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无明(近代现代)——鹤青水

分类:2026

作者:鹤青水
更新:2026-09-22 20:15:30

  “继续念哦,不然我会一直留在这儿。”
  我软颤颤地举着书,却全然忘了自己读到了哪里,胡乱念了起来,“......身体渐渐泛...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两团雪白如凝脂般颤动着......峰顶的红樱在指尖的逗弄下悄然硬挺起来......他低下头,如饥似渴地含住其中一颗......吮吸着......嗯啊......舌尖绕着圈儿......啊......啊啊......”
  哥哥如孩童吃着甜蜜的硬糖般,不停地含咬我的乳头,那里仿佛藏着无数细小的电流,每一次扯弄都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栗。他的手掌已完全探入我的衣袍之下,掌心贴着我的腰侧向上摩挲,指腹深深掐压着我的腰窝,掌间的触感,舌头带来的酥麻,灼热的鼻息,还有哥哥的头发摩擦而过的抚痒,我感觉下腹涌起一股股强烈的热浪,我难耐地伸出手,想缓解那里焦躁的胀痛,却半路被哥哥截住,拉到他的唇边,细碎的吻落到指尖,接着是殷红湿润的舌头,滑入指缝,卷过我的指腹手心。
  “哥哥来帮你。”哥哥笑着眯了眯眼,迷离中,他苍白的脸颊泛着微微的桃色。
  “僧人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抵达那隐秘幽谷......指尖轻拨开柔软的瓣膜,里面已然润如春泉......”
  哥哥的指尖在我的大腿内侧游走,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分开我的双腿,我的身体完全敞开,那隐秘与挺立之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的摇曳中。我羞耻地想要合拢,被哥哥摁住双膝强硬地完全掰开。他缓缓埋下脸去,我感觉他的唇贴上大腿内侧的嫩肉,从膝弯处开始,一路向上舔舐,舌头如灵蛇般,沿着皮肤的纹理缓慢滑动,一直抵达我的腿根缝隙,每一次舔过都留下晶莹的湿润,又迅速被体温蒸腾成热意。
  “呜哇,流光好厉害,我能感觉到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诶......”哥哥发出赞叹般爽朗的笑声,在我听来,简直来自地狱一般。
  “哥哥,不,不,那里不可以......真的不行……”
  “这里有流光最浓郁的味道哦,每天晚上都散发着这样的气味勾引着哥哥。”
  “不,不......啊啊......啊啊啊......”
  我感觉自己的整根都被舌头迅速卷入口中,沿着我的褶皱来回刮舔,湿腻的吮吸声,在幽邃的房间里无限放大,每一次吞咽都让我感受到一种被彻底吞噬的快感。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脚趾蜷紧,喉间逸出断续的呜咽。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欢愉,像海上一场疾风骤雨,吞没了我的感官,让我迷失在他的节奏里,彻底无法自拔。
  啊啊,好可怕,好可怕。好舒服。好羞耻。好爽。好痛苦。好快乐。好难过。好奇怪。不要。继续。不要。继续。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我在他口中剧烈颤动,一把宣泄而出。我看见哥哥含在口中,嚼动了一下,喉结滚动,完全咽了下去,鲜艳的舌尖一闪而过,意犹未尽般舔过唇角。我迷迷糊糊觉得眼前人不是哥哥,而是狐狸的化身,要把我拆骨入腹一般,优雅而贪婪地享用着他的大餐。


第10章 
  ================
  哥哥开始热衷于和我进行“练习游戏”。
  几乎每天晚上,他都要我脱得干干净净,然后从头到脚、翻来覆去地亲吻舔遍我的身体,每一处肌肤都被他耐心又细腻地吮吸含咬,一面如此,一面掌心还会在我身上四处游移抚弄。我感觉自己在他身下完全失去了形状,变成一团最原始的软泥,不断随着他的爱抚颤栗,揉开又聚拢。在那永夜世界里,被哥哥一点点重新捏塑出最隐秘、最清晰的轮廓,只属于他一人的轮廓。
  哥哥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对探索我的身体、挑动我的反应充满了兴趣。每晚我都被他弄得抽颤着数次高潮,累得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能软软的、一动不动地靠在他怀里,几乎是晕了过去。黏湿的后背与胸膛,宛若沾了夜露的花瓣与花瓣,无声地贴在一起,分也分不开。
  有一天夜里,我迷迷糊糊醒了,朦胧间感觉身后有人快速有节奏地不停晃动着,滑腻的水靡靡的声响……啊,哥哥……哥哥正在我的身后用手自慰呢。我吓得紧紧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仍在沉睡,心跳却像擂鼓般狂乱不停。难道我睡着以后,哥哥都是这样贴着我的身体,发泄着欲望吗?一阵异样的颤栗突然从尾椎窜遍全身,心里很害怕,身体又莫名地发烫。
  “流光醒了?”
  黑暗里就是哥哥的主场,他比我敏锐太多。
  “唔......”我极小声地应了一下,他的掌心便顺着我的腰窝缓缓游移而上,覆住了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那掌心温热而黏腻,带着某种暧昧的湿润。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像是在等我主动挣开,可我没敢动,于是哥哥将我的手缓缓反拉向身后,强行包裹住了一根粗壮、灼热、剧烈脉动的物事。
  他的手覆盖着我的手,引导着我收紧五指,摇动手腕,开始上下套弄。起初动作还算温柔,带着教导般的耐心,可很快便变得狂乱而急切。我看不见,却能清楚感觉到那东西在掌心发烫的温度、跳动的青筋、饱胀近乎狰狞的形状,甚至能感受到顶端渗出的液体不停润入我的指缝。偶尔,它会猛地撞上我的尾椎,打滑般往股缝里挤一下,在那柔软之处,激起一阵奇异的又麻又痒的触感。哥哥的鼻息越来越急促,像兽类般喷洒在我的颈窝,突然一口咬住我后颈的软肉,闷哼一声——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射在我的股缝间,我被烫灼般剧烈一颤,感觉那粘腻的液体顺着流下,缓缓滑进了深处。哥哥却没有停止,反而更紧地贴上来,意犹未尽地在我身上缓缓摩擦。那东西明明刚释放过,却又迅速胀大、变硬,带着更强烈的侵略性,若即若离顶弄着我。
  我浑身发颤,止不住地开始抖。哥哥停了一瞬,说:
  “流光,转过来。”
  我迷迷蒙蒙地转过去,埋下脸,几乎埋进哥哥的胸膛里。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像要把我整个吞没。
  “手伸下去,再帮哥哥一次。”
  我颤抖着将双手滑下去,笨拙地替哥哥撸动起来。“握紧一点。”哥哥声音沙哑了,开始喘息着主动挺腰在我掌心抽送起来。
  他湿热的喘息喷在我的耳廓,温柔又绵长的声音,诱哄一般,“亲亲哥哥,好不好......”
  “不,这个......这个不行......”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彼此亲吻……那是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啊。
  “为什么?不喜欢哥哥了?”
  “喜欢,我喜欢......”我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可这喜欢早已在日日夜夜的淫靡里腐烂发酵,散发出令我癫狂迷乱的腥甜。
  “那就和我接吻。”
  哥哥的声音像魔咒一样。我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抬起脸,送上自己的唇。下一瞬,他的舌尖便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灵巧湿热的舌头直入,紧密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搅动起来。好可怕,接吻是这样的吗,像要被彻底吃掉,连灵魂都要被吸走了。哥哥没完没了地掠夺着我的气息,吻得那么用力,我的舌根很快酸胀发麻,满口都是甜腻的津液,顺着唇角溢出,发出暧昧的滋滋声响。我感觉几乎要窒息了,却忘记把他推开。
  为什么我无法拒绝他呢?
  从此哥哥着魔般钟情于和我接吻,不论晨昏,不论场所,他总能寻到一瞬空隙,把我抵进墙角,和我纠缠在一起。夜里哥哥不再只吻我,舔我,爱抚我,还常常让我用手掌裹住他滚烫的阴茎套弄,有时还会和我一起互撸。我们常一面撸,一面忘情地深吻。马眼涌出粘腻的液体,沾满交叠的手心,银丝拉长,水声淫靡。有一次,他几乎是发狂了,掰开我的双腿,不管不顾地四处顶弄,硬生生想直插进去。我疼得立即要哭出来,拼命开始推搡他——我从未这样强烈地拒绝过哥哥,一面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一面是因为强烈的恐惧不安,我总觉得迈过这个界限,就是彻底的万劫不复。哥哥太寂寞,把我当成女人,可我不是真正的女人,我们是亲生的兄弟啊!哥哥听见我声音不对劲,到底还是寻回了理智,俯身细细密密吻我,温声哄道,“是很痛吗?我不会再这样做了......哥哥不会做让你痛的事,乖,别害怕......”
  哥哥永远能把持着那个度,当我经不住想要彻底推开他时,他就会展露出这样的温柔,当我稍微放下戒心时,他又会不断试探越过我的边界。哥哥就像悠闲地牵着绳子,我是被掉扯着一瘸一拐、匍匐前行的黑狗。
  神啊,为什么我总是无法拒绝他,一再退让呢?
  母亲生病以后,便不再与我们同桌吃饭。有一天,哥哥抱着我吃午餐,我喂他时,不小心在他嘴角蹭到了一点酱汁,我用指腹替他擦去,他笑了笑,突然歪了头,很自然地贴近吻我。因为已经习以为常,我没有推开他,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刺耳的巨响——我仓皇地转过头,看见阿素脸色惨白地僵立在不远处,脚边是一地碎掉的餐盘,“少......少爷你们......”
  我转身就想逃,可哥哥的手臂却牢牢将我锢在怀里,他平静地、甚至称得上温和地问,“是阿素吧?你准备去告诉母亲吗?”
  “空明少爷,我......”
  “如果母亲知道了,一定会让我和流光分开房间,这样的话,我们其中一人,不得不占用你的房间吧?”他体贴般笑了笑,声线柔和,“我听说,你好不容易抢到了那仅剩的厢房,把阿菊挤到了柴房里。那柴房又小又闷,阿菊心里恐怕也一直有些埋怨呢。你一定不愿再和阿菊共眠一间吧?”
  阿素微微躬身,强打起笑容,“空明少爷,你多虑了,我只是不小心手滑,打碎了盘子......我,什么都没看到呢......”
  “我相信你,”哥哥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你一直在帮我们打扫房间,如果有心,早就去说了,对吧?”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循循善诱,直到最后一句话,我才隐约意识到,全部像是在讲给我听:
  “我们不用担心吧?”
  “当然当然,少爷你们放心......兄弟躬亲,是多幸运的事......”
  从此之后,阿素每次见到我,再也不像从前那样趾高气昂,而是点头哈腰,察言观色,不停地说着敬语。可我的内心,是从未有过的煎熬,我觉得自己被当成了一个可怖的怪物,在那恭恭敬敬的面具下面,一定抑压着无比的厌恶与恐惧。啊,她一定觉得,我是一个为了逃避世间,不惜献媚于亲生兄长的人——说到底,我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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