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与共(近代现代)——群玉非玉

分类:2026

作者:群玉非玉
更新:2026-09-23 20:19:32

  秋辞脸色潮红:“做不做。”
  裴骜佯装讶异:“直接做吗?”
  秋辞槽牙切切:“你太恶劣了。”
  裴骜嗤鼻,拽紧绳子,这次秋辞的胸前也被勒紧,恰恰磨蹭着那敏感处,秋辞不禁呻吟,他完全真空,裤子洇出一点湿润。
  裴骜发现了新大陆似得,一脸兴奋地掰过秋辞的肩膀看他身后,惊呼:“老公,你后面也湿了!”
  当下情境,裴骜的话可谓强化剂,秋辞的脸上再装不出一点冷意。
  “裴骜。”秋辞寂寞难耐,语气带着求告。
  “还会离开我吗?”这本是戏,说出这句时,裴骜却登时红了眼。
  “不会。”
  “想要什么。”裴骜靠近了问他。
  秋辞将额头抵在他胸前:“要你。”
  “要我什么。”
  “上我。”
  “要我什么。”裴骜又问。
  秋辞的肩膀已经开始细微地颤抖。
  “要我什么?”裴骜不满。
  秋辞仰头,脸在裴骜的下巴处:“要你爱我。”
  这场BDSM渐渐偏离了原定轨迹,裴骜紧闭双眼,他应该找东西把秋辞的嘴堵上,应该蒙住秋辞的眼睛,应该用鞭子驯服他,让他在疼痛中产生快感,然后在这种快感中失控。他应该让秋辞叫爸爸,叫主人,在他泪泗横流中,冲撞他,折磨他,甚至撒溺在他身体里......
  他怎么在这种时候都要确认秋辞的爱,裴骜摇头喟叹,低头摩擦他的脸,低声说:“只要爱吗?”
  秋辞像小猫一样不住往他手里蹭,哪儿还听得见裴骜说什么。
  “不要我负责吗?”
  秋辞只要当下的满足,他濡湿的唇舌亲吻裴骜的手心、手背、手指,含糊道:“不要。”
  裴骜再次拉紧,秋辞涣散的瞳孔闪过一丝惊恐,他的脖颈已经被勒出红痕,与别处相比,触目惊心,却也性感非常。
  裴骜面色阴翳,眼神沉若寒潭:“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秋辞迷茫,又因欲求不满而难过,喏喏道,“我说我爱你。”
  看着秋辞红扑扑的脸蛋,悬而未滴的眼泪,乖巧地跪坐在自己面前,十七岁的秋辞都没这份可爱乖觉,那双总是冷漠的眼睛眼下怎么这么想让人蹂躏破坏,裴骜的怒气裹挟着欲望冲出体内,冲向秋辞。
  连个吻都没有,不解开他的绑缚,也不脱掉他的衣服,秋辞的裤子还挂在腿上,裴骜便提剑冲刺。
  很难说是谁要缠着谁,他们就在这床上,一次次开始,一次次抵达,从床头到床尾,再到床边,甚至床下。
  最后裴骜又拖着秋辞去了与屋顶齐高的穿衣镜前,他只许秋辞看着镜子,他也只看着镜子。
  “可,可以解开吗,”秋辞在他身上颠儿,看着镜子里的裴骜说,“我想,抱你。”
  裴骜勾唇一笑,从镜子里盯着秋辞的脸,凑到他耳边:“你是想抱我,还是想揍我。”
  裴骜花样百出,想听秋辞说话便温柔体贴,哄着让着,听到他不爱听的便身体力行让秋辞只顾呻吟。
  “舒服吗?干净没有,还有吗?”裴骜恶劣地捏着秋辞的下巴强迫他看着镜子。
  秋辞一脸靡靡,随裴骜的动作节奏,时而软得捞不起来,时而全身绷直。
  “干净了?”裴骜停下,扶着他的腰作势要挪开他。
  “别,”秋辞被绑着双手,只有嘴巴能动,急切道,“没,没干净。”
  裴骜顺势抓住,晃了晃,揶揄道:“势头不减,那我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做吗?”
  秋辞顾不了其他,只觉得一个痒痒挠搁在里头,就是不挠,这比没有这东西更让他难捱百倍。
  裴骜将他整个怼在镜子上,秋辞没有手可以攀附,全身重量全仰赖裴骜托举。
  秋辞本能地紧张,肌肉绷紧,下面也跟着阵阵收缩,裴骜被夹的直呲牙。
  “老公~,别害怕,我不会让你摔下来的。”
  裴骜仰着脸,灵动而狡黠地笑,镜前那束顶灯恰巧全聚焦在他脸上,睫毛如羽扇浓密,眼尾上挑,高悬的鼻梁在灯光下更显立体,嘴唇饱满有型,连亮晶晶的汗水都散发着昂扬的生命力。
  “好看吗?”裴骜很满意秋辞看痴了的目光。
  “好看。”秋辞如实回答。
  秋辞终于放松,裴骜适应之后,开始不遗余力地挞伐。
  秋辞转醒时,已经是第二天十点,他浑身酸痛,嗓子都哑了。
  秋辞躺在床上不起,也懒得动,脑袋一片空白,有思考的动机,却没有思考的能力。
  那药是不是给他吃傻了,他必须跟裴骜那混账好好谈谈,人能经得住这么搞吗?也就是今天放假,不然他连学校都去不了。
  裴骜刚从健身房下来,站在卧室门口,想知道秋辞醒没醒。
  “过来。”秋辞声音沙哑。
  裴骜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玩过火了,秋辞昨晚是晕过去的。
  裴骜走过来,按下床头的开关,窗帘徐徐打开,阳光瞬间铺开。
  秋辞看着他额头的束发带,不置一词。
  “你难受吗?”裴骜心虚地看了眼秋辞,在他边上蹲下,装弱势装无辜装他不是故意,“我以后不这样了。”
  “哪样。”秋辞淡淡道。
  “你不高兴了。”裴骜顾左右而言他。
  “你玩的太野了,如果今天要上课呢,我还去得了吗?”秋辞皱眉说道。
  “我知道今天放假才那样的,”裴骜站起,先发制人,“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成熟不靠谱吗,只顾着自己。”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这一个月做了多少事,才能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
  这话是真的,裴骜的戏总能骗得了秋辞,恰恰是因为他演着演着就要把心掏出来给秋辞看,而裴骜只有真心。
  “你,不走了?”秋辞讶异,不敢高兴太早。
  裴骜在床沿坐下,嘟囔:“你根本都不在意我说的话。”
  “哪有。”
  “我昨天说了我要振兴东北。”裴骜哀怨地看他。
  秋辞一愣,继而笑起,问:“我明年可能总得去京市,到时候怎么办。”
  裴骜焦躁,不耐道:“那我京漂,行了吧。”
  秋辞渐渐收拢笑意,整个人郑重肃然,目光若有所思地紧缀着裴骜。
  “反正你在哪儿我就去哪儿。”裴骜哼了一声,避开秋辞盯梢似的目光,欲起身离开。
  “裴骜,”秋辞拉住他的手,问,“要跟我结婚吗?”
  听听这人说的屁话,要跟我结婚吗,如果他说不要呢,就算了吗,这是求婚吗,还是一个恩典。
  “不要。”裴骜慢悠悠道,他的神情很淡,像回答要不要再喝一杯似的随意。
  嘴上说着不要,眼睛却瞄着秋辞,他在紧张中期待,在期待中紧张,再多说一句吧,秋辞,不是问话,不是商量,祈求我,求我跟你结婚。
  秋辞沉吟,为自己的冲动暗悔,没有戒指,没有恰当的氛围,谁能答应这种潦草的求婚。
  半晌,秋辞掀开被子:“我去洗漱,我们出去玩。”


第64章 终章
  裴骜在中央大街的面包石路上踩到第七块松动的地砖时,秋辞正在给他拍第十张照片。
  裴骜郁郁寡欢,看着不明显,定格下来,每一张都忧郁而哀愁,就算低着头也能感觉到他内心萧索。
  “你有心事?”秋辞递一根马迭尔冰棍给他。
  裴骜接过,咬了一口:“没有。”
  他们并排走着,从十字大街走到圣索菲亚教堂,秋辞也是第一次来,多稀奇,他在哈尔滨这么多年,都没来过这儿。
  砖红色楼体,绿色圆顶,从建筑学的角度来讲,可观赏性很强,但是有现代建筑做衬,人再一多,就变了味儿。
  他们坐在长椅上,二郎腿跷向同一方向,有人模仿《one day》的海报姿势,结果被鸽子屎砸中了肩膀,有一对情侣在自拍突然开始吵架,也有年纪稍大的夫妻,绕着教堂走一圈便离开。
  这景象本稀松平常,却因为身边坐着的人而觉得阳光正好,岁月静好。
  “我们都没有一张合影。”秋辞突然说道。
  裴骜不语,拿过秋辞手里的相机,拉着他往教堂正前方走。
  “笑一笑。”
  裴骜勾了勾唇角,弧度比秋辞还小,帮忙拍照的人狐疑地撇嘴,这俩人到底愿不愿意拍,一个天然的淡,一个勉强的笑。
  “稍微近一点。”
  裴骜伸手搂住秋辞的肩膀,秋辞忽地被扯近,身体微斜,矮了裴骜一点,下意识仰头看他。
  秋辞看了很久,又递在裴骜眼前:“怎么样。”
  裴骜点头:“不错。”
  吃饭的时候,裴骜的话也不是很多,如果吃到符合他口味的,便会夹很多给秋辞。
  秋辞不挑食,碗里有什么就吃什么,他挑起话题:“秦御最近怎么样。”
  裴骜抬头,又敛下眼睫:“你是想问顾行迟怎么样吧。”
  秋辞并无此意,但多说无益,便沉默了。
  “你以为顾行迟是什么省油的灯,在我主动接触顾远的时候,他就嗅到了不对劲,又怕打草惊蛇,着手让人转移财产,自己在这边装焦头烂额,他早金蝉脱壳了,用不着你们求我放他一马。”裴骜扫一眼秋辞,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心里才顺畅了一些。
  “你没发现吗?”秋辞闲聊似的问。
  裴骜皱眉瞥他,似乎在说秋辞明知故问,那段日子他同时被秦御和秋辞缠着,十分精力在他俩身上散了五分:“保住十分之一,也够他东山再起。”
  秋辞点点头……幸亏,他莫名松了口气,他跟顾行迟从小长到大的兄弟情谊总是在的。
  “我问你秦御最近怎么样。”秋辞又绕到话题起点。
  裴骜冷嗤,不提也罢。
  原以为秦御能将会所和马场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想必是有脑子的,跟顾行迟这一段也全当他鬼迷心窍,总有开窍的一天,没想到,他的心被挖了,现在就是个空心萝卜。
  这个空心萝卜正要去赴约,车速时快时慢,惹得别的车主降下车窗骂他,他便以更难听的话骂回去。
  顾行迟依旧斯文清俊的模样,早早就等在俩人约好的地点。
  “谁惹你了,头发都要着火了。”顾行迟将秦御最爱喝的冰咖啡推到他面前。
  秦御瞥他一脸,大咧咧的坐下,两腿大开,拿起咖啡咬着吸管看窗外, 不大想理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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