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与毒药（穿越重生）——来次熊抱

　　“如果……如果小师叔想知道的话，我就说……”
　　周自牧哪里舍得逼迫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小孩：“小祁同学别向我学习，背后打探别人的事本来就不好，我不想知道了。”
　　“我哥他不是坏人。”
　　没想到祁文蔚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
　　周自牧猛然摇头：“我没说你哥是坏人。”
　　祁文蔚想了想：“小师叔知道罂粟花吗？”
　　“小祁同学，没有东国人不知道这种花，罂粟花败后会结出罂粟果，毒贩子们用罂粟果提取生鸦片。而鸦片，是一种成瘾性很强的毒品。”
　　祁文蔚摇了摇头：“其实很少有人知道，罂粟花曾经只是普普通通的观赏花，是人类发现了它别的作用，它才被禁止种植。鸦片很长一段时间，也是人类对抗一些疾病的唯一选择。小师叔，如果用好人或者是坏人形容我哥的话，那太片面了，我哥是一朵罂粟花，可以选择观赏他，也可以选择做成止痛药，只是没有人知道他这片止痛药，是灵药还是毒药。”
　　周自牧跟着默念：“灵药、毒药。”最后摆了摆手，“你怎么把你哥说的这么玄乎，我收拾东西，咱们下楼吃晚饭。”
　　周自牧起身后，就看不清身后的祁文蔚是什么表情了。只不过他在进入自己房间后，总感觉自己的房间怪怪的，明明桌子上的东西、摆设都跟出门前一模一样，可他就是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过他没有想太多，换了套衣服就跟祁文蔚下楼吃饭了。吃完回家的路上，周自牧又看到了那家名为巴比妥酸盐的酒馆，他让祁文蔚先回家，他要去喝两杯。
　　祁文蔚一脸怏怏不乐的样子：“我可以陪小师叔一起去。”
　　周自牧发自内心一感慨：“小祁同学，快快长大吧！你还没满十八，不能喝酒，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说完，他就钻进了巴比妥酸盐内。
　　祁文蔚看着他的背影，说道：“小师叔，我会快快长大的，我要跟你喝酒，我还要跟你做很多很多事情。”
　　巴比妥酸盐的店长很有品味，店里摆放着很多周自牧喜欢的日威。大概在周自牧喝掉三杯琥珀色液体后，有人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周自牧用酒后迷离眼，瞥了身边那人，笑了笑：“厉明时，你在我身上下跟踪器了？！”
　　厉明时点了点周自牧的酒杯，示意酒保来杯一模一样的：“烟鬼一般在哪里，我或许找不到。但是，酒鬼会出现在哪里，真的太好找了。”
　　周自牧不说话继续喝酒解郁，厉明时呷了一口威士忌，就说：“小舟，你在恨我，你在怪我。”
　　“唔嗯——”周自牧赶紧摇了摇头，也是服了，他这位24年的周自牧，私下里烟酒都来。但是00年的周自牧，居然是个烟酒都不碰的乖小孩，他的身体承受不住一点酒精，喝一点酒，就开始晕头转向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褚心底层出身，身上有很重的草莽气息，他跟江吉县政府积怨已久，有没有你都一样，六吉的结局早已经注定好，我只是……我只是……”
　　厉明时侧过身体：“只是什么？”
　　周自牧一下就趴在了厉明时的肩头，说：“我只是想记住褚心，想给他一点掌声。”
　　厉明时一只手托起周自牧的下巴：“好一个给褚心一点掌声，小舟，我都快要有点羡慕褚心了。如果将来的有一天，我也黯然退场了，不知道小舟你，愿不愿意给我一点掌声……嗯……”
　　周自牧把湿漉漉的酒后唇贴在就厉明时的嘴巴上，他在厉明时的嘴角低喘：“厉明时，有我在，你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只要你好好守着杭育，就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厉明时把周自牧抱回原位：“小舟，你喝醉了。”
　　周自牧刚要再喝一口，厉明时已经夺下了他的酒杯，前者一皱眉：“我是喝醉了，你来找我这个醉鬼干嘛？！杭育内部现在应该歌舞升平吧，厉明时，你也跳到舞池里，接着奏乐接着舞吧。”
　　“我说了，要好一阵子见不到你了。我要去日本一趟，这几天的飞机，临走前想来看看你，顺便问问你喜欢什么东西，我带回来给你。”
　　“去日本？去考察吗？”
　　厉明时摇头：“去见一位老朋友，希望他能给我带来好消息。”
　　周自牧本想问问厉明时他认不认识这位老朋友，可仔细一想，他怎么会认识厉明时身边的人，就说了句：“带盒铁罐和平，我好久没抽了。”
　　厉明时就笑着去揉周自牧的头：“小舟，你怎么这么烟囱啊！还有什么要带的？”
　　周自牧脑袋里划过祁文蔚的那句“什么都没带回来”，他赶紧补充一句：“带个游戏机。”
　　“游戏机？我竟不知道小舟还爱打游戏。”
　　周自牧不回答他，只说：“别的我不管，游戏机的钱，必须我出。”
　　厉明时无奈一笑：“原来是给文蔚带的。”
　　“嗯。小朋友天天窝在家里看书，我怕他憋坏了，给他买个游戏机。”
　　厉明时给周自牧要了杯清水，他手把手喂对方喝水的时候，意义不明地说了句：“文蔚不是小朋友了，他快满十八岁了。”
　　周自牧咽下一整杯清水，整个人清醒很多：“我已经把他领进门了，就要对他负责到底吧。他就算不是我的小朋友，也是我父母的小朋友，都一样。”
　　厉明时没再说什么，二人在巴比妥酸盐门口分别之际，周自牧整个人都架在了对方的身上。厉明时坚决要送周自牧回家，周自牧坚决不肯，他说喝了酒被人送回家是件极其丢人的事，这证明被送回家的那一方喝醉了，是个小趴菜。
　　而厉明时对他无可奈何，只能被他按进车子的后座，先一步离开了酒吧。
　　周自牧对着厉明时的汽车背影挥手的时候，身后有人喊了他一声。
　　“自牧。”


第32章 寂寞的游戏
　　周自牧循着声音转身，那人其实就贴在他的身后，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脸。他个子比自己高一点，一点点贴过来的时候，周自牧的精神和肉体都感觉到一股深深的不适，甚至可以说是恶心。
　　“不好意思，你是？”周自牧一步步往后退，顺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之前脑子受伤了，很多人记不起来了。”
　　谁知他突然激动了起来，双手捏住了周自牧的肩头：“我就知道你失忆了，我跟了你这么久，你都没有认出我，起初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自牧，是我啊，我是聂源。”
　　周自牧一下就想明白了，自己跟踪厉明时期间，究竟被谁反跟踪了，原来就是他。他一把摘下聂源的手：“孽缘？聂源？不好意思，聂先生，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聂源冷笑了一下，由于二人贴得太近，周自牧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烟味、酒味以及很久没清理身体的人体臭味。周自牧细细观察他的脸，他脸颊很消瘦，眼球满是血丝的突了出来，眼下一片青灰，胡渣在下巴处爬满了一圈，一眼就是个挂了相的烂赌鬼。
　　他不禁疑惑起来，00年的周自牧不抽烟不喝酒，怎么会认识这种烂人。
　　“呵——”聂源像是松了口气，“自牧，你忘记我没事，你活着就好，你活着我就又可以管你要钱了。”
　　周自牧的身体在春风中一冷：“聂源，我不知道我之前跟你发生了什么，不过，我之后再也不会给你钱了。”
　　“哈哈哈哈——”聂源一下就抓住了周自牧的手腕，“自牧，你以为你跳楼就能摆脱我，你看，老天都不让你死。他让你活着，继续回到我身边！”
　　周自牧想起阳台上的铁盆，看来铁盆里那些被烧毁的人脸，人脸主人就是眼前的聂源，他一下就甩开了聂源：“是你把周自牧逼到自杀的？！”
　　聂源往口袋里一模，摸出一沓照片：“自牧，你忘了我没关系，但你不能忘记我们恩爱的过去。”
　　他特意把照片背面朝上递给周自牧，周自牧下意识翻转过照片的时候，才发现聂源的“用心良苦”，里头的照片几乎都是周自牧肉体的本色，也几乎都是在床上拍的。有一张尺度特别大的，是周自牧穿着纯白的三角内裤，躺在一张上下铺床的下铺位置上，透过泛黄的照片，周自牧也能看到当时的周自牧浑身潮红，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聂源伸手想去触碰那张照片，周自牧一下就把照片给拿远了：“自牧，你看。你就算是失忆了，还是最喜欢这张。我们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幸好你说你想当记者，买了人生中第一台相机，这是你的第一台相机啊，我用你的第一台相机，给你拍了你的人生照片。”
　　周自牧一把撕烂那张照片：“聂源，你用这些照片威胁周自牧？！”
　　聂源看到照片没了，也不紧张，他耸耸肩：“你撕吧，反正这不是你第一次撕了，底片还在我那里，你想撕多少，我管够。但是自牧，你总要付一下洗照片的费用吧！”
　　“你果然拿这些照片威胁周自牧。”
　　“自牧，别一口一个周自牧，你不就是周自牧吗？！”
　　周自牧用那一沓照片拍了拍聂源的脸：“你知不知道！你把他给害死了！”
　　聂源用舌头顶了顶被周自牧拍的那半边脸，他更加兴奋了，甚至想要去亲周自牧的手腕，周自牧反手就抽了他一巴掌，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你这不是没死吗？！自牧，你没死就好，我们重新开始，你不是很爱我吗？！再给我一笔钱，这次我一定能翻身，我上次、我上次是被人做局了，才输掉那笔钱的！”
　　周自牧叹气，或许这副身体是00年的周自牧的，他不可控地一阵抽痛，像是灵魂被过刑：“聂源，世上再也没有爱你的那个周自牧了，那个爱你的周自牧已经被你亲手给害死了。你走吧，我以后不会再给你钱了，你自求多福。”
　　唯独提到“不给钱”，聂源就像疯狗一样扑到了周自牧眼前，他抓住周自牧，咆哮着：“为什么？！你没钱了？！自牧，你管你爸妈要啊！哦，对了，你不想你爸妈知道你是个变态同性恋，那你管厉明时要啊，我跟踪你很久了，我知道你最近攀上了厉明时，他有钱，你管他要！你跟他说，你可以陪他睡……呃……”
　　周自牧一拳揍在聂源的脸上，照片散落一地：“聂源，你这个畜生，你连周自牧的一根手指都配不上。你要么给我滚，以后再也别出现在我的视野范围内，要么现在就跟我去警察局，看看拿这种照片威胁他人，要被判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