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程飞朗石化在原地,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想一头撞死。
  这件事发生后,巫越每天给他煮一碗去火的莲子茶,程飞朗连看都不敢看巫越,只想换个地球生活。
  小电影他是不敢再看了,那件事直接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
  可他的验证结果还没得到,他依然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弯了。
  这件事一直像块石头悬在程飞朗心头,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夜。
  程飞朗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睡不着。
  床里面的言言翻了个身,踢掉被子,程飞朗看见给他盖好。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在手机上打字。
  “如何知道自己是不是弯了?”
  底下弹出来一连串搜索答案,点赞最高的一条是:找个同性摸你一下,看看有没有反应就知道了。
  摸?
  摸哪里,怎么摸?
  程飞朗脑子里忽然想起那天山洞他和巫越互相……猛地睁大眼。
  不会要像上次一样摸吧?
  不不不,这让他怎么向巫越开口,程飞朗做不到。
  他又翻看了几条帖子,也有提议碰其他部位的,比如腰啊,腿啊,也能验证出来自己是否对男的有感觉。
  ……
  两天后,傍晚。
  巫越处理好从山上挖的草药后天已经黑了。
  往往这个点程飞朗和言言都已睡着,巫越轻手轻脚推门进去时,程飞朗正背对着他,在往他杯中添水,倒完水还端起杯子晃了两下。
  “阿哥?”
  听到巫越的声音,程飞朗手一抖,险些将杯子掉在地上。
  他赶紧回头,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干笑着:“阿越,你回来了,”
  程飞朗将杯子递过去:“我刚晾凉的水,看你杯子空了想着给你倒一杯,你忙到现在,渴了吧,给。”
  巫越看了他一眼,接过水,轻笑:“谢谢阿哥。”
  看着巫越将杯子送到嘴边,准备喝时突然又停顿下来,程飞朗紧张地滚了下喉结。
  巫越垂下眼帘,目光只是在水中稍作停顿,就仰头喝了。
  他放下水杯,拿上干净衣服准备去洗澡:“不早了,我去洗漱,阿哥早些休息。”
  程飞朗屏着的气终于松下来,“好。”
  半夜。
  黑暗中,程飞朗听到折叠床传来巫越清浅平稳的呼吸声。
  言言蜷着身子贴着程飞朗在床里面安睡,程飞朗小心起身,把孩子踢掉的被子盖好,然后蹑手蹑脚走到巫越的折叠床边。
  巫越个子高,睡在折叠床上小腿还露在外面一大截,需要微微蜷着身子才能睡下。
  “阿越,”程飞朗小声喊了巫越一声。
  巫越没有回应。
  程飞朗大着胆子,掀开巫越被子,把他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拿出来。
  睡前他给巫越倒的那杯水里,加了一点点东西。
  不伤身体,只会让人睡得熟些。
  他一个大直男,就算想验证自己有没有弯,也不能直接跟巫越说:喂,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gay,你摸我一下。
  巫越本来就喜欢他,他再闹这一出,这不是更让人误会吗?
  思来想去,程飞朗只能出此下策。
  月光照在巫越安静的脸上,他睫毛很长,在眼睑下像把小刷子,皮肤白皙,嘴唇微抿。
  看着看着,程飞朗突然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他是来借巫越的手验证的!不是来偷窥巫越美色的!
  程飞朗深吸一口气,拿起巫越骨节修长,带着些许薄茧的手。
  他掌心温度也偏低,程飞朗握着那只手,脸颊通红,视死如归将它放在自己腰上。
  那些帖子就说让他找个男人的手放在自己敏感部位,他的腰很敏感,这样试,应该行吧……?
  大概是隔着层布料,程飞朗觉得和自己摸自己没什么区别。
  这种迷倒良家妇男,行不轨之事的罪恶感深深包裹在程飞朗心头。
  程飞朗跪坐在巫越身上,撩起衣服咬在嘴里,抓着巫越手腕,继续往自己腰上碰。
  这还是跟自己摸自己没什么区别嘛。
  果然他还是直的。
  正当程飞朗沾沾自喜时,熟睡的手忽然一紧。
  微凉指尖触碰到腰窝的一瞬间,程飞朗闷哼一声,立马绷直了脊背,咬住嘴唇紧紧压住差点溢出口的声音。
  “阿哥?”
  巫越不知何时醒了,那双紫色的眼睛睡意朦胧,迷迷糊糊看了眼跨坐在他身上,还保持着嘴叼衣服的程飞朗。
  程飞朗脑子里嗡了一下,浑身血液全往脸上冲去。
  他猛地甩开巫越的手,语无伦次就要从程飞朗身上爬起来:“我我我,我看你手上有蚊子!想帮你打一下,其他什么都没干。”
  巫越扣在程飞朗腰上的手稍稍用力,将想要逃跑的人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程飞朗挣了两下,没挣开巫越的钳制。
  巫越的长发搔在程飞朗脸上,带来难以忽视的酥麻痒意。
  他们一上一下,身体几乎贴着身体,周围温度不断升高,危险的讯号疯狂敲击着程飞朗大脑。
  巫越那双紫色的眸子深得好像要把程飞朗吞进去。
  “屋里点着驱蚊草,并没有蚊子,阿哥撒谎。”
  程飞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巫越盯着程飞朗看了许久,像是猜到了什么似的,睫毛轻颤,语气羞涩又心甘情愿:“阿哥若是实在有需求,阿越…愿意帮阿哥……”
  完蛋了,这下彻底被误会了。
  程飞朗不得不托盘自己的真实目的:“我就是想证明一下自己对男的有没有感觉,我,我……”
  巫越眨眨眼,眼含笑意:“那阿哥得到了什么答案?”
  程飞朗红着脸推他:“当然是不喜欢男的!你快起来!”
  巫越挑眉,手从程飞朗衣摆探进去:“只是碰了下腰,是验证不出来的。”
  程飞朗吓了一跳,睁大眼,挣扎:“阿越,你做什么?!”
  …………
  巫越捧起程飞朗的脸,指腹温柔擦去他眼角被逼出的水迹,“阿哥又撒谎了,你明明不排斥我。”
  他俯身靠近程飞朗,在他喘息着张开的红唇处将吻不吻停下。
  少年容颜昳丽,声音低哑蛊惑:“阿哥,我们试试好不好?”


第30章 迫不及待要吃掉你了
  试?
  试什么?
  巫越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微凉的指腹按住他的下唇,那张稠丽的脸就压了下来。
  四唇相贴,柔软的舌尖在他唇缝上轻轻舔过。
  程飞朗瞳孔骤缩,猛地推开巫越,连滚带爬从折叠床上翻了下去。
  他捂着嘴,衣领歪到一边,几乎是落荒而逃。
  屋内,巫越还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
  他半靠在墙上,长发散落,半遮住他艳丽的面容。
  他低低笑了声,抬起头,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变作竖状。
  盯着程飞朗离去的方向,巫越眯起眼,意犹未尽舔了下刚刚碰过程飞朗唇瓣的那只拇指,弯起嘴角,幽幽地说:“啊……迫不及待要吃掉你了……”
  ……
  程飞朗好几天没睡好觉。
  期间巫越主动找过他,和他道歉,说那天是他不好,吓到程飞朗了,以后他不会再那么冒昧,让程飞朗不要生气。
  程飞朗压根没生气,是心里乱得跟团线一样。
  因为那天,他的确在巫越手里高……
  程飞朗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女朋友都没交过,母胎单身24年。
  可他的身体就好像非常熟悉巫越一样,巫越哪怕只是碰了下他的背,程飞朗全身也跟本能反应一样,瞬间就软了腿。
  这个认知让程飞朗迷茫无助加绝望。
  难道,他真的是网上说的那种深柜……?
  程飞朗难以接受。
  “阿姆,言言也想去看篝火。”
  手指被言言晃了晃,言言指着广场上热闹的火焰,满眼羡慕。
  这几天刚好是寨子里的篝火会,就在景区的鼓楼广场,隔着老远就听见喧闹的人声和男男女女悠扬的对山歌。
  因为寨子里排斥巫越父子,所以言言从未去过篝火会。
  巫越把孩子程飞朗手里牵过来,摸了摸他的头:“言言,不许任性。”
  言言失落地低下头,程飞朗看到孩子的眼圈红了,但是没有哭,只是很懂事地说:“对不起阿爸,言言知错了,言言不去了。”
  程飞朗看着心疼,忽地,他心念一动,一拍大腿说:“你们等我会!”
  说着,程飞朗跑去仓库翻出来之前手工课林卿卿带着孩子们做的面具。
  他找出三张面具,把小兔子的给言言戴上,然后把紫色的蛇面具给巫越:“咱们戴面具去不就好了,篝火节本来就兴戴这玩意,面具一戴,谁还知道我们是谁?”
  巫越迟疑了下,看了眼孩子期待的眼神,接过戴上。
  那张清俊的脸被遮去大半,由于面具也是紫色的,所以巫越那双流光溢彩的紫眸在晚上并不会太显眼。
  三人到篝火现场时,晚会热闹非凡。
  言言兴奋地一手拉着一个在人群中穿梭。
  巫越走在最前面,看着巫越的背影,心里那股拧巴劲儿又上来了。
  哎,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弯了。
  走到鼓楼中央,巫越和言言停下,程飞朗也抬头。
  搭在鼓楼中央的高台上,景区似乎正在进行什么游戏。
  只见两两一组,其中一人坐在凳子上,另一人口叼牛角杯,两腿岔开,弯着腰将牛角杯里的酒喂给坐着的人,谁喂的酒最多,洒的最少,即为获胜。
  由于牛角有弧度,所以喂到最后,站着的人几乎跨坐到了对方身上,姿态好不亲密。
  比赛为三轮,每一轮胜出者,都可以得到价值4999的遥控机械狗玩具一个。
  第一轮结束,其中一对本土夫妻获得胜利,他们将玩具给了自己的孩子。
  言言从未见过这种玩具,盯着抱玩具的小孩看得眼睛都直了,他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晃了晃程飞朗的手:“阿姆……”
  程飞朗有些为难,这个游戏太亲密了,他觉得有点尴尬。
  巫越察觉程飞朗的为难,抬手抚住言言头顶,“等过两天卖了草药阿爸也给言言买。”
  言言很懂事,也很听话,虽然很失落,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飞朗!快来帮我一下!”不远处的林卿卿看见程飞朗,远远喊他们帮忙抬东西。
  巫越牵着孩子也跟过去。
  言言好好跟在巫越身边走着,忽然被个奔跑的小孩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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