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作者:云鹤渡 简介: 【苗族病娇年下攻x黑皮直男受|养崽|双洁|强制爱|酸爽拉扯】 为了保研名额,程飞朗前往苗族山区进行为期一年的支教
程飞朗无奈把巫越的衣服拿出来重叠。
巫越衣服不多,衣服最下面露出来一块黑色物体。
是个用布包着的相机。
相机保护得很新,看得出经常有人擦拭,连丝灰尘和指纹都没有。
巫越平时连手机都不用的人,竟然买了个相机吗?
看相机的牌子,款式是三年前的,现今价格也很昂贵。
程飞朗没有探究别人隐私的习惯,把相机包好打算放回原位,可不知碰到了哪儿,相机突然开了机,打开到相册模式。
看清照片,程飞朗瞳孔一震。
照片上的人,分明是他自己。
最新一张照片是一天前,他站在讲台的侧脸,角度像是偷拍。
程飞朗往后翻了翻,所有照片全是程飞朗不知情的情况下拍的。
将近百张……
最早的一张,甚至是程飞朗刚来寨子的第一天。
翻到最后,弹出一个加密相册,需要输入密码。
程飞朗震惊站在原地,脑子空白一片。
巫越…为什么要偷拍他这么多照片……
“阿哥在看什么。”
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程飞朗一跳。
他做贼心虚一般,手忙脚乱把相机藏在背后。
但巫越还是看见了。
巫越眼中闪过一丝暗色,刘海挡住他深沉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神情。
偷看别人东西被抓包,程飞朗讪笑着把相机拿出来,话不过脑道:“我刚刚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你的相机开了机,你怎么拍这么多我的照片,该不会是暗恋我吧哈哈——”
话说完,程飞朗就后悔了。
这个玩笑此时此刻一点都不好笑。
程飞朗干巴巴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心理防线简直要崩溃。
巫越一瞬不瞬盯着他。
程飞朗第一次从巫越眼里看到让他看不懂的幽深。
“阿哥全都看完了?”
巫越声音很轻,目光审视一般落在程飞朗脸上。
程飞朗莫名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他吞了口唾沫,努力让语气听起来随意自然:“是啊,给我拍的还挺帅。”
巫越盯着程飞朗看了一会,确定他并没有看到上锁的相册后,微微放松垂下眸子。
他走到程飞朗面前,从他手中拿过相机,关了机。
空气安静。
谁都没有再说话。
片刻,巫越抬起头,紫色的眼睛里倒映出坐立难安的程飞朗。
他望着程飞朗,眼里全是程飞朗看不懂的东西。
又或者说,是程飞朗不愿意直视的期待和小心翼翼。
“我没经过阿哥同意拍了这些照片,阿哥会觉得困扰吗?”
“会觉得……我很变态吗?”
他语气那样小心,紧紧攥着相机,像在等待程飞朗的判决。
程飞朗心里那根紧绷了好几天的弦,到底是断了。
他再不愿直面,也不得不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
巫越喜欢他。
可程飞朗是直男,他不会对男的有感觉,巫越结过婚,有孩子,更不能可是弯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巫越会突然弯了??
是因为巫越太缺爱?自己对他太亲近,还是那天他喝醉胡来,让他产生错觉了?
不管是哪一项,程飞朗都感觉自己无意中扳弯了人家罪该万死。
“困扰啥,我花钱找人还拍不了这么帅呢,回头发我几张,我正好发朋友圈。”
程飞朗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巫越看着程飞朗。
程飞朗躲开巫越的眼神。
他从没遇到过这种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装傻充愣。
*
从那天起,程飞朗就开始有意无意躲着巫越。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怂。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喜欢,吓得宿舍都不敢回,说出去都丢人。
他倒也不是觉得巫越膈应,只单纯觉得因为自己没轻没重让巫越产生了错觉,罪恶感深重。
程飞朗现在躲着巫越,是希望时间长了,等巫越那股错觉的劲儿过了,一切就能恢复正常。
第二天一整天,程飞朗不让巫越送饭,巫越来找他,也都被他推掉。
傍晚放学,程飞朗夹着教案往宿舍走。
走到楼梯拐角,程飞朗脚步忽然顿住。
巫越站在他前方。
程飞朗条件反射拐了弯儿,假装回办公室拿东西。
但身后的人,大步过来,攥住了他的手腕。
“阿哥今天为什么躲我?”
程飞朗硬着头皮转过身来。
巫越盯着程飞朗,表情有些委屈:“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不等程飞朗开口,巫越自顾自猜测:“是不是我拍阿哥的照片,阿哥其实很介意,只是没有说出来。”
他顿了顿,低下头,眼尾的泪痣泛起红意,声音更低:“还是那天在办公室,我吓到阿哥了,所以阿哥不想再理我了……”
程飞朗想解释,看着巫越泛红的眼眶,又无从开口:“不是,我……”
“飞朗?你俩在这干嘛呢?”
方游的声音从楼梯口响起,他拎着两瓶水,目光在程飞朗和巫越身上转了转。
巫越抿着唇,松开程飞朗。
方游的打断让程飞朗如蒙大赦,他拉着方游往旁边走,回头对巫越说了句:“阿越,我跟方游有点事,我先去忙了,我们改天再说。”
巫越站在原地,凝着程飞朗和方游的背影走远,他才阴郁地敛起眸子。
程飞朗把方游拉到操场边的榕树下。
方游拧着眉头,回头看了眼巫越的方向,那里隐约有个人影,巫越好像还站在原地没走。
他对巫越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每次见到都觉得这个人很古怪。
尤其联想到这几天寨子里的传言,他心里的念头就更强烈了。
“飞朗,”方游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你还记得那三个被你揍过的商贩吗?”
程飞朗不明所以:“记得啊,怎么了?他们不是被拘留了吗?”
“早放出来了,但是我跟你说,他们三个是在后山被发现的,说是被困在山上整整三天,下山的时候,跟丢了魂一样,不认人,路也不会走了。”
那三人罪有应得,程飞朗并不关心坏人怎么样。
他从方游手里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山上迷路不是很正常吗,本地人也有可能迷路。然后呢。”
方游紧张地又往巫越的方向看了眼,凑到程飞朗耳边:“寨子里的人都说,他们是中了蛊。”
程飞朗眉心一拧:“方游你怎么也开始迷信起来了。”
“你听我说完,”方游打断他:“寨子里说,巫蛊师不怕毒虫,他们还会抓十几种毒虫放在一个盅密封起来炼蛊。有一天晚上,我亲眼看到巫越大半夜不睡觉,一个人在杂物间里神神秘秘的,我看到他的时候,他脖子里爬出来一条巨大的蜈蚣,还有一条剧毒的紫蛇在他肩膀上!我怀疑那三个得罪过巫越的商贩,就是被巫越下蛊了。”
方游越说越惊悚:“你不知道,每次巫越一看我,我就后背直冒冷汗。飞朗,那个苗寨小哥太邪门了,你还是不要和他走的太近,趁早让他搬出你宿舍吧。”
程飞朗虽然没有看过巫越接触方游所说的那些毒虫,但也没有觉得多么奇怪。
“方游,蜈蚣和蛇都有药用价值,阿越从小在山里长大,懂草药会抓虫子没什么奇怪的,更何况巫越本就靠卖山货和草药为生。”
方游执拗反驳:“我的直觉一向很准,巫越绝对没有他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第20章 下蛊的“证据”
方游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那种古怪的直觉没有随着时间变淡,反而越来越强烈。
寨子里对巫蛊之说也更加邪乎,他们说巫蛊师可以操纵毒虫,想给谁下蛊就给谁下蛊。
方游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只要一闭眼就会噩梦缠身。
他开始担心程飞朗。
程飞朗和巫越不过几面之缘,怎么就对个陌生人那么上心?
方游认识程飞朗这么多年,程飞朗有多直他是知道的,从没见他对哪个同性这么关照过,可偏偏程飞朗对巫越,比对自己女朋友还好。
这不正常。
寨子里的传言中,有提过一种情蛊,传言那蛊悄无声息种下后,另一方就会全身心爱上下蛊者。
方游两眼乌青,神情恍惚,他神经质咬着自己血淋淋的指甲,猝然睁大眼。
难不成,巫越给程飞朗下了蛊。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空口白牙说程飞朗一定不会相信。
如果巫越给程飞朗下了情蛊,那他身边肯定会有下蛊的工具。
方游得找到证据。
傍晚的时候,程飞朗和巫越还有言言都不在。
方游抓住机会,溜进了程飞朗宿舍。
巫越的东西,方游全翻了个遍。
最后在床底下,翻出来个黑匣子,黑匣子放得很隐蔽,如果不趴在地上用手电筒照,根本发不现。
那不是程飞朗的东西,就只能是巫越的了。
打开木盒,方游倒吸了口凉气。
里面放着一个黑坛子。
坛子不大,一只手就能握住,可坛身密封,坛口画着方游看不懂的苗文。
这坛子里似乎有什么活物,窸窸窣窣在里面爬动。
一切都和寨子里的传闻对上了。
方游手指发抖,他深吸口气,迅速掀开了盖子。
盖子打开的一瞬间,空气中立刻飘散出一股浓重的腥腐气息。
“嘶嘶。”
坛口爬出条通体幽紫的长条,吓得方游本能把坛子扔了出去。
坛子咕噜噜滚到桌角,里面乱七八糟的虫尸掉落出来,混着稠黏的绿色液体,直叫人干呕。
被打扰的紫蛇,从坛中爬出,吐着猩红的信子,竖瞳冷冷盯着方游。
紫蛇只是吐了一下信子,方游就吓得跌坐在地。
他两股颤颤,脸色苍白,下意识就要跑。
可紫蛇并没有攻击他,只是幽幽地用那双紫色竖瞳冷冷看着自己。
方游咽了口唾沫,忍着恐惧,警惕着盘着坛子的蛇,爬起来,继续翻看巫越的木盒。
黑木盒里除了那个坛子,还有一张程飞朗的照片,以及一撮用红绳仔细缠起的茶棕色发丝。
程飞朗的发色很独特,是天生的茶棕色,他们这几个人里,只有程飞朗是这个发色。
而那张照片上的程飞朗头发稍长,坐在窗边,穿着一身过于宽松的衣物,两手放在……肚子上,神情木然,两眼空洞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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