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柔软的唇近在眼前。
  像是被蛊惑一般,巫越盯着程飞朗的唇,目光痴痴,往前送了送下巴。
  只差一点巫越就要亲到程飞朗。
  但程飞朗全然没察觉巫越的意图,注意力忽然被巫越左腰的刺青吸引。
  程飞朗看着他腰上栩栩如生的紫蛇纹身,没忍住用手去摸:“你这纹身在哪儿纹的,这么逼真?”
  猝然拉开的距离让巫越猛地回神。
  耳边某个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是他自己的心跳。
  只差一点,他就亲到程飞朗了。
  腰上的手还在胡乱地煽风点火。
  巫越猛地按住那只手,压下眼底汹涌的欲色后,又恢复一片湿漉的纯情。
  “是我自己纹的……”
  他声音很哑,耳尖通红,低着头,小声说:“阿哥,求求你,别摸了……”


第8章 他们像一对相处已久的恋人
  额前碎发挡住了巫越大半张脸。
  少年耳尖通红,脖颈也爬上一抹粉色。
  “阿哥,我,我自己来……”
  程飞朗瞧着他羞得冒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果然年纪小脸皮就是薄。
  他把红花油瓶子塞他手里,大方方说:“好好好,你自己来吧。”
  程飞朗出去找言言了。
  巫越一直望着程飞朗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才慢慢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红花油。
  脸上羞怯窘迫的表情一点点褪去。
  他摩挲了两下还残留着余温的药瓶,眼底幽光晦暗不明。
  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巫越小心收起药瓶,拿过一旁的衣裳,慢条斯理穿上。
  诊所门口。
  程飞朗在诊所门口的长椅上找到乖乖坐着的言言。
  他怕小不点看到巫越身上的伤会难过,就没让孩子进去。
  见他出来,言言忙从椅子上跳下,朝程飞朗跑来:“阿姆!阿爸好了吗?”
  程飞朗接住小家伙,很自然揉了揉他的头,迎着孩子担忧的眼神,说:“别担心,你阿爸没事。”
  小不点攥着程飞朗的手指,懂事得让人心疼:“嗯!有阿姆在,阿爸不会有事的。”
  程飞朗给巫越结了医药钱,他本想让巫越在诊所住一晚上,但巫越说什么都不肯,执意要回家。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们回去吧。”
  巫越扶着墙下了床,脸色很白,手捂在伤处,走路有些困难:“不用麻烦阿哥,我自己可以……”
  “没什么麻烦的,走吧。”程飞朗主动拉过巫越的手担在自己肩膀,一只手避开伤处扶住他的腰,然后低头去牵言言。
  小不点欢欢喜喜把手递给程飞朗。
  出了诊所,按照巫越指的路,程飞朗扶着人往寨子后边走。
  路过景区时,小不点被摊子上的图画本吸引。
  程飞朗顺手给孩子买了几本,然后又买了点水果。
  毕竟第一次去别人家里,不好空着手。
  巫越的家在寨子最边缘的山腰上,是座低矮的老旧竹楼。
  竹楼外墙已经泛了黑,门框歪斜,廊檐下挂着几串晒干的草药。
  四周荒无人烟,只有巫越这一栋竹楼。
  “到了。”
  言言从程飞朗腿边探出半个小脑袋,看了眼面前陌生的屋子,眨巴眨巴眼。
  他困惑地仰起小脸,拽了拽巫越的袖子,奶声奶气问:“阿爸…这里不是我们的……”
  巫越目光平静,抬手摸了下他的头,“言言,程老师还站在门口,我们得先让客人进来。”
  被打断的言言很快把问题抛在了脑后。
  他高高兴兴牵住程飞朗的手,邀请他:“阿姆,进!”
  那扇竹门随着被推开的动作吱呀吱呀响,门框中间甚至破了个洞,用胶布糊上的。
  巫越按着腰侧,艰难抬脚迈进去,他走到桌前,把桌上一盏竹灯点亮。
  屋内亮起昏暗的光线,风一吹,那微弱的火苗摇摇晃晃。
  借着微弱的光线,程飞朗看清了这间竹屋里寥寥无几的格局。
  一张床,一张矮桌,两个板凳,角落里堆着几个药篓,连个像样的衣柜都没有。
  “你们…就住在这里?”
  程飞朗望着眼前堪称家徒四壁的屋子,心中五味杂陈。
  巫越抿了抿唇:“我阿爸阿妈走得早,因为我的眼睛……所以寨子里的人不接受我和言言。”
  “不是,”程飞朗听得窝火:“就因为你与常人不同的瞳色,他们就把你们赶到这里住?”
  巫越搬来凳子,用袖子擦干净后才放到程飞朗身后,他乐观地笑了笑:“住在这里挺好的,人少,也安静。”
  “阿哥,坐。”
  这村子怎么能迷信封建到这种地步?
  可见九年义务教育普及的重要性。
  仅仅只是看到巫越的住处,程飞朗就感到窒息。
  他不敢想巫越这么多年,是怎么独自带着幼小的孩子熬过来的。
  巫越进了屋子,没一会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个蓝色布包。
  布包摊开,里面是一叠皱巴巴的零钱,五块,十块,硬币,最大面额才五十。
  少年表情窘迫,把布包递给程飞朗:“我现在只有这么多,等过几天卖了草药,我再把剩下的医药费还给阿哥……”
  程飞朗愣了一下,把钱推了回去:“不用你还。”
  但巫越坚持。
  程飞朗眉头一皱,故意板起脸说:“说了不用还就不用,你再这样,下次我可就不来你这儿了啊。”
  最后那钱终于被巫越收回去了。
  但巫越说什么都要留程飞朗在这儿吃顿饭。
  厨房在院子里,露天的,操作空间很小,灶台也是土堆的,整个院子虽然破旧,但非常整洁。
  蘑菇汤在锅里咕嘟嘟冒着泡儿,浓浓的鲜香飘在空气中,勾得程飞朗口舌生津。
  巫越系着围裙,盛了一碗,转过身,舀了一勺,极其熟稔地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送到程飞朗唇边。
  “阿哥,尝尝。”
  程飞朗正在洗菜,巫越喂他的时候,他非常自然地张开嘴,就着巫越的手喝了汤。
  喝完程飞朗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俩的姿势太过亲密了,完全就像一对相处已久的恋人。
  这个想法一出来,程飞朗就赶紧从脑子里甩了出去。
  他在想什么??
  他俩都是男的,怎么能有如此奇怪的想法??
  实在是太诡异了。
  巫越紫眸亮晶晶地望着他:“好喝吗?”
  程飞朗刚要回答,脑中忽然一阵刺痛,接着眼前这一幕熟悉得厉害。
  好像以前他也这么和一个人这样在厨房亲密又温馨的相处过。
  “阿哥?你怎么了?”
  巫越紧张地看着他。
  缓过那阵刺痛,程飞朗放下按在太阳穴的手,摇摇头说:“没事儿,之前车祸伤了头落下的后遗症,时不时就会疼上这么一下,不碍事儿。”
  巫越蹙了蹙眉。
  吃饭的时候,言言趴在床上,翻着程飞朗给他买的图画本看得直皱眉头。
  他又翻了几页,发现看不懂后,从床上下来,噔噔噔跑到程飞朗面前,举着图画本,指着上面的英文字母表。
  “阿姆,这个,言言看不懂……”


第9章 我都想嫁给你了
  巫越轻声唤道:“言言,程老师在吃饭。”
  程飞朗笑笑:“没关系,我已经吃好了。”
  他接过图画本,看了一眼后懊恼地拍了下脑门,“怪我,忘了你还小。”
  图画本是他随手从书摊上买的,没仔细看内容。
  这是大班用的幼小衔接练习本,有拼音英文还有简单的算术题。
  言言才三岁,刚上小班的年纪,这些内容对他来说跟天书无异。
  程飞朗歉意地揉了揉言言的头发,把他抱到腿上坐着,把书翻到最简单的看图识字部分。
  “咱们看这个,这个简单,这个是小狗,这个是小鸡……”
  言言窝在他怀里,跟着他一个个读。
  小不点很聪明,程飞朗只教了一遍,他就全部记住了。
  他仰起头,大大的眼睛又黑又亮:“阿姆,言言念得对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程飞朗已经习惯性接受了阿姆这个称呼。
  小不点甜甜冲着他笑,精致的眉眼漂亮得像个瓷娃娃。
  程飞朗心都被他萌化了,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软乎乎的脸蛋:“小不点你怎么这么聪明!以后在班里绝对是学霸!”
  想到什么,程飞朗抬头看向巫越,“对了阿越,明天周一了,言言是不是也该去上课了,他在哪个学校?”
  巫越动作顿了下,垂下眸子,“言言还没上过学。”
  程飞朗笑容僵在脸上,“什么?”
  “寨子里只有乌蛮小学一个学校,”巫越头低得更深,手指抓着膝盖的布料:“吴校长,不接收言言……”
  程飞朗火气蹭的上来。
  “他凭什么不让孩子上学?”
  想到那天孩子冒着雨去找自己给他送糍粑,结果被吴校长拽着胳膊骂灾星的样子。
  程飞朗忿忿不平:“明天我去找吴校长。”
  “阿哥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校长不会同意的……”
  巫越抬眸看程飞朗,笑容温顺:“我识一些字,在家也可以教言言。”
  孩子接触校园是必须的,言言三岁了,正是上学的黄金年龄。
  程飞朗覆住巫越放在膝盖的手,坚定地拍了拍:“你放心,孩子上学是大事不能耽误,我会去找吴校长好好说的。”
  巫越的手指在程飞朗掌心下微不可察地蜷了蜷。
  他竭力忍住想反握程飞朗的冲动,目光落在程飞朗覆在自己手背的那只手。
  程飞朗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腕处系着根细细的红绳,红绳下方缀着颗小巧的银铃铛。
  银铃跟着程飞朗的动作,发出悦耳清响。
  巫越多看了那颗铃铛几眼。
  片刻,他把视线从那颗银铃上挪开,抬眸望向程飞朗明亮的眼睛。
  “阿哥这么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阿哥才好……”
  程飞朗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爽朗:“非要感谢我的话,那我以后经常来你这儿蹭饭行吗?”
  见他不说话,程飞朗挑眉。
  “怎么,不想我来啊?”
  巫越连忙摇头:“不是!”
  他瞟了程飞朗一眼,眼尾飘上一抹动人的薄红,眼神飘忽,声音也低了下去:“阿哥能来,我很高兴……”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