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与共(近代现代)——群玉非玉

分类:2026

作者:群玉非玉
更新:2026-09-23 20:19:32

  一念忽起,裴骜转身往回走,在众目睽睽下,径直上了三楼,大堂经理想过报警都没想过试着拦他一下。
  裴骜敲了敲包厢的门,推开的刹那换上无害的表情,他左右瞧瞧,最后才落到秋辞身上。
  还不等他说话,秋辞已经站起。
  “是秋辞的朋友啊,进来,”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热情地招呼他,“进来坐。”
  秋辞旁边的人立刻挪了位置给他,裴骜点头致谢,他落座后秋辞才缓缓坐下。
  所有人都看着裴骜,他似乎跟这些学生是同龄人,散发出来的感觉又完全不一样,是那种没有被规训过野劲儿和狠劲儿,同样是老虎,动物园的和野生的只看眼神就能分辨,也可能因为裴骜的丹凤眼尾挂着一点伤,为他平添了几分琢磨不透的乖戾。
  秋辞开口介绍:“我的高中同学,裴骜。”
  “在这儿还能遇到高中同学,有缘分。”不知是谁附和着说道。
  彭晚回来了,她在秋辞右手位,坐下后不经意扫过裴骜,瞳孔瞬间放大,震惊又狐疑:“裴总?!”
  裴骜微微眯起眼,他看着彭晚,若有似无地笑:“你好。”
  彭晚很快恢复镇定,勉强笑了笑,不敢再看。
  主位上的中年男人也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笑着打圆场:“原来是青市富恒集团的小裴总,久仰大名。”
  “您客气,”裴骜扫视了一圈,他无畏任何人的探究和打量,勾起唇角,“我找秋辞有点事,先借他几分钟 ,可以吗?”
  就这样,俩人一前一后出了门,秋辞跟着他进了旁边的包厢。
  “你怎么来了。”秋辞站在门口处,淡淡瞧他,淡淡说话。
  “振兴东北。”裴骜双手插兜,即便他穿的再休闲,头发再长,也难以掩盖他领导者的气场。
  秋辞看着他,默不作声。
  “我来你不高兴吗?”裴骜看似笑着,眼底却藏着寒冰,那笑意堪堪能扯起唇角,连脸颊都爬不上去。
  “你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
  秋辞的语气态度都很平淡,在裴骜听来,便是秋辞已经对他完全失望。
  裴骜低头,缓了缓神,复又抬起,谁不会当哑巴似的,他也不说话。
  秋辞长吁,这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他允许这个宝贝有瑕疵,就算有裂痕,他也会好好捧着,仔细弥补。
  秋辞走近他,想伸手摸一摸他眼角的划痕,却被他挡开。
  “怎么弄的。”秋辞再探,裴骜便不再躲,“疼吗?”
  裴骜摇头,又点头,最后懊恼地低头。
  “到底疼不疼?”秋辞伸出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认真地问,好像确认他疼不疼是当下第一要紧事。
  裴骜打开他的手,不耐烦道:“就擦破点皮儿,不疼。”
  “那你阴着脸。”
  “谁阴着脸,我还要怎么笑你才满意。”
  秋辞拉住他的手,也不管他什么脸色,调侃道:“你说的是笑里藏刀?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
  裴骜烦躁不已,再也按耐不住,质问秋辞:“为什么别人给你介绍女朋友,你不拒绝。”
  秋辞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这事儿,再看裴骜,才看清他愤怒的眼睛里藏着铺天盖地的委屈。
  “这么多人,总不能当面驳了别人的好意。”说罢,秋辞晃了晃他的手。
  裴骜一听,先前的情绪还未消散,心里便琢磨起歪门邪道来。
  看裴骜依旧闷闷不乐的样子,秋辞说起了他的好话:“英俊高大,富有慷慨,床技卓然的裴总,快笑一笑吧。”
  裴骜心里暗爽,面上却没有丝毫松动。
  “裴少爷,你到底想怎样。”
  裴骜掀开眼皮,问:“想怎样都行吗?”
  秋辞一怔,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你先说来听听。”秋辞迂回道。
  “你先答应我。”
  “先说。”秋辞松开他的手。
  “老公~”裴骜微微弯着腰,仰头看他,做出一副弱势的样子,眨巴着他的狐狸眼,即便知他想咬人吃人,也很难从他身上移开目光。
  “答应我吧,我又不会害你。”裴骜央求他。
  “你先回去。”
  裴骜的眼睛瞬间绽放异彩,抓起秋辞的手,在手背印上一吻:“我想等你。”
  “先回去,地址发我。”
  裴骜的主线任务达成,便不再坚持,拍了拍秋辞的脸高兴地走了。
  饭局十点才结束,这中间的一个半小时,秋辞完全心不在焉,他只能看到别人嘴巴在动,耳朵有声音进入,仅此而已,所以他看着别人笑便动动唇角,随着别人举杯他也举起。
  他知道裴骜要玩花的,却不知道他能花都什么地步,这感觉既新奇又刺激,他不可避免地期待,也确确实实紧张。
  分别时,彭晚偷摸问秋辞:“你们俩在搞基?”
  秋辞看着她,不否认也不承认。
  “刚刚那架势,别人可能觉得他在跟你寻仇,但我感觉他是在求爱。”
  “我去找你玩那次,他从卧室出来的吧,”彭晚一脸自信,势必要拆穿秋辞,又道,“京市那两次碰面,他总是剑拔弩张地对你开屏,还有他身边那个有点像你的男孩,啧,都对上了。”
  “走了。”秋辞提步快走。
  彭晚小跑着追上,笃定道:“你离开项目组跟他有关系吧,每周末回青市也是为了他?”
  “可是你俩,好像撞号了。”这也是彭晚疑惑的地方。
  直到秋辞承认他们确实在搞基,彭晚才愿意放他一马,先他一步打车离开。
  秋辞刚坐上车,彭晚便发来信息:师哥,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放心吧。
  看着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的车灯,秋辞的内心酸胀而焦急,查询高考成绩都不及此刻十之一二。
  下了车,他不禁用跑的,电梯下来得很慢,电梯门合上也很慢,当他踏出电梯,脚步又放缓。
  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他只是一个人走着,心底便涌起千丝万缕的缠绵,一头系他心里,另一头在裴骜身上。
  像第一次与别人裸裸相对般,心慌,口渴,还没到门口,人已经红了。
  到了门前,他的手刚要抬起,门豁地开了,待他看清眼前人,已经背靠在门内。
  “脸怎么这么红。”裴骜用手背一试,立即躲开,娇气道,“烫死人了。”
  秋辞看着裴骜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肌肉虬结,皮肤细腻光泽,自然卷曲的及肩长发茂密又性感,更别提他那张脸了。
  秋辞忍不住上前,上手。
  “等等。”裴骜后退。
  “你一丝不挂,不是等着被干吗?”秋辞的欲望凶猛,猎物在前,岂有任他蹦跶的道理。
  裴骜的手心变出一颗粉色的糖,已经褪去外衣,扁圆形状。
  秋辞扫了一眼,不甚在意。
  裴骜主动近身,塞他嘴里,笑问:“甜吗?”
  “苦。”秋辞蹙眉。
  裴骜哈哈大笑,勾住秋辞的脖子将人往里带:“苦就对了,药能不苦吗?”


第63章 前夕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恰巧奏效,秋辞听到'药'这个字的瞬间便开始燥热,皮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跳动,血液沸腾,他想不了任何事,只感觉自己一身骨架着一张皮,内里全空,空得他心慌心悸。
  “你给我下药!”秋辞咬牙怒斥,他第一次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声音,很陌生,仿佛来自远方。
  裴骜将秋辞扶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脑子里思索着别的,却道:“感觉怎么样。”
  秋辞攥着双手杵在床边,头微微垂下,浓密的眼睫压着眼睛,冷飕飕地射向站在他面前的人。
  秋辞被药性催着,理智尚在也无济于事,一块冒着热气的寒冰能有多少杀伤力,倒像在邀请人趁他化水前再看看他。
  裴骜不动,抱着手好整以暇地瞧他,在等一个合适的契机。
  “过来。”秋辞沉声道。
  裴骜眯起眼睛,邪肆一笑,没想到秋辞的抗药性这么强,看来需要他亲手催化。
  他将秋辞按倒,四处点火,就是不与他接吻,不碰他要害,秋辞脱自己的衣服,他都按着不许。
  来回拉扯中,秋辞内心的防线决堤,从半睁半阖的眼缝儿里看到裴骜正认真地瞧他,似乎在思考该从哪儿开‘杀’。
  “听我的话吗?”裴骜问,与秋辞的狼狈相比,他体面多了,说话也慢条斯理。
  “听。”秋辞舔了下嘴唇,他喉头干枯,先给他一个吻也可以。
  “什么都听吗?”裴骜声音温柔,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强势,他看似在问,也在告诉秋辞唯一答案。
  秋辞胡乱点头:“听。”
  裴骜放开他,起身离开。
  “换上。”随着一道命令的口气,一件衣服兜头盖他脸上。
  秋辞拿起,是他高中时期的夏季校服,如假包换。
  任他如何缓慢,裴骜都不催,只是用欣赏目光看着,眼睛神态同时迸发着紧张、兴奋,和难以言表的危险。
  待他换好,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他的中枢神经,秋辞彻底被左右,一动不动似乎还能好些。
  没有力气又没有底线的人再失去理智......
  “跪上去。”裴骜轻飘飘道。
  秋辞看到他手里的软绳,心悸之余,某处已经湿热的地方倏地一紧,他咬住下唇内侧的肉,面无表情地看着裴骜向自己走来。
  脸色是冷的,脸色也是红的,前面是高举的,后面估计是湿的,裴骜看着秋辞在汹涌欲潮中挣扎,忽然笑起,如果现在就完全臣服有什么意思,就是要不情不愿又不得不做才有趣味。
  裴骜用手里的软绳拍了拍秋辞的脸颊,命令他:“跪好,手放在身后。”
  秋辞照做,喉结上方突然缠上一根冰冷的细绳,他不禁干咽喉咙,瞬间呼吸一窒,有种越勒越紧的错觉,秋辞不禁干咳。
  细绳从他的腋下穿过,在他胸前绕了一圈,自他腰腹处寻着交握的手而去,手腕也被绑紧。
  裴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试着拉紧手里的绳子,秋辞即刻仰起了头,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美丽而脆弱。
  “可以了吗?”秋辞按捺不住,他空虚的快要疯掉,内里全是风,冷得他哆嗦。
  裴骜在床边站定,用眼神示意他过来。
  “第二次见面,是在酒店,你就穿着这身校服,”裴骜自顾自说话,看着校服前‘市一中’的刺绣,“哭过的眼睛很红,躺下去的腰很细,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甜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