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犬子(古代架空)——饮鸩111

分类:2026

作者:饮鸩111
更新:2026-09-21 08:45:59

  他说完这句,抱紧顾染策马而去。
  这里有连绵的沙漠,沙丘起伏,落日余晖洒下,映照一片金黄,又有绿荫城成萌,那是广袤丛林,山巅高耸入云,令人望而生畏。
  夜风缓缓,拊离带他奔马吹风,溪水饮马,看日出日落,看云卷云舒。
  顾染抬头一看,见天上白云厚重似牛乳,碧绿草原似海浪,风里传来低低的温柔的呼喝声,在唤爱人归家。
  拊离总是喜欢在马上亲吻他,但又不敢太过分,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眼眸深邃狭长,痴迷又神情的望着顾染,但凡顾染有躲避的意图,拊离就会立刻松开他,然后安抚似的轻拍他削瘦后背。
  二人策马穿行,不知不觉行到一处溪水边上,拊离望着那纯澈的溪水,神色一动,翻身下马,然后把顾染带到溪水前,声音低沉轻柔,“顾染,你是不是不会游泳?”
  顾染点头说是。
  拊离微微点头,趁顾染不注意抱着顾染跳到水里去。
  顾染惊呼一声,他是真的不会游泳,下了水后身体不住下沉,被拊离抱住腰肢才稳住身体,他很依赖拊离,怕溺水,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
  拊离享受着他的投怀送抱,用胳膊锁紧他的腰肢,极尽温柔的承诺安抚,“我不会让你溺水的,相信我。”
  他将他带到岸边,溪水相对较为浅淡的地方,却不上去,只把人压在岸边亲吻,湿漉漉的两个人相拥着在水里吻的难舍难分,等拊离终于肯松开时,顾染唇瓣都被他吻的破皮红肿了。
  拊离看着喘息不定面泛潮红的顾染,喉结滚动,眸光渐深。
  他单手解了束腰,然后褪掉身上衣物,肩宽背阔,腰如细蜂,肌理分明,浑身上下都硬邦邦的,穿衣时俊美矜贵,此时唯剩野性难驯。
  顾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拊离跟他差不多高,现在却高出他一头有余,带着慑人的压迫感,手指修长,手上带着剑茧,在顾染柔嫩的肌肤上抚摸留恋,最后握住他柔软的腰肢往自己怀里带。
  顾柔软的身体与他结实强壮的身体紧紧贴合,全身上下湿淋淋的,他忍着欲望问顾染,“顾染,我可以么?”
  顾染见他隐忍难耐,却依旧柔声询问,心里一动,点了点头。
  拊离心里狂喜,一边吻他一边把手指插了进去,见顾染没有抗拒,心脏狂跳,一寸一寸的进的更深,二人在水里厮磨,他分不清那咬紧吸裹的滑腻液体是清澈的溪水还是别的什么。
  顾染被他用手指插的低低喘息,长睫湿透,漂亮的眼尾下晕出一抹洇红,像滋生蔓延的诱人情潮。
  拊离见状更加动情,性器硬的像铁,抵在顾染小腹上。
  他撕扯顾染衣服,低头含住顾染柔软唇瓣,又咬又吸,顾染没有拒绝,或许是因为被困在水里,他只能依附拊离而活,直到肩上衣服被撕扯开来,顾染胸口一凉,这才清醒了些,躲避几下,蹙眉,忍着破口而出的细碎呻吟,气息带着轻颤,“为什么又在水里……
  拊离声音低哑到极点,喘息声渐重,深邃的眼眸里似有一团火在烧,带着将人吞噬殆尽的滚烫温度,“你不喜欢?”
  他含住顾染耳垂舔弄轻咬,惹的顾染身体轻颤。
  “那你想去哪里?嗯?”
  “回宫帐还是去林间?想在花田里还是在马上?”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吻住顾染唇瓣跟他要说出口的话,唇舌肆意的搅弄搜刮,吻的又深又狠,他忍着强烈汹涌的燥意与渴望,却仍是像头渐渐苏醒的野兽般难以压制。
  他把顾染修长笔直的两条腿抬起来,缠在自己腰上,再也忍受不了似的,一点点的将性器插进顾染湿润紧致的后穴里,这个期间他一直分心注意顾染情绪,见他没有厌恶抵触,这才加了力道,深深浅浅的抽动起来,他并没有完全进去,顾染已经被他撑的说不出话了,眼神迷离起来,眼眸湿透。
  拊离燥热难耐,不由用手死死的掐着顾染腰肢,挺腰肏动几下,宽阔的脊背上伸出一层细汗,爽的要命,顾染粉嫩的唇瓣里溢出忍受不了的撩人的啜泣声。
  他喘息着在顾染耳边道:“太紧了,顾染,别夹那么紧。”
  顾染却觉得分明是拊离这东西太大了,像把能要命的凶器似的,拊离动一动,顾染小腹就忍不住抽动痉挛,声音里带着细弱的哭腔:“别……别再深了……”
  拊离这个时候哪里还能听顾染说什么别,不要,不仅没出来,反而进的更深。
  “不舒服么?那你告诉怎样舒服……”
  他退出来一下,在顾染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用硕大的龟头戳弄他凸起敏感的一点,一只手按住他胸口硬的像小石子一样的粉嫩乳梨,用力挤压揉捏,顾染身体愈发瘫软如泥,后穴里涌出泛滥的淫水。
  拊离低低的粗喘着,小腹紧绷到极致,再也受不了的似的,双手死死掐着顾染腰肢,发了狠的横冲直撞。
  窄小而柔嫩的肉穴被他肏的痉挛收缩,顾染没被他肏多久就不行了,像熟透了被捅破汁水的熟烂果子,身体身体泥泞不堪,额头伸出一层细汗,雪白的肌肤上乳头胀大挺立,香艳诱人到极致,激的拊离想把人肏死在自己身下。
  他眼眸发红,喘息粗重,低头含住顾染饱满嫩红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像要吸出奶水似的,顾染身体霎时软成烂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腔,快感像汹涌的潮水一样将他浇灌包裹,身体痉挛着射精。
  射精后的顾染浑身湿透,筋酥骨软,大汗淋漓,拊离却刚刚开始。
  两个人在溪水里面做了很久,从日正中天到日暮西沉,顾染连哭的力气都没了,温热的溪水也开始变冷了拊离才把昏睡过去的顾染从水里抱出来,捧着心尖似的把人锁在自己怀里,带回去。
  ……
  另一边,顾寒霄接到楚临渊的旨意后,一颗心沉到底,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顾染,他马不停蹄的调遣精兵强将,赶赴匈奴,但行军到一半路途时,顾染的书信到了,信上内容言简意赅,跟他说西域这边问题已解,但顾寒萧哪里能放心,执意亲自追到乌孙来。
  他奔马疾驰,一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狠厉姿态,看守边境的乌孙士卒看到一幕,纷纷警戒,另派人去将此事报给拊离。
  拊离听手下祥叙此人样貌衣着,俊美无铸,龙章凤姿,心里已经对他的身份有所猜想了,待策马出塞,看到马上那人神勇姿容,自是一眼认出。
  拊离语气还算和缓,甚至可称得上是“亲热”。
  “岳父?”
  顾寒霄目眦欲裂:“滚蛋!”
  他长剑出鞘,手背青筋暴起,对拊离怒目而视,一双凤眸猩红,“染儿呢?”
  听到动静的顾染奔马追来,拊离回头看向顾染,不等顾寒霄开口,便策马朝顾染靠过去,对顾染一副委屈的模样,道:“咱爹好凶。”
  顾染:“……”


第184章 
  顾寒霄岂止是凶,他将拊离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他又不是瞎子聋子,拊离那些聘礼已被人送到大魏去了,拊离的确是以大魏藩属的名义进贡于魏人,但那箱子里面以红色的纱巾覆盖,有听闻者,都纷纷猜测西域或是想跟大魏结姻缘。
  顾寒霄用脚想也能想出来拊离这是蓄谋已久的想要娶顾染,嫉妒与占有欲在他胸腔里疯狂生长,不甘愤怒夹杂一起犹如烈火焚身,理智都要烧没了。
  他看拊离还敢对对顾染亲近,手中长剑出鞘,额角青筋暴起,面上凛若冰霜,一字一字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你再胡言乱语试试!”
  拊离先礼后兵,看在顾染的面子上才忍着脾气好言相向,他该说的好话都说了,顾寒霄却依然不肯缓和气氛,拊离的脸色也逐渐阴冷下来。
  “武安君这是想无事生非?如此气势冲冲如疾风骤雨,想寻衅斗殴还是兴兵动众?西域不久之前才进贡给大魏数不尽的奇珍异宝,如此巴结讨好你们还是不满意?非要动刀动枪的大动干戈你就开心了?”
  顾寒霄冷笑出声:“愚昧蛮貊,无知夷狄,谁会惧你?”
  两个人剑拔弩张,顾染见情况不对,及时制止道:“武安君!”
  顾寒霄拔剑的动作一顿,锋利的眉眼朝着顾染望过去,眼底情绪复杂,有愤怒,担忧,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染儿……”
  顾染怕他们真的打起来,策马朝着顾寒霄行过去,还没行几步,拊离立刻追上,拉着他手腕不让他走。
  骏马嘶鸣一声,硕大的马头甩了甩,躁动不安,随即嗅出拊离气息,不再癫狂,渐渐安静下来,停在原地。
  拊离忍着将顾染抱到自己马背上的冲动,柔声问顾染:“去做什么?”
  顾染安抚的拍了拍他手背,对他道:“我只是去跟武安君说两句话。”
  拊离在面对顾染时,深邃而凛利的一双眼眸化为柔情春水,温柔到极致,声音也放缓了,“那,你跟爹多说说我的好话,让他别再针对我了,他但凡对我稍微客气点,我对待他时会同你待他一般恭敬孝顺。”
  顾染扶额,抿唇不语。
  拊离还不知道他与顾寒霄的关系,扬言恭敬孝顺,若是知道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怕再也谈不上恭敬了,两个人必定是要大打出手的。
  顾染压着隐秘的事实,策马而去,顾寒霄目光直直的盯着他,待顾染靠近后,顾寒霄忍着把人锁进怀里的疯狂念头,低沉悦耳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与小心翼翼,“染儿,我来接你了,你……跟我回去吧?”
  顾染道:“武安君,拊离方才说的也没错,他的确给大魏送了诸多财物,以此来化解萧越预谋,摒除隐患与危机,西域有心求和,并许诺罢战,止戈为武,所以我恳请武安君对待西域时,不要如此强硬蛮横,有什么话都能好好说。”
  顾寒霄简直是被气笑了,气的胸口闷痛:“好好说?你指的好好说就是他叫我岳父?”
  顾染:“……”
  顾寒霄眉头紧蹙,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好半晌后,才极力压制怒火,尽量放缓声音,“萧越寻衅,我已耳闻,朝廷会对此事究责,但这件事,说到底,他并无咎责,反而还会在言辞之上寻出漏洞以证自己忠贞之心。”
  “他此举,你我清楚,他是居心叵测,蓄意坑害同僚,并且企图掌控西域兵权,两面三刀的耍滑头,但他一开始借兵给拊离就打着并吞西域兵权的幌子,因为这个由头,朝廷竟还有人为他辩护,毕竟这与朝廷收拢楼容、善待归降的羌人,是一个道理,皆为一统之故,这件事,错全在张谌身上,萧越反而会把自己择的干净,他所需担当的责任,只是未能及时禀报朝廷他的动向,有疏忽之咎罢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