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与共(近代现代)——群玉非玉

分类:2026

作者:群玉非玉
更新:2026-09-23 20:19:32

  裴骜先一步进去,坐在沙发上,秋辞站在门口久久不动。
  裴骜仰面,伤感唱着:“相信你只是怕伤害我,不是骗我……”
  “唔……”
  秋辞吻住裴骜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亲着亲着又开始咬,开始啃,他真恨死了这张嘴,也爱惨了这个人。
  秋辞是从沙发后面吻过来的,姿势别扭,也难尽兴,他们的嘴始终粘在一起,裴骜却转了个身,跪在沙发上,两人中间跟着沙发靠背。
  大抵是短暂的解了瘾,裴骜抓着秋辞的头发将他拉开:“还没和好呢,你干什么。”
  “你。”秋辞握住裴骜的后颈,往前带。
  “不行,你得说清楚。”
  “干完再说。”秋辞向来冷静自持,独独在这种时候能看出他欲火焚身和迫不及待来。
  秋辞原本是完全没有花样的,他做得好,是因为他天赋异禀,可以久而为之。
  后来,在裴骜的调教下,也试图说一些调情的话。
  再后来,前戏的时候,也由着裴骜要求他亲这里摸那里,大部分时候秋辞都听他的,实在烦了,便捂住他的嘴,直冲门户。
  裴骜皱眉,痛到龇牙,狠狠咬住秋辞的手。
  “舒服吗?”秋辞惯常的话,仿佛他是个服务者,在调查客户满意度。
  裴骜渐渐适应,咿咿呀呀起来,一会儿叫老公,一会儿叫秋辞,一会儿又骂他野驴,骂他疯狗,要割下他一截儿。
  秋辞抽出来,坐在沙发上,让裴骜背对着他。
  秋辞看着眼前的宽肩细腰,和他背上随动作起伏的肌肉,伸手抚摸:“身材真好,宝贝。”
  裴骜的手撑在秋辞的两侧膝盖,只顾着叫。
  “舒服吗?”
  “你只会,这句吗,说,说点别的。”裴骜向来不肯委屈自己,也敢于提要求。
  有一次,甚至要秋辞把手伸进去弄,秋辞震惊之余,也比裴骜先震'精',因为这事儿被裴骜嘲笑好久。
  “想听什么,”秋辞开始猛做,“夸你骚吗,还是骂你贱。”
  “老公~”
  秋辞知道,这是一种肯定,裴骜不常叫老公,除非有求于他,或者爽到极致。
  进了卧室,两人先在床上,做到裴骜受不了,手脚并用的往床下爬,于是,又转战地上。
  “够了,”裴骜无所依凭,拽住了书桌上锁着抽屉的吊环,“我说够了,秋辞,你他妈疯了,给老子停下!”
  “还敢离家出走吗?你吃的什么醋。”秋辞不再往深里钻,却也不停。
  “我看见他黏你胳膊上哭了,就喜欢绿茶是吗,看见眼泪你兴奋是不是!”
  “还敢离家出走吗?”秋辞似乎热衷于把情事当刑罚,总要逼得裴骜求饶才行,也只有在床上,他才能靠蛮力征服裴骜。
  “老子下次,要走到你找不到的地方。”
  秋辞拦腰将人捞起,他的腿跪在地毯上,胳膊被秋辞反绞在身后,脸在床上,腰腹刚好折叠在床沿。
  在裴骜仅剩一些稀薄的液体时,他求饶了,总不能年纪轻轻就折在这一遭。
  秋辞拨开他颈侧的头发,手握在后颈,拇指摩擦着他的动脉,裴骜下意识紧张,秋辞的脸色被欲望激的绯红,眼底却挂着薄雾。
  “你,你……”裴骜预感秋辞爽完了会拧断他的脖子,你了半天也只敢说,“你真腹黑。”
  秋辞不拾他的话,反问:“还要吗?够不够。”
  裴骜不轻不重地在秋辞耳侧掴了一掌:“我他妈够够了。”
  秋辞将他搂近,紧紧箍住他的腰,裴骜怎么挣扎都不松动。
  “疼疼疼,擦,”两人交颈,裴骜扯秋辞头发都扯不开,真使劲他又舍不得,“姓秋的,你有没有良心,我怎么对你的,你再这样信不信我下次干死你。”
  秋辞这样吃软不吃硬的人,威胁的话只会让他更出格,裴骜不服气,怎么他捅人的时候是他在哄,被捅了还要他哄,妈的,这公平吗!
  裴骜愤愤不平,却软绵绵道:“老公~,饶了我吧,我以后都听你的。”
  “我十七岁的时候你就说这话骗我,我现在还会信你?”秋辞咬着牙,他也几乎弹尽粮绝,却难以自拔。
  秋辞从没告诉过裴骜,他有多性感,不仅是他的肌肉,肤色,和那双失控时迷蒙的丹凤眼,还有他的声音,甚至散发的味道,都让人上瘾。
  秋辞食髓知味,才明白什么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什么是做鬼也风流。
  裴骜讨扰半天也没什么用,秋辞该如何还是如何,最后在此起彼伏的粗喘里达到共鸣。
  疼是真疼,爽也是真爽,疼的时候遭不住,爽的时候会翻倍地补偿回来。
  两人被汗水浸透,裴骜整个一软脚虾,脸搁在秋辞肩上,秋辞搂着才不至于滑落。
  待气息渐稳,秋辞说:“去洗漱好吗?”
  裴骜想打他都抬不起手来,想骂他又觉得耗神,这会儿知道跟他商量了,现在这轻声细语的有什么用。
  秋辞温柔地清洗他,站着给他吹头发,裴骜的头发又长了一点,茂密而光泽,秋辞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
  “是不是该剪了。”裴骜恹恹地问,背靠在秋辞身上。
  秋辞看着镜子里的人:“不用剪,再长一点才好。”
  裴骜鼻息发出一声促狭地哼笑:“好让你从后面抓着是吧。”
  秋辞沉默。
  裴骜扭头阴阳怪气道:“秋辞,你好闷骚啊。”
  秋辞不跟他对视,只专注眼下的事:吹头发。
  “那鼻涕泡怎么了。”裴骜问起章林。
  秋辞只说:“也没什么,感情问题。”
  裴骜哼了一声:“被人甩了吧,武松葬花,女人受不了,男人也受不了。”
  秋辞拽了拽他的头发,当是警告:“你嘴巴怎么这么毒。”
  “噢,”裴骜不满道,“刚刚还说我嘴巴很软很甜,现在爽完了说这话。”
  “平时能不能不提床上的事儿。”为这事儿,秋辞抗议过多次。
  裴骜仰头看着秋辞,不依不饶道:“那你说,我的嘴巴到底是软的甜的,还是有毒的。”
  秋辞无奈,只要提上裤子,他就拿裴骜无计可施:“甜的,软的。”
  裴骜意满,又说:“下次我们量量,谁的长。”
  秋辞一口气堵在喉头,又咽了下去,随他便吧,不然又要折腾人。
  说到章林,他疲倦又丧气地打开家门,鞋都不换就往自己房间拐。
  “林林,快过来,”林女士激动地喊他,大明星找上门来,这机遇可不是谁都有的,再说这章云汀,本人竟比画报还要俊美,一双细长的眼睛,含蓄又妩媚,又不让人觉得女气。
  “我很累,想睡觉。”章林说话间,看向客厅。
  “这几天去哪儿了,剧组都等你呢。”章云汀看着章林本来靡靡的神色看到自己时陡然变得又怒又惧,不由开朗。
  “你他妈……”
  “章林!”林女士呵斥,“你有没有礼貌!”
  “没关系,阿姨,”章云汀大方一笑,“他应该有说过吧,说我针对他。”
  林女士哂笑,算是默认。
  还真是个告状精,章云汀眯了眯眼睛,看着章林握着双拳站在门口,手背手臂的青筋暴起,要不那么有劲儿呢。
  “章林身体条件不错,”章云汀意有所指,话是对林女士说的,却目不错珠地盯着章林,“有爆发力,还一点就通,人也灵活。”
  林女士听得高兴,说:“他就是性子直,单纯。”
  “直吗?”章云汀颇有深意地笑,从章林的眼睛缓缓下移。
  章林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就像那天在章云汀的房车一样,他被这人缠上,起初还有些神志,到了后来,便无力抵抗,最后,他就被夺舍了……
  章林心跳如万鼓齐鸣,全身都在隐隐颤抖。
  “阿姨,我跟他单独聊聊吧,方便吗?”章云汀礼貌而和善,他是演员,可以演出任何神态,而没有一丝痕迹。
  “方便,”林女士起身,“我,我出去一趟。”
  “妈,先进屋吧,很快就好。”章林说,他才不跟这禽兽独处。
  林女士看了看章云汀,转身进了卧室。
  “出来。”
  章云汀挑眉,潇洒落拓地起身,跟了出去。
  “够远了吧,还要往哪儿走。”章云汀见他还不停下,出言道。
  章林停下,缓缓转身,眼里喷火似的怒瞪着他。
  章云汀噗嗤一笑:“这不像你啊,林林。”
  “别叫我林林!”章林冲过去揪住他的衣领,“禽兽,王八蛋,信不信我曝光你。”
  章云汀扫视着章林的眉眼,鼻子和嘴巴,淡然道:“曝光我什么?同性恋?这能说明什么?”
  “你,你强……”章林的脸憋得通红,又急又气,眼眶也开始发酸,他是爱哭,可是不代表他性格懦弱,他只是一激动就要掉眼泪,天生造就的缺点。
  “嘘……”章云汀左顾右盼,装模作样道,“林林,这话能乱说吗,是你上了我,你没忘吧。”
  章林的眼泪像珍珠,前赴后继地大颗大颗往下掉,泪眼盈盈又咬牙切齿,委屈极了。
  “你好爱哭。”章云汀似乎在发呆,说着言不由衷的话,“那天你也哭了,一边流泪一边上我,让我痛也让我心软。”
  “你看不惯我,可以让剧组不用我,为什么这样羞辱人,我不是你们这类人。”章林也觉得此刻的眼泪窝囊又难堪,越是这样想,越难抑制。
  是啊,看不上他可以开除他,为什么每次见到都想欺负他。
  章云汀看着章林的眼泪,复盘起自己当时的动机,那天,章林上来房车时还穿着戏服,明制飞鱼服,宽肩窄腰蟑螂腿,一双眼睛大而有神,大概是跑着过来,停下后还喘着粗气。
  章云汀放下手中的剧本,靠在沙发上打量他,这身衣服衬他,像个锦衣卫首领。
  他已经忘记当初自己说了什么刻薄的话,总之没几句这人就开始掉眼泪,至纯至善的傻子似的。
  但是他记得,他叫章林过来坐,章林解了腰间的佩刀,摔到他桌子上,本以为这人终于要硬气一回,没想到他坐过来就抱着头趴在桌子上哭。
  眼神一晃,心中荡漾,他先哄着章林去洗漱,又借传授他演戏技巧上下其手,章林听得很认真,整个人湿漉漉的,也许是错觉,他甚至觉得他眼下的泪痕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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