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紫蛇带到目的立刻游走了。
  熟悉的艾草气息,混着某种冷血动物身上的腥气,存在感极强飘散在空气中。
  无形的吸引力吸引着程飞朗。
  他将孩子放在一处隐蔽的石块后面,鬼使神差往石潭边走。
  潭水很清,一眼望到底。
  所以当程飞朗看清盘踞在水底的巨蛇后,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后退,跌坐在地上。
  “哗啦——”
  潭底的巨蛇发现了他,粗壮的蛇首探出水面,吐着猩红蛇信,深紫色的竖瞳宛若锁定猎物一般直勾勾盯着程飞朗。
  那蛇足有程飞朗腰那么粗,鳞片黑紫,信子猩红,微微昂着蛇首注视他。
  程飞朗后背起了一层冷汗,本能爬起就跑。
  但哗啦一声,有力的蛇尾从水中破出,卷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后拖。
  “扑通”一声,程飞朗被拖进水里。
  强烈的溺水感让他死死抱着蛇身。
  他本能扑腾挣扎,然而下一秒,蛇尾便将他托出了水面。
  脸颊被蛇信舔过,一颗冰凉的大脑袋亲昵蹭了蹭他的下巴。
  靠近这条巨蛇,程飞朗心里那如蚂蚁爬的难受感便消失了。
  他浑身湿漉,呆呆抱着蛇头,试探地问:“阿越……?”
  大蛇竖瞳缩了下,兴奋地又用信子舔了舔他的脸,像在回应。
  程飞朗睫毛颤动,茫然看着眼前的巨大长条,声音被水汽浸得潮湿:“你怎么…变成这样……”
  巫越没有回答他,水下的身体只是将他缠得更紧。
  安图蛮的毒有意针对巫越的蛇性,他就是要让巫越变得不人不蛇。
  迫不得已,巫越寻了处深潭解疗伤,没想到还是被程飞朗看到了。
  或许是情蛊的原因,程飞朗在得知蛇就是他后,没有再害怕他。
  他的蛇形状态会维持一段时间,这期间他的蛇性将会占据上风。
  程飞朗身上好闻的柑橙气息,在巫越的蛇形感官下被无限放大。
  同理,在接触到巫越的那一刻,程飞朗体内的情蛊,也在发挥它的作用。
  感受到腰上的蛇尾缠得越来越紧,巫越不停地用脑袋和下巴蹭他。
  程飞朗眼底清明逐渐被迷乱代替和渴望代替,他主动将身体贴近大蛇:“阿越,抱我。”
  在巫越的蛇形状态下,程飞朗的人类躯体显得娇小无比,两人体型差距感极大。
  他环不住巫越的脑袋,巫越的蛇尾将他极具占有欲地圈进自己身下,只露出一截蜜色的柔韧小腿。


第68章 为什么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
  细长的蛇信舔过程飞朗眼角
  ..........................(和谐)
  程飞朗迷迷瞪瞪半睁开眼。
  发丝湿漉滴着水,他身上衬衫湿透,贴在紧实的腹肌,隐隐透出些许肉色。
  他仰着头,在水中和巫越接吻……
  “唔......”
  颧骨微微一痛。
  尖利的蛇牙只是轻轻一刮,便将程飞朗脸颊划出一道细小伤口。
  一粒血珠从伤口渗出,沿着脸颊往下滑。
  巫越索吻的动作僵住,他歉疚地卷走那滴血珠。
  蛇形状态到底是会伤到程飞朗,他不愿再用这种形态和程飞朗亲密。
  蛇身开始往后退,腰上的尾巴也慢慢松开,然后把他往岸上推。
  巫越在赶他走。
  程飞朗察觉到了,心头没由来又是一阵慌乱。
  ................(和谐)
  他扑到巫越身上,没有一丝惧怕,反而像分离焦虑症发作的患者,依依不舍捧住巫越,水珠从他英俊的脸颊滑落,那双乌黑的眸子空茫,眼尾却又泛着情动的红。
  诱人极了。
  “阿越,”程飞朗送上自己的唇,声音轻颤害怕,“别离开我...…”
  …........
  ….........
  奇怪的感觉,让程飞朗感到困惑。
  巫越舔掉他眼角的泪。
  他不想用这种形态。
  但没人能拒绝如此可口的程飞朗。
  …….....
  …….....
  夜幕沉沉,几点星子挂在头顶,将空旷的夜幕点缀些许明亮。
  谷底。
  巫越已恢复人形。
  他半跪在潭边,湿漉长发贴在脊背,水珠顺着脊椎的弧度往下淌。
  脸颊蛇鳞已褪,竖瞳缓缓变回人类模样,只有眼尾还残留几片紫鳞。
  穿上衣服,巫越将疲倦的程飞朗抱起。
  放在干净的石头上,巫越坐在程飞朗身边。
  程飞朗身上没一块好地儿。
  看着那具蜜色的躯体上齿痕指印,巫越眼神内疚。
  蛇形状态下理智淡薄,他将人折腾得太狠,哪都伤了。
  谷底有几株野生的止血化瘀的草药,巫越采来捣碎,卷起程飞朗的裤脚为他上药。
  药汁触碰到皮肤,隐隐传来的刺痛让程飞朗不适地皱了皱眉。
  巫越似是察觉他的疼痛,停下抹药,想吻吻程飞朗额头安抚。
  睁开沉重眼皮,程飞朗大脑短暂空白。
  他眼珠子疲惫地转了转,看到想亲吻他的巫越。
  巫越还没发现他醒,
  程飞朗眨了下眼,明明身体已经倦怠不堪,可当巫越一靠近他,他还是会不受控地对巫越产生无法抵抗的渴望和顺从。
  仿佛有个声音一直在他脑子里说。
  你需要巫越。
  巫越也需要你。
  “阿哥醒了?”巫越发现程飞朗睁开了眼。
  只是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眸,如今灰扑扑的。
  他机械地坐起身,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衫。
  锁骨新旧叠加的咬痕暴露在眼前。
  巫越愣住,反应过来后一把攥住他的手,焦急道:“阿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程飞朗定定看着巫越,眉头紧皱,皮肤又开始爬上不自然的红,他呼吸乱了,难受地软进巫越怀里。
  情蛊会变成一颗小红痣,藏匿在程飞朗耳后,情动时,那颗痣就会艳红无比。
  可是程飞朗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巫越拥住程飞朗,抬手按上他耳后那颗滚烫的小痣。
  待那颗痣的颜色暗淡下去,巫越才松开手。
  程飞朗被蛊虫催发的燥热一点点退潮,凌乱的呼吸也渐渐平复。
  替程飞朗把衣服穿好,巫越无言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巫越怀里的艾草气息让程飞朗感到安心,也很迷恋。
  他环住巫越的腰,像复述出一句被植入脑中的代码,声音平淡没有起伏。
  “阿越,我爱你。”
  听到这句告白,巫越身体僵住。
  没有听到回答,程飞朗从巫越怀里起来,那双灰蒙蒙的眼睛看向呆滞在原地的巫越,又问:“阿越,怎么不说话,你不爱我吗。”
  月光从谷顶照下来,把程飞朗的眼珠染上灰冷的银色。
  那双眼珠倒映着巫越的影子,但没有一丝光泽,空洞无神。
  巫越垂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他绷紧下颚,眼底掠过一瞬迷茫。
  为什么。
  程飞朗说爱他了,巫越却一点儿也不开心。
  为什么人明明就在他怀里,再也不会离开,他却觉得程飞朗离他越来越远。
  难言的恐慌袭上心头,巫越猛地将程飞朗抱进怀中,生怕一松手程飞朗就会消失不见,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
  他将脸埋进程飞朗颈间,呼吸颤抖,“爱,我爱阿哥,永远都爱,永远。”
  程飞朗眼睛一眨不眨,脑中再次被下达某种指令,他抬手回抱住巫越,重复着巫越的话。
  “我也爱阿越,永远都爱。”
  谷顶传来一阵骚动,那些被巫越挡住安图蛮的藤条被十二名蛊师齐力斩断。
  密密麻麻的虫子铺成一条路,将安图蛮与一众黑衣蛊师带到谷底。
  一道阴鸷的声音响起:“原来躲在这儿,不愧是圣女的血脉,找到你们可费了我不少功夫。”
  程飞朗抱起言言。
  巫越眸色沉下,将程飞朗和言言护至身后。
  “中了我的毒,即便你藏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们。”
  安图蛮拄着拐杖从蛊师身后走出,那张病白的脸上表情扭曲兴奋:“如今你重伤,根本不是十二蛊师的对手。”
  “我劝你最好乖乖交出圣蛊,否则,你和你的好阿哥还有你儿子,都得死在这里。”
  巫越冷笑:“我交出圣蛊你也不会放过我们。”
  安图蛮阴笑:“你既然知道,不如早点把圣蛊交给我,我兴许还能让你们一家三口死在一块儿。”
  “阿越,危险。”
  身后的程飞朗宛若被触发某种程序,面无表情将他拉到自己身后。
  安图蛮这才注意到程飞朗奇怪的反应。
  愣了下后,安图蛮突然笑道:“你果然还是和那个女人做了同样的事。”
  巫越重新把人护到身后,目露警惕。
  程飞朗被巫越拉着,眉眼低垂,听话站在巫越身后。
  安图蛮看着目光空然的程飞朗,讽笑:“我的好弟弟啊,你回头看看,看看程飞朗到底是原来的程飞朗,还是一个被情蛊操纵、没有感情的傀儡。”
  “这样的程飞朗,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第69章 放过我的妻子
  巫越冷下眼。
  “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置喙。”
  安图蛮冷笑,也不再和巫越浪费时间。
  重伤的巫越,根本不会是十二蛊师的对手,今天巫越必死。
  他势在必得地抬了抬腕,下令:“动手。”
  身着诡异黑苗服的蛊师们齐整列前,蛊师身后虫群如黑云般涌出。
  巫越护着程飞朗节节后退,挡在他们身前的藤蔓吃力缓慢。
  他一直在退。
  藤条将眼前虫群击退后,巫越猛地吐出一口血。
  他抬手一挥,山谷顷刻被浓雾掩盖。
  安图蛮挥开眼前迷雾后,巫越一行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首领,他们逃了。”一名蛊师低下头,恭敬对安图蛮说。
  看着地上的一路绵延的血迹,安图蛮笑容不减反增,“他跑不远,沿着血迹继续追。”
  巫越拉着程飞朗穿过一道隐蔽的石缝,钻进溶洞。
  这溶洞很深,通往山腹深处。
  身后的安图蛮紧追不舍。
  有蛊师察觉不对劲,停住脚步说:“首领,前方有地脉,很危险,不能再过去。”
  “别废话!给我继续追!”
  溶洞前方没路了,巫越看似已被逼入绝境。
  “巫越,我看你还能往哪儿逃,识趣的,就赶紧把圣蛊给我。”
  身后是安图蛮,前方是死路,中间只隔着一条深不见底的地脉裂缝,地脉中的热风从裂缝里涌出,带着硫磺的焦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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