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门关上后,齐湛站在屋子中央,看着沈鹤轩的背影,终于憋不住了:“师兄,你是不是不信我?”
  沈鹤轩转过身:“什么?”
  齐湛的声音低了几分,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少在他身上出现的执拗:“我说要陪师姐进宫的事,你不答应,是不是觉得我还是小孩子,护不住师姐?”
  沈鹤轩看着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过去,抬手将齐湛整个人拢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明渊,你听我说。一来,你师姐的功力到底有多深,连我这个做兄长的都不清楚。她在武学和医道上的天赋,比我强得多。若青冥山庄非要选一个继承人,合该是她。所以人多了,反而会限制她的行动。”
  齐湛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这不就是不信任吗?
  他气闷!
  沈鹤轩继续道:“二来,你和她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们一起面对危险,我不放心。”
  齐湛从他怀里抬起头:“师兄,师姐武功再好,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我不用冲在最前面,就是帮着牵制一下也好。逃命的本事,都是你教的。”
  沈鹤轩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他不常看见的认真和亮光。
  沈鹤轩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了几分:“我怕的不是你打不过,我怕的是你遇到危险不知道逃命,却舍身去护别人。”
  齐湛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忽然踮起脚,双唇贴在了沈鹤轩的唇上。
  唇瓣贴上去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齐湛的吻带着几分生涩和孤注一掷的勇气,像是把方才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压在了这个吻里。
  沈鹤轩怔愣了一瞬,随即抬手托住齐湛的后脑,将这个吻接了过来,反客为主。
  他的吻很温柔,也更慢,像是一寸一寸地确认着什么,舌尖探进去的时候齐湛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甚至忘了换气,忘了闭眼,攥着沈鹤轩衣襟的手指微微发颤。
  直到他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沈鹤轩才松开了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明渊,你接吻不换气?”
  齐湛的耳根红透了:“我、我第一次。。。”
  沈鹤轩看着他通红的脸,没有再笑他,只是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又落了一个很轻的吻:“我知道,我也是。”
  齐湛的眼神瞬间变得更亮,他以为,这么多年师兄身边总有人。。。
  “师兄不要骗我,我会当真的。”
  “傻明渊,师兄说过,永远不会骗你,我也是第一次接吻。”
  齐湛攥着他衣襟的手指还没有松开:“师兄,那答应我,让我去。”
  “好。”沈鹤轩的声音很轻,像是终于把一件想了很久的事说了出来,“但是你答应我,遇到任何事,先护住你自己。”
  齐湛用力点了点头,沈鹤轩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觉得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地方,忽然落了下来。
  他低下头,在齐湛唇上又吻了一下,这一次比方才更轻,像是一个确认。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两个人挨得很近的影子上。远处的正厅还亮着灯,晏琮和裴朔大概还在说着明日的事。
  夜风穿过院子,吹动廊下的灯笼,发出细碎的声响。齐湛攥着沈鹤轩衣襟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却没有退开,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沈鹤轩的手搭在他后背上,觉得这个秋天比往年都要暖和一些。


第99章 沈鹤轩别致的制裁方法,太子接招吧
  在晏琮殷切的眼神中,裴朔今夜自是没有回将军府。
  两人各自洗漱后,并肩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从帘缝漏进来,落在床沿上。
  裴朔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道:“承安,方才饭桌上我没有说,今日在大营里,多了几个生面孔。品级都不低,不是普通士兵,但具体来历不明,想来都是我们去江南这段时间被塞进来的。我让人盯了一天,没发现他们什么不妥的举动,可总觉得哪里透着古怪。”
  晏琮枕着手臂,目光落在帐顶:“呵!他果然开始往军中伸手了。”
  裴朔点了点头:“我已经让王副将安排了心腹密切关注着那几个人的动向。”他顿了一下,“军中的事,我有把握。我担心的是另一桩,他既然能弄到北狄的砭骨冷霜,说明他身边不乏能人异士。如今他在暗处,我们都在明处,也许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所以以后你下朝我都要去宫门口等你。”
  晏琮侧过身,看着裴朔在月光下的面容,心头发热。
  他没有说话,此刻他只想吻住眼前这个人。
  念随心动,他倾身覆了上去,吻住了他,不带任何欲念,只是吻这个人,便觉得心中尽是安定。
  裴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呼吸乱了一瞬,却没有躲,抬手环住了他的后背,安静地回应着这个吻。
  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投在墙上的影子拢成一片不分彼此的暗色。
  第二日清晨,齐湛依计划换了一身药童的短打衣裳,跟在沈霜晚身后准备进宫。
  沈鹤轩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那一身打扮,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齐湛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衣摆:“师兄,是不是很丑?要不我再去换一身。。。”
  沈鹤轩笑了一声,走过来揉了揉他头上的帽子,道:“我们明渊怎么会丑?好看的紧呢,就是看着你这一身,再配上你原本的娃娃脸,怎么看怎么跟个十三四岁的小药童似的,让我觉得自己在带坏小孩子。”
  齐湛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师兄!你说什么呢?”
  沈鹤轩笑着又抬手在他发顶揉了一下:“好啦,不逗你了,去吧,注意安全。”齐湛点了点头,跟着已经开始对沈鹤轩翻白眼的师姐出了门。
  他们走后不久,沈鹤轩也进屋换了一身衣服从屋里出来。
  晏琮和裴朔看见他那身打扮,同时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只见沈鹤轩穿着一身半旧的灰布袍子,背着一个药箱,手里还举着一面软布招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专治疑难杂症”几个字,活脱脱一个走街串巷的游医。
  裴朔看了他一会儿,不解地道:“沈兄,你这是。。。”
  沈鹤轩把招幡往肩上一扛:“我啊,出门办点事,等事成回来再细说,晚了可就误了我的‘贵人’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晃着那面招幡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留下晏琮与裴朔面面相觑。
  晏琮今日没有上朝。
  他让人递了话进宫,说是自己前夜受了惊吓,需要歇息一日。
  裴朔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前天晚上遇刺,昨天你还能好好上朝,今天就不能了?”
  晏琮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借口嘛!太子巴不得我不去上朝,我也懒得去与他周旋,正好今天在府里乐得清闲。”
  裴朔没有再说什么,只摇了摇头。
  午饭时分,沈鹤轩回来了。
  他进门时那身游医打扮还没换,脸上的笑意却像是捡了什么大便宜一样,连眉毛都是扬着的。
  晏琮放下筷子:“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么高兴成这样?”
  沈鹤轩把药箱和招幡往桌上一放,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灌了一口:“你们绝对猜不到我今天去做了什么。”
  裴朔和晏琮对视了一眼,都没接话。
  沈鹤轩看他们疑惑的表情,便道:“太子呢,有一房妾室,据说是极得宠爱,可入后宫有几年了,一直没有身孕。她是到处求医问药,不惜重金求子,我就在她常去的医馆附近蹲着,果然把她等来了。然后我说我这里有秘方,”他得意地晃了晃手里一个不起眼的小瓷瓶,“她一开始自是不信,但我把她的生辰八字、家里几口人、最近跟谁闹了不愉快,全说对了,让她不信也不行。”
  晏琮挑了一下眉:“你怎么知道的?”
  沈鹤轩笑了一下:“青冥山庄的人既然能查李茂成和冯安的底细,顺带查一查太子的后院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晃了晃那个瓷瓶,接着道:“我给她的方子不过就是普通的温补药,重要的东西在这里面。这瓶药水,用在她和太子欢好之时,这药对女子没有什么影响,但男子那*处一旦沾上,”他笑了笑,“一开始不显,只会觉得欢愉,但很快便会。。。不举。”
  裴朔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把茶杯放下了。
  晏琮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笑了一下:“沈少庄主,你是认真的?”
  沈鹤轩把瓷瓶收进袖中:“当然!我可没兴趣拿这种事开玩笑。”
  晏琮看着他,他知道沈鹤轩做事向来有分寸,虽然他说不会直接动手杀人,但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他多的是,这种让人断子绝孙的法子,对他来说大概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裴朔坐在旁边,安静地听完了全程,低声说了一句:“沈兄你这手段倒真是。。。别致。”
  沈鹤轩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对待什么样的对手,就用什么样的手段。他既然能在自己亲爹药里动手脚,我让他断子绝孙,不是刚刚好?况且他敢打霜儿的主意,这么死了才算便宜他!而且陛下也不是只有他这一个儿子,陛下没有断子绝孙就行了,留着他也是祸害。”
  晏琮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那药水。。。多久见效?”
  沈鹤轩给自己也盛了一碗饭:“三日。三日之内,太子会发现自己的后院出了些‘小问题’。”他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补了一句,“到时候他忙着查自己府里的人,就没空盯着咱们了。”
  傍晚时分,齐湛和沈霜晚从宫里回来了。
  齐湛那身药童打扮还没换,进门时手里还提着沈霜晚的药箱。
  沈鹤轩已经换回了寻常衣服,坐在廊下的栏杆上看他走近,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今天怎么样?”
  齐湛把药箱放在桌上:“没什么异常,师姐施针的时候我在外面守着,没让任何人靠近。不过,”他想了想,“回来的路上,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走了一段又不见了。”
  沈鹤轩的目光沉了一下:“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追问,只伸手接过药箱放到一旁:“先洗手吃饭。”
  晚饭时,沈鹤轩在桌下轻轻握了一下齐湛的手。
  齐湛没有挣开,只是耳根悄悄红了一点,低下头继续喝粥。
  裴朔和晏琮坐在对面,安静地喝着各自的粥,谁也没有说话。
  他们都在等着太子那边传来的‘好消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