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手册?不!是甘愿沦陷(近代现代)——咕噜的斋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6 18:02:42

  余季浔没强求,计划有变,他要重新考量一下。
  吃完早饭回到书房,他正准备梳理一下自己在海市的资源,电话响了。
  “小鱼儿,这事是你干的吗?”肖彧像是刚做完有氧运动,气息不稳。
  余季浔虚虚坐在椅子上,不明所以:“什么事?”
  “你大哥玩SM的照片被人发给娱记了,整个海市的媒体现在都在赶稿子呢。”肖彧打开扬声器,截了个报社社长和他的聊天记录发过去。“还是在我的场子里,高社长问我要不要买断。”
  余季浔点开照片看了眼,嫌恶地退出。“不是我做的,要是对你有影响的话,我出钱买断。”
  “切,小爷差你那两个钱?我还以为你终于长心眼了,要和余易淮正面刚。不是你做的也没关系,看小爷我趁机给你来一手推波助澜。等余易淮成为弃子了,余秉添就不得不把你召回来。”
  余季浔嗑出一支烟含住,“记得给其他人打码。”
  要是这件事早一天发生,余季浔都不一定能狠下心。可昨天余易淮那通电话让他抛弃了最后一丝幻想,他们之间注定不死不休。
  不管他以什么身份回到海市,余易淮这个变态都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哪怕他放弃余家放弃报仇躲在江城一辈子不回去,余易淮也会时不时出来恶心一下他。
  余季浔好久没去看心理医生了,状态越来越差。烟烧到滤嘴上,烫得手指一片猩红,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
  门被推开,夏让青把他落在沙发上的药膏拿进来,夺下还在往上攀延的烟丢在烟灰缸里,又打开窗户透气。
  余季浔捻着手指看他忙碌,等人进进出出两次,放下一杯蜂蜜水准备离开,他问:“阿青,你知道海市的星火娱报吗?”
  “星火娱报是干什么的?当狗仔挖明星黑料的吗?”
  夏让青拿着香精往扩香石上滴,侧着脸,余季浔看不到他的眼睛。
  “嗯,有人把我哥的黑料发给报社了,编辑问我要不要出钱买断。我觉得这个套路有点熟悉,你觉得呢?”
  余易淮在海市为非作歹了十多年,那么多黑料早不爆晚不爆,偏偏他在办公室接了通电话后爆出来了。
  作为最终受益人,余季浔发现这件事和魏宗哲女婿的照片有异曲同工之妙。
  被一瞬不瞬盯着的夏让青拿起扩香石里的小松果端详着,像是在分辨它是真是假。
  “什么套路?哦,我之前也用这种手段对付过魏宗哲。不过信息爆炸时代,有点事就发到网上引起舆论哗然是最有效的方法,你觉得熟悉很正常。”
  假的,他确定了。
  手指一松,塑料做成的小松果掉进了垃圾桶里。
  夏让青回头,“还是说余总真正想问的是这件事是不是我干的?”
  余季浔盯着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不出声,他是想这样问,但又害怕听见肯定的答案。
  如果真是夏让青做的,那他势必听到了昨天中午的电话,听到了余易淮对自己的称谓……
  他苦守了二十七年的秘密被发现了吗?
  余季浔心如擂鼓。
  这副表情看得夏让青心烦,他耐着性子说:“你不知道绕过防火墙入侵别人的手机有多难,也该知道我没见过你哥。你哥是圆是扁是高是矮和我没半毛钱的关系,我为什么要耗费心力去这么做呢?”
  “要不是魏宗哲骂我是出来卖的,我也不会给他找不痛快。所以余总,不要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往我身上扯,我就是个学计算机的,不是电影里无所不能的黑客。”


第30章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狗崽子向来敢作敢当,是自己草木皆兵了。余季浔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槐花蜜的香味好浓,你真会买东西。”
  拙劣的演技逗得夏让青笑出声,心慈手软又容易轻信别人,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带着万隆做大做强的?
  他很好奇,迫不及待去海市一探究竟。
  柳暗花明,三天后,刚开完早会,失去项目无所事事的余季浔皱眉看着夏让青往自己竞赛级的豆子磨出来的咖啡里倒牛奶时,余秉添的电话打过来了。
  他回到休息室按下接听键。
  “爸,早上好。”
  “嗯,”余秉添的声音像是从丹田里发出来的,沉稳有力。“反思的差不多的话就回来吧。”
  三天时间,余易淮的新闻发酵再发酵,每当热度有降的趋势,肖彧就使用钞能力顶上去。
  刚开始余秉添没当回事,花花公子的新闻司空见惯,他连公关都没用,只给合作伙伴说照片里的人不是余易淮,不过长得有点像罢了。
  但周一一开市,万隆的股价直接就是一个跌停。
  合作伙伴比余易淮还玩得花,他们不在意,可消费者和市场在意啊。
  群情激愤,余秉添不得已发了公告。谁知周二九点半又是一个跌停板,他没办法了,想到了公共形象一直很好的余季浔。
  余季浔从高中时就开始代替余秉添和余易淮参加一些没价值又不好玩的公益活动,去一线慰问、去孤儿院敬老院捐赠物资、义卖晚宴……
  诸如此类,都是余季浔顶着一张稚嫩又乖巧的脸代表万隆出现。所以这个时候,把他推出去开记者会向公众道歉,是余秉添能想到的最有成效的办法。
  余季浔不负所望,听完余秉添没有感情的简短陈述后,答应尽快回海市。但他多问了一句:“那我回去后以什么身份出席记者会呢?”
  那头沉默了片刻,回:“副总裁,任命通知等会就发。”
  余季浔离开前的title是项目经理,干的却已经是分管产业运营的副总裁的活了。现在给他副总裁的title,还真是说起来好听了点,实际上一点用都没有,
  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夏,他勾起嘴角笑得苍凉:“好的,爸,我回去时给你带江城的特产。”
  办公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油脂被牛奶稀释的半点不剩,执着于让自己补钙的夏让青不见踪影。余季浔拨通陈澈的电话,让他订一周后的机票。
  陈澈眯起眼:“好,订几张?”
  “三张,阿青和我们一起回去。”
  电话挂断,余季浔觉得陈澈的反应有些怪,他表现的太过平静。不过他要找魏宗哲交接,也没细想。
  平静的陈澈在夏让青的监督下,买了一张经济舱和两张商务舱。出票后,他拿着手机在神机妙算夏助理面前晃了晃,“说吧,余总为什么被调回海市了?”
  夏让青不答反问:“你见过余总大哥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见过,和余总长得挺像,不过比余总话多爱玩,就是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大笑。”
  左右扫了一眼,陈澈压低声音:“我觉得他精神有问题,你跟着余总回海市肯定会碰到。记住,千万不要顶嘴,他和魏宗哲不一样,惹到他真可能没命。”
  夏让青拆开一颗话梅糖丢进嘴里,也压低声音:“他杀过人?”
  “那倒没有,不过我之前亲眼看着他用马鞭打俱乐部的服务生,那气势狠到和杀人也没区别。”
  夏让青把糖纸塞到陈澈口袋,“因为这个爱玩鞭子的小调皮惹出事了,老余总想把余总调回去给他的大儿子挡刀。”
  “我艹!这个老东西还真不要脸!”陈澈早刷到了余易淮的新闻,但他没想到余秉添竟然又打算牺牲余季浔,气得一通乱骂。
  “余总为万隆尽心竭力,他个睁眼瞎看不到也就算了。怎么一遇到事就把余总往外推?我有时候真的都怀疑余总是不是老余的种,哪有这么当爹的啊!”
  “你爷爷奶奶不还在余秉添捐建的敬老院吗?为什么你对他意见这么大?”夏让青和他并排靠在途锐车尾,仰头看天。
  江城的夏天很热烈,风把云吹净,留一轮灼人的太阳挂在高处,拷问每一颗不真诚的心。
  “要不是余总,他开八百个敬老院我爷爷奶奶也进不去。在我这里,余总才是恩人。再说,你要是知道余总在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也会心疼的。”
  知道余季浔打算带夏让青回海市,陈澈也没藏着掖着。“余家老宅三层大的别墅,十来个房间,余总住在三楼背阴的房间,旁边就是杂物间。”
  “虽然余总毕业后就搬出去自己住了,但我陪他回老宅送东西时发现连保姆都敢使唤他。”
  “真的,阿青,你以后肯定会爬得比我高,到时候你可不能和他们一起欺负余总。我是打不过你,但我可以和你拼命。”
  说到最后,陈澈的鼻音越来越重。对十二岁的他来说,余季浔是从天而降的英雄。对二十四岁的他来说,余季浔是让人心疼的兄长。
  可他没什么本事,读书不是最好的,打架不是最狠的,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夏让青身上。
  毕竟他上来就花了余季浔八十万!八十万呢!
  出场就负债八十万的夏让青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不会,我向你保证。”
  说罢,他从陈澈的另一只口袋掏出一大把话梅糖,转身上楼。
  言语和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想要什么就要去争去抢、去哄去骗,除非还不够渴望。
  电梯门刚打开,魏宗哲握着余季浔的手,一脸不舍。
  “江城分部才磨合好,你又要回总部了,这让郭教授他们多难过啊。小余总可要安慰安慰他们啊。”
  油腻的触感让余季浔强烈不适,他用了点力道才挣开。“这就不劳魏总操心了,我给他们批了带薪假,下周集体飞马代。享受着阳光大海和沙滩,估计就想不起我这个失败的领导了。”
  “年轻人失败一次不要紧的,小余总不要妄自菲薄。”
  看够戏的夏让青走近,挡在两人中间。“对啊 ,年轻人犯点错不要紧的,看在魏杳的面子上,不要太过苛责你女婿。不过寿司那种生食还是要少吃,小心寄生虫。”


第31章 笑得一脸荡漾
  魏宗哲的三角眼凌厉地扫过来,一肚子邪火即将喷涌而出,瞥见夏让青脖子上的青紫,突然哈哈笑了两声。
  “小余总还真是驭下有道,怪不得一个两个的都对你忠心耿耿。”
  老东西就是老东西,他给陈澈说是刮痧时刮出来的,陈澈不但信以为真还问他要地址。魏宗哲打眼一瞧,不仅知道是吻痕,还知道是谁咬出来的。
  不过夏让青并不打算奖励他,他松了松领带,似是漫不经心。
  “蔽上可比驭下难多了,上次朋友邀请我去璞境玩,听里面的公关说魏总认了个干女儿,专门带在身边陪自己应酬。你说朱局知道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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