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与共(近代现代)——群玉非玉

分类:2026

作者:群玉非玉
更新:2026-09-23 20:19:32

  秋辞哼笑,不欲理这无赖。
  裴骜眼珠一转,色计上心,他扶着桌角起身,摸着桌面凑到秋辞面前,也不说话,装作羞答答地看他。
  秋辞抬头,好整以暇地瞧着,裴骜的花招太多了,好在他适应能力不错,从起初的困扰到后来习以为常,现在偶尔还能配合他两句。
  “我今天可以不走吗?”
  大概是他的长相中和了他拙劣的演技,倒也有几分真。
  看着他含羞带怯的眼神渐渐露出些许不满,秋辞才意识到沉默是不行的:“为什么?”
  “无家可归,我家其实挺有钱的,因为我是gay,父母不要我了,”裴骜敛下眼皮,伤心道,“所以我才来你家当佣人,你应该看得出来,我不太会伺候人。”
  秋辞不禁想笑,裴骜的可气中总带着可爱,他若是想做什么,说什么都能绕到那儿,还能水到渠成,没有一丝突兀。
  “那我要你做什么,明天别来了。”秋辞不用装,他只要冷脸就足够有压迫感。
  裴骜抓住他的手,又立刻放开,局促道:“别,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别辞退我。”
  秋辞将他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裴骜装作害羞,咬住了下唇。
  裴骜这番矫揉造作,看得秋辞原本平静的心开始异动,原来这就是美人计,让人心知肚明却甘愿上钩。
  秋辞看得入迷,裴骜塌下腰靠在他肩头,像无根的浮萍般,脆弱又乖巧。
  “你跟他感情好吗?”裴骜轻轻问。
  “挺好的。”秋辞低头,抚摸裴骜的每根手指。
  “他看起来脾气不太好。”
  “那是我惯的,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脾气很好。”秋辞替当事人辩护。
  裴骜抬头,看着秋辞:“那是他装的,他其实脾气很差。”
  秋辞在他的双眼间游移:“在我眼里是好的。”
  “真的么,他除了有钱长得好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有钱长得好还不够吗?”秋辞问。
  裴骜眨了眨眼睛,不说话。
  秋辞想起之前,裴骜也问过类似的问题,当时他没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他热烈赤诚,敢想敢为,不仅聪明还能言善辩,而且很会赚钱。”秋辞目不错峰地盯着他夸。
  裴骜暗爽,却道:“那你就不能让他再雇俩员工吗,这都是工作岗位,不分家里家外。”
  未达目的,绝不收兵,这是裴骜最难缠的秉性,却也是他做什么都能成的要义。
  秋辞伸出一根手指抬高他的下巴:“有你一个就够了,多了我应付不来。”
  裴骜一愣,继而眯起眼睛看他,恶狠狠的咬着槽牙,学霸学东西就是快,这就能真假参半中将他一军了。
  他猛地掐住秋辞的脖颈,身随心动,叉开双腿站在秋辞两侧,俯身,第一口咬在他唇角。
  “好啊,就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吧,主、人,”主人两字裴骜是咬着牙说的,“包你满意。”
  秋辞不语,伸手环住他的腰,回应他的吻,裴骜凶狠,他便温柔,裴骜软下来,他便猛攻。
  几番下来,俩人皆云里雾里,分开时嘴角亮晶晶的渗着粘液,眼神也久久不能聚焦。
  裴骜将人提起,推在书桌上,拉开抽屉,秋辞看到抽屉里的东西,表情一变,伸手推他,无奈两侧的手臂跟铜墙铁壁似的,裴骜邪肆一笑:“好看吧?”
  他今天故意将秋辞拉到书房“开会”,是别有所图,秋辞答应他,便商量好了再干,若是不答应,就干到他答应。
  秋辞眼瞧着推不开,眼前这人又是个难缠的艳鬼,无奈叹气,试图劝他:“这不是女孩穿的吗?”
  裴骜堂而皇之道:“什么男孩女孩,不要拿性别定义任何事。”
  秋辞被他一噎,真稀奇,反倒是他格局不够大了。
  “你的腿又白又直,穿丝袜一定很漂亮,”裴骜的手从他的膝盖往上摸索,“穿一下给我看看嘛,我哪次不是依你。”
  “依我什么,我可没你这么多癖好。”秋辞身在稍高处,冷眼睨他。
  “老公~”裴骜说不过就开始撒娇,平时直呼其名,求原谅,或者求爱未遂便黏黏糊糊喊老公。
  秋辞微蹙的眉稍稍散开,裴骜便知,他同意了。
  他伸手从后面将秋辞的上衣撩起,眼神温柔,动作也轻柔,与刚那副纨绔样两模两样。
  四周昏暗,只有书桌上方的顶灯和桌子上的两盏台灯亮着,秋辞就在这灯光聚集处被剥得精光,又任由裴骜为他穿上白色衬衣,系上扣子。
  裴骜握着秋辞的脚摸索,另一只手拿着丝袜,却不着急替他穿上。
  还未开始的时候,裴骜往往是最急的,真到进行时,他又开始钓鱼,最不缺耐心恒心,直耗的这'鱼儿'开始心痒难耐。
  “你,你还是个恋脚癖。”秋辞红着脸,不曾想裴骜一次比一次孟浪。
  裴骜掀开眼皮看他,玩味道:“可以理解为你在催促我吗?”
  秋辞心虚,憋着气不说话。
  “外表看着保守的人,往往是最浪最骚的。”裴骜动手给他穿丝袜。
  “对吗,秋辞。”他惯常在这种时候用最平常的语气说最不正常的话。
  穿好之后,秋辞的腿在裴骜直白又激赏的眼神下不自觉地并拢。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丝袜,穿在一个漂亮的男孩身上,他故作冷漠,红意却染到了耳尖,极力掩饰羞赧的小动作矜持又性感。
  裴骜伸手将他从桌子上拉下来,又后退几步,看够了他的腿,转而往上看。
  “真漂亮,”裴骜摇头感慨,真心叹服一般,又道,“秋辞,幸亏你第一次就落到了我手里。”
  秋辞的一只手抓着旁边的椅子,心底发抖,指尖和喉咙发紧,他自己都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
  为使自己不落下风,秋辞滑动喉结:“不然呢。”
  “不然?不然我肯定要夺人所爱了。”
  秋辞冷哼:“法治社会,你还敢明抢?”
  裴骜促狭一笑,走上前来,轻佻地挑起秋辞的下巴:“明的不行,来暗的来阴的总行吧,”他长长地噢了一声,面带思索,“你这种硬骨头,是不好办。”
  秋辞知道这张狗嘴现在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索性由他。
  “那我天天给你下药,那药用久了,你就只认我了。”
  “裴骜,你正常点。”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只会这几句话,不是说我有毛病,就是让我正常点,”裴骜的手从他的下衣摆钻进去,顺着秋辞的肌肉纹理往上摸,“我要是正常人,咱俩还有今天么。”
  秋辞呼吸一滞,裴骜的手已经到了他胸前。
  “你正常吗,秋辞。”裴骜又问。
  秋辞看着他的嘴唇,说:“很不正常。”
  “乖孩子,”裴骜奖励他一个吻,短暂到秋辞刚启唇,那片温热已经离开,“我喜欢乖的。”
  裴骜的话实在多,起初秋辞万分不解,后来渐渐领会,这是前戏的一部分,即便他心里再觉得难堪,身体都会做出更诚实的反应,而裴骜会根据他的反应,调整自己的话术。
  一会儿夸他,一会儿骂他,情难自抑时,还会打他。
  起初,裴骜只要秋辞给他回应,现在答不到他心坎上,他也要发难。
  他们没离开过这间书房,书房不只有书桌,还有椅子、书架,和一个皮沙发和一个躺椅。
  裴骜在各处兴风作浪,尽情播撒,那半透明的浆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声音,连成丝。
  “主人,你满意吗?我的服务怎么样,还赶我走吗?”他又想起这茬来,伏在秋辞耳边问。
  “满意。”秋辞脖颈处青筋爆绽,表情扭曲,跪在椅坐上。
  “下次……”
  秋辞以为自己漏听,下意识扭头,将耳朵凑近他:“什么。”
  “我要尿进去。”
  秋辞一听,浑身收紧,裴骜咬牙咒骂一声,在冲刺中追上秋辞,与他共赴。
  淋浴过后,他们泡在温泉里,秋辞靠在裴骜肩头,一脸餍足。
  “你怎么不抽烟了。”秋辞懒散问道。
  “不是要生孩子吗,不能抽烟,戒了。”裴骜轻飘飘回他。
  秋辞抬了抬眼睛,终究未睁开,勾起唇角:“不用为我,我没瘾,只是闻着安心 ”
  裴骜摸了摸他的脸:“不能让我们的高材生吸二手烟。”
  “你这颗虎牙也够骚的。”裴骜伸手蹭了蹭。
  秋辞这才睁开眼,不满道:“平时能不能不说那些话。”
  “调情还分时候呢。”裴骜暧昧地笑。
  见秋辞皱眉,裴骜立马服软:“好好好,听你的,小骚人儿 。”
  “老公~”
  “嗯。”秋辞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们就请两个人吧,我做不好家务,也看不得你做,求你了,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秋辞妥协:“不要让我看到人。”
  这很简单,在秋辞回家前让她们离开,大家都高兴,谁不想早下班。
  裴骜扶着秋辞的后脑勺,将他压在台面:“放心,在这个家里,你只会看到我,我会好好做工作的,主人。”


第66章 番外二:少爷的脾气
  暑假,章林来哈尔滨找秋辞玩,本来约好裴骜下班后,三个人一起吃饭,结果到了下午,秋辞发信息让他别来。
  裴骜手机一扔,不去就不去,谁喜欢那鼻涕虫,之后,不论是开会,还是听汇报,裴骜全程都没个好脸儿,一旦是人为原因造成的工作失误,他就要训斥人一通。
  骂是真骂,出手也是真阔绰,东北这种物价指数,他给的实在太多了,员工离职率为零。
  秋辞不在家,裴骜连回家的动力都没有,下了班,他还在椅子上半躺着。
  秦御打来视频电话,看他旁边坐一美女,裴骜的心情好了许多,这小子还算有救。
  “哥,你怎么还在办公室,不回家吗?”
  “说事儿。”裴骜不耐道。
  “没什么,就是突然很想你,想看看你。”秦御对任何人都是无差别嘴甜,只取决于他有没有走心。
  “挂了。”
  “别啊,哥,”秦御的眼睛滴溜一转,“你可以回来一趟吗,看看我们不好吗?”
  “我很忙。”裴骜回绝,过年要不是秋辞非要他回去,他连那三天都不想待,裴冬数落他他不高兴,裴冬不理他他又难过,百灵夹在父子之间,要提防他们大过年的吵架,还要两处劝和,过得也忒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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