却不想听了,他打断肖彧的追问:“不要站在这里挡道了,进去边喝边聊。”
  中饭和晚饭都没吃,一杯42度的威士忌灌下去,余季浔觉得有条火舌顺着食管一路烧到心里。
  肖彧知道余季浔的酒量,余光瞥见他添酒的动作,没拦着,只让赵宥出去叫点小吃和酸奶。
  他像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撩起眼皮问邓子律:“下次相亲约在哪天?要不要我和小鱼儿送你过去,顺便帮你掌掌眼?”
  “可得了吧,有季浔跟着,哪个姑娘能看上我啊。”
  平心而论,肖彧的圈子里没有丑的,但有余季浔这张堪称女娲优秀毕设的脸压着,他们都对自己的外貌不太有信心。
  “说的也是。”肖彧抬手压下余季浔又端起来的酒杯,“我出去打个电话,你们先聊着。”
  转着弯问话太费事了,邓子律是个大喇叭,话还不能说得太明白。肖彧摸出一支烟点燃,拨通了贺骋的电话。
  “哥,你在忙吗?”
  贺骋摸牌的手用力,“在忙。”
  肖彧听到有人喊了声“碰”,他翻了个白眼,“那小叔有时间吗?我就问两个问题。”
  贺骋轻笑:“嗯,乖,叔叔有时间。”
  “......你知道哪位大人物今天去苗家做客了吗?”
  贺骋:“问这个做什么?”
  “不做什么,邓子律本来要和苗喜相亲,结果被苗家放鸽子了,我就想知道苗祁楼这老家伙是不是耍我哥们儿玩呢。”
  “我让人查了告诉你。”贺骋的声音四平八稳,听着很有安全感,“明天美术馆有个艺术沙龙,你陪你妈妈一起去。”
  肖彧敷衍:“好好好,你快点。”
  挂断电话,肖彧一回头,赵宥像个鬼一样悄无声息的站在他身后。
  被惊到的肖彧恼羞成怒:“你有毛病啊?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贺骋和你说什么了?”
  “不该你问的别问。”
  肖彧耷拉着脸回到包厢,余季浔用眼神问他,他轻轻摇了摇头,挨着邓子律坐下。
  “说真的,你要是和苗喜单独见面的话,能让我跟着吗?我是真好奇相亲的流程。”
  邓子律拒绝:“好奇就让梅姨给你安排一场,亲身体验体验。我不比你受欢迎,能攀上苗家都是踮着脚了,万一被你搞黄了,谁赔我一个有颜有钱的未婚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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