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他撕下衣服,紧急缠住巫越胳膊止血,“马上下雨了,再这么没头绪找下去很有可能我俩都会迷路,我们赶紧下山,多叫些人上来找。”
  搀起巫越,程飞朗身形忽然一顿。
  “阿哥?”
  程飞朗脸色奇怪,低头看了眼自己被藤条划破的手背。
  那指甲大点的小伤口,一开始只是有点灼热,可那股热度现在却沿着手臂像钻进了四肢百骸,最后直直往下腹沉去。
  不对,不对劲。
  程飞朗呼吸也开始发烫,他扯着自己领子急促喘息,脸颊爬上红晕。
  “阿哥?”
  察觉到他的异状,巫越握住程飞朗手臂,翻过来看到他手背肿胀发红的伤口。
  “你被嗜血藤划伤了?”
  明明只是个小伤口,巫越反应却很凝重。
  程飞朗心中暗道不妙。
  身体里好像有团火在烧,程飞朗脚步虚浮,嗓音干到变了调:“那玩意有毒吗??”
  巫越表情微妙看了他一眼:“没毒,”
  “但是……嗜血藤的汁液有催情效果,被它伤到的人会…不自觉发热……”
  程飞朗睁大眼。
  这他妈叫没毒???
  “轰隆——”
  山上天地多变,上一秒乌云散去,下一秒就又雷声阵阵,伴随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
  巫越抬头看了眼天,神色着急:“马上要下暴雨了,山路没法走,我们得先找个地方躲躲。”
  程飞朗身体里的热度还在一波一波攀升。
  巫越架起他胳膊,两人湿透的衣服紧在一起,体温互相传递。
  他们找到一处勉强能容下两人的山洞。
  几乎是他们刚进山洞的一瞬间,暴雨立刻倾泻而下。
  山洞外瞬间白茫茫一片。
  方游还没找到,程飞朗又中了嗜血藤的招,外面暴雨滂沱,更是没法去找人。
  程飞朗把希望寄予给方游已经回去了,或者像他们一样,平安找了个地方躲着。
  他艰难掏出手机,手指颤抖解了锁。
  进了水手机很不灵敏,程飞朗解锁好几下才解开。
  十分钟前林卿卿给他发了条信息,然后打了好几条未接通的语音,说在半山腰发现了方游,问程飞朗他们为什么还不回去。
  看到方游平安回去了,程飞朗松了口气,他想给林卿卿回个信息,结果没信号,手机也关机了。
  他放下手机,背靠着石壁,越来越热。
  巫越在他旁边很无措,担忧道,“阿哥,被嗜血藤伤到如果不得到疏解,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巫越胳膊也被嗜血藤伤了,程飞朗喘着气,抬起湿红的脸,眼眸迷离,疑惑问:“你为什么没有事?”
  “……”巫越没说话。
  等不及巫越回答了,程飞朗快被身体里的热度逼疯,他胡乱扯着自己领子,露出大片沁着汗珠的紧实胸膛。
  他绝望地闭了闭眼,用仅剩的理智,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阿越,你,你转过去一下……”
  再这么热下去程飞朗感觉自己就要死了。
  巫越目光幽深看了他一眼,转过身。
  程飞朗蜷起身子,额头抵在膝盖,绝望把……
  ……
  山洞潮热,压抑的声音混着雨声传进背对程飞朗的巫越耳中。
  仅是几声呼吸,巫越便能想象出程飞朗此刻诱人的模样。
  巫越手臂青筋暴起,他闭上眼,听着程飞朗,喉结难耐地滚动。
  大半天过去。
  程飞朗绝望无比。
  山洞里还有个巫越。
  程飞朗死活都没法……
  程飞朗无助地把目光投到还站在洞口的巫越。
  巫越心有灵犀一般转过身,朝他走来,在他身边蹲下,伸手抚了抚程飞朗滚烫的脸颊。
  那双紫色的眼睛,一瞬不瞬落在程飞朗脸上,拇指拭去他眼角水迹,巫越声音很轻:“阿哥,我帮你。”


第26章 阿哥也帮帮我好不好
  程飞朗掀起湿红的眼皮,他想拒绝,可巫越的手已经代替自己……
  ……
  “阿越,够,够了……”
  好奇怪。
  明明都是同性,明明他该排斥巫越的触碰。
  可他的身体就像被巫越触碰过无数次,已经无比熟悉一般,轻易在巫越的掌控下……
  ……
  程飞朗攥住巫越的衣服,头埋进巫越肩膀。
  巫越将人圈进怀中,轻轻抚着他的背,嘴唇不经意落在他头顶。
  外面大雨瓢泼,巫越的心跳与程飞朗一样急促。
  他握住程飞朗戴着红绳的那只手,把那只手带到自己腰间,微微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在程飞朗耳畔,声音低哑,诱哄道:“我也被嗜血藤伤了,阿哥,也帮帮我好不好……”
  程飞朗睫毛轻颤了一下,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巫越攥得更紧。
  他语气请求,可手却没有松开一分,紫色的眼睛沁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阿哥,求求你……”
  程飞朗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那该死的嗜血藤毒坏了脑子,也毒坏了理智和防线。
  望着巫越清透的眸子,程飞朗眼神迷蒙,被巫越牵引的着那只手,鬼使神差……
  山洞外暴雨如注,雨声盖住山洞内所有暧昧朦胧的声音。
  ……
  一切平复下来后,雨已经停了。
  洞口渗进微弱的月光,地上残留着水洼。
  程飞朗这会儿脑子可算是清醒了。
  他靠在石壁,身上就穿着件内裤,这个山洞之前是某个动物的巢穴,里面有些干树枝做的窝。
  巫越在山洞里架起火堆,裸着精瘦的上身,在烤两人的衣服。
  巫越拿着烤干的衣服走过来:“阿哥,你的衣服干了,快些穿上,别着凉了。”
  程飞朗不太敢看巫越,脑子里一直在回放不久前发生的一切。
  他头也不好意思抬,这辈子没这么想死过。
  而且他还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是直男啊,可他的身体为什么会对同样是男人的巫越有……??
  嗜血藤带来的热度明明已经过去了,可他和巫越还差点擦枪走火。
  他该不会弯了吧??
  程飞朗惊悚睁大眼。
  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嗜血藤毒素的原因,他只喜欢女的,对男的这辈子不可能有感觉。
  “阿哥?”
  见他没反应,巫越又唤了他一声。
  程飞朗猛地回神,飞快从巫越手里抽过衣服,连穿反了都没察觉,就胡乱往自己身上套。
  “阿哥,穿错了,”巫越伸手挡住他,正要伸手帮他整理衣服,手刚碰到程飞朗带着红痕的肩膀,程飞朗立马受惊的鹿一样弹开,目露警惕。
  巫越手僵硬在空中,抿了抿唇,声音受伤:“阿哥讨厌我碰你吗,可是我们刚刚——”
  “停停,”程飞朗连忙打断他,生怕再提及不久前让人尴尬的事情。
  他打着哈哈,“抱歉,直男的本能反应,我没有讨厌你。咳,刚刚我们只是互帮互助了一下,好兄弟之间很正常,这事儿你知我知,出了这个山洞咱就忘了哈……”
  “好兄弟之间……”巫越眼神黯下,语气也冷了几分,“阿哥的意思,和方老师也这样过?”


第27章 无地自容
  程飞朗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一联想到自己跟方游,当即一阵恶寒,“我是直的方游是弯的,我怎么跟他那个?!你你可别多想!”
  巫越眼底冷意散去。
  他乖巧嗯了一声,不经意问,“那阿哥,是…只和我……”
  “外面不下雨了,我们赶紧下山吧!”程飞朗霍然起身打断了巫越的话。
  他跑到洞口,装作查看外面路况的模样,实则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尴尬。
  巫越看了眼程飞朗的背影,未语,默默拿过一旁烤干的上衣穿上。
  “唔……”
  身后传来一声巫越的闷哼,程飞朗转身:“阿越,怎么了?”
  巫越上身的苗服只套了一半,半只袖子垂着,衣襟半敞。
  他捂着胸口,脸色微微泛白,程飞朗注意到他捂着胸口的指缝,渗出点点红色。
  “你胸口也受伤了?”
  看到巫越的伤,程飞朗也顾不得尴尬了,忙过去查看他的伤。
  巫越的皮肤薄而白,腰间的螣蛇文身栩栩如生缠在少年精瘦的腰身。
  他心口处有道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格外触目惊心。
  那不像嗜血藤钻出来的伤,更像是用什么利器割开的。
  而且他心口处,密密麻麻,全是陈年旧疤,且都同在心口处。
  “你胸口怎么这么多疤,怎么回事儿?”
  巫越握住程飞朗的手,不让他再碰,有些遮挡意思地拢紧衣服,“一些旧伤,阿哥,没事的。”
  程飞朗还要追问,洞口忽然传来林卿卿的呼喊声。
  “飞朗——!”
  林卿卿带着寨民,拿着火把找来山洞。
  巫越还抓着程飞朗的手,两人衣衫不整,林卿卿跑进来愣了下,表情微妙看着他俩。
  程飞朗反应过来,连忙抽回手。
  巫越遗憾地望着程飞朗抽离的手。留恋地摩挲了两下指间残留的温度。
  “咳,”林卿卿干咳一声。
  要不是她知道程飞朗是直男,乍一看这场景着实让人误会。
  “雨一停我就来找你们了,你们都没事吧?”
  “没事,方游怎么样了。”
  提到方游,林卿卿蹙眉:“他打算离开乌蛮寨了,保研名额也不要了。”
  林卿卿叹了口气:“我怎么说他都不听,飞朗你回去再劝劝他吧。”
  回到学校,刚到门口,一个小身影就从宿舍楼里冲了出来。
  言言一头扑进程飞朗怀里,这么长时间阿姆和阿爸都没回来,可把小家伙吓坏了。
  他紧紧箍着程飞朗的腿,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程飞朗蹲下身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脸:“吓坏了是不是,不哭不哭。”
  巫越也蹲下身,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把孩子接过来,“言言,阿爸和阿姆都没事,不哭了。”
  看见巫越胸口的血迹,言言瘪了瘪嘴,眼泪又啪嗒啪嗒掉下来。
  他一手攥着一个,生怕程飞朗和巫越又不见了似的,怎么也不肯再让他俩离开视线。
  昨天的暴雨将巫越本就没修好的屋子屋顶冲出个大洞,家具床铺什么的全部泡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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