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作者:云鹤渡 简介: 【苗族病娇年下攻x黑皮直男受|养崽|双洁|强制爱|酸爽拉扯】 为了保研名额,程飞朗前往苗族山区进行为期一年的支教
“我说了,不在他身上。”
巫越手指猛地收紧。
安图蛮的脸瞬间涨成紫色,但他脸上仍然挂着令人生厌的笑意,他艰难从嗓子里挤出声音:“自欺欺人的游戏好玩儿吗?一旦…他想、想起来,你以为他还会像现在这样留在你身边吗?他会和三年前一样,不顾一切,宁愿死也要离开你。”
“闭、嘴。”
安图蛮被掐得眼白上翻,喉管咯咯作响,说出的声音几乎全是气音,“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死了,程飞朗也活、活不成……”
“阿越,草药收完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第39章 巫越的前妻
没听到巫越的声音,程飞朗正要出来,走到门口,巫越抱着草药推开门。
“已经收完了,不用阿哥帮忙。”
他走进来,关上门,不动声色隔绝程飞朗向外看的目光,放下草药把人拉进屋里。
“我上次给阿哥做的驱虫香囊,阿哥还有戴吗?”
巫越没由来问起香囊。
那个香囊程飞朗已经很久没有戴了,之前是因为车祸后遗症头痛失眠,还有每天早上醒来身上都有很多虫咬的红印子才日日戴在身上。
但他和巫越在一起后,身上除了巫越弄出来的印子以外,没有虫子再咬过他。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虫子咬的印儿跟巫越弄出来的像极了。
他狐疑地瞥了眼巫越。
“我放枕头下面了。”
巫越取出,将香包重新别到他腰上,“山里蚊虫毒,阿哥还是随身带着。”
香包不大,小小一个别在口袋里没什么分量感。
更何况是巫越一片心意。
带着也就带着了,程飞朗爽利笑笑:“哦,行。”
明天还有课,程飞朗早早歇下。
次日一早,程飞朗醒来的时候巫越和言言都已经起床了。
巫越人不在,却事无巨细给程飞朗准备好今天要穿的衣服,做好了早饭。
热乎的本土油茶,糯米腊肉饭团。
色香味俱全的煎蛋上,还用番茄酱画出了一张笑脸。
桌上压着张便签,巫越在上面写了字:阿哥,我带言言上山了,记得吃完早餐再去学校。
程飞朗看着心口一暖,夹起金黄的煎蛋塞进嘴里,唇角上扬:“早餐还花心思做这么多花样。”
程飞朗心情美丽去上班。
在校门口再次碰到安图蛮。
安图蛮站在乌蛮小学前的一棵榕树下,远远朝他招了招手:“程老师。”
程飞朗脚步顿了顿。
还好今天巫越没来送他上班,不然看到安图蛮来找自己又该吃醋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程飞朗就注意到他的腿脚有些不利索,人看着也病殃殃的。
人已经看到他,程飞朗也不好当没看见,他走过去,礼貌点点头:“安先生,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安图蛮拄着拐杖,眉眼温润,他没有回答,而是又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毫不避讳地盯着程飞朗瞧。
然后冷不丁说出一句:“太像了……”
“什么像?”
安图蛮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他摇摇头,说了声“不好意思”,然后拄着拐杖,挪了挪身让路。
他的反应很奇怪,像是有什么话想说。
程飞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也没追问。
“安先生如果没事的话,我还有课,就先去学校了。”
就在他转身离去时,安图蛮突然叫住了他:“程老师,”
程飞朗转身。
安图蛮犹豫半晌,才将口袋里的一张照片掏出来,慢吞吞递过去。
“阿越其实是一个很专情的人,尤其是对待感情,专情到甚至有些偏执。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阿越他还是一点都没变。”
程飞朗不明白安图蛮对他说这些话的意思。
他低头看那张照片。
看到照片上的人时,程飞朗微微恍惚。
照片上的人一身大红苗服,留着长发,只能看到光影中模糊的侧脸。
由于拍摄角度有些远,照片也有些模糊,所以并不能看出来男女。
但那人不论是身形还是侧脸的轮廓,都和程飞朗相似到了极点。
若不是以前程飞朗从没来过乌蛮寨,都要以为是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来旅游拍的了。
他脸上的困惑尽数落入安图蛮眼底。
安图蛮语气惋惜:“我代阿越向你道歉,他的专情不该伤害无辜的你,请你原谅他,他只是一直放不下过去。”
程飞朗反应过来这张照片中的人是谁了。
是巫越前妻。
程飞朗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人,他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将照片还给安图蛮,他淡淡道:“我不知道安先生给我看这个是什么用意,阿越以前对谁专情,喜欢过谁,那是他的过去。他既然选择和我在一起,我就相信他已经把心腾干净了。”
言下之意就是,我相信巫越。
安图蛮接过照片,有些意料之外地挑了挑眉。
“但愿他没有辜负你的信任。”
“安先生,我还有课,先告辞了。”
……
晚上回到巫越家。
巫越最近有点忙,所以程飞朗就搬来巫越家住一阵子,打算等巫越忙完,再一块儿搬去他宿舍。
他回来的时候巫越已经做好了饭,言言高高兴兴过来给他开门把他迎进去。
“阿姆辛苦了,言言给你拿鞋子!”
程飞朗揉揉小家伙的头,换了鞋进屋。
巫越腰间系着围裙,长发编成辫子利落垂在肩膀,他过来,自然帮程飞朗脱掉外套。
脱外套时,闻到程飞朗衣服上的气味,他眸色一凌,攥住程飞朗手腕,上下检查他:“安图蛮又去找你了?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巫越反应大得出奇。
为了避免自己晚上老腰受罪。
程飞朗斟酌开口:“路上偶遇的,他能对我做什么,你别那么紧张。”
巫越攥着程飞朗手的力道慢慢松懈下来,他低头给程飞朗揉着手腕,轻声道歉:“对不起阿哥,是不是抓疼你了。”
程飞朗捏捏他手指头,咧嘴笑:“不疼,不是要吃饭吗,我饿死了。”
吃完饭,教言言作业的时候,程飞朗额前头发总是扎眼睛。
来了寨子也有三个月了,他头发长长了许多,原本利落的碎盖,都快长成狼尾了。
教言言写完作业,程飞朗洗完澡,只穿了个短裤,光着膀子,大咧咧直男坐姿岔开腿,坐在廊檐下,拿了把剪刀对着巴掌大的镜子想给自己剪头发。
寨子上没有理发店,程飞朗只能自己剪。
他刚准备下手,手腕就被握住了。
“阿哥,”
程飞朗抬头,一件苗服外袍披到他肩上,“山中夜里温差大,阿哥小心着凉。”
“我头发长了,有点扎眼睛。”
巫越拿走他手里的剪刀,“我来吧。”
程飞朗反正也不会剪,就让巫越来了。
巫越站在他面前,手掌挡在他额前。
“好了,”巫越只是简单帮他修了下额前扎眼的碎发,并没有剪他颈后长到可以扎个小狼尾的头发。
程飞朗对着镜子,嫌脖子里的头发刺挠,“怎么不帮我把后面也剪了,怪刺挠脖子的。”
巫越拿来言言的小皮筋,在程飞朗脑后松松将头发束起。
程飞朗本就相貌英俊,之前的碎盖显得人很阳光干练,现在的狼尾,加上程飞朗在山里微微晒黑的肤色,显出几分不羁叛逆感。
这样的程飞朗别有一番风味。
看着披着苗服的程飞朗,巫越记忆闪回。
他微微怔神伸出手,指尖穿过程飞朗垂在肩侧的头发,轻柔捻了捻。
“阿哥长发也很好看……”
巫越目光痴痴。
那双紫眸里有什么快要溢出来。
那样一双满是缱绻的眼睛,分明是落在自己脸上,可为什么又好像穿过了他,在怀念什么。
怀念……
脑海里没由来想到安图蛮给他看的那张照片中,同样也是长发苗服的人。
他心中微微一顿。
第40章 我们分手吧
巫越手掌移到程飞朗脸颊,拇指按在程飞朗红润的下唇。
“阿哥,”巫越意乱情迷地喊了程飞朗一声,喉结滚动,扣住他后脑,俯下身就要亲。
程飞朗抬手挡住,那个吻便落在程飞朗手心。
“阿哥,不可以亲吗……”没能吻到程飞朗,巫越只好亲了亲他手心,抬眼委屈瞧他。
程飞朗心里像有根小刺,他不想怀疑巫越,可巫越刚刚那个怀念的眼神,不是看自己的。
他顿了顿,问:“阿越,你有你前妻的照片吗?”
巫越一怔,“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程飞朗凝视着巫越:“你不是说过我跟言言妈妈长得有点像吗,就有点好奇,想看看她长什么样。”
巫越奇怪地盯着程飞朗看。
片刻,巫越将他的手拿到唇边,啄了啄他的指尖:“没有照片,”
“阿哥,外面风大,我们进屋吧。”
巫越显然刻意打断了这个话题。
他望着巫越平静的眼眸,又问了一遍:“真的没有?”
“阿哥,没有。”
安图蛮的话像颗不起眼的种子,不经意落在程飞朗心底,慢慢生根发芽,直到让程飞朗无法忽略。
程飞朗旁敲侧击,但巫越都对前妻这个话题避而不谈。
他可以接受巫越有过一段婚姻,也可以接受巫越曾经喜欢过别人。
但那必须是过去式。
程飞朗不能接受自己成为某个人的替代品。
……
天色擦黑,巫越牵着言言,背着背篓从山上回来。
言言抱着怀里形状奇特的草药,问巫越:“阿爸,我们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摘这些草药?”
巫越从孩子手里拿过草药,小心放进背篓。
他重新牵住孩子,拇指擦去言言眉心不小心沾到的泥点,唇角微扬:“因为阿姆身体里有坏人留下的虫子,这些草药可以让虫子睡觉不伤害阿姆。”
“原来是这样,言言知道了,言言想阿姆了,阿爸,我们回家!”
程飞朗不在的时候,言言总是问巫越,阿爸,阿姆是不是不要言言了,阿姆什么时回来。
巫越总是给不出孩子回答,只说阿姆一定会回来的。
现在他盼了三年的人回来了,愿意留在他和言言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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