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失去意识前,巫越不容挣脱扣紧程飞朗的手,然后用尽最后力气,将一枚赤红的虫蛹喂进程飞朗口中。
  ……


第66章 为什么我这么难受
  崖底自上而下灌着风,呜呜地响。
  不知过去多久,程飞朗捂着隐隐作痛的头睁开眼。
  天亮了,天光从崖缝漏下来,照在崖底满地乱石。
  记忆回笼,程飞朗当即起身向四周看去。
  言言就躺在程飞朗手边,安安静静睡着,身上盖着巫越破烂的苗服外袍。
  那件外袍上还染着干涸的血。
  言言身上没有伤,只是依旧在昏睡,脸色苍白。
  他们周围横躺着几根粗壮藤蔓,程飞朗想起,他们掉下来的同时,巫越也跳下来了,然后用这些藤蔓接住了他们。
  四周都不见巫越的人,程飞朗稍作思考,抱起言言。
  这崖底很大,裂缝尽头是一条清澈山溪,溪水很浅,只漫过脚踝。
  这条小溪通往的前路一片未知。
  但不管怎样,程飞朗不会放过任何离开巫越的机……
  这个念头一起,程飞朗心口猛地一痛,紧接着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悲伤。
  他紧紧揪着心口,弯腰大口喘息。
  心脏像是被人栓了根线,线的那头连接着巫越。
  双脚开始违背自己意愿停驻在原地,脑中也挤进无数他曾经和巫越相处的画面。
  他们那么相爱,他怎么能离开巫越?
  巫越,巫越,巫越……
  巫越的声音,巫越的脸,巫越的触碰。
  他脑中发了疯全部被巫越侵占。
  同时身体深处还传来一阵异样的躁热。
  程飞朗单手抱着言言,攥着自己领口,脸颊爬上不正常的潮热。
  浑身血液像是被一团火点燃,烧得程飞朗难耐不堪。
  “阿哥。”
  巫越的声音在前方的山谷裂口响起。
  程飞朗满头大汗抬起眼,巫越就站在原地。
  无法言喻的冲动驱使程飞朗跌撞着朝巫越跑过去。
  巫越接住扑来的程飞朗,怀中兜着的野果尽数掉落在地,青青红红骨碌碌滚在脚边。
  程飞朗喘着气,颤抖的手指死死揪住巫越衣襟。
  一碰到巫越,程飞朗立刻就软了身子,他细细抖着,有气无力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巫越身上的艾草气息像某种迷情香一般钻进程飞朗鼻腔,让他的腿更软,几乎是完全瘫在巫越怀里。
  “为什么…我一想离开你…心里就这么难受,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巫越眼尾依旧覆着一层紫鳞,特殊体质虽能让他伤口愈合的速度快于常人,但安图蛮那骨刃中的毒却还一时半会解不掉。
  他庆幸比程飞朗先醒。
  当然,他也不后悔给程飞朗下了情蛊。
  他收紧揽在程飞朗腰上的手臂,下巴抵上程飞朗额头,满意地享受着程飞朗的依恋和渴求。
  阿妈说得没错。
  只有用了情蛊,你爱的人才会爱你,永远不离开你。
  只是虫子终究是虫子,情蛊只有在程飞朗动了离开念头的时候才会发作,程飞朗偶尔也会短暂清醒过来。
  不过只要程飞朗能留下来,这些都无伤大雅。
  深嗅着程飞朗身上既阳光又好闻的柑橙气息,巫越亲了亲程飞朗的耳廓,低声说:“因为阿哥爱我。”
  “所以阿哥离开我才会难受。”
  爱……
  程飞朗眼神空茫下来,巫越的话像潺潺溪水,涤清了他脑中一切杂乱的声音,只剩下那句他爱巫越。
  他爱巫越……
  对,他深爱着巫越……
  可是又好像哪里不对。
  程飞朗困惑地摇了摇头,眉头紧皱,脑中有个微弱的的声音在拉扯。
  “你囚禁我……逼我……言言……”程飞朗眉头皱得越来越深,声音越来越小,变得不确定:“我,我不应该爱你……”
  巫越的吻从他耳垂脖颈一路向下,程飞朗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喘息连连。
  “我不能……爱上一个强迫我的人……呃!”
  程飞朗倏地仰起脖颈,脆弱的喉结完全暴露在巫越唇齿之间,手指下意识抓紧巫越头发。
  巫越惩罚地咬了一口程飞朗的喉结打断他继续说那些自己不爱听的话。
  咬疼了,巫越便伸又在他喉间吻了吻。
  他在程飞朗锁骨印下一吻,掀着紫眸凝,声音低沉而蛊惑:“阿哥再好好想想,你真的不爱我吗……”
  程飞朗像是逐渐被巫越洗脑。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爱……我爱阿越……”
  巫越奖励地去吻程飞朗。
  程飞朗没有躲,但也没有回应,只呆滞地任由巫越亲。
  怀里的言言被巫越放到一边。
  巫越吻得很深。
  他想要更多,于是将程飞朗推倒在溪水中。
  水流没过程飞朗肩膀,巫越撑在他身侧,眼尾的蛇鳞染上欲色的红,他自上而下,长发与程飞朗的发丝在水中纠缠。
  重伤和毒诱化了巫越的蛇性。
  蛇鳞不褪,巫越某种意义来说,和蛇无异。
  而蛇性……。
  程飞朗只是呼吸,就能轻易挑动巫越的心弦。
  他眯起眼,艳绝的容貌配着眼尾的蛇鳞,活像只刚化了形的美艳蛇妖。
  但巫越刚……肩处的伤口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他脸色泛白捂住伤口,血从指缝渗出,一滴滴落进溪水,被水流冲淡。
  程飞朗茫然看着巫越,声音平淡没有起伏:“阿越,怎么了?”
  巫越沉下眸子,在心里狠狠记了安图蛮一笔。
  “没什么,”他忍下痛,还要去吻程飞朗。
  程飞朗没有焦距的眼神缓缓落在巫越不停淌血的肩膀。
  他偏头躲过巫越的吻,推开巫越。
  两人位置调换,巫越躺在水中,微微诧异看向程飞朗。
  程飞朗坐在他腰上,稍长的发丝湿漉滴水,水珠顺着程飞朗紧实蜜色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过腹肌,没入裤腰。
  他目不转睛盯着他肩膀的伤口看,垂着眸子,淡淡说:“阿越受伤了,很疼……”
  巫越抬手去捂,“脏,别看。”
  程飞朗又呆呆看了一会,像在思考怎么样才能缓解巫越的疼痛。
  片刻,程飞朗挪开他的手,俯下身。
  柔软的嘴唇贴上伤口旁边的皮肤,轻若羽毛的触感瞬间让巫越脊背一麻。
  吻又从肩膀移到胸口、锁骨、喉结,一个一个,像火苗点燃巫越。
  最后程飞朗捧起他的脸,眼神迷恋又柔情,嘴唇印上巫越的。
  “这样,阿越就不疼了……”
  ——
  碎碎念:给大家吃点玻璃糖缓一缓


第67章 阿越,抱我
  事后。
  巫越拥着程飞朗,躺在溪边一块被太阳晒得暖烘的石头上。
  程飞朗睡得很沉,睫毛沾着潮气,嘴角红肿,身上盖着衬衫,但衬衫只潦草遮到大腿,盖不住满身斑驳的红痕,一双笔直长腿就那么裸露在巫越眼前。
  巫越餍足地侧躺着,支着脑袋,另一只手一根一根把玩程飞朗修长漂亮的手指。
  在程飞朗无名指上轻轻落了个吻,巫越抵着程飞朗额头,与他鼻尖蹭着鼻尖,喃喃:“阿哥若是能一直这样爱我该多好……”
  左肩伤口传来一阵刺痛,伤口处黑紫色的血丝在蔓延。
  毒素加重了。
  喉头涌起一股铁锈味,巫越压着伤口闷咳两声。
  他咽下喉间血气,轻轻将手臂从程飞朗脖子下抽出。
  抱起藤蔓中央还在昏睡的言言,巫越探了下孩子的额头,怜爱拂去言言发上的落叶,将他放在程飞朗身边。
  紫蛇从石缝里钻出来,巫越垂眸替程飞朗把衣服穿好,吩咐:“护好他们。”
  “嘶嘶……”
  ——主人,你伤得好重……
  “我没事。”巫越强行压制心脉中窜走的毒素,眼尾鳞片愈发妖冶,他静静看了眼程飞朗,而后转身往山谷深处走去。
  ……
  再醒来,头顶光线暗淡,约是傍晚。
  头很痛。
  程飞朗坐起身,身上巫越的外袍滑落,某些地方传来的感觉,让他清楚意识到不久前他和巫越发生过什么。
  他看着巫越的衣服微微愣在原地。
  为什么。
  他不应该带着言言离开这里吗?
  他为什么又会和巫越……
  程飞朗皱起眉,努力回想当时的情况。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整个人身心都不受控制,脑子里心里全都是巫越。
  往周围看去,言言就在他身边沉沉睡着。
  小家伙嗜睡得厉害,脸颊苍白,呼吸微弱。
  巫越不在。
  谷底雾气弥漫,四面八方偶尔传来几声虫鸣,那些叫不出名字的蛊虫,守在各个角落,他们掉下来这么长时间,安图蛮没有追来,想必这些巫越弄出来的虫子和雾气贡献了不少功劳。
  安图蛮可能就在周围,他不能带着言言贸然离开安全区域。
  可是他也不想留在巫越……
  念头一起,程飞朗猛地抓住心口。
  空落和难以言喻的难过,像忽然把程飞朗整个人按进水里,让他半点也不能再动离开的念头。
  “呃……”他难受地跪在地上,弯腰急促喘气。
  “嘶嘶!”
  盘在藤条上睡觉的紫蛇被程飞朗的动静惊醒,吓得从藤条上掉下来,连滚带爬游来程飞朗身边。
  主人让它好好守着小主人和程飞朗,要是主人老婆出了什么事儿,主人一定会扒了它皮的!
  “嘶嘶嘶——”主人的老婆你忍忍,我这就去找主人!
  程飞朗抬起汗湿的眼,抖着手抓住紫蛇的脖子。
  被扼住喉咙的紫蛇:“?!”
  程飞朗:“你主人在哪……带我…去找他……”
  紫蛇用尾巴尖抹掉眼角的心酸泪,飞快在前方游行。
  程飞朗两腿发软,呼吸凌乱,快被脑子里渴求巫越的念头逼疯了。
  他扶着石壁,抱着言言,一步一喘艰难跟在巫越的蛇宠后面。
  蛇宠带的路越来越窄,光线也越来越暗。
  脚下是湿滑的苔藓,空气潮湿,有水声从深处传来。
  终于走到尽头。
  眼前是个天然形成的溶洞,头顶有道裂缝,金灿的夕阳从裂缝倾泻而下,在水面折射出道道金鳞。
  水面粼粼,冒着薄薄的水雾,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水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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