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那些寨民见到首领,纷纷右手放在胸前,低头向巫越行礼。
  巫越瞥去一个眼神,寨民互相看了看,让出路来。
  女人搂着孩子,感激地看了眼程飞朗,朝他们连连鞠躬后,含泪带着孩子离开。
  小插曲过去。
  巫越为刚刚没有亲到程飞朗耍小性子。
  程飞朗走在前面,巫越拽住他的衣摆,眼尾下垂望他:“我刚刚听了阿哥的话,阿哥不给我奖励吗……”
  程飞朗略作思考,表情平淡,走到巫越面前,踮脚往他脸颊亲了口。
  “唔,可不可以这边再亲一口?”巫越睁着那双水汪汪的紫眸,期许地把另一边脸偏到程飞朗面前。
  程飞朗只是不冷不淡瞟了得寸进尺的他一眼,转身就走。
  巫越赶忙去拉他,委屈巴巴:“我错了,阿哥不要生气。”
  两人手牵手继续往寨子深处走。
  没走两步,独眼蛊师慌慌张张从不远处跑来,垂首对巫越说:“首领,蛊林失控了,许多虫子逃了出来,已经有寨民受伤,请您赶紧过去。”
  程飞朗听不懂苗语,通过那独眼蛊师和巫越表情判断,寨子里可能是出了什么事。
  作为首领,巫越肯定是要过去的。
  但巫越却把他也带上了。
  面前是片茂密的树林。
  林中不断爬出各种各样蛇蚁毒虫,那些虫子发了疯一样,不是自相残杀,就是无差别攻击周围的人。
  十二蛊师都在,已有无辜路过的村民被蛊虫咬伤。
  巫越蹙了蹙眉,将程飞朗安置在离林子较远的空旷地方,留了那条紫色的蛇宠守着他:“阿哥留在这里不要动,那些虫子很危险,会伤到你。”
  程飞朗乖乖点头,声音顺从:“阿越,小心。”
  巫越笑笑:“阿哥放心,我不会有事。”
  在原地等了足足有一宿,巫越一行人才回来。
  十二蛊师互相搀扶,伤的伤残的残,巫越眉宇间透着疲惫,脸色微微泛白。
  看到程飞朗还在原地,他展出笑颜,“阿哥,等久了吧,困不困?”
  程飞朗注意到巫越手上有几处细微的咬伤。
  巫越察觉,藏起手,“被几只小虫咬了而已,不碍事。”
  程飞朗移开视线,问:“林子里那些虫子,怎么回事?”
  巫越没有任何防备回答:“那片林子是寨中炼蛊的地方,靠地气滋养蛊虫,没了地气,若虫群中有任何一只发狂的虫子,其他虫群就会被躁性同化,造成集体失控。”
  “不过阿哥别担心,失控的虫子已经全被消除,附近的寨民也全都搬到远的地方,剩下的都是乖虫子,不会再轻易躁乱。”
  “嘶嘶嘶——!”
  我的主人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吓死老紫我了,快让我瞧瞧那些臭虫伤着你了没有?
  紫蛇见主人回来,忙不迭缠上主人手腕,上下游窜查看主人有没有受伤。
  巫越嫌它烦,不耐地去扯它,奈何紫蛇太过灵活,惹得巫越一把攥住它的七寸,用力掷向远处。
  趁巫越不注意。
  程飞朗悄无声息藏住袖中团在一起的树叶。


第73章 肚子圆了一圈
  夜。
  巫越睡得很熟,手臂圈在程飞朗腰上,下巴抵着他的额头,将他牢牢箍在怀里。
  程飞朗睁开眼。
  看了眼呼吸平稳的巫越,他敛下眸子,轻轻将腰上巫越的手拿开。
  巫越似是感受到他的动作,不安地动了动眼皮,手臂将人环得更紧。
  昨夜蛊林中消耗巫越太多精力,他迷迷糊糊醒不过来。
  待他重新睡熟,程飞朗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下了床,披上外套,攥着口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屋外。
  站在院中。
  晨光下,程飞朗将口袋中的东西拿出。
  那是几片裹起来的树叶。
  树叶包裹的里面,是一只拇指大小,通体黑红,背上布满凸起黑点的红蚁。
  那红蚁狂躁不安,被同类啃断了足肢,不停在叶子上蠕动。
  程飞朗目无波澜,将树叶重新合上。
  ……
  生寨的清晨笼着一层薄雾,周围居住的人家都已搬离,蛊林附近也都被巫越加固防线,即便虫群再次作乱,也不会有虫子逃出林子伤人。
  通往蛊林的蜿蜒小道静悄悄的。
  程飞朗停在蛊林入口。
  入口处有一排红蚁正在有序搬运食物,树上倒挂的蝙蝠睁着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歪头看程飞朗。
  蛊林中一片祥和安静。
  虫子出不来蛊林,人却可以进去。
  程飞朗打开叶子,将那只焦躁用口器啃咬叶子的残蚁,抖落在地面。
  那只狂躁残蚁落地的瞬间,林中原本安静倒挂在树枝上的蝙蝠,像是突然接收到什么信号,突然发出刺耳鸣叫,发狂向程飞朗扑来。
  程飞朗冷静后退出林子。
  林中躁动惊起飞鸟,程飞朗没有一丝犹豫,转身离开。
  晨雾沾湿了程飞朗的裤脚,回到屋中,巫越已经醒了。
  他刚回来,巫越就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表情阴郁,“阿哥去哪了?”
  程飞朗挣开他的手,态度冷淡:“去方便。”
  巫越把人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确定他还真真切切站在自己眼前,眼底的阴翳才散去。
  他将人捞进怀里,紧紧抱着。
  程飞朗推开他,掀开被子重新躺回床上,背对巫越闭上眼睛。
  巫越也重新躺回去,从背后搂住程飞朗,他亲亲程飞朗的后颈,语气幽怨:“我以为阿哥又丢下我走了。”
  闻言,程飞朗甩开腰上的手,冷声:“你给我下了情蛊,只要你想,我和一条随时随地发情的狗有什么区别?我倒是想走,走得掉吗?”
  这话字字泣血,像把锋利的刀子冷不丁扎进巫越心里。
  他僵了僵,沉默许久。
  半晌,他将程飞朗翻过身,面对面抱住他,紫眸里的心疼和愧疚毫不掩饰。
  是他多虑了。
  有情蛊在,程飞朗怎么可能离开。
  他摸了摸程飞朗耳后隐隐发烫的红痣,待指尖那阵烫意散去才收回手。
  捧住程飞朗的脸,巫越内疚地亲亲他的眼皮:“是我不好,情蛊最近都不会折腾阿哥了,阿哥伤好之前,我都不碰你。”
  程飞朗一直闭着眼睛。
  感受到耳后的灼烧渐渐消退,心里那阵只能靠疼痛来压制的情感慢慢平静后,程飞朗死死扣在手心的手才如释重负松开。
  有了巫越的压制,近期情蛊应该是不会再剧烈折腾他了。
  感受到程飞朗近日有了些许肉感的腰腹,巫越爱不释手地捏了捏:“唔……怎么感觉阿哥最近好像胖了些……”
  他用掌心丈量着程飞朗明显宽了一圈的腰和屁股:“虽然阿哥有腹肌的样子很帅,可是这样肉肉的腰摸起来也很舒服……”
  摸着摸着,巫越就有些心猿意马,眸色深了几分:“屁股也更软了……”
  没谁喜欢听别人说自己胖。
  程飞朗不悦地打掉他的手,“闭嘴,不睡就滚下去。”
  巫越故意曲解程飞朗的句意,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睡,当然要睡,”
  他握住程飞朗的手放在唇边克制地香了口:“但是要等阿哥好了再睡。”
  程飞朗:“……”
  这人脑子里除了废料还有别的吗?
  两人腻腻歪歪睡到大中午,程飞朗老早就醒了,却被巫越一直缠着不让起床。
  程飞朗生无可恋,充当着人形抱枕,躺得腰都要断了,巫越才终于悠悠转醒。
  一睁眼就要来亲。
  程飞朗不耐地推着他的脸,“没刷牙,不许亲我。”
  巫越睡眼惺忪,长发微微凌乱,他不高兴地啄啄程飞朗手心,漂亮的眼尾下垂,掀着紫眸委屈地小声抱怨:“阿哥……我不臭的,不信阿哥闻闻……”
  “……别撒娇。”
  这张脸真是祸害。
  色字头上一把刀,程飞朗索性偏开头不去看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最后还是让巫越亲到了。
  巫越亲了个爽,餍足搂着人起床。
  得了个美美的午安吻,巫越乐滋滋卷起袖子去厨房给程飞朗做饭。
  程飞朗口味偏重,巫越做了野菜腊肉面。
  面汤金黄,上面撒着葱花,还没出锅就已香气扑鼻。
  但程飞朗闻着那味儿却有些反胃。
  他皱眉揉了揉反酸的胃,喉头止不住翻涌想吐。
  巫越端着热气腾腾的面出来,贴心为程飞朗准备好筷子。
  他笑得眉眼弯弯。
  “阿哥,快尝尝,小心烫。”
  面碗端在自己面前,程飞朗一直强忍着的呕吐感终于没忍住。
  他推开巫越,弯腰干呕了好几下。
  胃部一抽一抽的疼,程飞朗捂着肚子,脸色泛白。
  “阿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巫越语气紧张,手指就要往他脉搏上探。
  还没碰到,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首领!不好了!蛊林、蛊林那边……”
  是独眼蛊师,气喘吁吁跑来报信。
  巫越疑惑地皱了下眉。
  发狂的蛊虫已全被他消灭干净,蛊林怎么会短时间内又突然失控?
  程飞朗拽了下巫越的袖子,对他露出个安抚的笑:“没事,就是早上没吃饭饿反胃了,不用担心我,你去忙吧。”
  略作思考,巫越担忧叮嘱:“那阿哥要乖乖把面吃完,回来我再为阿哥仔细检查身体。”


第74章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知道了。”
  巫越走后。
  程飞朗扔下那碗热腾的面,起身去生寨的某处小屋。
  或许是为了用孩子拴住程飞朗,所以在安图蛮死后,巫越就没有再让他怎么见过言言。
  还神神秘秘将孩子转移到别的地方。
  有了巫越的压制,程飞朗再动离开念头的时候,不受控的想法和行动减轻许多。
  言言小屋处有一名蛊师看守,蛊师见到程飞朗,右手抵胸,垂首恭敬用苗语说了句:“夫人。”
  程飞朗神色如常,“蛊林又失控了,我来看着孩子,你去帮你们首领吧。”
  那蛊师听不太懂汉语,反应了半天。
  得知蛊林失控,身为寨中十二蛊师之一,他当然得去,但他又顾虑地看了眼屋内的小少主。
  他用生涩的汉话,磕巴说:“首领让我看着小少主,夫人……”
  程飞朗冷声:“我是言言的阿姆,你在怀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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