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手册?不!是甘愿沦陷(近代现代)——咕噜的斋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6 18:02:42

  土地资源局的朱辉最爱干的事就是拉良家妇女下水,这件事在江城小有传闻。
  要是让他知道魏宗哲送给自己的干女儿是会所出身,指不定会怎么报复。
  夏让青说的不算隐晦,魏宗哲听明白了,但不认识朱辉的余季浔没听明白。
  他怕两人打起来,拉着愣头青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阿青,我们马上就要走了,你不要再去招惹他了。”
  “走哪去?”夏让青掏出糖果放在桌子上,有点酸,也不知道橱柜里那包话梅味道怎么样,晚上回去做个话梅排骨吧。
  余季浔轻笑:“去海市,你愿意吗?”
  “我不愿意就可以不去吗?余总,你想要我继续为你工作的话,威逼利诱总要选一种吧。”夏让青的漆眸紧紧锁住余季浔,像是草原上的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一个让陈澈买好了票,一个对陈澈发过了誓,结果现在两人却飙起了演技。。
  最后是余季浔技不如人,他先移开视线,剥了颗话梅糖丢进咖啡杯里搅拌,糟糕的吃商让夏让青浓眉拧起。
  “余总不会恩威并施,总得给我点时间处理自己的私事吧?”
  余季浔喝了口亲手制作的诡异饮料,酸牛奶的味道差点让他不顾形象的吐回杯子里。
  强迫自己咽下去后,他弯腰咳嗽了一阵,才红着眼说:“当然,你有一周时间去处理学校和家里的事。”
  夏让青没搭话茬,走过去端起余季浔用过的咖啡杯,寻着上面的痕迹印上自己的唇。他含在嘴里没急着吞咽,等余季浔往这边看时,滚动了一下喉咙。
  “还好啊,不腥。”
  狗东西,一杯拿铁有什么腥不腥的?
  余季浔不想看见他,挥手赶人。虽然两人没再提起那晚的事,但他总觉得夏让青逮到机会就会暗示自己。
  当然,也可能是他思想龌龊,太容易发散思维。
  余季浔忏悔的时候,夏让青已经摘下工牌离开公司了。他要去找梁寂交接,还要去学校户籍科办迁移证,顺利的话,再去看看夏青瓷。
  不知道一朵清白的花长在那样的环境里,还能善良多久。如果真的有天面目全非,夏让青也能理解。
  江大创业园,梁寂双臂环胸,冷眼看着以前最崇拜的天才少年。“这是来给大家告别的吗?”
  “嗯,我马上要离开江城了,过来交接一下部署文档和数据库定时脚本。”
  夏让青拉开椅子坐下,脖子上的痕迹像勋章一样正对着旁边的梁寂。
  梁寂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的时候,脸都绿了。他揪住夏让青的领口,直勾勾地问:“谁啃的?”
  “你觉得是谁都行,”夏让青心平气和地掰开他的手,打开电脑,“现在能忙工作了吗?收了你的钱,我不想留下隐患。”
  梁寂站着没动,“不能!你为什么要离开江城?”
  夏让青不耐烦地敲着笔电的金属边框,“工作调动,老板要我离开。还有什么要问的,麻烦快点。”
  你们这是在一起了吗?他呢?他也离开吗?
  梁寂想问的有很多,但他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嘴唇快速翕动了片刻,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狗屁的交接!
  狗屁的同学朋友!
  夏让青一点都不坦荡!
  如果自己第一次问他要余季浔的联系方式时,他说那人是他喜欢的,让自己不要惦记,自己也不会花这么多心思去接近,然后陷得这么深!
  可恶的一见钟情!啊!他的爱情树还没开花呢就枯死了!
  梁寂坐在安全通道里,默哀了一会儿后重整旗鼓,掏出手机给微信置顶发消息。
  【季浔哥,你还来参加企业家年会吗?听瞿会长说这次宴会在一家粤式酒楼里办,应该会合你口味。】
  他不能仅凭一个半新不旧的吻痕和夏让青模棱两可的话,就放弃追求余季浔。
  哪怕真的没有机会,至少他尽力争取过。
  收到消息时,余季浔正在给组员们开最后一次小会,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扫了眼屏幕反扣在桌面,起身给大家亲自添了一圈茶水,诚恳道:
  “抱歉让大家跟我白忙活一场,还被迫在我和魏总之间站队。不过我向各位承诺,我的离开不会让你们的工作受到任何影响和损失。如果被针对,随时找我,我来解决。”
  魏宗哲贪财,但权欲不大。余季浔这个空降兵走了,没人耽误他赚钱,他其实也懒得对其他人下手。
  散会后,余季浔回到办公室,点开微信,看着梁寂因为长时间没得到回复又发来的小猫偷看的表情包,桌子下面的腿轻松地交叠着。
  他性子好,或者说愿意吃亏,所以从小到大想和他玩的人还是挺多的。
  不过前有谭裴挡着,后有肖彧霸着,他自己心里还有座大山,这么多年并没交到几个朋友。
  认识年轻又热烈的梁寂后,两人时不时聊些低脂笑话和翻车日常,余季浔觉得蛮有趣的。
  收藏完表情包,他回:【我被调回海市,下周就走,来不及参加年会了,你替我多吃点。】
  “余总,在公司注意影响,不要笑得一脸荡漾。”从学校赶回来打卡下班的夏让青发际线处冒着亮晶晶的汗,说出来的话却比中央空调里吹出来的风还冷。


第32章 道阻且长
  余季浔被阴阳怪气的话刺到,他摁灭屏幕,借着反光打量自己噙着笑的脸。
  怎么就一脸荡漾了,没礼貌的家伙。
  “不敲门就进老板办公室,还出言讽刺。”他身子往后靠,抬着下巴,“别说我没提醒你,总部派系林立关系复杂,你再不提升一下自身职业素养,回头惹到不该惹的人,我可保不了你。”
  这不是恐吓。
  余秉添资质平平,接手万隆后被以郭泰奇为首的董事会联手架空,一大帮男人不想着开疆扩土,整天窝里斗。要不是万隆基业夯实,又接连幸运地踩中行业风口,余家早在海市查无此人了。
  余季浔接手的那五年,在夹缝中艰难求生,好不容易做出点成绩了,余秉添就急着收权。这次不得已叫自己回去,处境不比之前好多少。夏让青要继续这么口无遮拦,出事是早晚的。
  当事人没被吓到,他关掉新风系统,打开门做出请的姿势。
  “被人抓住错处是我作风不严谨,护不住我是余总能力不够。想要从根源解决这种事情道阻且长,共勉。”
  余季浔还想说点什么,想到回海市后自己要做的事,噤声了。
  第二天余季浔没去公司,他打算去康养院看廖宁。项目没成,该谢还是要谢的。郭崇不在,他浅浅坐了会儿就离开了。
  康养院绿化面积很大,气温比市中心低好几度。无事要忙,余季浔颇有闲情逸致地绕着环湖步道溜达起来。
  湖里的野鸭子时不时扎个猛子,叫不上名字的鸟不怕人似的在脚边晃来晃去。婆娑树影落在脸上,让人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谭裴隔着一片芝樱边坡等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近,退休的老部长见他看得认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好一个清隽出尘的年轻人,你们认识?”
  谭裴轻笑:“嗯,家里的弟弟。”
  余季浔掏出手机对着近岸的红鲤一顿拍,没发现十几米外站着聊天的两人。谭裴喊了声“阿浔”,吓得他差点把手机丢湖里去。
  “哥?”余季浔回头,不敢相信能在这里碰上谭裴。可转念一想,这家康养院本来就是谭家的产业,谭裴出现在这里无可厚非。
  他顺着青石板走上去的时间,整理好思绪,“还没恭喜哥拿下城投的标呢。”
  “那怎么不给我发消息呢?”
  “因为我没什么胸襟,出结果的时候只顾着哭了。”余季浔开着不痛不痒的玩笑,转头看向穿着POLO衫的老先生,等谭裴介绍。
  谭裴顺着他的话说:“邱部长,小同志思想觉悟不够高,要不丢你那里锻炼锻炼?”
  余季浔看出谭裴没有介绍的意思,聊了两句后主动提出离开。
  “好,你先回去。”外人面前,谭裴极为克制,连余季浔衣服上沾到的蒲公英都没替他伸手拂掉。
  余季浔回到车上,摸出响了有一会儿的手机。
  “爸,怎么了?”
  余秉添压着火气:“你买的哪天的机票?”
  今天开盘又一个跌停,短短三天时间他的身价大幅缩水,二级市场上的外部资本还在趁机收购万隆的股票。这种情况再多来几天,万隆还姓不姓余都是两说。
  “下周二的机票,工作交接和房产处理都需要时间。”余季浔像是真不知道余秉添为什么着急,他解释道:“我在这边买了房子,一时半会不好出手,刚和中介谈完挂牌价,要是亏掉装修费的话,能稍微快一点。”
  “不要管你的破房子了!现在就往机场走!”余秉添忍无可忍地吼完,还把一只永乐青花压手杯扫到地上,缓了缓,威胁说:“晚上有个记者会需要你出席,如果赶不回来的话,那你以后都不用回来了。”
  他没想和余季浔撕破脸,余易淮有些反社会人格,又五毒俱全,要不是为了清理唐家安插进来的人,他压根不会放余易淮进公司当恶霸。
  他嫌丢脸。
  但他寄予厚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私生子才14岁,难当大任,这个时候唯一能用的人就只剩一个余季浔。
  余季浔似乎也知道他空掌兵符,听完余秉添气急败坏的叫喊后,他慢悠悠地开口:“好的,我尽快。”
  嘴里说着尽快,但挂完电话后他没给陈澈任何指令,车子依旧往江大开去。
  梁寂说要请他吃江大最好吃的食堂。
  每个城市的大学城都大同小异,密集的公寓、名字别扭的理发店和游戏城、卖网红小吃的步行街、一连串的奶茶店和甜品店,外加几个不大不小的平价超市。
  余季浔隔着车窗,问陈澈大学时的娱乐活动都有哪些。
  陈澈瞥了眼人行道上穿着热裤露出两条笔直长腿的女生,乐呵呵地说:“我哪有什么娱乐活动,假期当暑假工赚点生活费,开学后升级一下笔记本和舍友通宵开黑,青春期到了就去海水浴场看美女。偶尔想起来要发奋图强报答你,就去图书馆呆一下午。”
  不得不承认人的天赋是有上限的,陈澈并非没有努力过。高中时他把余季浔的首字母缩写刻在书桌上,想鞭策自己勤学苦练,日后成为大恩人的左膀右臂,为他征战四方。
  但那三个深可见骨的字母除了让他在枕着课本睡醒后第一时间觉得愧疚和自责,屁用没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