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与共(近代现代)——群玉非玉

分类:2026

作者:群玉非玉
更新:2026-09-23 20:19:32

  秋辞能下床那天,他们一行人便打算离开,裴冬向当地红十字会捐了两千万,并承诺会参与灾后重建。
  到了青市后,秦御主动请缨:“哥,我送你们吧。”
  “去哪儿,”裴冬不满地瞥了秦御一眼,对裴骜也没好脸色,“回家,你能照顾得了谁。”
  几人面面相觑,还是秦御先反应过来,拉开车门,冲秋辞眨眼:“上车上车。”
  就这样,秋辞住进裴骜家里,秦御也赖在这儿不走,他对秋辞很好奇。
  百灵又请了一个营养师来家,换着法的给秋辞滋补身体,才七天,秋辞就胖了四斤。
  他住在二楼,裴骜在三楼,裴骜每天夜里都溜进来,跟他说悄悄话,做偷鸡摸狗的事儿。
  “习惯吗,你不喜欢住这儿,我们可以走,回我们的家,或者哈尔滨。”裴骜每天都问这个问题。
  “还好。”秋辞依旧不能适应家里有这么多外人,但是百灵很热情,好像照顾好他,是她的使命,要是他走了,她大概会难过。
  “百灵女士是资本家的小姐,专人干专事,所以家里很多人。”
  “没关系,你家大,所以不显得多。”
  裴骜盯着秋辞的眼睛,又盯他的嘴巴:“你什么时候才能好,我想做。”
  这哪儿是好不好的事儿,父母都在,秦御也在,还那么多外人,这指定不行,秋辞只得说:“我后背还是很疼。”
  “用手。”裴骜说话间便往下摸。
  秋辞按住他,低声冷斥:“不行!动心动气都会撕裂伤口。”
  裴骜哼了一声,平躺在一边,忽地坐起。
  “又怎么了,裴少爷。”秋辞合上书。
  裴骜看着他,突然笑了,前仰后合地笑。
  “你小点声。”
  裴骜凑近,一双眼睛狡黠而灵动,里面似乎藏着无数鬼主意:“第一次跟裴总下棋,你都敢连胜,你怎么想的。”
  秋辞皱了皱眉,真心求教:“我让着他,岂不是小瞧他?”
  裴骜一顿,秋辞太可爱了,他必须咬他一口,裴骜看似凶猛地扑过去,却轻轻将人放倒:“是,咱不让着他。”


第69章 番外五:他们的婚礼
  他们的婚礼在欧登塞伊埃斯科古堡举行,只请了亲人近友,婚礼前夕,他们在护城河泛舟,在古迹花园散步,到了夜晚,裴骜拉着秋辞偷偷进了橡树林地基。
  在异国的夜晚,秦御突然想起顾行迟,打从他在朋友圈发了一张他和一个女孩搂在一起的照片之后,他们就断联了。
  他的初衷是什么呢,他想见顾行迟,可当初是他要分手,他又怎么好意思再主动找他,便想逼顾行迟回来,这真是个损招儿。
  秋辞会请他来吗,会请他来吧,应该会请他来,秦御就在这种假设里渐渐入睡。
  章林是第二天一早到的,身后跟着的人西装革履,一副墨镜盖住了大半张脸,气质矜贵,气场凌厉。
  “秋辞~”
  裴骜和墨镜男听到章林这调调,不约而同地皱眉,不约而同地想,真该死,谁允许他这么喊!
  章林抱着秋辞不撒手:“秋辞,你怎么要结婚了。”
  裴骜拉开他,笑得意味深长:“章林,你这话说的讨打。”
  章林圆眼一睁,讪讪笑道:“恭喜恭喜,新婚快乐。”
  裴骜看他身后,章林脸色颇不自然地介绍:“我助理,喊他小章就行。”
  裴骜打量着这位助理的行头,单说那只蓝宝石耳钉,就够买好几个章林。
  十二点的钟声在古堡的塔顶响彻,他们一起推开了那扇古老的木门,俩人皆身着黑色西装,秋辞的领带深蓝,沉静含蓄,裴骜的领带绛红,热烈浓郁,一如他们各自的性情。
  他们并肩而立,势均力敌的高大俊美,却又有各自独特的气质。
  “他们俩这气势,谁上谁下。”章林偷偷问他的助理。
  前面就是裴冬,裴冬心里咯噔一下,精神意识全聚焦在身后。
  秦御回头:“他们是柏拉图。”
  章林一愣,啊了一声,旁边的人嗤鼻冷笑。
  裴冬先是欣慰,又觉得怪异,柏拉图?
  他们在牧师的主持下交换戒指,该向对方表达感情的时候,裴骜紧张了,他早上还在默念,真面对秋辞时,全忘了。
  秋辞早就看到了裴骜的手稿,满满两页纸,感情真挚,字却很丑,从他们相遇开始写起……
  “我看过了。”秋辞轻声说,台下的人听不见,旁边的牧师听不懂,“我早看过了,裴骜,过来跟我接吻。”
  于是,在众人期待中,众目睽睽下,裴骜扑过去,捧住秋辞的脸就亲,秋辞搂着他微微侧身,不至于让台下看得那么清楚。
  “就这,柏拉图?”带着夸张墨镜的助理冷笑,也就是没张床。
  裴冬皱眉,柏拉图什么意思来着?
  “你谁啊,请你了吗?蹭席的吧。”秦御回头怼他,轮得到他说三道四,穿的人模狗样,一看就是玩咖,他一眼就认出这是同类。
  “对不起对不起。”章林立刻道歉,又瞪旁边的人,“你闭嘴!”
  那人悻悻作罢,秦御又回头瞅他,无意瞥见了一个背影,身形挺阔,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秋辞重新面向台下的那一刻,似乎也看到门口闪过去一个身影,还不待细想,就见秦御跑了出去。
  “等等。”秦御跑的气喘吁吁,而前面那人又走路太快。
  突然,不知是腿软还是被草坪里什么东西绊到,秦御摔倒了。
  眼看前面的人就要走出大门,秦御就着摔倒的姿势,声嘶力竭地喊:“顾行迟!”
  前面的人停下,缓缓转身,伫立片刻后,奔赴而来。
  秦御眼眶一热,彻底投身大地,仰面朝上,天真蓝啊。
  顾行迟将他扶起,拍他西装上的泥土:“你多大了,怎么还摔跤。”
  谁能相信,他们已经一年多没有联系,再见面,说出的话,仿佛早上刚见过一般亲昵自然。
  “随礼了吗,你就走。”秦御那傲娇劲儿又来了。
  顾行迟站直,看了他半晌,才道:“随了。”
  “那就得吃饭!”
  “你哥估计不想看见我。”顾行迟平和地笑。
  “那……那,”秦御急了,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将他留住,“你……你大老远就为看你弟弟一眼吗?”
  顾行迟的笑脸渐渐变得凝重,上扬的唇角不过是他与内心汹涌的情感较量,他如何才能表现得云淡风轻,像刚才提起裴骜一样,内心平静无波。
  “说话。”秦御推了他一下,像猫爪子踩人似的,只会让人心软。
  顾行迟长叹一声,妥协道:“也想看你一眼。”
  秦御刚要抬脚,就听到身后传来秋辞的声音:“哥。”
  秦御回头,裴骜也跟了出来,他顿时觉得紧张。
  “新婚快乐。”
  “要走吗?”秋辞问他。
  顾行迟点点头,斯文地笑:“嗯,我去哥本哈根,顺路来看看。”
  裴骜不耐地接过话:“顺什么路顺路,顾行迟,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虚伪,既然请你,就是让你来,来了你就大大方方的吃吃喝喝。”
  顾行迟低头,无奈一笑,抬头道:“好吧。”
  秦御高兴地差点跳起来,裴骜在场,他也只能攥紧掌心。
  到了晚上,亲朋好友都在河上放灯,秋辞看着随波逐流的点点灯火,问蹲在他旁边的人:“你开心吗?”
  “幸福。”裴骜看着对岸古堡塔尖的那道绿光笃定地回答,又感慨道,“洞房花烛夜,怎么浪费在这儿。”
  “走。”
  “嗯?”裴骜抬头看着已经站起的秋辞。
  秋辞拉起他的手,背对溪流,远离人群,往静谧处奔跑,跑进城堡,跑上楼梯,跑过长廊,便是他们的栖息地。
  门一关,两人就再没分开过,嘴对着嘴,枪对着枪。
  “别脱。”裴骜抓住秋辞的手。
  “怎么了。”秋辞睁眼。
  “你穿西装很性感,我就想这样做。”裴骜毫不掩饰他此刻的趣味,就像秋辞说的,不来花的他就不会做。
  不待秋辞说话,裴骜就推着他往窗户边走,从后面解着秋辞的腰带:“先做一次嘛,老公。”
  从窗户望出去,能看到河畔的人,和河流里的灯。
  “你好烫,秋辞。”裴骜一激动将窗帘全部拉开,秋辞又赶紧拉上,低声斥他:“你变态吗,下面都是人。”
  “这里面是黑的,他们看不见。”裴骜嘴上这么说,却没敢再动作。
  “你怎么这么烫,”裴骜俯在秋辞背上,将手探他身前,“秋辞,你真的很好用,我想钻你身体里。”
  “你轻点。”
  裴骜更大力了,恨恨道:“现在知道疼了,你捅我的时候怎么不怕我疼。”
  秋辞无法,只能许他:“以后,以后我也轻点。”
  裴骜这才放过他,他褪去秋辞的裤子,将人转过来,放在飘窗上,其实不算飘窗,比飘窗要窄一些。
  月光透过飘动的窗帘,时不时打在裴骜脸上,他的眼睛,他的长发,加之这身西装,特别像电影里的杀人魔头,显得他暴戾又性感。
  “好看?”
  裴骜握着他的腰,自己往前冲,也将人往怀里带。
  秋辞点头:“好看。”
  裴骜咬着唇角歪头打量秋辞,气喘吁吁道:“你这模样,我总想蹂躏你,怎么办。”
  秋辞攀上他的肩:“蹂躏我吧。”
  正经人偶尔来这么一句,谁能遭得住,裴骜就这么交代了今晚的第一次。
  今天,裴骜抱着秋辞怎么也拔不出来,秋辞说他纵欲无度,他反怪秋辞太热情,咬着他不松开。
  他们一会儿打闹,一会儿说笑,偶尔又深情对视,然后拥抱,接吻,'日复一日'。
  回到青市的当晚,裴骜将他俩喊到了书房,百灵也在。
  “以后什么打算。”裴冬看着他们。
  “我可以回来。”秋辞表态。
  裴骜扭头问他:“你的工作不是在京市吗?”
  “我在这儿也能找到工作。”这话跟没说一样,他当然缺不了一份好工作。
  裴冬将手边的文件夹推到秋辞面前,秋辞打开一看,股权转让书。
  “你们那张结婚证,在国内没人认,”裴冬继续说道,“既然要在一起,那就风雨同担,富恒有裴骜一份,就有你一份。至于那些房子车什么的,用不着分割,不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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