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与共(近代现代)——群玉非玉
分类:2026
作者:群玉非玉
更新:2026-09-23 20:19:32
《每每与共》作者:群玉非玉 简介: 裴骜X秋辞 嘴甜心狠道德低X腹黑拧巴美强惨 裴骜的围追堵截源于见色起意,但他的付出是真的;秋辞的被动回应是欲望驱使,但他
一个冷脸美人,冷冰冰的勾引你,恰恰是这份不情愿,最摄人心。
裴骜咬着槽牙,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他突然想到西山,席天幕地,他们可以在任何地方做任何事。
他幽幽地扫了眼秋辞洁白修长的手指,决心要造一个地下室,他们要在里面做尽快乐事。
不是今天,西山太远,他开不到那儿。
裴冬的电话打断了裴骜的臆想,一把干柴才遇烈火,就被大雨灌透。
挂了又响,挂了又响,裴骜把手机关掉,才消停下来。
裴冬怒火中烧,将手机扔了出去,却被厚厚的地毯接住,安然无恙。
裴冬本想卸掉裴骜的职务,停掉他所有卡,一个无所事事又身无分文的人拿什么谈情说爱,裴骜平日的衣食住行,这些年养成的那些刁钻毛病,没有钱必然处处掣肘。
他倒想看看是裴骜能过得了苦日子,还是那个秋辞能让他过好日子。
裴冬的主意打得挺好,真操作起来才知道,自去年底开始,富恒对其他行业的涉猎,都是以一家名为'非禾'的投资性企业进行实质性参股控股,资金流、经营范围,组织架构与富恒没有任何交叉,相当于裴骜利用裴冬和富恒做跳板,不知不觉已经自立门户了。
他这当老子还没怎么着,先被自己儿子偷了家,裴冬当真要气绝。
他捡起地上的手机,久久直不起身,恰好百灵过来给他送药,一推门见他单膝跪地,才赶忙将人扶起。
不用想也知道为什么,待裴冬吃下去的药差不多起了作用,百灵才道:“要不别逼他了,现在的社会包容度挺高的。”
“他是个男人啊,他怎么能……”裴冬痛心疾首,满面愁云,“他之前不是喜欢女孩吗,他要是天生的我也认,他之前不是喜欢女孩吗?”
“第一次那样收场,五六年过去了,他们还能和好,”百灵实在不愿这个家分崩离析,母子不得见,父子像仇人,“我看他是铁了心了,除非你真不认他……他也不怕你不认他。”
裴冬不再言语,只是频频摇头,仿佛他也铁了心。
百灵擦干泪,从包里拿出墨镜遮住眼睛,起身离开。
百灵的妥协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比起失去儿子,她可以尝试接受一切。
沉默半路,下了车,秋辞才道:“别跟家里闹那么僵。”
裴骜瞥他一眼,不理。
“听见没有。”
“你倒是仁义。”裴骜哼了一声,先他一步往前走。
“花不要了。”秋辞原地站着。
裴骜扭头,僵持半晌,最终还是转身回来。
就在裴骜拿了花转身欲走之际,秋辞拉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我只是希望你拥有很多爱。”
“我永远偏向你。”
裴骜的心仿佛被人整个掳住,心跳忽地加速,血液快速奔流,还有一股酸楚暖意。
第60章 攻守
秋辞先进的门,裴骜后脚刚进来,就被推搡着后退,门随之被重重关上。
秋辞眼里的欲望烧得正旺,捧着裴骜的脸就往上凑。
裴骜捂住自己的嘴,只露着一双决计不从的眼,口口声声:“干什么,干什么。”
秋辞呼吸不均,什么干什么,他们正直年少,彼此有情有义,许久不见,当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秋辞又要动手,裴骜瞪他:“你都没追上我,就想上我。”
秋辞低了低头,再抬起时眼里的欲火不减分毫,还多了几分不屑。
他直勾勾地盯着裴骜的眼睛,缓慢地脱掉自己的外套,接着是T恤,背心,露出线条优美的赤条条肉体,任何衣服于他而言都只是遮羞,起不了装饰作用。
裴骜的目光在眼前人的锁骨,喉结,胸膛和腰腹游移,再回看那双眼睛,冷漠冷静,有种事必功成的沉着。
紧接着,秋辞扯开腰带,解开扣子,一脱到底,瞬间一丝不挂。
“你就学了这些?”裴骜移不开眼,看够了那两条笔直的腿,又鉴赏别处。
“不好吗?”秋辞淡淡道,又停在裴骜蓬勃的某处,“你装什么柳下惠。”
秋辞扭头去了盥洗室,裴骜长吁一口气,在门口便将自己脱的一干二净,跟了进去。
推开淋浴间的门,秋辞正背对着他洗头发,白色泡沫浓密,顺着后颈蔓延至他的脊柱。
心火烈烈,爱与恨到了极致都会让人心颤牙痒。裴骜稳稳心神,上前一步,伸手在秋辞的头发上揉搓,连头发丝儿都能通过手指拂过他心间。
渐渐地,四只手缠绕在一起,就着滑腻泡沫,分不开似的纠葛着。
不知怎地,这两双手开始在秋辞身上追逐,转而又在裴骜身上留恋。
没有一句话,眼神偶尔交错,只是抚摸,便是一场暧昧至极的前戏。
他们终于洗净了用来供奉给彼此的肉体,门'咣'地一声破开,他们推搡着从里面出来,两张嘴纠缠着互不相让,谁都想先吞了对方,凶狠强势,没有任何温情可言。
秋辞推开裴骜,脸色绯红,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已经红肿,他喘着粗气:“我追上你了吗?”
裴骜的笑意里藏着邪恶,他钳住秋辞的后腰,俩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没有,所以只能我来干。”
秋辞被推进了浴缸,裴骜随即跨进来,水瞬间溢出,哗哗冲向地面。
秋辞舒服的喟叹,将脑袋搁在台面,整个人泡在水里。
裴骜怎么可能允许他这样清清静静的闲着,他靠过去,低下头舔舐秋辞的脸。
秋辞睁眼,眼神倦懒,嫌弃道:“你是不是不会正常做,非要玩花的。”
“这才哪儿到哪儿,这就是正常的。”裴骜非要在他耳朵边上吸嘬,甚至要钻他耳朵里。
秋辞的头皮和神经似乎分离开来,痛痒难耐。
裴骜就爱看秋辞这副丢魂失魄的模样,嘴唇微启,双眼迷离,抻着脖子引颈待戮。
“宝贝,你太动人了,”裴骜喜欢从正面,说话间已经来到秋辞面前,“也很动听。”
任裴骜说情话说荤话,秋辞通通回以沉默,平时他可以用意志强迫自己多说话,可是现在他没有意识,只有本能,本能地想叫,本能地想要。
裴骜不满,这人怎么软硬不吃,他拉开两人距离,疾风骤雨忽停。
秋辞正在兴头上,突然停了,他懵然睁眼,渴望和邀请全写在眼底,嘴唇却紧紧闭着。
裴骜后退,拿走一半。
“怎么了。”秋辞抓住他的胳膊,不许他再动。
裴骜耷眼,垂头丧气:“你说了你会说话。”
不说话不会做吗,不说话就没力气吗?秋辞无奈,学他胡诌:“我说话了。”
裴骜抬头,他是没教会秋辞一点好么,敢当着他的面红口白牙地编瞎话。
“你能听到的所有声音都是我在说话,”秋辞心中难耐,嘴上哄着,动手将人拉近,“我叫不就是对你的赞美和鼓励吗?”
“你哄谁呢。”裴骜心口不一道,这话也有几分道理。
“你。”秋辞搂他亲他,又被躲避。
裴骜掐着秋辞的腰,将人一提,姿势变成他靠在浴缸边沿,秋辞坐他身上。
“我不需要你哄,你好好做就行。”裴骜点了支烟。
秋辞伸手去搂裴骜的脖子,想将脸埋在他肩膀。
“我要看着你。”裴骜推开,一口烟过肺,他一脸邪气,不像正常人。
秋辞无法,于是青涩,缓慢,不得要领。
裴骜往上挪了挪,却不知碰到秋辞哪个禁地,秋辞不禁尖叫。
“不许闭眼,看我。”裴骜跟无良的上司一般,颐指气使。
他就是不信,还有调教不出来的人!
不消片刻,秋辞便游刃有余,没有什么是他悟不到的。
反而是裴骜渐渐难以招架,他感觉自己随时要完,于是躲避着不看秋辞的眼睛、身体。
“窗外有什么,”秋辞的虎口卡着裴骜下巴,将他的脸扭过来,“不是要看着我吗?”
裴骜咬紧牙关,按住秋辞的腰:“等等,你先停一下。”
秋辞不听,更花样百出,一双桃花眼开的极盛,妖艳又挑衅:“怎么了,为什么要停,等什么,一个好时辰吗?”
“秋辞!”裴骜爽到不行,从牙缝里遛出来两个字。
“叫老公。”
裴骜的鬓角、颈侧青筋突起,他忍得实在辛苦。
“叫不叫。”
“是老子在捅你。”裴骜有点压不住秋辞,他那个屁股是电动的,在他身上'嗡嗡作响',震的他精关大张。
秋辞俯身过去,手里还捏着他的下巴,向裴骜科普:“跟里面外面上面下面没有关系。”
裴骜没好气道:“跟什么有关系。”
“跟攻守有关系,”秋辞悠悠道,“现在,谁攻谁守。”
裴骜刚想骂人,秋辞又来,他倒吸一口凉气,神魂颠倒,最终失守。
秋辞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身体微微侧向一边。
这是一个三层复式公寓,在高远处看,像一个玻璃盒子,里面是不同分区。落日的余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落进来,整个客厅连同墙壁都染上一层昏黄。
角落摆放着秋辞买的绿色盆栽,裴骜无数次想扔掉,甚至有几次,上班时扔进垃圾桶下了班又被捡出来,它在不太友善的环境里被养得生机勃勃。
当他们的内心得到极大满足,终于想起照顾一下已经干瘪的胃。
“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裴骜的生活习惯总是格外精细,不知要怎么洗,怎么抹才好。
果然,他一走过来,便携着一股沉香,像天然的草木与雨雪混制而成。
“有肉就行。”秋辞将他搂在怀里,看他在对话框里点菜。
“还没吃够。”裴骜勾起唇角,打字的手不停。
“吃不够。”秋辞咬他耳朵,裴骜痒的不行,笑着歪头,想将耳朵藏起。
裴骜发完消息,手机随手一扔,两人又扭打在一起,在暮色微光里,饥肠辘辘,内心满溢。
门铃响了,秋辞起身去开,开门的那一刻还在用手打理头发。
即便他从未见过,也知道眼前这个气质华贵,长相美艳的女人是谁,因为她把勾魂摄魄的丹凤眼也赐给了裴骜。
“阿姨好。”秋辞礼貌道,侧身让开路。
百灵的高跟鞋怎么也抬不起来,得是这样面如冠玉,气质卓然的人才配得上她百灵的儿子。
她见过秋辞的照片,竟不及本人十分之一,要是女孩该多好,她眼里的惊艳忽地化作无限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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