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与共(近代现代)——群玉非玉
分类:2026
作者:群玉非玉
更新:2026-09-23 20:19:32
《每每与共》作者:群玉非玉 简介: 裴骜X秋辞 嘴甜心狠道德低X腹黑拧巴美强惨 裴骜的围追堵截源于见色起意,但他的付出是真的;秋辞的被动回应是欲望驱使,但他
秋辞撇头,却被一双手掐住脖颈。
“不是什么都愿意做吗?”裴骜体会到了凌虐的快感,他感受着手心的喉结,看着秋辞一身白肉变粉色变红色,想象他的眼神。
秋辞拗着身体往后缩,裴骜眼睛眯起,下狠手掐他,秋辞窒息,脸瞬间涨得通红,青筋暴起,不由张着嘴呼吸。
“乖,亲一亲,它很想你。”裴骜的语气致命温柔,手却狠狠抓着秋辞的头发
他突然想看看秋辞的眼睛,全红了吗,沉醉吗,要是流着泪看他就更好了。
裴骜的手细微颤抖着,怀着不知名的心情拉开秋辞眼前的屏障。
那一闪而过的,是什么?!
还不待裴骜看清,秋辞已经闭上眼睛,眼角渗出泪水,滑进发丝。
他们在地板上就做起爱来,裴骜的嘴巴不停,得不到回应便在别处发狠,直到两人浑身湿透,地板的抓力不够。
“打开所有灯。”裴骜沉声道
房间霎时亮如白昼,掺杂的那点微黄像春日的太阳,透着沁人的暖意。
裴骜将人打横抱起,淌着汗左右环顾,最后盯上了岛台,冰冷的大理石反射着悬挂在上方的白炽灯的光,那儿无疑是最亮的地方。
秋辞滚烫的身体刚触到大理石,不由嘶了一声,贴裴骜更紧以远离岛台。
“很冰吗?”裴骜啄了啄他的嘴唇,哄他,“马上就好,很快就好。”
裴骜将人放地上,抓过秋辞的双臂让他趴在上面,秋辞沁着汗水的皮肤白的晃眼。
“看起来冷冰冰的,怎么这么骚。”裴骜拉过他一只手,两手交握按在秋辞腰窝,另一只手箍着他的腰。
“说话!”
秋辞被他弄得生疼,前有障碍,又后退不得,只能协商,“你轻点行不行。”
“轻?轻点能行吗,你会爽吗?”裴骜更狠。
“慢,慢点。”
“叫老公。”裴骜更快。
秋辞咬着牙,嗓子都哑了,却还是抑制不住要发出该死的动静。
“先,先喝口水,我渴。”
“叫老公。”裴骜只有这一个执念,他现在的神思和动作只为达成这个目的而服务。
秋辞又哑巴了。
裴骜将人整个弄到岛台上,自己也跨了上去。
饶是这岛台再大再宽,两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都在上面还是有点逼仄,所以只能贴更紧近,更紧。
俩人对坐环抱,裴骜不依不饶追着他要。
“别疯了,会,会塌的。”秋辞眼神涣散,还不忘爱护财物。
“叫老公。”
秋辞咬着嘴唇,仰头。
裴骜激赏而痴迷地看着,秋辞像一座没有瑕疵的雕像,在他身上可以看到所有美。
“除了是个哑巴,你真是没有一处错漏。”裴骜由衷赞美。
秋辞低头,他主动往裴骜怀里挤,很有讨好的意味,裴骜下腹绷紧,又大一圈。
秋辞嘤咛,适应之后,道:“我,我没有举报你。”
他得到了一串密密麻麻的吻。
“不是为了,不是因为顾行迟。”
秋辞知道这些话现在说很不合时宜,可是寻常时候,裴骜已经没有耐心跟他好好聊天了。
“叫老公。”裴骜将秋辞摁住,完全由他进攻。
“我很想你。”秋辞咬住他的肩头。
他们紧紧绞杀,又缓缓松懈。
裴骜将秋辞按在浴缸又做了一次,中间还将人拉到镜子前磋磨,他看着镜子里的秋辞,千言万语,万语千言,他的爱,他的苦,他的不得已,全化作一股热浪浇筑在秋辞深处。
“好累。”秋辞喟叹,身体的红褪变成粉,一张俊脸氤氲着水汽。
骜靠坐着,吸着烟。
“可以给我一支吗?”看他不理,又道,“一口呢?”
裴骜低头,没好气道:“不许抽烟。”
秋辞钻进被子,只露着一颗脑袋。
裴骜深吸一口,藏在嘴里,俯身渡给秋辞,他们又开始接吻,像最后一夜似的,缠绵不休。
“不,不行。”秋辞推拒,两人嘴巴还黏着,说出来的话也带着黏劲儿。
裴骜罢休,他们眼睛对着眼睛,嘴唇对着嘴唇,相差不过毫厘。
“很累吗?”
秋辞点头。
“捅人舒服还是被捅舒服。”裴骜问的脸不红心不跳,学术研讨一样。
“这没法比,感觉不一样。”
“你更喜欢怎样。”裴骜追着秋辞的眼睛,不许他错开。
“都喜欢。”秋辞避无可避,只能与他对视。
“真贪心。”裴骜在他旁边躺下,心乱如麻。
他痛下决心放走的爱人,现在主动回到他身边,且性情大变,裴骜没法全信,可是即便秋辞的真心里只掺一点假,他也不要。
“我承认。”秋辞平静道。
裴骜苦笑,他可以不要,但没法不爱,他不可能不爱秋辞。
裴骜的心拧巴着,他在跟一切较真较劲,也包括他自己,放走秋辞的痛苦尚且没有消解,现在又因为他怀揣目的回来而懊恼愤恨。
裴骜感觉到秋辞的注视,用手盖住他的眼睛,淡淡道:“闭眼,睡觉。”
裴骜放开手,秋辞依旧闭着双眼,眼球在眼皮下转动。
裴骜鼻尖一酸,眼眶倏地红了。
还要他怎样呢,他好好的一个人,好好的一颗心,扭曲成这样,还不够吗!
裴骜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锋利匿藏,内心煎熬。
或许是真累了,秋辞渐渐呼吸均匀,面容恬淡,他真睡着了。
裴骜的手指在秋辞额头划过,又到他的眉,鼻梁,嘴唇,当他的唇险险落到秋辞脸上,裴骜猛地回神,与秋辞拉开距离。
裴骜出去找酒喝,路过沙发时捡起秋辞的手机,上面有未接来电,也有未读信息,裴骜不以为意,关掉屏幕。
好巧不巧,顾行迟打来电话——
“小秋,你怎么不接电话,”顾行迟的语气是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的释然。
裴骜倚在藏酒柜上,直接举着瓶子喝。
“别再去找裴骜了,不要为我做任何事,”顾行迟平静道,“我不需要你们为我奔走,我能接受一切。”
你们?裴骜腹诽,除了一个傻子和一个呆子,还有谁!
顾行迟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不可思议地试探道:“裴骜?”
裴骜爽朗地笑,眼神却阴郁凶悍:“是我。”
“秋辞呢,让他接电话。”顾行迟语气平和,他还算了解裴骜,你敢打雷,他就敢下冰雹。
“他接不了电话。”裴骜淡淡道。
“你把他怎么了。”顾行迟的声音冷了,想来也皱着眉。
“还能怎么,操晕了,你快当舅舅了。”裴骜语气自然,真的一样。
顾行迟以为自己听错,下意识地问:“你说什么?”
裴骜嗤嗤笑着,散漫又瘆人。
“你他妈说什么!”顾行迟破防。
“开个玩笑,急什么。”裴骜换一只脚掂着,红酒下去一半。
手机那头静默,裴骜顿时兴致缺缺,挂了电话 。
裴骜一直在进取,又感觉腹背受敌,顾行迟还是命太好了,有一个好弟弟,还拐走了别人的弟弟。
翌日惊醒,已经日上三竿。后来,秋辞总是忽地醒来,心头直跳,他已经忘了慢慢转醒是何种滋味。
裴骜大概走了,想到此,秋辞重新躺倒。
“起床!”
裴骜已经在外面忍耐很久,就回来两天,睡觉用了大半!
秋辞闻言坐起,看到裴骜冷着脸站在门口。
“你今天没事吗?”秋辞掀开被子下地,光着脚,晃着两条白皙修长又健美的腿走来。
“过生日,过完赶紧滚。”裴骜又看他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不掩嫌弃。
“我明天生日。”秋辞提醒。
“你过不过。”裴骜语气硬邦邦地,脸也臭。
“你真好。”秋辞做不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他缺这根神经,好在他有脚可以靠近,有手可以拥抱。
裴骜推开他:“这是你换的,不白睡你。”
秋辞不恼不笑,静静看着,黑色的瞳孔像漩涡一般,欲拽着人深陷。
他们乘着游艇出海,去追赶太阳,逐渐驶向深蓝。
偶尔有巨型货轮远远经过,太阳总也追不上,甚至越来越远,落日的余晖撒在海面,光波随水波流动。
裴骜教他海钓,教他驾驶游艇,秋辞确实出奇的聪明,只教一遍,便能深得要领。
但是他有个坏毛病,大概是出类拔萃惯了,当裴骜钓到一条将近一米的马鲛鱼后,秋辞什么也不干了,只一竿一竿的钓鱼,小的当即放了,钓到大的就回头看地上那条马鲛鱼,如果不比它长也不比它重,还是放掉。
裴骜坐在甲板上看着,半长的头发随风飘摇,袅袅烟雾后面藏着一双无限深情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秋辞终于钓上来一条大鱼,他抱着那条鱼,转过身,朗声道:“裴骜,你看!”
裴骜的眼前、眼里只有秋辞一人,他仿佛背着太阳,整个人都在发光。
哄小孩似的,裴骜说:“我们秋辞真厉害。”
他在秋辞眼里何尝不是熠熠生辉,衣领大敞,刚能遮住大腿的短裤,浑身肌肉虬结,小麦色皮肤泛着健康黝亮的光,还有英俊脸蛋和茂密头发。
秋辞心神一荡,将鱼往后一抛,几步过来跃上甲板,将人扑倒。
裴骜顺势将手枕在脑后,嘴里叼着烟,一副混不吝的模样:“还没疯够,太阳落山了。”
秋辞将他嘴里的那支烟拿走扔掉:“没有礼物吗?”
“还有上赶着要礼物的。”裴骜一声哼笑,说不上是什么意味。
“我可以要吗?”
大海无尽,这一叶游艇飘在海上,也垂在天际。
第57章 大白
“我可以要吗?”秋辞重复。
“不可以。”
秋辞笑了,在裴骜两眼之间游移:“骗人,你心里明明说可以。”
裴骜蹙眉,这小子……
“你不知道么,你的眼睛会说话。”秋辞拨了拨他浓密的睫毛。
“少他妈来这套。”裴骜的语气和脸色都不是太好,但眼神却平和没有攻击性,甚至带着点听到甜言蜜语,心里高兴,装作淡然的况味。
秋辞伏在裴骜肩颈,“今天之前,我只记得四岁那年的生日,他们吵架,打架,最后离婚。”
裴骜心里酸软,手半虚半实的揽着秋辞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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