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山风越来越强,月亮被乌云笼罩,要下雨的架势。
  程飞朗对方游太过失望,以至于不想再跟他说话。
  他转身拉巫越:“阿越,走,我带你去诊所包扎一下。”
  起身的瞬间,巫越抬眸,意味不明瞥了几乎崩溃的方游一眼。
  方游惊惧后退两步,眼球布满血丝,他的表情惊恐到极点。
  “你们都不走我走!”
  说罢,方游转身就往林子深处跑去。
  “方游!”
  程飞朗大喊方游,方游没理,眨眼间跑没了影。
  马上就要下雨了,风也越刮越大,方游状态不好,一个人跑到山上,很容易迷路。
  “我去把人追回来。”程飞朗松开巫越,抬腿追了上去。
  方游跑的飞快,跟个无头苍蝇似的扎到丛林深处。
  山风越刮越猛,树林被吹的哗哗作响,阴云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兜在头顶。
  程飞朗照着手电,扯着嗓子在后面喊:“方游,要下雨了,山里危险,回来!”
  方游充耳不闻。
  一道闪电轰鸣落下,程飞朗被那电光晃了下眼,再睁开方游就不见了。
  他顺着方游最后消失的方向追过去。
  眼前是个巨大的灌木丛,足足有一人高不止。
  程飞朗费劲钻进去,手电筒光线照清眼前场景时,程飞朗怔在原地。
  他错愕把手电从蘑菇的根部一点点往上照。
  程飞朗仰起头也看不清眼前这只巨型蘑菇的全貌。
  不止蘑菇,这片区域里的所有植物,都像变异一样,巨大无比。
  空气中飘散着腐烂的气味。
  “嘎吱,嘎吱……”
  类似人类咀嚼的声音传来。
  程飞朗吞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把手电往声源处照去。
  只见一朵半人高的红色花朵,长着牙齿的花苞合拢,一起一伏,缝隙间露出一截鹿角。
  那咀嚼的声音就是这朵花发出来的。
  会吃鹿的植物,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黑暗中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
  手电光扫过,竟是成千上万只的蝙蝠群。
  程飞朗后背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就在此刻,几只倒挂在树梢上的蝙蝠发现了程飞朗,怪叫着,猛地朝程飞朗飞扑飞来。
  程飞朗心头一跳,抄起地上一根树枝胡乱挥打。
  但闹出的动静引来了更多蝙蝠,程飞朗慌张往回退,脚下一空,程飞朗被石头绊倒,重心失控,手电筒也掉落在地。
  蝙蝠逼近,程飞朗本能抬手格挡。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临,那群蝙蝠只是碰到了他手腕的红绳,就宛若被吓到一般仓皇飞走。


第24章 震惊,老婆亲我了
  程飞朗惊魂未定,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腕上的红绳。
  红绳戴了三年仍然颜色鲜艳,尾部缀着的铃铛更是崭新。
  这根绳子从他车祸醒来后就一直戴着。
  他不记得这根红绳从哪来的,觉得好看,就一直没取。
  刚刚那群蝙蝠不可能因为一根红绳就吓退了,但他也顾不得多想了。
  方游还没找到,山里这么危险,程飞朗捡起手电筒从地上爬起来。
  他在那片诡异的植被附近发现了一串脚印,是方游的。
  程飞朗顺着脚印继续追。
  ……
  一路追来的巫越在一颗巨型蘑菇前停下。
  看到程飞朗进去的脚印,巫越神色微变。
  这片区域被划分为禁地,这里是生寨用来阻隔外人进入的地方,里面的东西危险重重,外人擅自闯入非常危险。
  里面传来程飞朗呼喊方游的声音,巫越眼底闪过担忧,没有一丝犹豫迈进禁地。
  程飞朗一路顺着脚印追到一棵巨树前。
  巨树应当是枯死了的,枝干光秃,叶子落满一地。
  方游的脚印还在往前,一直往巨树下延伸。
  程飞朗找人心切,全然没发觉那些“脚印”,是地上某种植物的伪装。
  他正要沿着“脚印”继续追,脚刚踩到巨树下的落叶,突然一空。
  “扑通”一声,程飞朗整个人跌入水中。
  那些落叶下竟然不是平地,而是一汪被叶子掩盖的深潭!
  冰冷潭水没过头顶,手电掉进潭底。
  程飞朗呛了好几口水,他拼命蹬腿想往上游,可水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忽然缠住他的左脚。
  手电是防水的,掉下去还在亮着。
  程飞朗往下一看,潭底竟密密麻麻交错长满了树根,而树根盘踞的底部,乌泱泱的白骨。
  其中一根树根死死缠着他的脚把他往下拽。
  程飞朗越是挣扎,那树根就缠的越紧。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潭水从四面八方灌进他的口鼻。
  窒息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的挣扎渐弱,身体无力被树根往森森白骨的底部拖。
  恍惚间,程飞朗看见一个人影破开水面朝他游过来。
  那人长发散开,紫色的衣摆在水中绽开。
  腰被一只手用力揽住,接着唇被堵住。
  一口气渡进口中,濒死的程飞朗猛地被这口气拉了回来。
  巫越并没有在他唇上多停留,渡了一口气后立刻下潜,拔出腰间匕首,割断缠在程飞朗脚上的树根。
  树根断裂的瞬间,喷涌出鲜血般的红色液体,而后整个底部的根群好似感受到疼痛一样,带动整片水域猛地震颤了一下。
  割断树根,巫越揽住下沉的程飞朗迅速浮出水面。
  程飞朗趴在岸边边咳边往外呕着水。
  巫越撑在他身侧,长发贴在脸颊。
  他捂住胸口,面色微微苍白。
  嫣红的鲜血从他紫色的苗服胸口处往外渗,一滴滴浸入水中。
  他没有顾自己,查看程飞朗。
  “阿哥,你没事吧?”
  程飞朗摇摇头,喘息着往水面看了眼:“那是什么鬼东西……”
  “这是嗜血藤,专门寄生生长在水源附近的树身上,把树的营养吸干后,就会代替树根,吸食一切靠近水源活物的鲜血。”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上去。”
  巫越搀扶着程飞朗,先让程飞朗上去,轮到巫越上岸时,巫越身后的水面骤然炸开。
  两条比方才更粗的树根从水面窜出,缠住巫越的腰猛地往水里拖。
  “阿越!”
  巫越半截身子全部落水,程飞朗一把抓住他的手。
  树根的拉力巨大,程飞朗整个人被拉得往前滑了半米。
  他咬牙抓紧巫越的手,膝盖顶在岸边的一块石头强撑。
  巫越看到程飞朗的膝盖已经被磨出血来。
  “阿哥,放手!”
  程飞朗没松,身体又被往前拖了一点。
  再这样下去,他和程飞朗都会被拖进水里。
  巫越当即立断,将手里的匕首塞进程飞朗手里。
  “阿越,你干什么?”程飞朗警惕地看着他。
  巫越只说了走,然后果断挣开了他的手。
  没了阻力,巫越迅速被拖进水里。
  “阿越——!!”
  程飞朗猛地扑过去想拉巫越,却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巫越被拖入水底。
  潭底。
  巫越被树根拖往深处。
  胸口渗出的鲜血引来了更多嗜血藤,它们像见了血的蚂蟥,发了疯往巫越伤口里钻。
  巫越烦躁扯断胸前几根藤条。
  禁地里不止一处嗜血藤,他将匕首留给程飞朗,万一程飞朗再遇见还能有一线自保之力。
  嗜血藤太多了,他们缠住巫越四肢,让他毫无挣扎余地。
  若非他才以心头血喂养过言言身体里的东西,又怎么会被这群敌我不分的蠢东西困住。
  过度失血加上缺氧让巫越四肢越来越沉。
  他等了程飞朗三年,难道就这么死在这吗。
  他不甘心。
  巫越瞳色变深,瞳仁竖起。
  他的血可以是蛊的养料,也可以是毒。
  虽然会对自己有点伤害,但现在巫越可没有别的选择了。
  不是爱喝他的血吗,那就让你们有命喝没命活。
  巫越正欲动作。
  “哗啦”一声,水面破开一道口子,天空乌云散去,月光从枯叶缝隙照下来。
  程飞朗握着匕首,逆着月光,毅然向他游来。
  巫越怔怔望着折返回来的程飞朗。
  程飞朗屏气游到巫越身边,没有一丝犹豫捧住他的脸,偏头吻住他的唇。
  唇瓣传来柔软触感,刹那间,全身宛若过电。
  巫越瞳孔骤缩,脑袋瞬间空白。
  程飞朗眉眼低垂,学着巫越刚刚的样子,往他嘴里渡气。
  兴奋让巫越眼瞳竖起,他在程飞朗松开自己低头要去割他腰上的藤条时,情难自抑扣住程飞朗后脑,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唔!”程飞朗诧异地睁大眼。
  巫越吻得很重很深,他的嘴唇被巫越撬开,嘴里仅剩的一点儿空气也被掠夺干净。
  人在水里被困太久,强烈的求生本能是会让溺水者不顾一切抓住能抓住的东西,包括氧气。
  他的氧气已经被巫越这个溺水者吸干了,再任由巫越亲下去,他们两个都得成为这群嗜血藤的晚餐。


第25章 阿哥,我帮你
  程飞朗推了好几下推不开巫越,反而让他吻得更深。
  情急之下,程飞朗张嘴咬了口巫越,在他吃痛时,一把推开他,然后弯腰迅速割断他腰上藤条,憋着气拽住巫越往上游。
  潭底树根发了疯在他们身后追赶,一根纤细的藤条,毫无预兆从侧面甩过来,程飞朗眼疾手快用匕首砍断,但手背还是被那根藤条划出一条细细伤口。
  程飞朗把人拽上岸,不敢在岸边停留,半拖半抱把人带,到不远处一块平地。
  他浑身湿透,粗喘着气,缓过来后劈头盖脸对巫越就是一通责备,“刚才为什么松手,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
  巫越靠着树低低咳嗽,长发贴在他苍白的脸颊,他捂着胸口,丝丝鲜血从他指缝渗出。
  “我不放手,阿哥也会被一起拽下去的。”
  程飞朗还在气巫越的莽撞:“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出事了,言言怎么办?”
  虽然责怪的语气,可程飞朗眼里的担忧巫越看得真切。
  “咳,咳咳……”巫越捂着胸口咳嗽,去拉程飞朗的手,他胳膊处还在渗血,睫毛上挂着水珠,声音沙哑:“我知错了,阿哥,不要生气好不好……”
  瞧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程飞朗再大的气也生不起来了。
  他三两下卷起巫越的袖子,想查看下他的伤口,那些个会动的树根,跟发了疯似的往人伤口里钻。
  巫越胳膊上好几个血洞,是被藤蔓贯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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