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他目光诧异看着巫越,看到巫越胸口被血染透的纱布后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不等他说话,巫越就已大步上前,用力攥住他的手腕,目光灼灼,“你又要走吗?”
  连行李都收拾好了,若是他再来晚一点,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程飞朗了?
  腕上传来钝痛,巫越攥得力道很紧,骨节都泛了白,他声音发抖:“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留不住你?”
  望着巫越通红的眼睛,程飞朗错愕。
  他的确是要走的,东西也都收拾好了,还给巫越留了封信。
  可他走到山脚,却又犹豫下来。
  程飞朗一个人在山脚下想了许久。
  巫越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
  真心不应该被践踏,他想他也不应该再忽视巫越的感情。
  于是程飞朗又回来了。
  “先进屋,你伤口裂开了。”程飞朗反手握住巫越,把人往宿舍带。
  他伤口裂得严重,额头全是虚汗,脸色苍白,程飞朗把人按到床边坐着,转身去找药箱。
  “阿哥!”
  刚转身,手就被巫越抓住,程飞朗回头,巫越仰头看他,眼底是生怕他走了的慌乱,语气着急:“你去哪?”
  程飞朗看得心头一软,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我去拿药箱。”
  巫越的手慢慢松开,但目光依然紧紧追随着程飞朗,直到他拿完药箱重新回来。
  程飞朗解开他的上衣,看清楚他伤口裂得比他想的还严重些后,板起脸教训起巫越来:“伤这么重,不在诊所好好待着,瞎跑什么?”
  巫越低下脑袋:“我听说来乌蛮寨支教的老师要提前返校,我以为…你走了……”
  程飞朗看着他被我血染红的绷带和光着的脚,又气又心疼:“所以你就不顾自己的伤来找我?”
  衣摆被一只手轻轻揪住,巫越睫毛轻轻颤着,那双紫色的眼睛水汽腾腾,眼尾泛着红,委屈地瞧着程飞朗,“我怕再也见不到阿哥了……”
  望着那双盈着泪光的眼睛,程飞朗再多的责备也说不出来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巫越为他做的一切,程飞朗不是没有触动。
  他缄默片刻,覆上巫越的手:“阿越。”
  巫越抬眸。
  程飞朗说:“我考虑了很久,如果问我到底能不能接受和同性谈恋爱,我想我依旧是不能接受的,”
  答案明明预料之中,可再次听到,巫越眼底那簇微弱的火光还是暗了下去。
  程飞朗接着说:“但是,如果那个人换成阿越的话,或许我可以接受。”
  巫越怔在原地:“阿哥说什么……”
  “我申请留下继续支教了。”
  “阿越,我们试试吧。”


第34章 还没做好当1的准备
  程飞朗说着说着,给自己也说脸红了。
  巫越愣愣盯着程飞朗,“我在做梦吗。”
  程飞朗掩嘴咳嗽一声,“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跟恋人相处,但我会学着做一个合格的男朋……唔!”
  他话未说完,就被巫越一把扣住后脑重重吻了下来。
  巫越吻得又急又凶,程飞朗被他亲得不住后仰。
  重心失控,程飞朗跌到床上,巫越掌心垫在他后脑勺,继续发了狠地亲他。
  嘴上亲着,巫越的手也不老实探进他衣服里,粗粝的指腹掐在他敏感的腰侧。
  程飞朗呜咽一声软了身子,本能推开巫越。
  动作间似乎碰到巫越伤口,他吃痛闷哼一声,程飞朗看到他胸口绷带又渗了血,焦急推着他肩膀:“阿越,你的伤,”
  “不碍事,”巫越管都没管,低下头急切地又要追上来索吻。
  “不行!”程飞朗用了点力把人推开,脸红得冒烟,嘴唇嫣红,手忙脚乱整理好自己歪到一边的衣服。
  巫越靠在床头,长发散在肩膀,呼吸微微粗重,他直勾勾盯着程飞朗绯红的唇瓣,克制地滚了下喉结。
  他把人拉进怀里,圈住腰,脸埋进程飞朗颈窝,黏糊糊地蹭着,“对不起阿哥,我太高兴了,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我真的好高兴,特别特别高兴,阿哥你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待心跳稍微平复,程飞朗才慢慢抬手,回抱着巫越,安抚地在他背上拍了拍,“好了好了。傻样……”
  “言言还在林卿卿那里,你的事我没敢跟孩子说,待会言言看到你的伤又要哭鼻子了。”
  巫越像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幼稚地搂紧程飞朗:“我把伤藏起来,言言不会发现的。”
  程飞朗挑眉:“言言那么聪明,你哪里骗得了他?”
  巫越轻笑,答非所问,“嗯,言言很像阿哥,自然和阿哥一样聪明。”
  程飞朗皱眉。
  这话仔细听起来莫名有些别扭,但又好像没什么问题。
  ……
  巫越藏了两天的伤,还是被言言发现了。
  小家伙见阿爸伤得这么重,胸口差点被捅了个对穿,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也不知道这小哭包随了谁,那么多眼泪。
  程飞朗和巫越轮番上阵,才把小哭包的眼泪止住。
  哄睡言言后,程飞朗拿了干净衣裳,打了水给巫越擦洗。
  “伤口不能沾水,好几天没洗澡,你身上该不舒服了,我给你擦擦。”
  “谢谢阿哥。”
  程飞朗解开巫越上衣,巫越皮肤白皙,绷带一圈圈缠住他精瘦的胸膛。
  他拧干毛巾,避开伤处,小心为巫越擦着身体。
  擦到他腰腹时,程飞朗再次被那盘踞在巫越腰上的腾蛇纹身吸引。
  那纹身栩栩如生,鳞片随着巫越呼吸起伏的动作泛着幽光。
  程飞朗下意识伸手抚摸着那处纹身。
  “阿哥,”
  手腕倏地被攥住,程飞朗茫然抬头,撞进巫越幽深的紫眸里。
  巫越抓着他的手,呼吸微重,眼神的欲色是那样明显。
  他指节蛇一样灵活挤进程飞朗指缝,与他五指相扣,另一只手试探地抚上他后颈。
  程飞朗不解愣在原地。
  见程飞朗没有拒绝的意思,他大着胆子,垂下眼帘,俯身向他靠近。
  当程飞朗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巫越已经吻在了他喉结。
  那样脆弱的地方,被牙齿轻轻一磨,程飞朗头皮立刻发了麻。
  巫越把人推倒,声音诱哄:“阿哥,可以吗……”
  他和巫越已经确定了关系,是正当情侣,情侣之间的这个疑问句是何意不言而喻。
  程飞朗当即慌了神,耳根红的滴血,紧张又害怕:“不不不,不行,阿越你伤还没好!”
  “阿哥,我没……”
  “不行!等你伤好了再说。”程飞朗态度坚决。
  巫越委屈又幽怨地瞟了程飞朗一眼。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下手那么重了。
  巫越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拆线。
  去了诊所,老医生检查过后说巫越恢复得很好,基本可以恢复正常的运动了。
  听到运动,程飞朗神经一跳,心虚地别开视线。
  当天晚上。
  程飞朗正戴着眼镜批改孩子们的作业。
  腰被一只大手揽住,紧接一具带着艾草清香的温热躯体便覆了上来。
  被他这一抱,程飞朗批改作业的笔在本子上划出一条歪扭的红线,身体瞬间僵硬。
  巫越刚刚洗过澡,身上松垮穿着件苗服,湿润长发垂在程飞朗脸颊,艾草的香气混着皂角的清香钻进程飞朗鼻子。
  “阿哥,”巫越下巴抵在程飞朗肩膀,嘴唇贴在他耳廓,手不紧不慢捏着他腰上软肉。
  程飞朗身子发软,不自觉往身后的巫越怀里仰,巫越便顺势捧起他的下巴,俯身在他山根处的小痣印上一吻。
  他像摸猫儿一样摸着程飞朗下巴,撒娇,“阿哥,我伤真的好了。”
  这句话暗示意味不要太明显。
  程飞朗当然知道巫越伤好了,就是伤好了他才不知道怎么办啊喂!
  虽说他们现在是情侣关系,可程飞朗根本想象不到男人要怎么跟男人做。
  到底是直了24年的钢铁直男。
  程飞朗还没做好当1的心理准备啊!!
  “明,明天孩子们要考试,今晚我得加班儿,改、改天吧——”
  说罢,程飞朗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没敢看巫越的表情,抓起桌上的作业就往外走,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躲进学校办公室,程飞朗无助把脸埋进桌子。
  迟早他都要和巫越踏出那一步的,程飞朗不能总是逃避。
  做足心理建设后,程飞朗深呼两口气,打开手机,搜索男生与男生之间怎么做亲密的事。
  结果弹出来一个小网站。
  程飞朗只犹豫了一下,就本着文字不如视频来得直白的学习心理,点了进去。
  “!!!”
  直男震惊,直男惊恐,直男不可思议。
  程飞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第35章 你只是可怜我对不对
  程飞朗面红耳赤关掉手机。
  缓了好一会他才手忙脚乱叉掉页面,找了篇画面冲击不那么强烈的文字帖子科普。
  原来男生和男生之间,是需要准备很多东西的。
  两天后,程飞朗去拿快递,做贼心虚把包裹夹在怀里,一路头也不敢抬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程飞朗关上门窗才敢拆开快递。
  他下单的时候没仔细看,直接买了豪华款。
  拆开一看,程飞朗惊悚合上。
  此乃何物??!!
  盒子里一共有三层,二三层的东西根本无法展示。
  最上面是件薄如蝉翼,穿了跟没穿没区别的蕾丝裙,旁边躺着贴了赠品标签的某产品,和一个系着蝴蝶结的橙色小瓶子。
  那瓶子漂亮得很,标签上写着“香橙甜心”,结尾还有句温馨提示:切勿贪闻哦。
  愣了一秒,程飞朗猛地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这盒子里面的东西简直烫手又辣眼睛,程飞朗手忙脚乱,一股脑藏进被子里。
  东西买了,心理建设也做了,就差和巫越上阵试验了。
  程飞朗是本着豁出去的心态,说服自己,如果下次巫越再向他示好,他一定不再逃避了。
  他说过要学着做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既然是男朋友,那和伴侣做亲密的事,也在男朋友的责任内。
  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玩柏拉图。
  不就是做1吗,一回生二回熟,多练两回不就行了。
  这几天巫越都没来找自己,程飞朗猜肯定是自己接连拒绝,惹人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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