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嗯!”
  宿舍里只有一张床,巫越坐在一旁有些局促。
  程飞朗从仓库里找到一张折叠床,搬了过来放在床边。
  巫越连忙过来帮他一起抬。
  忙活完,程飞朗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个子高,折叠床睡不下,带孩子睡我的床吧。”
  “阿姆阿姆,看言言捡到了什么。”一个人在宿舍楼下玩的言言,捧着手里的东西欢快跑回来。
  “阿姆看!”
  小家伙跑到程飞朗面前,将手里的东西高高捧起给程飞朗看。
  程飞朗低头一瞧,吓得倒吸了口凉气。
  这孩子竟然不知从哪儿捡回来一条断了尾巴的小灰蛇。
  程飞朗看不出来有没有毒,下意识把蛇从孩子手里打掉。
  言言茫然被程飞朗拉到一边:“阿姆?”
  “言言,蛇有毒的,不能乱捡。”
  “可是阿姆,它受伤了……”
  “阿哥,这条蛇没毒。”
  巫越蹲下身,温柔把小蛇捏起,找了个透明的塑料缸放进去。
  听到巫越说没毒,程飞朗才放下心来。
  言言很喜欢小灰蛇,这条蛇受了伤,巫越给它尾部上了点药,就由着言言养着玩了。
  城里人也有很多人养异宠,程飞朗没养过却也去爬宠店摸过。
  巫越说了这条蛇没毒后,程飞朗就大着胆子,跟言言一起上手喂食。
  别看言言年纪小,喂起蛇来倒是熟练的很。
  他用镊子夹着巫越从山里抓的小鼠伸进玻璃缸里,趴在缸边奶声奶气对小蛇说:“吃呀,吃饱伤口才能好得快。”
  但灰蛇拒食厉害,且一直躁动不安地在玻璃缸里爬行乱蹭,行为有些异常。
  小家伙皱着眉,哒哒哒跑去把巫越拉过来:“阿爸,蛇蛇为什么不吃东西?”
  程飞朗同样也很好奇。
  巫越摸摸孩子的头,看了眼缸里的灰蛇,“先不要喂它了,8-10月是蛇类的情期,所以拒食。”
  言言听不太懂,挠挠头噢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
  程飞朗恍然大悟,掏出手机搜索蛇类发情期给自己科普。
  蛇类情期一般持续两个月左右,雄蛇这期间会一直拒食寻找雌性,领地意识也会变强,找到雌性后,还会有用下巴蹭遍雌性全身留下信息素,以表达占有欲震慑其他雄蛇的习性。
  程飞朗认真看着百科,全然没发觉身旁巫越看他时,瞳孔一瞬而逝的竖状。
  程飞朗忽然想起今天买的衣服还没给巫越。
  “对了,我今天想给自己买两身苗服的,结果买大了,不能退,我估量着你的身材差不多,试试看能不能穿。”
  程飞朗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希望这样拙劣的借口不会被巫越拆穿。
  看见那两身衣服包装袋上的店名时,巫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下意识去看程飞朗的表情,但程飞朗没有丝毫想起来的意思。
  程飞朗差点以为自己被拆穿了,顿时急了:“这真是我买大了的,不是特意买给你的!”
  这句话跟此地无银三百两没有区别。
  他不是施舍巫越,他就是看着巫越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怪让人心疼的。
  “就两身衣服,也不贵,拢共就花了两百多块钱。这样吧,你多给我做两顿饭行不行,就当给我抵衣服的钱。”
  巫越攥着衣服的手收紧,克制不住兴奋的战栗。
  他忍不住病态地想。
  若是程飞朗永远也记不起来多好。
  这样程飞朗就不会再恐惧他、厌恶他。
  他和程飞朗,也可以像寻常情侣一样,拥有一段正常美好的感情。
  巫越敛去眼底异样的神色。
  他抬头,眼尾泛红,一双清透的紫眸沁着水雾,好似琉璃一般:“阿哥,你是第一个对我和言言这么好的人……”
  程飞朗一听,心更软了。
  他不自觉抬手,摸着巫越的头:“说什么呢,以后对你好的人还多着呢,大小伙子有泪不轻弹,哭啥。”
  巫越闭上眼,手臂顺势圈上程飞朗的腰。
  巫越的体温有些高,刚才碰他额头的时候隐约感到烫手。
  程飞朗蹙眉,掌心重新贴到他额头,关切问:“你额头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巫越捉住他手腕,掌心不正常的温度火一样灼着程飞朗。
  “不是发烧,”巫越的嗓子很哑,呼吸频率也有些不太正常,“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说完,他把脸埋进程飞朗小腹,下巴无意识蹭了蹭他的腰。
  程飞朗腰部敏感,下意识想躲,却被巫越勒得更紧。
  巫越满意地嗅着他身上逐渐被自己染上的艾草气息,瞳仁竖起,他竭力克制着本能,难耐地收紧手臂:“除了阿哥,不会再有人对我好……”
  他勒得力道有些紧,下巴反复磨蹭自己的行为,程飞朗莫名把他和自己前不久搜的蛇类发情百科联想在一起。
  程飞朗有点喘不过气了,但巫越刚刚说了不太舒服,他也没忍心推,便由着他抱着自己。
  最后实在受不了,程飞朗拍了拍巫越的背,正要说什么,门忽然被方游从外面一把推开。
  “飞朗!我刚跟林卿卿去寨子里逛的时候发现一种可好吃的土特产,名字也可有趣了,叫黔黔糕,我特地买了点回来给你——”
  方游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转。
  程飞朗还维持着站在巫越面前,手捧着巫越脸的姿势。
  而巫越则一副温顺小狗的模样,把脸贴在程飞朗手心。
  他们中间还夹着个小不点。
  两大一小,齐整整朝他投来目光。
  他瞧着还正大光明搂着程飞朗的巫越,挑起半边眉毛,用gay里gay气的口吻打趣:“呦,什么情况,咋还抱上了?”
  方游是弯的,大学的时候,曾把程飞朗这个大直男误认成gay,还追过程飞朗。
  知道程飞朗是直男后,方游那叫一个伤心欲绝,跪在地上哀嚎:“老天爷,你这脸这腰这腿,跟我说你是直的??简直暴殄天物——”
  方游是个有底线的,不追直男,程飞朗明确拒绝过他后,他就跟程飞朗做了兄弟。
  “方游把你脑子里的龌龊想法给我打住,我俩纯直男。”
  程飞朗自然地把手收回来,简单把事情经过和巫越暂时搬来宿舍住的情况和方游说了。
  “又是那几个龟孙?!我看还是上次你下手太轻了!”
  “他们现在已经被拘留了,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挑事。”
  方游说了句罪有应得,然后热情把手里的黔黔糕塞给言言和巫越一块,又捏了一块喂给程飞朗。
  凑近程飞朗时,方游咦了一声,又仔细闻了闻,“飞朗你什么时候有喷香水的习惯了?”他捂着鼻子有些嫌弃,“你这啥品味,还是艾草味儿的,老呛鼻子了。”
  程飞朗下意识咬住方游喂过来的点心。
  闻言他闻了闻自己,是有点儿淡淡的香味,但没有方游说得那么夸张,“可能是巫越身上的艾草味,这不挺好闻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方游捏着鼻子,“我欣赏不来快吃快吃,这个糕点凉了就不好吃了。”
  黔黔糕就是一种软糕,口感绵密,入口香甜,刺梨口味卖得最好。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程飞朗咀嚼:“味道不错。”
  “你不知道那家店队排多长,你方哥我为了给你买盒刺梨味的,足足排了两个小时!”
  “感动吧。”方游得意地勾住程飞朗脖子往自己一拽,往他身后一言不发的巫越瞟了眼,贱兮兮地开玩笑:“你当初拒绝我的时候说你喜欢女孩,现在你对这苗寨小哥这么上心,该不会是终于发现自己喜欢上男的了?”
  方游知道程飞朗根本不可能答应,他单纯就是口嗨惯了。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你方哥?我虽然没有那苗寨小哥长得好看,但我俩好歹认识这么多年了,知根知底对吧。”


第13章 他让人害怕
  一旁的言言拧着眉头,隐约听出一丝危机感。
  他糕点也不吃了,从巫越怀里挣扎下去,跑到程飞朗面前,攥住程飞朗的手,把程飞朗拉到巫越身边,护食似的:“阿姆是阿爸的。”
  方游被他逗笑,忍不住蹲下身逗孩子:“真把飞朗当成你妈妈了?还叫阿姆呢。”
  这小孩倔得出奇,小表情格外认真:“阿姆就是妈妈。”
  方游朝程飞朗耸了耸肩,“得,我看这孩子是认定你了,我说飞朗,要不你就认个干儿子得了。”
  言言不明白方游为什么一直否定程飞朗是他阿姆,嘴巴瘪了瘪,眼圈泛起红意。
  “行了行了,你把孩子都弄哭了。”
  程飞朗一看方游把孩子逗哭了,忙推了他一把,心疼地把小不点抱起来。
  言言搂住程飞朗,趴在他肩膀委屈地直吸鼻子。
  方游讪讪摸了摸鼻子,他不是故意把孩子逗哭的。
  手忙脚乱拿了块糕点去哄程飞朗怀里的小家伙,但言言红着眼睛哼了一声,扭过头不领方游的情。
  程飞朗擦掉言言脸上的泪,语气温柔:“方叔叔给言言道歉,言言不生气了好不好?”
  小不点只听程飞朗的话,乖乖点头:“嗯,言言听阿姆的话。”
  方游态度诚恳给小不点道了歉,这才得到了孩子的原谅。
  他松了口气,“已老实,下回再也不逗小孩了。”
  方游不敢再当着小家伙的面直白说,便凑到程飞朗耳边,半是开玩笑,半是不甘心地絮叨:“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刚刚跟那苗寨小哥又搂又抱的,我当初追你一年还都没抱过你一下呢,你要是跨过我弯了,我可不答应啊。”
  这句话说完。
  方游忽地后背一阵发凉。
  他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往后看去,与一双阴沉沉的紫眸对上。
  巫越姿势端正坐在床沿,手放在膝盖。
  那张昳丽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异于常人的紫色眼瞳在刘海的阴影下深不见底。
  那瘆人的眼神只有一瞬间,巫越就把眸子收回了,他礼貌朝方游点点头,然后露出个少年人腼腆的浅笑。
  要不是那股宛若被毒蛇盯上的冷意还在,方游都要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不是幻觉。
  程飞朗无情把人推离自己:“gay眼看人基,你哪只眼睛看我像弯了的样子?”
  方游心里毛毛的又多看了眼巫越,可巫越低眉顺眼,安安静静哪有刚刚让他汗毛倒立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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