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兔子面具掉在地上,那小孩怀里抱着的盒子也掉了。
  言言见碰掉了别人的东西,忙不迭捡起来,小手拍掉上面的灰,正要还给小孩,那小孩却一把抢了过去。
  “你走路不长眼睛吗?把我的机械狗都碰坏……”
  那小孩看见言言的脸,一顿,而后满脸嫌弃:“是你个小灾星啊,你知不知道这个机械狗是我阿爸阿姆赢给我的,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言言:“明明,明明是你撞的我……”
  “你是不是想要我的机械狗,故意撞我,好撞坏了便宜你是吧?”
  小小年纪的孩子,说出的话满是恶意,“想要奖品,让你阿爸阿姆也给你赢啊,哦,差点忘了,你阿姆不要你了,你根本没有阿姆。”
  言言眼眶立刻红了,大声道:“阿姆才没有不要言言!你才没有阿姆!”
  巫越看那孩子的眼神一冷。
  程飞朗听不下去了,一把抓住那小孩的手,“你是谁家的小孩,你爹妈怎么教的你,怎么这么没有教养?道歉。”
  那孩子胆小,一开始以为就言言一个人,没想到还有两个大人,当即吓得说了声对不起就跑了。
  言言憋着眼泪,扑进程飞朗怀里,“阿姆不会不要言言的……”
  程飞朗被刚才那个小孩气到了,他摸了下言言的头,气冲冲拉住巫越就往高台上走,“不就是个破狗,等着,阿爸阿姆这就给你赢一个。”
  巫越被程飞朗拽着走,错愕地看了下程飞朗的后脑勺。
  他以为上次的亲吻过后,程飞朗不会再和他做任何亲密的事,今晚倒是有些让巫越意外了。
  程飞朗大步迈上高台,手还拉着巫越:“规则只说两个人,没说一定要情侣或者夫妻,我们也参加。”


第31章 我喜欢你
  程飞朗拽着他上了高台。
  巫越垂眸,目光落在程飞朗攥着自己的那只手上。
  程飞朗手很漂亮,骨节匀称,腕骨上那根缀着银铃的红绳,更是衬得他手指修长。
  主持人是个年轻的苗家姑娘,看见两个男生参赛,愣了愣,“这……”
  比赛规则的确没有说不可以两个男生参加,遂姑娘拿着话筒,邀请两人上场:“欢迎欢迎,正好还差一组人员。”
  巫越坐着,程飞朗担任喂酒方。
  主持人将程飞朗口中咬着的牛角倒满米酒。
  程飞朗两腿分开站在巫越面前,叼着牛角往巫越口中送。
  巫越头颅微微上扬配合程飞朗,程飞朗俯着身子,这牛角有弧度,酒液总是来回晃荡,程飞朗必须把腰弯得很低,才能勉强把牛角中的酒喂到巫越口中。
  这个姿势极度考验人的柔韧性,程飞朗两腿发软,牛角中的酒液晃来晃去,一些顺着程飞朗的下巴淌下来,滴到巫越仰起的脖颈上。
  “洒了洒了!两位再贴近一点!”
  言言在台下拍着小手,激动地给程飞朗和巫越打气:“阿爸阿姆加油!”
  程飞朗牙齿咬得发酸,他两手撑在巫越肩膀,与巫越几乎胸膛贴着胸膛。
  喝酒方手不能碰对方的身体,巫越嘴唇微微张开,仰着头,接住程飞朗递来的牛角沿。
  太近了。
  近到巫越能数清程飞朗浓密的睫毛。
  程飞朗嘴唇沾了些许酒液,淡色的唇瓣被浸得微微发亮,看起来柔软又可口。
  他们好像在接吻。
  程飞朗自然也发觉了两人鼻息相交的距离,脸颊爬上一抹绯红。
  牛角里还剩下一点酒。
  巫越垂在身侧的手,在袖中悄悄碾了碾。
  一枚不起眼的黑色甲虫,顺着巫越的手指从袖子里爬出来,爬到巫越身下竹椅的一条腿上。
  寨子刮起一阵风,火堆跳起噼啪火星,巫越的长发被风扬乱,也吹响程飞朗手腕上的银铃。
  “咔吱——!”
  不知为何,巫越身下的凳子忽然折断,巫越整个人往后歪了一截,程飞朗也跟着往前一栽。
  事发突然,两人撞了个满怀,程飞朗被迫跨坐在巫越腿上,嘴里的牛角杯晃荡几下,险些将酒全洒出来。
  “阿哥,”巫越想爬起来,程飞朗连忙用两条腿夹住他的腰将人禁锢在原地。
  “别动。”
  程飞朗含糊不清说:“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赢了。”
  “唔,”巫越闷哼一声,眼神变得深晦,他嗓音沙哑,小声说:“阿哥,你稍微……往后坐一点……”
  程飞朗愣了下,而后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所处何处。
  他耳根爆红,赶紧把屁股往后挪了挪,用眼神给巫越说抱歉。
  主持人以为这对要没戏了,没成想凳子歪了条腿,两人嘴里的酒还没洒。
  “好!这一对太有默契了!比赛继续!”
  十组里,程飞朗洒的酒最少,理所当然得了第一。
  程飞朗把机械狗递给满眼崇拜的言言手里,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言言也有了,开心吗?”
  言言搂住程飞朗,往他脸颊响亮亲了一口,“开心!谢谢阿姆!”
  小家伙抱着机械狗玩得不亦乐乎,说明书言言看不懂,程飞朗带着孩子在一旁研究怎么组装。
  巫越安静守在他们身侧,影子将一大一小笼罩。
  他目光清冷掠过欢笑的人群,最后落在那个撞了言言的小孩身上。
  那孩子见到一个小孩就要炫耀一下他手里的机械狗。
  巫越眯了眯眼。
  等程飞朗安好机械狗,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孩童响亮的哭声。
  只见那个撞了言言的小孩,手里一直当宝贝抱着的机械狗,狗腿不知被什么虫子啃了个大洞,此时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程飞朗听得闹心,拉起言言要走,转头一看,巫越不见了。
  “言言,你阿爸呢?”
  想到今天阿爸对他说的话,言言眼珠子躲闪,抱着机械狗,小声说:“阿姆,言言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
  程飞朗扬眉:“嗯?去哪里?”
  言言牵着程飞朗走:“阿姆到了就知道了。”
  小家伙一脸神神秘秘,路过那还在地上哭的小孩时,那小孩看到言言手里完好的机械狗,呜哇一声哭得更大声了。
  “到处欺负小朋友,是会被大山惩罚的,活该,哼。”言言哼了哼,昂首挺胸抱着机械狗,拉着程飞朗无视他继续走。
  快到目的地,言言要程飞朗蹲下来。
  这里已经离鼓楼有些距离了。
  程飞朗蹲下,言言从怀里抽出张手帕,踮着脚要给程飞朗蒙眼睛。
  “马上就到了,阿姆不能偷看哦。”
  程飞朗心觉好笑,又很好奇言言到底要带自己去哪,便顺从地让言言蒙上自己眼睛,由着他牵着自己往前走。
  脚下的触感从石板路变成草地,空气中篝火的气息逐渐被草木湿润的清甜取代,耳边还有潺潺的溪水声。
  “到了,阿姆可以睁开眼睛了。”
  程飞朗扯下手帕,一愣。
  眼前四面环山,前方淌着条浅浅的小溪,溪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银色,漫天遍野的萤火虫萦绕在溪边,美不胜收。
  巫越站在溪水里,他摘了面具,长发编成辫子,自然搭在肩上。
  苗服飘飘,溪水反射的粼光映照在巫越英俊的侧脸,那双琉璃般的紫眸温润如水。
  他随手折下一片树叶放在唇边,轻轻吹响。
  山谷里原本安静的萤火虫,宛若被唤醒一般,从草丛溪边纷纷飞起,慢慢汇聚,最后像条流动的星河萦绕在程飞朗身侧。
  程飞朗被美得怔在原地。
  言言眨巴眨巴眼,识趣地把空间留给自己阿爸阿姆,说了声他回去找林姐姐玩就跑走了。
  巫越放下树叶,踏着溪水,朝程飞朗走来。
  “我能力有限,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礼物,”
  “阿哥,生日快乐。”
  生日……
  程飞朗错愕站在原地。
  六岁父母离异后,很快就各自组成了新家庭。
  半大不大的程飞朗跟爸也不是,跟妈也不是。
  他早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过生日是什么时候。
  他与巫越不过相识数月,巫越怎会知道他的生日。
  “你,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
  巫越不知何时走到了他面前,艾草的香气程飞朗闻得清晰。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脸,动作旖旎,目光缱绻:“我一直记得。”
  他的回答是一直记得,不是如何知道。
  程飞朗欲再追问,巫越又说。
  “我知道可能会再次被阿哥拒绝,可我还是想再争取一次。”
  “阿哥,我喜欢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程飞朗心底的弦像被一只手忽然重重拨了一下。
  他久久未说话,巫越便久久注视着他。
  那双紫眸中情意快要将程飞朗溺毙。
  巫越自上而下凝视他,目光直勾勾落在程飞朗唇瓣。
  他伸出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阿哥不说话,我就当阿哥同意了。”
  话音落下,巫越慢慢俯身,靠近那双觊觎已久的红唇。
  ——
  记得老婆生日是攻的必要条件之一,真的觉得给对方过生日,准备惊喜的桥段很浪漫,爱写。


第32章 追老婆捅自己一刀怎么了?
  就在巫越将要吻到程飞朗时,程飞朗陡然回神,猛地偏过脸,那个吻便落在脸颊。
  程飞朗一把推开巫越,心跳如雷。
  巫越被他推开,眼神受伤,小声喊他:“阿哥……”
  程飞朗心乱如麻,他没有看巫越,呼吸急促说:“阿越,对不起,我还是没办法接受和男生在一起。”
  “如果我是女孩,阿哥就不会拒绝了,是吗。”
  巫越抓住他的手,眼圈起了红意,那双雾蒙蒙的眼睛让程飞朗不忍直视。
  他不想伤害巫越,可也无法迈过自己心里那道坎。
  程飞朗张了张嘴:“阿越,对不起……”
  巫越仍站在溪水里,眉眼落寞。
  周围活泼的萤火虫逐渐黯淡,一只只飞回草丛,或落入溪流,像散落一地的碎光。
  “没关系,”巫越强颜欢笑,他慢慢松开程飞朗:“至少和阿哥还能做朋友不是吗。”
  “当然。”
  “天不早了,家里还有草药要收,阿哥,我先回去了。”
  巫越转身,和程飞朗擦肩而过,单薄的身影在月光下越走越远。
  ……
  程飞朗失眠了。
  第二天顶着个熊猫眼去上课,上完课回来,发现巫越已经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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