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作者:云鹤渡 简介: 【苗族病娇年下攻x黑皮直男受|养崽|双洁|强制爱|酸爽拉扯】 为了保研名额,程飞朗前往苗族山区进行为期一年的支教
程飞朗听的反感,心想虫子怎么没把你那迷信的脑子也咬上一口。
他没理吴校长,搀着两人往寨子的诊所的走。
诊所开在寨子西街。
方游瘫在诊所的木头长凳里,有气无力瞥了眼一旁翘着二郎腿剥橘子的程飞朗,一脸不平衡道。
“飞朗你真是第一次来吗?咱们吃得都是一样的饭,我俩都快拉虚脱了,你为什么一点事儿没有?”
程飞朗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床上躺着的林卿卿,不以为意说:“这里水土我还挺适应的,酸汤鱼腊肉糯米饭我都吃得来,可能你俩肠胃太脆弱了。”
方游不甘心地叹了口气,指了指程飞朗手边的橘子:“你怎么光给林卿卿剥,我也要,给你方哥也剥一个。”
程飞朗笑着又拿了一个橘子。
剥了一半,忽地听见诊所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声,夹杂着几句听不懂的苗语叫骂声。
诊所离西街很近,街上有不少摆摊卖山货的。
程飞朗推开窗户,往窗外看了一眼。
几个戴着头巾的商贩,围在角落的小摊前,用苗话骂骂咧咧说着什么。
这场面怎么看都是在挑事。
程飞朗眉头皱起,目光穿过人群看到被围在中间的人。
那人一身紫色苗服,身形单薄。
是巫越。
巫越被个领头的商贩猛地推了一把,踉跄着后退,撞翻自己的摊子,草药登时撒了一地,被人踩在脚底。
“谁让你在这里摆摊的?”
刚刚推巫越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商贩,说的普通话。
巫越还没站稳身子就又被那大汉推了一把。
“你个灾星!游客见了你这双鬼眼睛,谁还敢来买东西?整个西街的生意都被你拖累了!”
“不许欺负我阿爸!”
小家伙从巫越身后钻出来,用力推开眼前的大汉:“你们走开!不许欺负阿爸!”
“小灾星!你也欠打是不是?”
领头大汉拎鸡崽似的把言言拎起来。
“言言!”一直闷不吭声挨打的巫越,看到孩子被拎起来,忽然爆发力气一把推开大汉,连忙抢回孩子,用清瘦的身形拼命把孩子护在怀里。
大汉被巫越推得一个踉跄,怒骂道。
“他妈的!敢推老子,给我打!”
拳脚雨点般落在巫越身上,在那大汉抬脚想猛踹巫越后背时,领子忽然被人从背后拽住,然后狠狠掼了出去。
程飞朗速度很快,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程飞朗一通暴揍打趴下了。
他从小学的散打,正愁没地儿施展呢。
看见程飞朗,眼泪汪汪的言言,登时目露崇拜:“阿姆好厉害!”
程飞朗身高腿长,站在巫越身前,看着狼狈站起来的几人。
他朝前迈了一步,三人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领头大汉肿着半边脸,不甘心却又打不过程飞朗,便灰溜溜要跑。
“站住。”
“打了人砸了摊子还想跑?”
领头那人看了程飞朗一眼:“你、你还想怎样?”
程飞朗伸出手:“赔钱!”
程飞朗撸了撸袖子,“不赔是吧?也行,再让我打一顿。”
“赔赔赔!”
三人手忙脚乱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往巫越摊子上一撂,一瘸一拐头也不回跑走了。
程飞朗捡起钱,转身去扶地上的巫越:“没事吧?”
巫越衣裳上沾着脚印,嘴角红肿,他脸色苍白,额头沁着汗珠,捂着腰腹,眼神担忧:“程老师,那几个人很记仇的,你不该为了我得罪他们。”
听着他唯唯诺诺的口气,程飞朗有些不爽:“他们打不过我,愿意来就来,我不怕他们。”
言言委屈巴巴跑过来,捉住程飞朗的手指,红着眼睛告状:“阿姆,昨天那些人也把阿爸的草药扔到地上,还不让客人买阿爸的东西。”
“言言,不许胡说,”巫越起身想拉过孩子不让言言再说,但一起身不知牵扯到什么地方,登时疼得白了脸,身子一晃往地上栽去。
程飞朗眼疾手快把人捞进怀里:“阿越?”
腰上一紧,巫越用力抱着他,脸颊埋在他脖颈,呼吸又急又促。
喘息间巫越的嘴唇擦在他脖子。
大抵是痛急了,一时半会缓不过来,程飞朗也不敢动,僵硬着身子任由他抱。
抱的时间太长了,程飞朗的四肢已经有点发麻。
他动了动胳膊,轻轻拍了下巫越的肩膀,“阿越,你好点了吗?”
巫越慢慢放开他,他脸上全是虚汗,右手紧紧按在腰侧,“对不起程老师…我刚刚太疼了……”
巫越在为刚才冒犯的拥抱道歉。
程飞朗不甚在意。
都是大男人,他全然不觉这样抱一下有什么不妥。
他往巫越腰侧的脚印上看了眼,神色担忧:“伤得很重吗?走,我带你去诊所。”
说着程飞朗把巫越的胳膊担在自己肩膀,搀起人就要走。
两人肩膀挨着挨着肩膀,巫越身上那股苦艾的气息更清晰了几分。
巫越只是看着瘦,实际上个子比程飞朗还要高出半个头。
程飞朗搀起他来,竟还有些吃力。
第7章 阿哥,别摸了
巫越微微挣了一下,喘息着说:“我没事……忍一忍就好了,不用浪费钱去看医生……”
肚子里脏器那么多,那一脚不知道踹到了哪儿,巫越脸都疼白了还在那心疼钱。
“不行,必须得去看医生,医药费我给你出。”
到了诊所,林卿卿和方游过来问怎么回事儿。
程飞朗简单说了过程,就让两个病号先回去了。
诊所里只有个小护士,只会打针挂水。
巫越的情况看着有些严重,她不会处理,让程飞朗先等一下她给爷爷打个电话。
程飞朗把人扶到床上,“先忍一下。”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者便急匆匆赶了过来。
老医生戴着老花镜,看到程飞朗后,眼里的震惊快要溢出来:“小伙子,你是三年前——”
老者话未说完,忽觉一道令人骨头发凉的视线投来。
顺着视线看过去,冷不丁与一双平静的紫眸对上。
巫越脸色依旧苍白,但那晦暗不明的眼神,却带着令人寻味的警告意味。
老者眼睛瞪得更大了,剩下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老者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程飞朗迟疑问:“什么三年前?您认识我?”
老者连忙摆手摇头:“不不不,不认识!我年纪大了,看谁都眼熟,认错了。”
程飞朗蹙了蹙眉,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让老者快些给巫越检查一下。
老者似乎犹豫了下,给巫越做的检查五分钟都没有,然后就是着急忙慌地开药,态度敷衍得程飞朗直皱眉。
这寨子只有这一个诊所,连个正规的医院都没有。
他拿出手机,想着干脆叫辆车去城里拍个片子。
“这诊所不太行,我叫个车带你去城里拍个片子吧。”
“阿哥,不用,我已经好多了。”
程飞朗坚持:“不行,万一伤着内脏了可不是小事。”
巫越按住程飞朗要打电话的手,“我真的没事了,抹点药就好了。”
巫越态度坚决,看他的脸色确实没那么差了,程飞朗才放弃。
老医生开了点活血化瘀的药后人就不见了,说什么要去村民家里家诊,跟他们是洪水猛兽似的避之不及。
程飞朗拆开碘伏和棉签,坐到巫越面前。
诊所里灯光很暗,他捏住巫越下巴,迎着光仔细瞧了瞧他脸上的伤。
“嘴角破了,来,抬头,我给你抹点药。”
巫越乖乖仰起脸。
那张昳丽的脸上沾了些灰,嘴角红肿,额头也破了皮。
他浓密的睫毛垂下,像只破碎的蝶轻轻颤着。
虽然都是男人,但没人不喜欢美的事物。
这么好看一张脸伤了,任谁都会感到唏嘘。
“还好伤得不是很严重,应该不会留疤。”
巫越抬眼。
程飞朗是站着的,微微高出他些许,弯着腰,托着他的下巴认真给他上药。
他们距离很近,近到巫越清晰闻见程飞朗身上那股干净的橙子香气。
是程飞朗最喜欢的一款洗发水。
清甜中带着一点微涩的柑橘调,被体温一烘,暖融融裹过来。
程飞朗还在认真涂药,眉心微微皱着,呼吸的热气拂在巫越面颊,像羽毛轻轻扫在脸上。
巫越的视线不受控落在程飞朗温润且认真的黑眸、高挺的鼻梁,以及漂亮山根处,那颗和言言一模一样的小痣。
最后落在他形状好看的嘴唇。
程飞朗的唇生得极好,不薄不厚,是那种看上去就很有接吻欲望的唇形。
不知回忆到了什么,巫越眸色加深,喉结干渴地滚动了一下。
程飞朗给他脸上涂完药,二话不说就要脱巫越的衣服。
巫越一把按住,脸颊爬上一抹绯红,很不好意思似的:“阿哥,身上我、我自己来吧。”
程飞朗拧眉:“都是男的你害羞啥?你背上也有伤,够不到,我帮你。”
巫越没再拒绝,慢慢解开苗服的盘扣,脱了上衣。
少年赤裸着上身,身躯看着单薄却不干瘦,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薄肌身材。
肤色很白,所以后腰的淤青看起来格外明显。
除了腰上的淤青,他身上倒是没什么伤。
程飞朗给手上倒了点红花油,让巫越趴着,揉着少年精瘦的窄腰。
揉完后边,程飞朗又让人平躺,给他小腹上那块淤血也给揉了。
揉着揉着,巫越突然坐了起来,红着脸不敢看程飞朗。
“可、可以了!谢谢阿哥,不用再揉了。”
程飞朗:“?我刚倒的红花油,你躺好,我给你揉完。”
“真、真的不用了!”
巫越红着脸,扭扭捏捏说什么也不肯再让程飞朗帮他揉。
程飞朗愣了一会,想到什么,迟钝地往他遮遮掩掩的下身看了一眼。
然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哭笑不得:“都是男的,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许是看到少年害羞的模样太纯情,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程飞朗忽然俯身凑近巫越,捏住巫越的下巴,自下而上看着他,挑着眉,眼含笑意:“但你也太敏感了吧,我只是摸了你几下而已。”
巫越看着骤然放大的俊脸,一瞬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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