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巫越带着孩子要离开,被程飞朗拦住。
  “继续在我这儿住着吧,你那屋子本来住得就勉强,现在又塌了,你带着孩子没法住。”
  言言一听能和阿姆继续在一起,眼睛登时亮了,晃着巫越的袖子:“阿爸阿爸,言言想和阿姆在一起,我们不回去好不好?”
  巫越没有回答孩子,只沉默把他拉到身边,然后婉拒:“阿哥,我还是回去住吧,方老师那边……我不想再让阿哥为难。”
  原来巫越是在担心方游。
  “方游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去跟他好好说,他不会再为难你们。”
  程飞朗态度不容置喙,“你安心带着言言在我这住下就是。”
  “阿哥,真的不用……”
  话音落下,程飞朗二话不说就开始给巫越和孩子腾地方。
  上次的折叠床还在,只是收起来了,程飞朗重新拿出摊开。
  他正忙活着,宿舍门被从外面推开。
  是方游。
  程飞朗还没去劝方游呢,方游就自己来了。
  似乎是没料到巫越也在,方游愣了下,瞪着巫越,下意识开口:“他不是回去了吗,怎么还在这!”
  看到方游,坐在床沿的巫越不自觉收紧手臂,把言言抱紧了些,低下头有些紧张局促。
  程飞朗起身,不动声色挡在巫越和方游中间。
  方游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欲言又止。
  他站在门口,始终没有进来,沉默片刻说:“飞朗,我明天就走了,或许我真的该去看看病,再待下去我可能真的要疯了。”
  方游顿了顿,往巫越的方向看了眼。
  他看巫越的眼神仍然带着恐惧和厌恶,不过更多是疲惫,他倒是希望真的是自己得了什么癔症幻觉的疯病,毕竟他虽然看到巫越剖开孩子的肚子,可现在言言确确实实健康站在他眼前。
  他没法解释这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程飞朗一开始还打算劝方游留下,但看他满目沧桑疲惫的状态,没说出口。
  “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也好,没有什么比身体健康更重要。”
  方游点点头,“我走了以后,你和卿卿在这,要多加小心,”
  临走前,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程飞朗身后的巫越身上,有意所指:“不要太相信陌生人。”
  方游明天早上一大早的车,简单和程飞朗告别后便回去睡觉了。
  巫越和言言留了下来。
  淋了一晚的雨,又和巫越在山洞里……
  程飞朗出了一身的汗,黏糊糊的,迫不及待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
  巫越端着碗褐色的汤走过来,“这是清除嗜血藤毒素的药,阿哥快些趁热喝了。”
  提到嗜血藤,就不可避免回想到昨晚山洞他和巫越互帮互助的场面。
  实在是叫人无地自容,思及想死。
  想他程飞朗二十四年来还是头一回和同性互……
  程飞朗难以启齿:“可是嗜血藤,昨天我们不是已经解了吗……?”
  巫越脸颊微红,小声说:“嗜血藤的毒素还会残留一些,虽然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大影响,可若祛除不彻底,随时有可能会…再发热的……到时阿哥就又会难受了。”
  听到会再发热,程飞朗脑子里就想起来自己欲火焚身不能自控的社死场面。
  他二话不说,夺过巫越手里的汤,看也没看就仰头一口闷了。


第28章 不可纵欲
  “好了,”程飞朗擦了把嘴,把碗递给巫越。
  巫越看了眼他喝干的空碗,抿唇轻笑了下:“再喝两顿,阿哥体内的毒素就能彻底清除了。”
  “好,麻烦你了阿越。”
  “天很晚了,阿哥早些休息吧。”
  外面虫鸣声声,都是后半夜了。
  喝完药,程飞朗打了个哈欠,上床替熟睡的言言掖了掖被子,躺下没多久后呼吸便平稳下来,逐渐陷入梦乡。
  夜深。
  带着凉意的微风吹进屋内。
  一根微凉的手指轻轻抵在程飞朗唇上,摩挲两下缓缓下移,抚过他脖颈,最后停在他胸前睡衣的扣子。
  灵活一拨,那扣子便开了。
  然后他的……被……
  程飞朗紧皱眉头,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声音。
  谁,谁在他身上?
  他努力想睁开眼,可眼皮好似有千斤重,不论程飞朗如何挣扎努力,都醒不过来。
  程飞朗闻到一股淡淡的艾草香气,那气息越来越浓,越来越热,将他密不透风包裹。
  他感受到一双嘴唇在吻自己,起初是山根,然后是嘴唇、下巴、锁骨,腰腹,最后……
  程飞朗脑袋一片空白。
  那人刚刚……的嘴唇,再次覆上来吻住自己。
  他终于听见那人的声音,清越又蛊惑地响在他耳畔,唤他:“阿哥……”
  !
  程飞朗猛然惊醒。
  外面天刚蒙蒙亮,鸟叫和蝉鸣在外面叽叽喳喳。
  程飞朗急促喘息着,满身的汗,他一把掀开被子,果然看到自己的狼狈。
  还好还好,只是个梦。
  程飞朗闭了闭眼,心中稍稍松下一口气。
  但刚刚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像程飞朗真的和巫越体验了一回过程。
  山里蚊虫多,程飞朗的体质又容易招虫,早上醒来,他腰上和大腿根又多了几个红印子。
  巫越给他的驱虫香囊他昨天忘记带在身边了。
  戴着的时候连个蚊子都不近程飞朗的身,看来以后睡觉也得放在枕头边。
  他的动静吵醒床里面睡着的言言,小家伙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睁开眼:“阿姆……”
  程飞朗拍拍小家伙的背,把他被子盖好,哄道:“还早,言言再睡会,哥哥先起床。”
  “嗯。”小家伙乖乖闭上眼,亲昵地蹭了蹭程飞朗手心。
  程飞朗拍了他两下,很快就又睡着了。
  巫越比他起得更早。
  趁着巫越不在家,程飞朗鬼鬼祟祟抱着脏衣服蹲在院子里洗。
  边洗边在心里疑惑。
  到底咋回事呢,好端端的他怎么会梦到和男的那个……
  简直太诡异了。
  就算做梦,也应该是和个女的啊,再怎么也不能是同性啊!
  他冷不丁想到方游之前说他该不会对巫越这个苗寨小哥弯了的话,当即惊悚地甩了甩头。
  不不不。
  他不喜欢男的,钢铁弯了他都不可能弯!
  男人皮肤又没女孩子白,腰也没女孩子细,身上更是没女孩子香。
  程飞朗越想搓得越起劲,疯狂给自己洗脑。
  他搓洗的动作慢下来。
  巫越肤色好像也很白……腰身窄瘦,身上还有股好闻的艾草味,样貌更是出挑,他好像从巫越身上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停停停!
  他在想什么?!
  巫越再怎么样也是男的啊!!
  “阿哥?怎么起这么早。”
  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程飞朗一大跳。
  巫越背着背篓站在他身后,刚从山上挖完草药回来。
  一看到巫越,程飞朗立马做贼心虚地把内裤按进水盆里,溅了自己一身的泡沫和水。
  他顶着满脸泡沫,转身挡住盆,干笑两声:“那什么,睡不着,就起来把衣服洗了,”
  巫越茫然看他:“阿哥,今天是阴天,中午可能还会下雨,洗了衣服怕是难干。”
  “啊?是吗,我忘记看天气预报了哈哈哈……”
  “阿哥洗衣粉倒太多了,这样洗不干净的,”巫越放下背篓,就要来帮程飞朗。
  程飞朗连忙阻止:“不用了!”
  巫越愣在原地,有些不解。
  “你教我怎么洗,我自己来就行,”
  他这般反常,巫越似乎隐约猜出了什么。
  程飞朗脸都快红成猴屁股了。
  巫越没再强硬要帮他。
  “洗衣粉太多,阿哥需要多用清水洗几遍,如果需要帮忙,阿哥喊我就好。”
  洗了身衣服跟打仗一样。
  他倒了几乎一半的洗衣粉洗条裤子,泡沫冲了十几遍才勉强冲干净。
  程飞朗累得满身汗,把皱巴巴的裤子和床单搭在晾衣绳上,气喘吁吁瘫坐在椅子里。
  尤玛被她母亲成功接走,小姑娘走的时候,言言哭成了个泪人,舍不得唯一的好朋友。
  程飞朗答应言言,等以后有机会,一定带言言去城里找尤玛玩才把小家伙哄好。
  自那天的梦之后,程飞朗一度陷入自我怀疑。
  这几天正是各类草药成熟的时候,所以巫越经常上山。
  言言跟着巫越一起去山上了,宿舍里就程飞朗一个。
  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弯了这个问题困扰了程飞朗好几天。
  他不信邪。
  趁着巫越和孩子都不在,程飞朗悄悄拉上窗帘,锁上门。
  然后躲进被子里翻出之前室友发给他,但他一直没看的国外A级影视作品。
  程飞朗想证明自己还是个喜欢女人的正常男人。
  十五分钟后。
  程飞朗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快进。
  一定是这部太夸张了。
  他还是不信邪,又换了一个。
  刚点开,屏幕里没有声音。
  程飞朗以为自己耳机坏了,躲在被窝里,拔掉耳机打开外放,还是没有声音。
  他一把掀开闷热的被子,蹙眉一直按着音量键。
  “怎么没声?”
  “阿姆!我们回来啦!”
  门口响起小家伙欢快跑来的脚步声,接着程飞朗从里面用早已风化小木栓锁住的门,轻易被言言从外面推开。
  屋里黑漆漆的,小家伙捏着根糖葫芦,站在门口探着脑袋,“阿姆还在睡觉吗?”
  巫越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
  程飞朗倒吸口冷气,手忙脚乱把手机藏在屁股下面。
  可就在此刻,一直没声的手机,突然外放。
  嗯嗯啊啊的声音从程飞朗屁股下面传来,程飞朗脑子嗡地一声,忙去关声音。
  结果他在被子里捂出一手的汗,手机从汗湿的掌心滑出,好巧不巧地掉在巫越面前,屏幕上的画面和声音还在继续。
  程飞朗大脑宕机。
  言言好奇地去看地上的手机,被巫越蒙住眼睛。
  然后巫越弯腰捡起手机,将画面关掉,把手机放在桌上。
  “因为嗜血藤,阿哥那天已经很多次了,我去为阿哥煮点莲心竹叶茶喝,身体要紧,阿哥不可再纵欲。”


第29章 你明明不排斥我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