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巫越扬了扬眉,有些不解。
  说着让巫越别害怕,可程飞朗看起来更怕一点,手抖,声音也抖,“我,我都提前了解过了,你放心,我会温柔的,你别紧张。”
  当程飞朗的手探向……的时候,巫越才终于反应过来,敢情那些东西都是买给他的?
  巫越抓住他手腕。
  程飞朗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
  他茫然看巫越:“阿越?”
  巫越双手撑在他身侧,楚楚可怜:“阿哥,可以不可以让我在上面?”
  “阿哥,求求你……”
  程飞朗迟疑。
  可是看着巫越漂亮年轻的脸,程飞朗又心软了。
  巫越年纪小,让让就让让吧,反正上下应该都差不多吧?
  他用胳膊挡住眼,妥协躺平,“那、那你来吧。”
  巫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
  然而程飞朗想错了。
  根本不一样。


第37章 阿哥是水做的吗
  这完全跟程飞朗想的不一样!
  “阿越,可,可以了,够了……!”
  ……
  “阿哥是水做的吗?怎么流这么多眼泪,嗯?”
  ……
  ……
  ……
  清晨的阳光刺在酸痛红肿的眼皮,程飞朗睁开眼,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一回,全身上下像被拆开又重新组装。
  “阿哥醒了?”
  头顶传来巫越含着笑意的声音,他躺在巫越怀里,巫越的手圈在他腰上。
  程飞朗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索性继续闭上眼。
  见他不说话,巫越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用一副无辜嘴脸委屈巴巴问:“阿哥生气了吗?对不起,我下次会节制一点……”
  他讨好地又去亲程飞朗的脸,撒娇:“阿哥,别不理我……”
  程飞朗用眼神有气无力地刀了他一下。
  昨天他都那么求饶了,巫越听一句了吗?
  程飞朗气呼呼瞪着巫越,嗔道:“下次换我在上!”
  巫越蹙眉,然后只思考了一秒就欣然点头,“好,都听阿哥的。”
  “我要起床。”
  “我帮阿哥拿衣服。”
  “不用,”程飞朗挥开他的手,掀开被子,强忍着自己穿了衣服。
  身上跟被狗啃了一样,青青紫紫的没一块好地儿能看。
  不能想,一想就来气。
  程飞朗起床往门口走,推开门,一个小团子就扑了进来。
  程飞朗错愕低头:“言言?”
  言言眼睛通红,怀里抱着小枕头,泪眼朦胧,像在门口坐了许久。
  他抬头看到程飞朗红肿的眼睛,破皮的嘴角,还有脖子手腕上又红又紫的印子时,瘪了瘪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呜……”
  “怎么了?”
  程飞朗赶紧蹲下身把孩子抱起来。
  一蹲下牵扯到程飞朗酸痛不已的腰,他忍着不适,安抚言言:“不哭谁欺负言言了?”
  言言保护姿态,紧紧搂住程飞朗的脖子,抽抽搭搭看向一旁的巫越,控诉道:“呜,阿爸打阿姆,阿爸是坏蛋。”
  “?”巫越不明所以。
  言言从程飞朗怀里挣扎下来,小手攥住巫越的衣摆,仰着泪汪汪的小脸哀求。
  “言言听见阿姆哭了好久好久,阿爸要打就打言言,呜……阿爸不要欺负阿姆好不好?”
  程飞朗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孩子在说什么,当即臊红一张老脸。
  “言言,”巫越蹲下身擦去孩子的眼泪,解释:“阿爸没有欺负阿姆,阿姆是阿爸最喜欢的人,阿爸永远都不会打他。”
  言言抽噎着看了看巫越,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程飞朗,困惑:“那阿姆为什么哭……”
  巫越面不改色:“阿姆昨天胃疼,阿爸在给他揉肚子。”
  小家伙将信将疑:“真的吗……”
  程飞朗赶紧附和:“当然是真的!”
  言言终于信了,揉掉眼泪,依恋地跑回程飞朗怀里,小手摸在程飞朗肚子,关切道:“那阿姆现在还疼吗?言言给你揉揉。”
  这孩子又乖又懂事,还贴心,程飞朗一颗心软成水,用力把他抱进怀里,在他脸上亲了口。
  “不疼了。”


第38章 巫越其实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
  拜巫越所赐,大夏天,程飞朗一连几天都穿着高领衬衫去上课。
  自从两人彻底确定关系以后,巫越就变成了粘人精。
  不仅程飞朗每天去上课巫越要送他去,下课也要去他办公室接。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巫越这么没羞没臊。
  林卿卿走了。
  办公室现在就他一个老师,每次巫越来接他,如果他在忙,巫越就老老实实坐在他旁边。
  可等他这边刚忙完,巫越就迫不及待压着他吻过来了。
  有一次还差点在办公室擦枪走火。
  程飞朗又羞又恼,直接命令巫越一个星期不准来办公室接自己,也不许上床睡觉。
  今天刚好是第八天。
  害怕又发生之前的事,程飞朗加快速度批改完作业,争取在巫越来之前改完。
  他这边刚结束工作,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以为是巫越,程飞朗头也没抬:“进来。”
  他收拾着桌面:“我警告你,这里是办公室,别乱来啊,我马上就收拾完了。”
  巫越反常的没有出声。
  程飞朗抬头一看,不是巫越,但与巫越有些相似。
  来人一身黑紫色苗服,短发,五官不算出众,但也俊秀,看起来挺平易近人。
  他脸色泛着病态的苍白,拄着拐杖,用手帕掩住嘴,虚弱地咳嗽了几声。
  程飞朗注意到,他也有一双紫色的眼睛。
  “你好,请问是哪个孩子的家长吗?”
  那人没回答,从一进门开始便直勾勾盯着程飞朗打量,目光中带着审视的意味。
  程飞朗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微微蹙眉,又问了一遍:“你是孩子的家长吗?”
  男人这才恍然回神似的,温润笑笑:“程老师好,我是巫越的哥哥,我叫安图蛮。”
  程飞朗并未自我介绍,眼前男人也不像是某个孩子的家长,刚见面就道出了他的姓。
  而且,他还说是巫越的哥哥。
  巫越的哥哥不应该也姓巫吗?
  若非他二人仔细一看确实很像,程飞朗一点也不会相信。
  “阿哥,我今天做了黔黔……”
  门口巫越的声音戛然而止。
  看到屋内的安图蛮,巫越脸色一冷,大步走进来,攥住程飞朗的手将人拉至身后,目露警惕,冷声道:“你来干什么?”
  安图蛮脸上笑意不减:“巫越,许久不见了,我只是来看看你。”
  巫越攥着程飞朗的手很紧,兄弟俩见面不是兄友弟恭,反而剑拔弩张。
  程飞朗敏锐察觉出他二人间不对劲的气氛。
  “这里不欢迎你。”
  巫越完全是戒备姿态,拉着程飞朗就走。
  程飞朗一头雾水被巫越带走。
  安图蛮也没追,依然笑盈盈看着他们走远。
  回到宿舍,程飞朗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阿越,那人是你哥?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还有个哥哥。”
  巫越脚步一顿,拉着程飞朗的手更紧了几分,他眼底眸色晦暗不明,说:“是同母异父。”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安图蛮姓安不姓巫。
  可就算是同母异父的兄弟,见了面也不该是那种情形。
  程飞朗迟疑地问:“你跟你哥,关系不太好吗?他看起来人挺温和的,你们怎么见了面像仇人一样……”
  巫越没说话,只突然将他抱进怀里。
  他呼吸急促,像在怕什么,紧紧拥着他,“阿哥为什么一直提他,我要吃醋了。”
  巫越其实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即便巫越刻意隐藏真实心性,但在一起后程飞朗还是慢慢发现了。
  之前有一次程飞朗多跟一个孩子家长说了几句话,那孩子家长也是单亲爸爸,好巧不巧的,刚好被巫越看见了,结果回来的晚上,程飞朗就狠狠体会了巫越吃醋的后果。
  程飞朗赶紧打住,“好好好,不提了。”
  巫越像是要把程飞朗勒进胸腔,他将脸埋进程飞朗颈窝,嗅着他身上温暖的柑橙香味,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蹭着程飞朗脖子,又似撒娇又似央求:“阿哥,以后不要见他好不好?”
  程飞朗顿了顿。
  巫越没有回答他是不是和安图蛮关系不太好的问题。
  他看得出巫越不太想说,便也没继续追问,宠溺地拍拍他的背,应:“知道了。”
  “我去看看言言有没有踢被子。明天要下雨,你外面晒的草药别忘记收回来了。”
  巫越还抱着他不撒手,程飞朗推了推他:“快去收。”
  “阿哥说永远也不会离开我。”巫越盯着他的眼睛,出奇得认真。
  “嗯呢嗯呢,我永远都不会离开阿越,好了好了,快去收草药。”
  听到想要的答案,巫俯身在他唇上讨了一吻才转身去了院子。
  走到院子,巫越脚步一顿,眸光向黑暗中的某处警惕投去。
  安图蛮拄着拐杖,一瘸一拐从黑暗中走出。
  隔着竹篱笆,安图蛮往巫越身后亮着光的窗户看了眼,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道:“巫越,你真是好手段,能让一个恨你入骨的人心甘情愿摈弃过去重新跟你在一起……”
  “我真的很好奇,你用了什么办法让他忘记你曾经对他做过的那些事的?忘忧蛊?还是别的什么。”
  巫越眸色阴沉:“安图蛮,离他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落下,安图蛮面前的篱笆墙间,突然窜出一条紫蛇,弓起身子,吐着猩红信子将其逼得后退一步。
  安图蛮轻哼一声,皮笑肉不笑,“放心,圣蛊在他身上,我怎会伤害他。”
  闻言巫越却是脸色骤变。
  安图蛮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被巫越掐住,将他整个人重重掼到篱笆墙上。
  巫越压着声音,危险地眯起眸子:“圣蛊不在程飞朗身上,我警告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咳,咳咳……!”安图蛮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那张苍白病色的脸狰狞起来。
  他恶狠狠瞪着巫越,那双浑浊的紫眸遍布血丝,“别装了!三年前他逃出寨子的时候,受了那么重的伤,若不是你把圣蛊给他续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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