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与共(近代现代)——群玉非玉
分类:2026
作者:群玉非玉
更新:2026-09-23 20:19:32
《每每与共》作者:群玉非玉 简介: 裴骜X秋辞 嘴甜心狠道德低X腹黑拧巴美强惨 裴骜的围追堵截源于见色起意,但他的付出是真的;秋辞的被动回应是欲望驱使,但他
秋辞上前,屈膝,却被裴骜用脚抬住,他先是一笑,瞬间化作狂怒,起身将秋辞推进衣柜:“跪好。”
秋辞顺从。
裴骜紧闭双眼,仰头不看他,才能做个暴君。
满室咸湿,只有皮肉相击的声音,秋辞攥拳忍着疼。
这种事是双向的,裴骜也没好到哪儿去,这是他对秋辞的惩罚,也是对自己,他要牢记眼下的痛苦,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他在用另一种方式与过去告别。
“裴骜……”秋辞颤颤轻唤。
裴骜本能地停下,俯身搂住秋辞的腰,脸贴在他肩胛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秋辞耳边低语:“想让我放过他?”
“不是,不是因为……”
“我有个主意,大家都如愿。”裴骜打断秋辞,他只想输出伤害,所以不管不顾,听不见对方表达。
“什么。”秋辞搭腔,牢记裴骜不喜欢哑巴。
这话听在裴骜耳朵里却截然不同,不是什么不是,说什么都是为了顾行迟!
他扳过秋辞的脸,眼前这种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跟欲海里翻滚那种红不一样,裴骜看得明白,他定是痛极了。
“你给我生个孩子,我不仅会放了他,还会让我们得孩子叫他舅舅,”裴骜收紧虎口,看着他绯红的唇,恶狠狠地问,“你愿意吗?你能吗?”
秋辞拗着劲,挣开桎梏,将脸埋在衣服里。如果他可以,他当然愿意,可是他不能,所以大家都不能如愿。
裴骜又开始耸动,时缓时急,每一声响,都像鞭子抽在身上。
机械,麻木,毫无美感可言,没有一人沉迷。
裴骜坐在皮塌上,低着头,双肘抵着膝盖,双手交叉,他后悔了,他不应该放秋辞进来,他是来要人命的。
秋辞还在衣柜里,背对着他,下半身被稍长一点的衣服挡了个大概,整张背露在外面。
“我不会放过他。”裴骜重申,更像是在给自己听。
裴骜走了,苦挨一宿,第二天七点就站在了门口,他不间断地抽烟,倚在墙上,来回踱步,像一个的访客,一个近情却怯的直男。
再无烟可抽的时候,他的手终于放在门锁上。
拉开门的瞬间,他看到摆放整齐的拖鞋,那双四十五码的白色运动鞋,不见了。
不知多久,老狼跑了过来,咬着他的裤腿往门内拽,裴骜才进到屋内。
房子大而空旷,干净整洁,像没人来过。
裴骜第一时间进到卧室,拉开衣帽间那道暗门,又拉开那个柜门,衣服都如初挂在衣架上。
裴骜的肩膀瞬间塌了,他脱掉外面的风衣,像昨天一样坐在衣柜里,看着秋辞曾站着的地方发呆。
忽地,他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俯,上气不接下气,老狼出现在门口的那刻,神色情绪又归化为刚才模样。
真厉害,高材生的脑子确实不一般,受了他一通气,留给他一条狗,走了。
什么意思,欲情故纵吗,还是让他内疚自责,到底他妈是谁有错,是谁胳膊肘往外拐!
他一阵风似的冲出去,将门锁密码换掉,坐在餐桌的椅子上,拨了几通电话,展开了对顾行迟名下公司的围剿。
扣下手机,裴骜莫名兴奋,不经意瞥见客厅的角落里,突然长出两盆盆栽,什么不值钱的破玩意!
速死有什么趣味,要一滴一滴放干姓顾的的血。
裴骜的想法说变就变,他怎么会承认,刚才说三天内要顾行迟股价跌半是为了让秋辞尽快回来,更不会承认,放慢速度,是为了让秋辞每周都回来。
周五,秋辞在机场收到一条信息,是一张照片,全家福样式,他最先看到裴骜和站在他身边的女孩,比上次那个更漂亮,也有一双丹凤眼,美艳不可方物。
不是通过手机号码发送,像是随时建立随时注销的虚拟账号。
秋辞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过安检,在登机口等待的时候看书,上了飞机也看,不受任何影响。
裴骜在牌桌上,总是盯不住别人出了什么牌,往往要别人提醒,才发现轮到自己揭牌打牌。
不止晚上,裴骜这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总有强烈的预感,一会儿秋辞会来,一会儿秋辞不会来,所以他不敢回家,也无心应酬。
不来该如何,来了又怎样。
他会坐在沙发上吗,还是在做饭,他大概不会来吧。
裴骜站起,他改了家门密码!
回去的路上,裴骜分裂出无数人格,没有一个能完全主宰他。
他怀揣着无数颗心进了电梯,以前从未留意过电梯快慢,今天却盯着屏显看。
电梯门打开,裴骜咽了咽唾沫,下意识的去摸兜里的烟。
“在找什么。”
裴骜伸进衣兜的手瞬间握紧,那无数颗心通通炸成烟花,绚丽夺目像秋辞的笑,震天动地像他的本心。
裴骜低头迈出:“你来干什么。”
“我说了,我周五会来。”秋辞跟在他身后,平静道。
“我问你来干什么!”裴骜转身,像是要将他挡在门外。
“我想你。”秋辞太过冷静,说情话像NPC在做任务,语气没什么感情,盯着你看就想让你相信。
可是,这很难让人相信,何况他们中间还隔着人,搁着事儿。
裴骜不信,却也不知该回什么,这种话本没什么稀奇,但是从这个死木头嘴里说出来,多少带着点古怪。
“明天我生日。”秋辞说。
裴骜不耐烦:“那就明天来。”
“那我今天生日。”
“你他妈……”裴骜怔愣,这么久了,他都不知道秋辞哪天生日,这么多年,他们竟然没在一起为谁的生日庆贺,他放缓声音,“到底哪天。”
“后天。”
裴骜瞥了他一眼:“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无赖。”
秋辞但笑不语。
不再针锋相对,他们都有些拘谨,跟网友面基似的,各守着沙发一端。
忆往昔,有点矫情,谈未来,好像也没有。
那就聊点当下的吧,他最想知道的:“你交女朋友了吗?”
裴骜盯着电视,漫不经心地回:“怎么,要给我介绍。”
“你喜欢什么样的。”
“你能变成那样的吗?”裴骜冷嗤一声。
不知是故意还是真直男,秋辞又问:“那你是一还是零。”
裴骜悠悠扭头,看着秋辞:“我是你爹。”
秋辞在柔光下,跟镀了层金边儿似的,再凑近一点或许就能看到他脸上的绒毛,还有黑色的瞳孔,他今天有香味吗?
裴骜起身走了,家里好几间屋子,也没说让秋辞住哪儿,秋辞便在沙发上躺下,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手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老狼的毛发。
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他蹭地坐起,看着那扇闭的房门,看了半晌,又缓缓起身。
做客的,当然要有礼貌,秋辞轻轻扣门。
“又什么事儿。”裴骜的语气依旧透着烦躁,却已经带上了几分无奈。
“可以给我睡衣吗,穿着衣服睡沙发不舒服。”
裴骜不应。
“晚安。”
这句晚安都比刚刚的'我想你'有感情,带着某种爱而不得的酸涩,爱要怎么说出口的苦楚,也像久等不到的'再见'。
裴骜打开门,不成想秋辞还在门前,他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扔秋辞身上,秋辞又往下看。
裴骜脸色一变,当即伸脚踹他,却被秋辞截住,他也不放开,手指在裴骜脚踝磨蹭,淡淡道:“不穿鞋会着凉的。”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裴骜重心不稳,只好扶着门框。
“干什么都行吗?”秋辞认真道。
裴骜腾空一个飞踢,两人脱离,双双倒地。
第56章 生日
一声闷响,很像头骨与地板撞击的声音,秋辞忍着髋骨的钝痛跪爬过去,手臂穿过裴骜的脖颈,将人捞起,让他靠自己怀里。
原来刚刚那滴温热的液体是秋辞的鼻血,他那么白,血色殷红,绚丽的冒着鬼气。
“你流血了。”裴骜看着他微微凹陷的人中。
秋辞用自己的衣袖拂掉裴骜脸颊上的血污,轻声说:“没事,你呢,头疼吗?”
裴骜翻身将人扑倒,他在上,秋辞在下,他冷漠地看着,渐渐变得纠结,痛苦,即便有怨,也被情丝缠绕。
裴骜捡过地上的睡衣将秋辞的鼻血擦掉,又用这件睡衣将秋辞的眼睛蒙上。
裴骜吻得凶狠,不多时,秋辞的嘴唇便红肿麻木,他转而在秋辞耳朵上啃磨,秋辞越躲他便越要将时间耗在这里,手也不闲着,他能够着哪儿就要在那点火。
“真会叫,比你说话好听。”裴骜衔着他的耳垂。
秋辞想掀开眼前的黑暗,却不被允许。
“害怕?”裴骜按住他的手,满不在乎地问。
秋辞一怔,缓缓点头。
裴骜看着他微启的唇,眸色一黯,将食指按他唇上。
“知道怎么消除恐惧吗?”这话听着还算温柔,若是能看到说这话的人是何种神态,便可知这是大大的陷阱。
秋辞摇头,他本就话少,这种时候更是哑巴一个,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一个字,舌头却不小心触到了裴骜的手指。
“转移注意力,”裴骜递食指进去,连哄带骗地,“像吃棒棒糖或者吸冰糕一样。”
秋辞本能的依照指令做事,这是一种深埋在心底的恐惧,他曾被关在不透光不透风的杂货屋,那屋里有一股陈旧又腐朽的味道,像燕窝坏了的味道,也可能是骨头味儿,张曼让他站着他就站着,让他跪着他就跪着,用顺从换取早日重见天日。
渐渐,秋辞亲出了声儿,裴骜又递中指,不论是皮肤的触感,还是耳边的声音,都令他头皮发麻,小腹胀痛。
唇指分离的时候秋辞甚至抻着脖子去追,裴骜肆无忌惮地打量他,棕色的瞳孔泛着兴奋又凶狠的光,他捏着秋辞的下巴用拇指摩擦他的唇:“还害怕吗?”
“可以解开吗?”秋辞喉结滑动,声音颤抖。
裴骜更亢奋了,他从未见过秋辞示弱,更别提这样有气无力的央求,裴骜很受用,暗下决心,他要干到天亮。
“看来吃棒棒糖不能转移注意力,”裴骜惋惜,他的乖张在做坏事时体现的淋漓尽致,他跨跪在秋辞身体两侧,将人拉着坐起,“吃点别的吧,兴许可以。”
秋辞先闻到了气味,紧接着下巴便与一个热杵相撞,有薄薄的皮,皮下是铁做的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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