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见他未说话,巫越抬起眼,小心翼翼瞥他,“我刚刚…是不是吓到阿哥了,对不起…我对阿哥……”
  “没关系,”程飞朗赶紧打断巫越,他不再深想下去,全当是自己看错了。
  “你带了什么好吃的,正好我也饿了。”
  巫越看了他一眼,默默拿过饭盒打开。


第18章 情期,阿哥会帮我的对吗
  饭菜的香气飘出来,都是程飞朗爱吃的酸汤鱼和清炒芦笋,还有一份香气扑鼻的菌菇汤。
  言言和尤玛已经在林卿卿那儿吃过了。
  程飞朗被酸汤鱼的香气勾得口舌生津。
  巫越刚给他盛好,他就迫不及待夹了块鱼肉塞进嘴里。
  肉质嫩滑,酸辣适中,好吃到流泪,“阿越,你手艺怎么能这么好。”
  自从巫越来了以后,一日三餐程飞朗都没少过。
  之前他一个人住,除了泡面就是泡面,偶尔林卿卿做饭,他跟方游就能去蹭顿饭。
  巫越坐在他对面,温柔看着他毫无形象可言的吃相,又为他添了一勺剔了刺的鱼肉:“阿哥喜欢就好。”
  程飞朗从碗里抬头:“别光给我盛,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
  程飞朗全部光盘,满足地打了个嗝。
  巫越默默收拾碗筷,见他吃完,巫越将一个缀着铃铛的精致香囊递给他。
  “这是我做的驱虫香囊,阿哥总是容易招虫,戴上这个,就不会再被咬了。”
  那香囊深紫色,针脚细密,做工精致,散发着淡淡的艾草香气,上面还绣着些繁复的苗文图样,放在景区,少说要卖个几百块的手工品。
  程飞朗惊喜接过:“这是你自己做的?”
  “嗯。”
  程飞朗翻来覆去看:“这样式我在景区都没见过,你怎么不直接卖这种手工香囊?一个少说几百块,比卖草药挣钱。”
  巫越意味深长看了眼他手里的香囊,声音很小:“香囊的时间成本太大……而且这个香囊是我专门做给阿哥的……”
  程飞朗一顿。
  不等程飞朗开口,巫越就自顾自,欲盖弥彰似的焦急道:“阿哥之前说过,车祸过有经常性头痛的后遗症,我在里面放了些安神的草药,阿哥戴着,可以缓解头痛。”
  独一份,他的头痛巫越还记得,专门做给他的。
  程飞朗忽然觉得这个香囊有些沉重。
  空气变得安静微妙。
  巫越似是察觉他的异样,膝上的拳头攥紧,岔开话题:“我方才看阿哥睡着的时候,眉头皱得很紧,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提到这个,程飞朗叹了口气。
  他把尤玛的事和巫越简单概括。
  “我待会儿还有节课,等会下课我打算去寨子里打听一下尤玛妈妈娘家的住处,把孩子的情况和她说一声。”
  巫越安静听他说完,嗯了一声,安慰他:“尤玛不会有事的,阿哥放心。”
  *
  上完课,程飞朗带着言言和尤玛回到办公室,巫越还在他办公室等他。
  见他回来,巫越往旁边走了一步,露出他身后站着的女人。
  正是尤玛的妈妈。
  女人包着块旧头巾,穿着褪色的苗裙。
  尤玛一见到女人,立马哭着扑到她怀里:“阿姆!”
  女人紧紧搂着孩子,泪水淌了满脸,不停跟孩子说对不起。
  程飞朗怔了怔,巫越说:“我中午没事,去寨子里打听了尤玛妈妈的家,碰巧见到她,就把她带过来了。”
  是巫越趁着程飞朗上课,替他去寨子里打听了尤玛妈妈的住处。
  寨子里的人一向避巫越如蛇蝎,也不知道巫越是怎么跟寨子里的人沟通的。
  程飞朗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女人。
  女人接过擦干眼泪,深深朝程飞朗鞠了一躬,用不熟练的汉话感谢程飞朗。
  程飞朗赶紧去扶:“不用谢不用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快开口。”
  尤玛母亲红着眼睛,防备地看了眼学校大门,“麻烦程老师再照顾尤玛两天,尤玛阿爸,是个混蛋!他现在还在我家附近,他看不到我,就会找尤玛撒气,尤玛在学校,安全。等他走了,我就来带尤玛离开。”
  程飞朗点头说好,“孩子在这儿你放心。”
  尤玛母亲又千恩万谢了一番,才抱了抱女儿,含泪离去。
  程飞朗把尤玛送到林卿卿那里,言言也在那儿陪着。
  从林卿卿宿舍出来,程飞朗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下。
  一直联系不到尤玛母亲,程飞朗还很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见到女人程飞朗才放心。
  尤玛妈妈打算带尤玛去城里生活,给尤玛更好的教育和生活环境。
  这个决策对孩子,对尤玛妈妈都是个好的开始。
  “我本来想着上完课自己去打听尤玛妈妈的住处的,”程飞朗担忧问:“你在寨子里行走,寨民们有没有为难你?”
  巫越避重就轻,那双紫色的眼睛在夕阳下格外温柔,令人沉溺:“阿哥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也想为阿哥做点什么。没有人为难我,阿哥放心吧。”
  程飞朗见识过寨民们对巫越的排挤,岂会真的相信巫越所说的没有为难。
  他其实已经隐隐约约有些感觉巫越对自己的关切和照顾太过。
  都是大老爷们,程飞朗从未往更深的层次去想。
  但是现在……
  ……
  早上。
  程飞朗有健身的习惯,他沿着寨子小跑,回来时看到街上有卖宠物蛇的。
  言言上次救的小灰蛇,还在玻璃缸关着,依旧不进食。
  言言特别担心小灰蛇饿死,每天都来看。
  程飞朗想了想,决定买条同在情期的小母蛇带回去给小灰做个伴儿,也让孩子不那么担心。
  两条蛇刚放进缸里,立刻干柴烈火扭在一块儿。
  接下来的画面就有些少儿不宜了。
  程飞朗干咳一声,赶紧捂住好奇言言的眼。
  言言在程飞朗手心眨巴眨巴眼睛,困惑道:“阿姆?”
  “少儿不宜,不看不看。”
  程飞朗哄着孩子走,巫越刚好进来,手里端着两小碟冒着热气的米糕。
  从他回来以后,巫越就一直在厨房忙活。
  小家伙看见后眼前一亮跑过去:“是黔黔糕!”
  巫越把一碟草莓口味的糕点给言言,揉揉他的头,然后朝程飞朗走来。
  “上次见方老师买的刺梨口味阿哥很喜欢,本来想去店里买的,但是卖完了……”
  巫越垂下睫毛,有些窘迫:“这是我自己做的,可能没有店里卖的好吃……”
  程飞朗看着巫越手里,几乎和店里卖的一模一样的糕点,诧异:“你还会做这个?”
  巫越点头,目光期许:“阿哥要尝尝吗?”
  他刚跑完步,身上穿着利落的运动体恤和短裤,汗珠顺着下巴一颗颗往下滴。
  “等会儿,我先去洗个手洗个脸。”
  尝了一块,程飞朗赞不绝口:“绝了!和外面卖的一模一样。”
  巫越笑容腼腆:“阿哥喜欢就好,以后我经常给阿哥做。”
  洗脸溅湿的发梢一直在滴着水珠,程飞朗随手撩起衣服下摆擦了把脸。
  巫越目光落在他覆着层薄汗的劲瘦腰身,眼神微黯。
  一直压制的情热再度袭来,占有本能让他盯程飞朗的眼神像是要灼出火来。
  那截蜜色起伏的腰紧而窄,若是用力掐住,便会留下诱人的红。
  “阿越,阿越?”
  程飞朗的声音猛地将巫越从幻想的欲海拉回。
  “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
  程飞朗抬手想摸巫越额头,却被巫越一把攥住。
  巫越手劲很大,那双紫眸翻涌着惊涛骇浪。
  程飞朗被他看得有些不安,迟疑道:“阿越,你怎么了?”
  巫越闭眼甩了甩头,松开程飞朗,神情有些烦躁,说了句没事后便离开了,留下程飞朗一头雾水。
  “你阿爸怎么了?这几天怪怪的。”
  言言摇头:“言言也不知道……”
  一旁的玻璃缸里,两条寻偶期的蛇还缠绵难分地扭在在一起上演着少儿不宜画面。
  屋里还有个孩子,程飞朗赶紧拿了件衣服盖在玻璃缸上。
  *
  晚上吃饭,巫越这几天胃口似乎不太好,程飞朗都没怎么见他吃东西。
  吃过饭,言言喝完牛奶,自己裹着小被子贴在程飞朗身边很快睡着了。
  程飞朗有点失眠,他车祸后的老毛病了,每个月时不时就会头痛失眠个一两天。
  巫越见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起来给他煮了一碗安神汤。
  要不说巫越懂药理呢。
  一碗安神汤下去,程飞朗头还真不疼了,困意也上来了。
  “头疼和失眠不是小事,阿哥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慢慢给阿哥调理。”
  巫越还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说着话,程飞朗眼皮打架,也没听太清他说什么,只感慨这安神汤见效真快啊。
  “阿哥。”
  程飞朗呼吸平稳,巫越唤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回应。
  见人熟睡,巫越不再喊他。
  他垂眸,迷恋地看着程飞朗,眼底欲望翻滚,俯身轻嗅程飞朗身上好闻的柑橙气息。
  “八月是蛇的情期,阿哥会帮我的对吗……”
  ……


第19章 阿哥好香,真想把你……
  巫越瞳孔时而竖起,时而与人类无异。
  ……
  “阿哥好香。”
  “怎么这么乖,真想把你*死。”
  巫越本能地想***,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他好不容易才把程飞朗等回来,不能把人吓坏了。
  巫越咬着程飞朗的唇,咬疼了,他又安抚地啄了啄,轻哄道:“今天就饶过阿哥,日后,阿哥要十倍补偿我……”
  ……
  次日清晨。
  程飞朗被一阵刺痛刺醒。
  身体的感觉很奇怪,就像跑了八百米没有拉伸后的肌肉酸痛。
  尤其是他的腰和腿……。
  昨天跑完步,程飞朗明明拉伸了。
  难道是来了寨子后太久没跑了?
  昨天夜里应该是出了汗,身上黏糊糊的,程飞朗揉着腰下床,想去洗个澡。
  宿舍只有一个柜子,上下三层那种。
  巫越来了以后,他的衣柜里多了巫越的苗服,还有言言的小衣服。
  程飞朗的衣服放在最上面,拿衣服时,他的衣服不小心被二层巫越苗服上的银饰勾到,原本巫越叠整齐的衣服,全被他带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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