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手册?不!是甘愿沦陷(近代现代)——咕噜的斋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6 18:02:42

  余季浔拿起细雾喷壶对着周边的空气喷了两下,“我永远不会自暴自弃。”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应夏让青。
  叶面的浮尘被打湿,他放下喷壶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桌上的新手机和他摔坏的型号一模一样,他把电话卡装进去,浅笑着说:“阿青,我上次说放你离开的话是在开玩笑,你哪都不去,我回海市时一定会带上你的。”
  略微欠妥的话让夏让青皱了皱鼻子,“嗯,所以我要的机器人你下单了吗?”
  “下单了,不过我改主意了,我要把它送到海市去。等我们回去了你才可以玩。”
  夏让青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都行。今天能早点下班吗?”
  “现在就可以下班啦,反正也没什么正事要忙。”
  两部手机从颜色到内存完全一样,但余季浔用着就是觉得不顺手,他把自己常用的APP下载好,又刷了会经济新闻,等到下班时间才起身。
  陈澈知道项目失利的事,不敢耍宝,“余总,是直接回滨江壹号吗?”
  “去一箪食。”
  百花巷里,黄侃点了两荤两素,外加一个猪肚鸡汤,就着一碟水煮花生,已经喝下去一两白酒了。
  余季浔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黄经理好雅兴。”
  黄侃伸手扶着余季浔的杯底碰了一下,“余总,实在抱歉,这次的事我对不住你。”
  余季浔把酒送到唇边,没着急喝,“黄经理这是什么意思?”
  黄侃自己干掉,放下杯子迎上余季浔的目光,“万隆在巡检机器人方面的得分比崇基高很多,内部评分两家相差无几,但上面的领导更倾向于崇基,我努力了,还是没能改变结果。”
  余季浔骇然:“你为什么这么做?”他和黄侃这点交情完全不至于让对方为他犯险。
  “肖公子嘱托的事,我自然尽心竭力。”
  黄侃刚毕业那年跟着领导出去招商时被人羞辱,是还没成年的肖彧路过时替只是个科员的他解围,没让他下不来台。
  黄侃没给余季浔讲那些不堪的过去,只催着他举杯。
  余季浔心有郁结,不用多劝,主动干了一杯又一杯。
  记不清第几杯的时候,他的腕骨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握住。
  夏让青还算客气地说:“抱歉,余总最近在喝中药调养身子,不能过度饮酒。黄经理,我就先把人送回去了。”


第28章 成为他的信徒
  三剑客难得一路上都很安静。
  余季浔从车上下来时还能走直线,一进电梯就靠着轿厢往下滑。夏让青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起来,将人紧紧扣在怀里。
  他有段时间没仔细看这张脸了,嘴唇是苍白了点,眼下覆着薄薄的青黑,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就是不知道他的憔悴里有没有半分是因为对自己的愧疚。
  “骗子。”夏让青恶狠狠吐出两个字,箍在腰间的手用了点力道。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引起一阵瘙痒,余季浔歪着头乱蹭,嘴里还嘟囔着:“阿青,你的心跳声好吵。”
  “想我死直说。”夏让青磨着后槽牙,等会该不会说他呼吸声都吵吧。
  电梯门打开,他想再次把人扛起来,但余季浔弯着腰不配合。
  无奈,他来了个公主抱。
  余季浔身体腾空,很自然的伸手搂住夏让青的脖子。“你小心点,不要把我摔了。”
  不说还好,一说夏让青故意松手。失重感吓得余季浔酒都醒了一半,还没叫出声呢,膝弯又被稳稳接住。
  被捉弄的余季浔像只河豚一样鼓着腮帮子,生气,但隐而不发。
  他等夏让青把自己抱进主卧,屁股挨上床垫后,突然张口对着狗崽子的侧颈咬下去。
  光咬还不够,他用犬齿叼着那块软肉细细磨着,没感受到蓬勃的跳动,他伸出舌头在周围来回探查,在夏让青青筋暴起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水路后,准确无误的停在动脉上。
  余季浔张着嘴含糊不清地问:“你以后还给我甩脸色吗?”
  口水顺着脖颈往下滑,犹如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把夏让青前额叶皮层里负责理性和逻辑的神经全部搬空。
  他半俯着腰,闭着眼放轻声音诱哄道:“咬下去,咬疼了我就不和你闹了。”
  三番五次的撩拨,夏让青早就受不住了,他迫切需要一个契机去真切感受。
  而此刻,天时地利人和。
  余季浔对着他的脖子一通乱啄,忙得不亦乐乎。
  钝痛变成刺痛,被咬破皮时,夏让青忍不下去了,他动手把余季浔放倒。然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属于他的克里姆特,欣赏着等会就要砍下自己头颅的致命魅惑。
  余季浔的薄唇被鲜血染得艳丽,迷离的眼半眯着没有焦点。衬衫下摆还塞在西裤里,上面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露出腰腹藤蔓似的疤痕,缠绕着一朵荼蘼的花。
  情*与毁灭交织着,夏让青低下头,虔诚地吻住伤疤。
  余季浔的手伸到半空,停顿了一下,又重重落了下来。
  随后是笨拙、急躁、莽撞、无休止的狂风骤雨。
  余季浔被雨浪裹挟着高高抛起,尖叫、嘶吼、流泪、咒骂......
  直到夏让青要他站在落地窗前,他不干了。
  不配合、不说话、不睁眼。
  夏让青无奈把人抱回床上,哑声问:“不喜欢这里?”
  余季浔打了个滚把自己蜷起来,沉默到火灭了欲息了,才说:“不喜欢看见我自己。”
  夏让青眸心收缩了一下,从背后抱着将人翻了个个,让他面对那扇映出人影的玻璃,(不让播)……
  余季浔看着玻璃中的自己,不受控的像办公室里那盆被掐在指尖的龟背竹一样颤抖。
  夏让青起来,用不知道被什么液体打湿的手擦他脸上的泪。
  “这样的喜欢吗?”
  肮脏而丑陋的自己被当成神庙一样虔诚供奉着,余季浔说不出违心的话。
  他把头埋起来假装自己是只鸵鸟,不去想夏让青对着自己的伤疤是什么感受,也不去想以后要怎么办。
  就允许我放逐一次吧,他对自己说。
  新风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空气慢慢清新起来,余季浔枕在年轻而宽广的胸膛,呼吸逐渐绵长。
  醒来时,他口干舌燥,全身更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似的。
  他仰面躺着,闻着房间里散发着淡淡佛手柑的香气,作案现场被收拾得一点证据都找不到。
  不过所有细节都被余季浔刻在脑子里了,他发誓自己可以当着警察的面他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可他怎么会出卖自己的信徒呢?
  笑够了,余季浔重新驯化了一遍四肢,哆哆嗦嗦穿上衣服去客厅喝水。
  趁虚而入多少有点忐忑的夏让青从厨房走出来,用很不自然的调调问:“怎么没多睡一会儿?”
  “口渴。”余季浔笑了笑,和之前两次越界后一样,表现得若无其事。
  但这次夏让青不打算配合,他接了杯温水喂到余季浔嘴边,“有不舒服吗?我买了消肿的药。”
  不是预料中的反应,余季浔接过水杯走到沙发旁坐下,润了润喉咙。
  “阿青,成年人酒后乱*一晌贪欢很常见,你不要这么认真,会让我有压力。”
  “很常见?”夏让青声音冷了下来,“余季浔,你不是就不要把自己说得像个情场老手。不想负责就说不想负责,我没有非要赖着你,但别用轻贱的词糟蹋你自己。”
  他从口袋摸出一支药膏递过去,沉着脸往厨房走。路过小黄鸭造型的垃圾桶时,给勾着嘴角笑得不知所谓的胖鸭子来了个穿心腿。
  破壁机的脚垫安装上了,噪音很小,里面的红枣米糊还差两分钟就好。蟹柳三明治已经组装好了,夏让青又打开,往里面加了致死量的生菜。
  余季浔把垃圾桶扶正,主动走到餐桌旁。
  “我在海市给你买套公寓,把你的户口也迁过去,怎么样?”
  夏让青把被菜叶子顶起来的面包片死死压回去,转过身倚着流理台,“这就是你负责的方式?”


第29章 睁眼说瞎话
  余季浔想说是,但看着夏让青脖子上的一片狼藉,想到是自己先开始的,他有些赧然。
  “阿青,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愿意当无事发生,那就总要解决。或者你告诉我,你想我怎么做?”
  “我想让你以后都和我做,你接受吗?”
  “……以后啊?”余季浔苦笑了一声,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以后。海市回不去,他的筹谋全是空谈。万一余易淮真来江城找他,那他不介意鱼死网破。
  不对,不是空谈!他还有点彩!
  他可以用点彩来挑起余、苗两家的对立。只是没有夏让青在里面当无间道,恐怕效果不会太好。
  余季浔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脸上神色变了又变,但落在夏让青眼里,全是不同说辞的拒绝。
  夏让青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衣,露出被抓得没一块好皮的胸膛。
  “余总马上而立之年的人了,引诱一个刚踏出校门不谙世事的学生和你做。现在他食髓知味,你不好不给吧?还是说余总只管杀不管埋,想看我欲火焚身爆体而亡?”
  咬牙切齿的话让余季浔六神归位,他叹口气走过去扣好夏让青的衣服。
  “什么你我他的,是不好意思说自己不谙世事吗?阿青,我饿了,能先吃饭吗?”
  被折腾了一夜,他光站着腿肚子都打颤。
  夏让青是不是禽兽不确定,但眼前漂亮的人脸太过苍白憔悴。他拨开扣完扣子后还停留在自己胸前的手,让人出去。
  今天的早餐尤为丰盛,核桃包、虾饺皇、蒸烧麦,搭配一杯清甜的红枣米糊。
  至于那个被生菜撑吐了的三明治,留在厨房没出去。
  没看到绿色蔬菜 ,余季浔挑了挑眉,去拿核桃包。还没碰到,手背被敲了一下。
  “你有好好洗过手吗?”
  余季浔不解:“我都快而立之年了,不会连洗脸刷牙这种事还需要提醒。”
  “所以我说的是手。”他昨晚没少用这双手,不好好洗洗真的说不过去。
  余季浔不知道他的龌龊心思,抓起核桃包咬一口。“阿青,我有个投资公司挂在肖彧名下,现在刚步入正轨,我想让你过去帮我盯着点,你愿意吗?”
  “不去,”夏让青想都没想,“我有万隆这棵大树不靠,为什么要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不去就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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