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他没有追问那些账册和口供的来源,只是道:“承安,你很少主动挑起这样的事端。今日这般,不只是因为他贪墨吧?”
  晏琮压下眼眶的热度,沉默了一瞬,沉声道:“皇兄,你只知臣弟在江南遇险中毒,可实际那是韩颂之与赵文启勾结所致。他知道臣弟要查他,便想先下手为强。”
  景和帝没有说话,目光在晏琮脸上停了一瞬,像是有很多话想问,最终却没有再继续:“朕知道了。”
  晏琮知道,皇兄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只是没有说出来。
  晏琮忽然正色道:“皇兄,臣弟有一事,需屏退左右。”
  景和帝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抬手对殿内侍立的宫人道:“都退下吧,在殿外候着,任何人不许靠近。”
  内侍们鱼贯而出,殿门在身后合拢。
  晏琮这才道:“皇兄,臣弟发现,您的药被人动了手脚,长期用下去会暗耗精血,造成体虚日重的假象。”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此事是沈姑娘发现的,发现后臣弟让她不要声张,她已经根据皇兄的情况调整了药物用量,还望皇兄宽恕她私自调配药方的罪过。”
  “承安,朕是病了,又不是傻了,自有考量,身体状况是不会说谎的,如今朕身体大有好转,沈姑娘大功一件,朕又怎会怪罪?”
  “皇兄英明。只是如今动手脚的人还没有抓到,但问题肯定出在太医院。臣弟恳请皇兄继续假装体虚,尽量不上朝,给臣弟时间把那人揪出来。”
  景和帝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慢慢点了点头:“好。”
  几个人又说了会儿家常话。
  时辰不早了,晏琮和裴朔、沈霜晚一同出了宫门。
  马车在景王府门口停下,裴朔照例陪晏琮用了晚膳,才起身回将军府。
  这次晏琮甚至没有找借口,直接跟着他出了门。
  裴朔走到将军府门口,回头看着他:“你跟过来做什么?”
  晏琮理直气壮:“皇兄都把我托付给你了,我不跟你走,去哪里?”
  裴朔忍不住笑了,拉住他的手,直奔府里。
  两人一路到了后院,裴朔忽然转身抱住了晏琮。
  “衍之,你、怎么了?”晏琮因这个拥抱心跳漏了一拍。
  “承安,我都知道了。”裴朔双手抱紧他的腰身。
  “什么?”
  “惊鸿剑,其实是你送我的礼物,对吗?”裴朔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晏琮的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慌乱,他以为这件事会一直藏在沈鹤轩那里,他以为裴朔永远不会知道那把剑是他找了多少个日夜才寻来的。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涩:“衍之,我。。。我不是故意瞒着你。那时候我不敢自己送,我怕你拒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你别生气。”
  裴朔没有说话,只是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月光落在他眼底:“承安,我很喜欢。”
  晏琮愣住了。
  “惊鸿剑,我很喜欢。可替我找到它的人,”裴朔的手从他后背滑到他的后颈,“我更喜欢。”
  晏琮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在那一刻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化成了一种无声的悸动。
  他低下头,吻住了裴朔。
  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晏琮吻得很轻,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般,又像是想通过这个吻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藏了很久的东西都递过去。
  裴朔没有躲,安静地回应着,攥着他后背衣料的手指微微收紧。
  夜风穿过院子,吹动枝头上最后几片叶子,发出细碎的声响。


第95章 亲了又亲,刺客来了
  晏琮将人打横抱起的时候,一瞬间的失重感让裴朔从这个吻中清醒过来,他没有挣扎,只是抬手环住了晏琮的脖子,月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根上。
  晏琮一脚踢开卧房的门,把人放在床榻上,又俯身压了下去。
  这个吻比方才在院子里那个深得多。
  晏琮像是要把方才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揉进这个吻里,裴朔被他吻得呼吸乱了又乱,攥着他后背衣料的手指反复收紧。
  过了许久,晏琮放过这人脆弱而嫣红的唇瓣,想要抱着人去洗漱。裴朔自是不能再如他的意。
  开玩笑!自己如今好胳膊好腿的,可“不敢”让他人代劳。
  晏琮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不自觉地笑了,他的衍之好可爱!
  各自洗漱回来时,裴朔刚躺下,晏琮便侧身撑在他上方,烛火在两个人之间跳动着。
  裴朔侧过头,看着晏琮:“承安,我父亲还有两个月就要回京述职了。他会待到过完年再回西北。”
  晏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岂不是。。。”
  裴朔摇了摇头:“你我之间的事,我当初本来打算告知父亲,那时我以为我们可以成亲的,没成想我们。。。后来父亲虽知我情伤,却不知道我为谁所伤,可他终究只是述职,没办法在京城久待,很快便回到了西北,等他回来见了你,怕是会。。。”
  晏琮握住他的手,吻了一下他的手背:“衍之,从前的事我们不必避讳,无论如何都是我的错,我会亲自向裴将军负荆请罪,到时候他想打我为你出气,我定是半句不会吭的?”
  “傻子!谁要你负荆请罪?况且我父亲才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我。。。我已经修书一封,派人送去了西北,将你我的事情跟父亲一五一十地讲了,不过重生之事太过荒谬,我信便好,也希望你除我以外,再不要告诉旁人。”
  “好!都听衍之的。”,顿了顿,他又道:“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这么说起来,我还真有些紧张呢。”
  裴朔被他这话弄得哭笑不得,什么媳妇公婆的?
  刚要开口反驳,晏琮已经又凑了过来,作势要亲。
  裴朔偏头躲了一下:“承安,你一天要亲几次?除了亲还会别的吗?”
  晏琮停住了,目光落在裴朔脸上,声音低哑了几分:“衍之,你这是在激我吗?”
  裴朔的耳根一下子就红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晏琮看着他泛红的脸,声音更低了:“可我确实还会些别的,不然嫁过来怎么“服侍夫君”呢?”
  “胡说什么呢?”裴朔的语气染上了一丝颤抖。
  “我说的,是实话,我现在就想服侍夫君,可以吗?”晏琮的唇贴在他的耳侧。
  裴朔被他灼热的气息烫的耳朵发痒,却又不止是耳朵,甚至蔓延到了全身,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闭上眼睛当个鸵鸟。
  晏琮看着他的模样,难掩心中的悸动,今夜他没想过要动他,可此刻。。。
  他低下头,吻从裴朔的唇角沿着下颌滑到颈侧,又顺着衣领的缝隙往下落,吻过了锁骨,吻过了心口,像是在用唇舌重新认识一遍这具身体的每一寸。
  裴朔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呼吸越来越乱,从唇间溢出细碎的声响。这声音于晏琮而言实在是动听。他的吻从心口往下,几乎吻遍了他的全身。
  裴朔的呼吸彻底乱了,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沉闷而破碎:“承安。。。你。。。够了。。。”
  不够,当然不够!
  晏琮从他身上抬起头,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把声音放得更低:“衍之。。。”
  说着,他便伸手去解裴朔的衣带。
  就在那一瞬间,晏琮的动作停住了。
  院子里有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踩到了枯叶,那人呼吸极轻,若非他内力深厚,根本不会发现。
  晏琮的眸光瞬间冷了下来,他缓缓收回手,声音压到最低:“衍之,有不速之客。”
  裴朔也听到了那声响,身体瞬间绷紧,手已经摸向枕下的短刃。
  晏琮无声地从床榻上起身,赤着脚落地,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走到窗边,侧身贴着墙,极快地掀开窗缝看了一眼。
  院子里有两道黑影,正贴着墙根朝卧房的方向摸过来。
  晏琮回头看了裴朔一眼,裴朔已经坐起身来的瞬间已经将半敞的衣领合拢,手里握着一柄短刃,目光清明冷静,没有一丝慌乱。
  晏琮对他打了个手势:我来,你殿后。
  裴朔微微点头,无声地站到了门侧的暗处。
  晏琮推开窗户,像是毫无防备地探出半个身子,像是在看月色。那两道黑影果然动了,一左一右,两道寒光同时朝他袭来。
  晏琮侧身避开第一刀,手腕翻转扣住来人的手臂,将他整个人从窗台上拽了进来,膝盖顶住对方的后腰,将他按倒在地,动作干净利落。
  第二人的刀瞬间已经刺到了他的后心,就在刀尖即将触及衣料的瞬间,裴朔从暗处闪出,短刃横削,将那柄刀震开,顺势一脚踹向来人的胸口。
  那人被踹得倒退数步,撞翻了院中的花盆,发出一声闷响。
  晏琮已经将那第一个刺客反剪双手按在地上,抬头看了裴朔一眼:“留活口。”
  裴朔的短刃已经抵在了第二人的咽喉上。
  那人正要咬破牙间的毒囊,裴朔眼疾手快,一掌卸了他的下颌骨。两人同时停手,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被制住的刺客粗重的呼吸声和花盆碎片在夜风中微微滚动的声响。
  晏琮低头看着被自己按在地上的刺客:“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闭着嘴,没有回答。
  晏琮没有再问,只伸手掰开他的下颌看了一眼,没有毒囊,看来刚才是想咬舌自尽,他又搜了身,什么也没有。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沈鹤轩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出什么事了?”
  紧接着两道身影翻身而入,沈鹤轩快步走进来,手里还握着剑,身后跟着齐湛。
  他看清院子里的情形,将剑收回了鞘中:“这两个。。。是太子的人?”
  晏琮松开那刺客,站起身来,看了裴朔一眼:“未必,可十有八九与太子脱不了干系。”
  裴朔将短刃收起,把下颌骨已经脱臼的那人绑了,扔在墙角。
  晏琮走到院子中央,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光着的脚,又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廊下的裴朔,方才那点旖旎的气氛被这场夜袭搅得干干净净。
  沈鹤轩已经走上前来,蹲下身翻了翻那两人的衣襟:“身上干净,没有什么标记。但能摸到将军府来,还知道你们今晚都在这里,绝不是碰运气。”
  晏琮没有说话。
  他走到窗边,把方才被他们撞歪的窗框扶正,又回头看了一眼裴朔:“衍之,今晚的事,不是冲着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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