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少年侧脸绝美,声音柔和:“时间长了就都会了。”
  小家伙扎好辫子,被外面的蝴蝶吸引,吭哧吭哧跑出去扑蝴蝶。
  巫越望着言言在阳光下欢快的身影,眼神柔软,“阿哥来了以后,言言开心了很多。”
  言言没有母亲照顾,却还能被巫越养得这样好。
  程飞朗心念一动,下定某种决心一般:“阿越。”
  “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认言言当干儿子,”
  巫越蹙眉,错愕看向程飞朗:“干儿子?”
  “对啊。”程飞朗自顾自说着:“我是认真的,我很喜欢言言,言言以后如果需要到城市治病,我都可以帮忙打点,若是日后需要上学,我也……”
  “言言已经有干亲了。”
  程飞朗一愣。
  巫越看向程飞朗的眼神复杂,程飞朗没看懂其中含义。
  巫越垂眸看他,解释:“阿哥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言言已经认了一棵百年枫树为干亲。”
  这是乌蛮寨的习俗。
  若孩子体弱多病、夜间哭闹、八字偏弱难养育,经巴代(祭司或巫蛊师)占卜后拜古树为干爹,也就是俗称借古树百年不衰的生命力护佑孩童。


第15章 阿哥身上染了我不喜欢的味道
  程飞朗有些遗憾:“那好吧,不过言言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
  寨子里打算给新来的老师办场接风宴。
  程飞朗邀请巫越一起去。
  巫越摇摇头,“我跟言言就不去了,”他低下头,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攥紧,“我们去了,可能会扰了大家的兴……”
  程飞朗心疼地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接风宴不带巫越和孩子也好。
  虽然程飞朗已经尽可能在上课的时候普及科学,但仍然没办法改变寨子里所有人的想法。
  言言是个乖孩子,没有闹着要跟程飞朗一起去。
  程飞朗叹了口气,蹲下身捏捏小家伙的脸:“哥哥去去就回,回来给言言带好吃的。”
  接风宴摆在寨子中央鼓楼底下,篝火噼啪,长桌上摆着苗家特色的酸汤鱼,糯米饭,和自家酿的米酒。
  村支书就是那天给程飞朗他们指错路的老者,瞧他们来了,忙热情招呼他们过来。
  寨民们对谁都很热情,唯独对巫越父子排斥。
  他们这三个外人,被寨民们你来我往,劝了好几杯酒。
  林卿卿是女孩子,抿了两口就摆手不喝了。
  方游和程飞朗架不住寨民们的热情,一碗接一碗被灌。
  程飞朗打了个酒嗝,脸颊酡红:“不行,我喝不下了。”
  村支书口音浓重:“再喝一杯,我们寨子少有老师过来,你们来,寨子里,高兴!”
  方游瞧程飞朗一副不中用的样子,一把勾住他肩膀,替他接过村支书的酒,“他不行了,来来来,我替他喝。”
  “好兄弟,大恩不言谢。”程飞朗头晕目眩地甩了甩头,这苗家米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喝下去劲儿却不小。
  程飞朗热得厉害,就着方游的胳膊半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扯了扯领口。
  接风宴现场篝火通明,他二人勾肩搭背,姿态远远瞧着亲密不已。
  鼓楼不远处。
  一抹暗紫色的身影悄然立于树后,目光幽暗,投向篝火旁半搂半抱在一起的两人。
  宴散后,方游搀着程飞朗往回走。
  临走时,程飞朗还不忘给孩子和巫越打包了几份糕点。
  程飞朗彻底喝高,方游还勉强能走。
  不知是谁绊了谁一脚,两人四仰八叉摔在地上。
  程飞朗闷哼一声,蹙眉身体歪在一旁。
  方游“哎呦”一声,连忙爬起来去扶程飞朗。
  夜色下,程飞朗脸红得厉害,嘴唇红润微张,像某种无声的邀请,吐出的气息还带着米酒香气。领口大敞,露出大片被酒精蒸得微微发粉的胸膛。
  “我靠。”方游立马收住视线,手忙脚乱帮程飞朗拢好衣服,咬牙恨恨说:“程飞朗你这个直男真是撩死人不偿命,还好你方哥定力强,换别人你早被吃干抹净了。”
  他摇摇晃晃,想把人搀起来,但他自己这会儿酒劲儿也上来了,两脚无力,扶了半天起不来。
  于是他拍着程飞朗的脸:“你方哥我可不想在这儿喂蚊子,程飞朗,你给我醒醒。”
  程飞朗皱眉唔了一声,没睁眼。
  方游又拍了两下,故意吓他,“喂,你再不起来我亲你了。”
  此话一出,程飞朗猝然恶寒睁眼,瞳孔还没聚焦呢,巴掌就乎到了方游脸上,把人推得一个后仰,满脸写着莫挨老子,醉醺醺说:“离我远点,方游,别、别逼我扇你。”
  “你他妈到底醉没醉?老子叫你起来听不见,说亲你就能听见!”
  程飞朗没理他,眼一闭又醉过去了。
  方游被他推了个屁股蹲,认命爬起,弯腰准备把人抱起来。
  “真是欠你的。”
  他把不省人事的程飞朗胳膊放在自己脖子上,另一只手去捞程飞朗的腰。
  掌心碰到一片冰凉滑腻的触感,低头一看,一条紫蛇从程飞朗身下爬出,慢悠悠缠在程飞朗腰上,朝他吐着猩红信子。
  “卧槽!”方游吓了一跳,手本能一松就把半捞起来的程飞朗扔了回去。
  程飞朗的后脑勺险些磕在地上凸起的石头,方游一惊,慌张去拉,可有只手比他更快。
  方游抬头。
  月光下,一身紫色苗服撞入眼帘。
  俊美少年打横抱起程飞朗,圈在程飞朗腿弯的手臂苍白,那双紫瞳没有一丝温度,自上而下,冰冷落在方游身上。
  迷迷糊糊的程飞朗,好像闻见一股熟悉的艾草香气。
  他动了动鼻子,朦胧睁开眼,巫越模糊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唔,阿越……?”程飞朗像看到救星一样,生怕被方游啃上一口。
  他搂住巫越的脖子,脸埋进他胸口,咕哝着催促:“阿越,带我,回,回去。”
  这样依赖的动作很让巫越受用。
  巫越低头,眼神柔和,“好。”
  方游回神。
  太诡异了。
  巫越这个人,看自己的眼神总是莫名其妙带着股敌意似的,像是有两面,在自己面前是一面,在程飞朗面前又是另一副样子。
  巫越抱着程飞朗要走。
  方游下意识想拦住巫越,“等……”
  “嘶嘶。”
  缠在程飞朗腰间的紫蛇,鳞片泛着幽光,竖瞳直勾勾盯着方游,蛇身收紧程飞朗的腰肢,警告地冲他吐了吐信子。
  巫越紫眸冷冷睨向方游,声音没有一起起伏:“阿哥喝醉了,我带他回去,方老师,还有什么事吗。”
  明明是平静的语气,却让方游出了一身冷汗。
  他咽了口唾沫,迟疑地看了眼巫越怀中醉醺醺的程飞朗,“没、没事……”
  *
  宿舍。
  言言听到开门的声音,揉着眼睛坐起身。
  看到阿爸怀里抱着的程飞朗,小家伙迷迷糊糊问:“阿爸,阿姆怎么了?”
  “阿姆喝醉了,言言先自己睡,阿爸带阿姆去洗澡。”
  言言乖乖点头,搂着小被子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浴室内。
  巫越将人放在地上,程飞朗站不稳,身子斜斜朝巫越倒过去,被巫越扶住。
  他扶着程飞朗打开花洒。
  水声哗啦,氤氲热气中,巫越眼神幽暗落在两颊酡红、双目半闭的程飞朗脸上。
  他俯身,在一无所觉的程飞朗脖颈处轻嗅了下。
  闻到不属于程飞朗的气息,巫越眸色更深。
  “阿哥身上染了我不喜欢的味道。”
  他拿过花洒,冲在程飞朗身上。
  水流浸透衬衫紧紧贴在皮肤,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腰身轮廓。
  “唔……凉。”水还有些凉,程飞朗被激得一个哆嗦,下意识推了巫越一下。
  巫越手中花洒滑落,迸溅的水珠将他身上苗服也一同打湿。


第16章 阿哥在勾引我么
  水流和轻微的刺痛让程飞朗清醒了几分。
  他费力睁开眼,茫然看了看光溜溜靠在巫越怀里的自己,又瞳孔涣散地看了眼苗服湿透,正在用皂角搓洗他身体的巫越。
  程飞朗眨眨眼,有些没搞清楚状况,只知道巫越在帮他洗澡。
  热水器的热水不够洗两个人,每次程飞朗洗过,巫越都要等好久才能洗。
  还处于醉鬼模式的程飞朗,二话不说就去扒巫越衣服。
  “热水不够,你跟我一,一起洗!”
  巫越一惊,一把抓住程飞朗的手,抬头看他。
  “快脱呀,等会热水没了,咱俩都洗不成了。”
  程飞朗对脱巫越衣服格外执着,巫越阻止他的动作让程飞朗有点恼,只听刺啦一声,也不知程飞朗哪里爆发的力气,直接把巫越领子给撕烂了。
  他抓着半截布料,眼神迷茫在原地愣了一秒。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还是热水更重要的念头占据,丢掉布料,快速说了句:“烂了就烂了,我再给、给你买,快脱,热水马上没了。”
  话音落下,程飞朗的手就抓在巫越裤腰。
  巫越倒吸口气,顶着破烂的衣服,哑着嗓子,眼神危险:“阿哥,住手。”
  程飞朗全然不听。
  动作间,程飞朗脚下一滑,直挺挺朝巫越扑了过去。
  被程飞朗的重量带倒,巫越护住程飞朗,两人一起摔在卫生间地板。
  巫越闷哼一声,紧张睁开眼去查看程飞朗。
  但睁眼的一瞬间,巫越瞳孔骤缩。
  程飞朗坐在巫越身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身侧,两手按在巫越胸口。
  珠顺着蜜色的胸膛,一颗颗,珍珠一样砸在巫越腰腹。
  他眼神迷离,红唇湿润。
  巫越看着他,紫色的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欲望。
  他扣在程飞朗腰侧的手不自觉收紧,喉咙干渴地滚了滚。
  “阿哥在勾引我吗。”巫越声音哑到极致。
  程飞朗歪歪头,他醉意朦胧,仍然低头看着巫越的裤腰带。
  然后他冲巫越狡黠地笑笑。
  “刺啦——”
  程飞朗和巫越同时愣在原地。
  “嚯,还挺*。”
  程飞朗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全然没发觉此刻的姿势以及巫越眼底的危险。
  花洒还在喷着热水,浴室雾气腾腾。
  一阵天旋地转,程飞朗被翻身压在身下。
  巫越急促喘息,目光如炬盯着程飞朗湿红的唇。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