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程飞朗:“?”
  “唔?”程飞朗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柔软堵住。
  呼吸被掠夺,窒息感让程飞朗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快死了时,终于被放开。
  新鲜空气灌入肺中,程飞朗大口喘着气。
  “阿哥。”
  发麻的嘴唇再次被手指覆上。
  巫越按压着他的下唇。
  程飞朗仰头看着自己,他好像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巫越压在自己身上。
  他目光涣散,嫣红的嘴唇因为按压微微张开,那香甜的触感让巫越意犹未尽。
  过于兴奋让巫越瞳孔时而竖瞳,时而正常。
  巫越紫眸眯起,像是在欣赏逃跑之后又自投罗网的猎物,微凉的手指从他嘴唇一路摸到下巴,又滑到锁骨,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他腰侧那道疤,轻轻抚摸。
  “离开的这三年,阿哥有过别人吗?”
  程飞朗终于喘匀了气。
  脑子里的酒精让他理解不了这句话。
  长时间被巫越压在冰冷的地板上很不舒服,程飞朗扭了扭身子想推开巫越,“重,起来……”
  巫越盯着程飞朗许久,轻笑一声,复又吻上程飞朗。
  他直勾勾盯着程飞朗,带着些许惩罚意味咬着他的嘴唇,厮磨道:“阿哥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有过别人,我会杀了他……”
  ……
  第二天清晨。
  宿醉后的头痛把程飞朗疼醒了。
  他捂着头睁开眼,脑子里嗡嗡响,昨晚的记忆像被人截断似的,一大片空白,程飞朗只隐隐约约记得好像是巫越把他接回来的。
  翻了个身,程飞朗看到趴在床侧的巫越。
  巫越像在床边守了他一整夜,晨光照在他白皙侧脸,眼下一小片淡淡的乌青格外显眼。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巫越嘴角破了一块,位置破得还很刁钻,像被人咬的一样。
  还有他脖子上一块类似吻痕的红印。
  “阿哥醒了?”
  巫越被他动作惊醒,“头疼不疼,阿哥昨天吐了大半夜,我给你煮了醒酒汤,喝点会舒服些。”
  巫越去端来醒酒汤。
  程飞朗接过碗咕咚咕咚两口喝完,喝完后,他又盯着巫越脖子瞧。
  那处痕迹怎么看都是被人亲出来的。
  这里民风淳朴,巫越性格腼腆,倒是让程飞朗有些意外了。
  不过巫越有了女朋友,程飞朗还是很替他开心的。
  程飞朗放下碗,挑眉,打趣:“阿越,你昨晚干嘛去了?”
  巫越察觉到程飞朗的视线,低下头,不动声色挡了挡脖子,眼神闪烁:“阿哥昨天喝多了,我一直守着阿哥……”
  “撒谎。”
  巫越瞳孔一颤,赫然一副心虚模样。
  程飞朗指了下巫越脖子上的吻痕,一脸我都懂,你不必瞒我的表情:“是不是瞧上哪家姑娘了?”
  闻言,巫越表情微妙地看了程飞朗一眼,而后飞快低下头,睫毛颤抖,耳根冒起红意,小小声说:“不是姑娘……”
  程飞朗一愣:“啊?”
  巫越抬起眼,那双紫眸害羞又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声音越来越小:“没关系,昨天阿哥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程飞朗傻眼。
  他不可置信瞪大眼:“你脖子是我啃的???”
  不是,程飞朗彻底傻了。
  他平时不爱喝酒,从来不知道自己喝多了还会耍酒疯。
  脑子里隐隐约约回想起一些碎片。
  程飞朗不止亲了巫越,他好像还扒了人家的裤子……
  巫越孩子都有了,人家可是纯纯的直男。
  他差点把另一个直男霸王硬上弓,程飞朗绝望扶额:“我,我没对你做别的吧……”
  万一他真的把巫越……那他罪过可就太大了!
  巫越头越来越低,脸也越来越红:“阿哥只是亲了我……”
  程飞朗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巫越道歉,肠子都要悔青。
  程飞朗表情精彩,巫越眸色变幻,声音平静:“阿哥觉得亲我很恶心吗?”
  程飞朗愣了愣,忙焦急解释:“不是不是。”
  “我不是觉得恶心,我是怕你觉得被个男人亲了膈应。实在对不住阿越,我真不是同性恋,我不知道我喝醉了会耍酒疯,你要是心里实在恶心,要不你打我两拳解解气吧!”
  听到前半句,巫越眉头舒展。
  他低头,摸着自己结痂的唇角,眉眼绯红动人:“阿哥,我没有觉得膈应。”


第17章 眼里的爱意和痴迷
  这句话配上巫越绯红的眼尾,说不上来的奇怪。
  直男被另一个男的又亲又啃,会是这种反应吗……?
  程飞朗心里犯嘀咕。
  上午有课,程飞朗匆忙起床洗漱。
  昨晚他吐脏的衣服,巫越已经帮他洗了,宿舍里整洁干净,窗台上摆着新鲜的野花。
  空气中飘散着饭菜的香气和皂角的清香。
  洗完脸,程飞朗抬头注意到自己脖子后面靠近肩胛骨的位置有几处红点。
  程飞朗扭着头看:“奇怪,上次被咬的还没好,什么时候又被咬了?”
  卫生间角落里,扔着巫越那套还没来得及处理,被撕烂的苗服。
  一见到那件衣裳,程飞朗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下回真不能喝酒了,瞧瞧他这喝醉都干的什么事儿。
  他光着膀子在卫生间洗漱,巫越走进来,看见他扭着头往身后看的样子,问:“怎么了阿哥?”
  程飞朗挠了两下后背的红点,不疼不痒,他便没再在意:“背上多了几个红点,可能又被虫子咬了,不疼不痒的,没事儿不管它。”
  “你要用洗手间吗?”程飞朗侧着身子退出去,“我洗好了,你用吧。”
  巫越未语,目光不明在程飞朗后背停留一瞬。
  乌蛮小学学生不多,校长不在,程飞朗便把言言带在身边,一块上学下学。
  起初学校里的孩子们受大人影响,不跟言言一起玩,但程飞朗发现,言言很招小动物喜欢,蝴蝶小鸟蜻蜓这类怕人的小昆虫,不仅不怕言言,还都停在小不点身上,赶也赶不走。
  其他孩子们见状,羡慕之余很快和言言打成一片,甚至他们还给言言取了个“虫王”的称号。
  坐在办公室窗边,望着欢快活泼的孩子们,程飞朗一边好笑一边欣慰。
  程飞朗正在批改作业,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阿姆……”
  言言拉着个扎羊角辫,脸上带着雀斑的小女孩,探出脑袋,小声喊程飞朗。
  “言言?尤玛也来了。”
  程飞朗起身走过去,打开门让孩子们进来。
  尤玛比言言大一些,程飞朗对这个女孩印象很深刻。
  她家里住的远,往往天不亮就要从家里往学校赶。
  “怎么不跟同学们一起玩,来找老师是不是有什么事?”
  程飞朗蹲下身,尤玛低着头,那双小小的手上布满老茧,手背似乎还有某种藤条抽出来的红痕。
  “你手怎么了?是不是你阿爸又打你了?”
  尤玛父母离婚了,因为尤玛父亲家暴,母亲不堪忍受跑回娘家。
  留下的小尤玛,动辄就要忍受父亲的毒打。
  尤玛母亲曾偷偷来过学校看小尤玛,碍于自身处境,尤玛母亲暂时不能带小尤玛走,央求程飞朗在学校多多照看尤玛,等时机成熟,她一定会来带走孩子。
  言言拉着尤玛的手,仰着小脸,满是焦急:“尤玛的阿爸要把尤玛卖掉,阿姆,尤玛的阿爸是坏人,他今天也打尤玛了!”
  尤玛低着头,声音微弱:“程老师……我阿姆什么时候能带我走?”
  卖?
  寨子虽大多人都还算淳朴,可也有些人都不能称之为人。
  虎毒尚且不食子,尤玛的父亲连畜生都不如。
  程飞朗眉头紧锁。
  他摸了摸尤玛的头安抚:“别怕,这几天你先不要回去了,林卿卿老师会照顾你。若你阿爸来学校了,一定要和老师们说,老师们会保护你的。”
  言言握紧尤玛的手:“言言也会保护你的!”
  安顿好尤玛,程飞朗第一时间联系了尤玛的妈妈。
  但电话没能打通,尤玛妈妈每次都借别人的手机打的电话,想来在娘家也并不好过。
  上午他还有一节课,程飞朗打算上完课,下午去寨子里打听一下尤玛娘家的住处。
  许是昨夜喝了酒的原因,程飞朗头痛得厉害。
  还有半小时上课,他趴在桌上小憩,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金色的阳光从窗棂斜斜落在程飞朗脸上,微风拂动他额前碎发,远远飘来一阵艾草的香气。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
  巫越轻轻推开门,“阿哥……”
  见到睡着的程飞朗,巫越话音打住。
  他轻步走到程飞朗身边。
  程飞朗睡颜安静,眉头紧锁,像在睡梦中为什么事而烦恼。
  巫越垂眸看他,那双紫色的眼里流露出疯狂的思念与痴缠。
  朝思暮想了三年的爱人就在眼前,可巫越却不能、也不敢提及过去。
  因为他知道,一旦程飞朗想起来,一定会再次毫不犹豫离开自己。
  长久压抑的情感,悄无声息钻出缝隙。
  巫越抬手,想抚平程飞朗眉心紧皱的山川,又怕吵醒程飞朗。
  指尖隔着空,慢慢描摹程飞朗山根处,那粒与言言一模一样的小痣。
  阳光落在程飞朗好看的嘴唇,将那片唇瓣照得微微发亮。
  巫越眼神暗了暗。
  他半敛着眸子,情不自禁靠近。
  呼吸拂在程飞朗面颊,带来酥麻的痒意。
  他眼珠子动了动,慢慢睁眼。
  四目相对,巫越弯着腰,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未来及藏匿的爱意与痴迷暴露无遗。
  只差一点,巫越的唇就要亲到他的。
  程飞朗心里一个咯噔,猛地坐直,椅子被他往后一顶,发出一声刺耳声响。
  心跳咚咚作响,程飞朗震惊看着巫越:“阿、阿越,你怎么来了?”
  巫越没料到程飞朗会突然惊醒,迅速藏起眼底的异样。
  而后他垂下头,很紧张,语气莫名其妙带着股被撞破的慌张:“阿哥,我,我来给你送饭,我看阿哥睡着了,想问你要不要起来吃饭……”
  程飞朗没说话,还沉浸在刚刚巫越想“亲”他的错愕中。
  不可能不可能。
  一定是他误会了,巫越孩子都有了,又结过婚,怎么可能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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