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一旁的言言看了看阿爸,又看了看程飞朗还和阿爸“握”在一起的手,他放下图画本,把自己的小手也放上去:“阿姆和阿爸牵手,言言也要!”
  闻言,巫越飞快抽回了手,耳根绯红,小声责怪:“言言,不许胡说。”
  言言无辜地眨巴眨巴眼。
  程飞朗不以为意,把孩子抱到腿上捏了捏他的脸。
  转头看巫越时,发现巫越脸红得要命。
  他茫然问:“你脸怎么这么红,很热吗?”
  巫越睫毛乱颤,磕磕巴巴,膝上的手微微攥紧,不敢看程飞朗:“有,有点。”
  ……
  第二天一早,程飞朗就去找了吴校长。
  吴校长一听程飞朗要让巫越的孩子来上学,眼瞪得比铜铃还大,拐杖咚咚咚杵在地上:“让那个小灾星进学校?绝对不行!”
  “小程老师你看看我这腿,还有我这嘴,我就多跟他说了两句话就被克成这样,我坚决不同意!”
  “吴校长,你这是迷信,言言他……”
  “小程老师你不用再说了,我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程飞朗还要再说什么,吴校长就油盐不进,砰的一声关了门。
  傍晚。
  程飞朗敲响了巫越家的门。
  巫越开了门。
  程飞朗张了张嘴,表情有些愧疚。
  他答应了巫越要说服吴校长让言言去上学,结果没办成。
  言言看到他,高兴地从床上下来,朝他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眼睛亮亮:“阿姆阿姆,言言是不是可以去上学了?”
  程飞朗心里更愧疚了,他摸着小不点的头,抱歉地看着巫越:“阿越,对不起啊……”
  巫越愣了愣,没有丝毫责怪程飞朗的意思,抿唇轻笑:“没关系的,外面雨要下大了,阿哥快进来。”
  说着,巫越很自然地去牵程飞朗。
  程飞朗一门心思陷在羞愧里,完全没意识到他是被巫越拉着手,带到屋里坐下的。
  来的路上,已经下了小雨,程飞朗短发微湿,巫越看了一眼,转身去拿来干毛巾。
  “阿哥头发淋湿了,我帮你擦擦。”
  程飞朗半路上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他从巫越手中拿过毛巾,胡乱在头上擦了两下,然后把背了一路的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
  里面是他从学校仓库里翻出来的一个小黑板,还有几本幼儿绘本。
  “学校每天五点下课,以后我每晚过来,单独给言言上课。”
  言言一听,不可置信地睁圆了眼睛:“阿姆每天都会过来吗?”
  “嗯。”
  小家伙高兴得直接跳了起来。
  言言比程飞朗想的还要聪明些,所有生字,只教一遍就记住了,都不需要程飞朗怎么操心。
  教完课外面天已经黑透了。
  程飞朗起身,打算回去,一开门,发现外面一开始的毛毛细雨不知何时下成了瓢泼大雨。
  雨水飞了程飞朗一脸,程飞朗赶紧把门关上,糊了把脸说:“这雨什么时候下这么大了。”
  从巫越家回到学校得半个小时,除非程飞朗肯顶着这么大的雨回去,不然一时半会还真没法走。
  巫越端着饭菜进来,他腰上系着围裙,苗服袖子挽到臂弯,一头长发用根靛蓝色发带松松系起垂在胸前。
  空气里飘着勾人的香气。
  程飞朗不得不夸夸巫越的手艺,哪怕是最简单的白米粥,巫越都能煮得比外面卖的还要好吃几分。
  这样贤惠持家,懂药理又会做饭,容貌更是长在程飞朗审美上的巫越,程飞朗实在想不通那位妻子抛弃他们的理由。
  程飞朗三两口喝完粥,遗憾道:“说真的,阿越,我都想嫁给你了。”
  巫越瞳孔骤缩,转头看向程飞朗。


第10章 你的身体记得我
  “人长得俊,懂中药,厨艺还一绝,你要是在城里,估计门槛都要被媒人踏破了,可惜我是男的,哎,注定咱俩只能做兄弟。”
  巫越神色微变,他攥了攥拳,喉咙干涩:“并非只有男女可以……”
  “轰隆——!”
  窗外一声惊雷打断巫越的话。
  程飞朗往窗外一看,天空被雷电撕裂,夜幕一瞬亮如白昼。
  雷雨交加,这架势一时半会雨是停不了了。
  巫越低着头,刘海挡住了那双异于常人的紫眸。
  他似是在竭力压制什么,片刻,他语气自然开口。
  “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阿哥今晚就住下吧,山路不好走,这个天气回去太危险了。”
  山路被雨水冲得模糊不清,还伴随着阵阵雷鸣。
  程飞朗掏出手机给方游发了个不回去的信息后,点点头说:“那就在你这打扰一晚了。”
  巫越弯起眼睛笑了下:“阿哥想在我这里待多久都可以。”
  晚上洗漱的时候,巫越家里只有一个简陋的洗澡棚。
  下面用几根竹竿撑着,上头用块雨布盖着,噼里啪啦的雨点砸上去,像敲锣一样。
  澡棚里没有淋浴,只有一个装着热水的木桶。
  “阿哥,”巫越的声音混着雨声传进来。
  “这是我阿爸的衣服,阿哥不嫌弃的话,洗完澡先将就着穿一下。”
  程飞朗用毛巾简单擦了擦身子,换上巫越给他拿的衣服。
  衣服竟然是现代的,一件白色的短衬,一条宽松的纯棉裤子。
  他还以为巫越会给他拿苗服。
  穿上有些大,领口的地方程飞朗只要一低头就会露出大片胸口,跟穿了V领似的。
  他走出来,巫越正在廊檐里晾衣服。
  他洗个澡的功夫,巫越竟然帮他把衣服,甚至内裤也洗了。
  程飞朗老脸一红:“你,怎么把我衣服洗了,我自己洗就行的。”
  巫越笑笑:“我刚好洗言言的衣服,就顺便帮阿哥的也洗了。”
  “床我已经铺好了,阿哥先进去睡吧,我带言言去洗澡。”
  狭小的竹屋里亮着竹灯,竹床上铺着干净崭新的薄被,旧的那床被巫越铺到了地上。
  山里本就潮湿,加上下雨,地板上睡一夜可想而知多难受。
  巫越有些不好意思:“只有一张床,阿哥和言言睡床上,我打地铺就行。”
  程飞朗眉心一皱:“打什么地铺,地上又冷又硬,你那腰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他把自己的被子往床中间挪了挪,腾出床沿的位置,“都是男的,一起挤挤得了。”
  巫越盯着他:“……好。”
  动作间,程飞朗领口的衣服又往下掉了,露出一大片麦色胸膛。
  程飞朗扯了几下还是掉,实在是不合身,他索性当着巫越的面,直接将衬衫脱了下来。
  他赤着上身,想到今天言言的作业还没检查,于是跪在床上,趴着去够床脚矮桌上的图画本。
  青年刚洗完澡,常年健身的脊背线条匀称流畅,麦色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韧的光泽。
  程飞朗腰身很窄,腰窝漂亮。
  矮桌离得有些远,他费力够到图画本,全然没发觉身后骤然晦暗的视线。
  巫越目光幽暗,从程飞朗优美的脊背一路烧下来。
  他克制地滚了下喉结,将视线从那挺翘饱满的地方挪开,呼吸微微加重。
  自己穿好衣服的小家伙,光着脚丫子迫不及待跑到床上,钻进程飞朗怀里撒娇,“阿姆,言言要和你睡。”
  程飞朗把小家伙塞进床里的被子,“盖好被子。”
  小不点睁着滴溜溜的眼睛,乖乖裹紧自己的小被子,像只蚕宝宝一样朝程飞朗身边拱了拱,要贴着他。
  程飞朗给巫越腾了个空儿。
  他一躺下,小不点就拱进他怀里,小手搂着他的脖子,嗅了嗅他头上橙子洗发水的味道,睡意朦胧地嘀咕:“阿姆好香香,喜欢……”
  竹床不大,三个人躺在上面几乎肩挨着肩。
  言言窝在程飞朗怀里,程飞朗侧着身子,轻轻拍了拍言言的背。
  孩子睡得快,没一会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雨声还在继续,密密匝匝砸在屋顶。
  天然的助眠声下,程飞朗的意识也开始昏昏沉沉。
  困意朦胧间,程飞朗好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那香气似花非花,不等他深想,意识便彻底陷入了沉睡。
  待程飞朗睡熟,躺在外侧的巫越慢慢睁开眼。
  那双紫眸在黑暗中泛着幽光,放肆落在程飞朗脸上。
  他抬起手,摸着程飞朗的脸,指腹慢慢挪到他微微张开的嘴唇,稍稍用力。
  “阿哥好狠的心,一走就是三年……”
  触碰到程飞朗,巫越就宛若沙漠中行走多日终见绿洲的人,喉头干渴到极致。
  他俯下身,鼻尖抵在程飞朗跳动的动脉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橙子的香气混着程飞朗本身的干净气息,顷刻点燃巫越眼底的火光。
  起初只是小心翼翼的轻碰,但双唇相贴的那一刻,巫越再抑制不住疯狂,近乎贪婪地吻着这张朝思暮想的唇。
  他的手从程飞朗下摆探进去,抚过腰身,胸口,锁骨,一寸寸感受这具阔别三年躯体的温热与战栗。
  摸到他腰腹处的一块疤痕时,巫越动作顿了顿。
  “唔……”
  肺部空气越来越少,程飞朗发出不适的呜咽。
  许是被烙在骨子里的习惯,程飞朗无意识张开嘴迎合巫越,好让他吻得更深。
  巫越惊喜地放开程飞朗。
  他垂眸看着程飞朗在梦中不自觉配合的样子,眼底浮现一抹笑意。
  意犹未尽在程飞朗微微红肿的唇上啄了口,巫越低声说:“阿哥忘了我,但身体还记得。”
  像是在验证他的话。
  程飞朗的身体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着抖。
  他似是陷入某种痛苦的本能反应,眼泪无意识从眼角滑落,嘴唇翕动,发出含糊不清的梦呓:“不要,阿越,求求你,放我走……”
  巫越眼底的笑意慢慢消失。
  他扣住程飞朗的手,力道很轻,却不容挣脱一分。
  “是阿哥自己回来的,回来了,我就不可能再放你走……”
  ……
  第二天早上。
  雨已经停了,空气中飘着雨后泥土和青草的芳香。
  程飞朗睁开眼。
  言言不知怎么跑去床尾睡了,蜷成一小团,嘴巴微微嘟着,睡得正香。
  头晕晕乎乎,像宿醉了似的。
  看了眼时间,竟然上午九点了。
  还好他上午没课。
  摸到床头的衣服,程飞朗迷迷糊糊往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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