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作者:云鹤渡 简介: 【苗族病娇年下攻x黑皮直男受|养崽|双洁|强制爱|酸爽拉扯】 为了保研名额,程飞朗前往苗族山区进行为期一年的支教
“嘶——”
衣服摩擦到某个地方,一下给程飞朗疼清醒了。
他连忙卷起衣服低头看。
他胸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红了一片,还有点破皮,衣服一磨就刺刺的疼。
巫越推门进来,手里端着刚熬好的蘑菇粥。
他今天换了身浅蓝色短袖苗服,长发编成一条辫子搭在肩上,鞭尾扣了个小巧的银铃铛,看起来清爽悦目。
程飞朗还维持着撩着上衣露着胸膛的姿势。
见他进来,程飞朗朝他招招手:“阿越你来得正好,快来帮我看看,我这是被什么咬了,疼得很。”
他刚睡醒,头发翘起一撮,嘴角的红肿似乎还未被发现,两手卷着衣服毫无防备露着胸膛,健康的肌肤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程飞朗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个姿势有多么引人采撷。
巫越眯了眯眼,视线从那片红痕上移开。
“虫子咬的。”巫越走到床边,把碗放在桌上,从床沿的一个小盒里拿出一个小瓷罐。
“阿哥坐过来一点,我帮你抹点药。”
“哦,好。”
程飞朗没多想,往巫越身边挪了挪,挺着胸脯让巫越抹药。
两人挨得很近。
巫越看着他的……,眼神晦涩。
正当程飞朗感觉这个姿势有些诡异和羞耻时,突然听见巫越垂着眸子说:“好可怜,都破了……”
“啊?”
“山里蚊虫毒,不仔细处理,伤口很容易感染发炎的。”
巫越的语气很自然。
说罢,他的手……
………(请自行想象)
感觉很奇怪。
程飞朗说不上来,但他觉得有点不自在,便红着脸催促:“阿越,好、好了吗?”
第11章 搬到我那住
“好了。”
巫越收回手,盖上盖子,把药罐给程飞朗。
他笑容无害:“这药阿哥拿回去,每晚涂一次。”
程飞朗接过药罐,飞快放下衣服。
吃早饭的时候程飞朗才察觉到自己嘴角好像也被虫子咬了,他摸着刺痛的嘴角问巫越:“嘶……我这嘴角怎么也这么疼,你看看是不是和我胸口一样,也被虫子咬了?”
巫越放下碗,走过来捧起程飞朗的脸认真瞧了瞧。
宽阔的掌心贴在程飞朗脸颊,手指有些凉。
他盯着程飞朗漂亮的唇,指腹轻轻摩挲了下他饱满的唇瓣,嗯了一声,说:“是有点肿,阿哥抹药的时候,记得把嘴角也抹一下。”
“哦,好。”
下午还有课,吃完早饭,程飞朗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
巫越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小家伙不舍地冲程飞朗挥手,远远朝他喊:“阿姆,晚上还要来——”
程飞朗给孩子回了回手。
回到学校,方游和林卿卿刚下课,林卿卿主教音乐,方游教数学和英语,程飞朗教语文体育。
他刚到学校时,看到吴校长大包小包的,要出远门似的。
“小程老师,”吴校长拄着拐杖,他的腿肿得比前两天更狠了,脸也发炎肿得像个猪头。
他苦不堪言道:“小程老师,最近这段时间得辛苦你们照看学校,你看我这腿,我不能再在寨子待了,再待下去我迟早被巫越那个灾星克死。”
吴校长打算去城里看医生,顺便躲一躲巫越。
程飞朗一听吴校长说话就忍不住皱眉头。
校长没说要去多久,程飞朗也没问,语气颇有些阴阳的意思:“行啊,吴校长是该去医院好好看看,记得给头部做个CT,毕竟脑子可是人身上最重要的器官。”
吴校长全然没听出来程飞朗的阴阳,捂着头:“小程老师说的对,我这几天头还真疼得厉害。对了小程老师,你可千万要听我的劝告,离巫越还有那小灾星远点,否则不知道哪天你就像我这样了!”
程飞朗眼皮子抽了抽。
没了吴校长天天在耳边灾星来灾星去,程飞朗耳根子都清净了不少。
他照常下课去巫越家给言言上私课。
言言那孩子懂事乖巧,学习又聪明,程飞朗是发自内心喜欢。
巫越虽然家里条件拮据,但他看得出来,巫越给孩子吃穿用都是最好的,反而巫越他自己穿的朴朴素素。
他们父子俩平日里的经济来源,全靠巫越每天上山挖草药然后去寨子里卖。
程飞朗有意帮巫越,但都被巫越拒绝了。
巫越是个有骨气的,“阿哥已经帮我很多了。我有手有脚,可以靠自己养活言言。”
明面上的金钱帮助巫越不肯接受,程飞朗只好拐弯抹角,每天去给言言上课的时候,买些生活用品水果零食什么的给孩子带去。
这天,程飞朗给言言买了几样玩具,然后顺手给巫越买了两身新衣服。
上次去巫越家,看到巫越身上穿的苗服都洗的褪色了。
街上有卖苗服的,价格从低到高都有,程飞朗直接挑了两身最贵的。
老板娘笑眯眯打包好衣服,“一共一万八,小帅哥有我们家的会员吗?要不要办一个,可以打八折哦~”
程飞朗虽说是个富二代,但有优惠不用,那是装b富二代的行为。
他不一样,程飞朗没有装b的习惯。
“行啊,怎么办?”
老板娘要程飞朗报一下手机号。
“咦?小帅哥,你之前在我们家买过衣服,已经是我们家的会员啦,打完折一共一万四千四,给你抹个零,一万四,微信支付宝还是刷卡呢?”
程飞朗一愣,笑道:“老板娘你是不是输错手机号了?我第一次来乌蛮寨,怎么可能有你家的会员。”
老板娘又重输了一遍,“没错啊。喏,你瞧瞧,你这会员是三年前注册的,我这儿还有你三年前的消费记录呢。”
三年前?
三年前他刚出了车祸,还在医院的icu躺着呢。
程飞朗满心疑惑,他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店里来了新客人,老板娘匆忙给他结完账就去招呼新客人了。
他拎着袋子走出店铺,挠了挠头。
他印象里的确是第一次来啊,他现在用的手机号也是三年前办的,难道是他这手机号之前的主人?
程飞朗嘀嘀咕咕往巫越家走。
走到巫越家门口,巫越家大门倒了一扇在地上,院子里一片狼藉,跟被打劫了一样。
程飞朗一惊,连忙进去。
“阿越?”
屋里更乱,完全是被人一通乱砸过的,窗户,竹床,桌子,没有一样家具幸免,土墙也被人砸了几个大洞出来。
巫越跟孩子正蹲在地上捡被踩烂的草药。
听到声音,巫越抬起头,见是程飞朗,忙慌张地低下头,拨下头发挡住眼角。
言言红着眼睛扑过来抱住程飞朗的腿:“呜,阿姆,坏人、坏人又来了……”
程飞朗弯腰抱起孩子,大步走到想闪躲的巫越面前,抓住他的手:“怎么回事儿?”
巫越低着头不肯露出脸,但程飞朗已经看见了他还没好全的脸上,眼角处又多了一块青紫。
他压着火气拨开巫越额前的刘海,看着他嘴角和眼尾的淤青,绷着声音问:“谁打的?”
巫越偏头躲掉程飞朗的手,又拨了拨头发挡住脸,“他们就是砸了点东西,没事,阿哥别担心……”
程飞朗头脑飞速运转,很快他想到那天在西街被自己教训过的几个商贩。
他声音拔高:“是那天在西街的几个人把你家砸成这样的对不对?”
言言搂着程飞朗的脖子,抽抽搭搭告状:“坏人打不过阿姆,就来找阿爸,呜,坏蛋!”
程飞朗气得火冒三丈。
上次揍他们几个就该再狠点,给他们打得不敢再来挑事。
“太过分了!走,我们去报警!”
报过警,程飞朗看着巫越满目疮痍的家,更心疼这个可怜的少年。
这屋子修缮起来也很麻烦,短时间是没法住人了。
“阿越,你收拾东西跟我回学校吧,你这儿暂时不能住了。”
巫越面露难色:“去学校?可是,吴校长那边……”
“校长不在学校,你先去我那儿住几天,等你屋子修好了再回来。”
“可是……”
巫越还想说什么,程飞朗打断他:“去宿舍跟我住,又不是住校长屋里,没事,你这屋子被砸成这样,山里晚上温差那么大,孩子也受不了。”
巫越深深看了程飞朗一眼:“阿哥,谢谢你。”
这些天的相处,程飞朗已经把巫越当成朋友了。
程飞朗拍了拍巫越肩膀:“你都叫我一声哥了,哥们之间没什么好谢的。”
哥们。
巫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很快被他不动声色隐藏。
第12章 蛇类的情期
程飞朗宿舍是间不大不小的单间。
他掏出钥匙开门,边开边说:“我屋里有点乱,你别介意。”
开了门,门口堆着几双鞋子,椅子上担着几件洗过但不会叠的衣服,桌面胡乱摊开几本教材。
他是个生活废物,在城里有保姆,到了这儿,程飞朗的屋子只能保证不脏,但却乱。
程飞朗一个箭步冲进去,迅速把洗过还没来得及收的内裤塞进抽屉,然后飞快把桌上的书摞整齐。
他尴尬朝巫越笑笑:“这几天有点忙没来得及收拾。”
巫越盯着手忙脚乱的程飞朗,轻笑,主动上前收拾桌子:“我帮阿哥收拾吧。”
“那怎么行,让你来住不是让你来干活的,没事没事,我自己来。”
程飞朗也顾不得叠了,只一股脑把衣服塞进柜子里。
言言好奇打量这间屋子,眼睛又大又亮:“这是阿姆的家吗?”
程飞朗蹲下身捏了捏小不点的脸,温声纠正:“这里不是哥哥的家,哥哥的家在城里呢。”
“城里是什么样的?”
“唔,城里可好玩了,有好多这里没有的东西,下次有机会带你去玩好不好?”
言言差点张口答应,可不知想到了什么,低头拽着自己的小衣服,嗫嚅着说,“可是阿爸说,言言不能离开寨子……”
程飞朗一愣,抬头看巫越。
巫越紫眸中掠过一丝异样,他表情自然说:“言言身体不好,不适合去太远的地方。”
也是,乌蛮寨离海市快十个小时的路程,这么长时间的旅途,一个三岁的孩子确实吃不消。
程飞朗心疼地摸了摸小不点的脑袋,“那等言言再大些,我们再去城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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