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不多时晏琮又端来药碗。
  舀起一勺药,试了温度,谁知裴朔却把脸转到另一边,眉头紧皱。
  晏琮心中一惊,衍之素日里再苦的药也是面不改色地喝掉,今日怎么。。。
  “衍之,你在发热,不喝药不行的。”晏琮柔声劝着。
  裴朔转过头看着他,眼尾因为低热泛着薄红:“那你喂我。”
  晏琮一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勺子,又抬头看了看裴朔,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景王殿下连喂个药都不会?”裴朔甩给他一个白眼。
  晏琮愣了好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他说的“喂”是什么意思。
  他试探着端起碗,自己含了一口药,目光落在那张因为低热而微微泛红的脸上,慢慢凑过去,抬手托住裴朔的下巴,将他的脸轻轻掰过来,低头贴上他的唇,把那一口药渡了过去。
  苦意和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样更清晰。
  裴朔的睫毛颤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把那口药咽了下去。
  他的眼尾因为发热泛着薄红,带着一种平日里不常见的柔润和魅惑,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晏琮直起身时,声音有些发紧:“衍之,你欺负我。”
  裴朔靠在软枕上,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怎么,喂药就是欺负你了?”
  晏琮看着他,被他那句反问噎了一下:“衍之~你曲解我的意思。”
  “那你喂不喂?”裴朔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笃定。
  晏琮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又含了一口药,再次吻了上去。
  一口、两口、三口,苦意沿着舌尖渡过去,药汁的苦涩被唇齿间的温度慢慢化开,直到最后一口药被渡完,晏琮没有退开。他把裴朔轻轻压回软枕上,吻得更深了一些,带着一点药的苦和一点未尽的热度,像是在用这个吻把那些药味都吻化掉。
  裴朔被他吻得呼吸乱了,手指攥住了他垂在肩头的衣料。
  良久,晏琮终于放开了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带着还未平复的急促:“衍之,你再这样,我怕我会不顾你的身体,胡作非为。。。”
  裴朔别过脸,耳根红透了:“药也喝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晏琮笑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他又从怀中取出那个小瓷瓶,犹豫了一下:“衍之,那个药。。。我帮你涂。”
  裴朔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我、我自己来。”
  晏琮笑道:“那个地方你怎么好自己来?”
  裴朔想了想:“那你的手先给我看看。”
  手?
  晏琮愣了一下,把手伸过去。
  裴朔握住他的手,看了一眼手背上那道浅浅的红痕:“你去把小厮叫来,拿烫伤的药。”
  晏琮有些摸不着头脑:“衍之,我没事,先涂你的。。。”
  “你不涂,我就自己起来给你涂。”裴朔作势要掀被子。
  晏琮连忙按住他:“好好好,我涂,你别动。”
  他唤来小厮拿来烫伤的药膏,自己涂了,把手伸到裴朔面前:“衍之你看,涂好了。”
  裴朔握着那只手看了看,才慢慢松开:“以后不要做这些。你的战场是朝堂,不是厨房。”
  晏琮以为他嫌弃,低声道:“衍之,我。。。”
  裴朔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他的手,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我说了,不想看你受伤。你上朝、查案、对付太子,那是你的本事。可厨房的事,是我擅长的。我乐意做给你吃。”
  晏琮的愣了一瞬,随即嘴角弯了起来:“好。那以后我还是吃你做的。”
  裴朔别过脸去:“药。”
  晏琮知道他这是同意了,赶忙在床边坐下,扶着裴朔侧躺下去,然后轻轻掀开被子。
  裴朔的脸已经红透了,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能不能快点。”
  晏琮沾了药膏,动作很轻地涂上去。
  药膏带着凉意,裴朔的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晏琮的手指很轻,尽可能的将所有地方都涂抹到位。
  涂药过程中晏琮不可避免地又看到裴朔后背上那些交错的旧鞭痕,那些痕迹在晨光下清晰可见,像是他从未真正愈合过一样。
  晏琮的用软帕清理了手指,他俯下身,嘴唇轻轻碰了碰裴朔肩胛上那道最深的鞭痕。
  裴朔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承安。。。你做什么?”
  晏琮没有说话,他的吻沿着那道疤痕的走向慢慢移动。
  裴朔被他吻得整个人都在发颤:“晏承安。。。你适可而止!”
  晏琮抬起头,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衍之,昨夜你可不是这样的。”
  裴朔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晏承安,你是不是想我打你?”
  晏琮笑了一声,没有再继续,收回手替他盖好被子:“药上好了,等你好了,怎么打我都成。”
  他在床边坐下来,握住裴朔垂在被子外面的手:“我在这里陪你。”
  裴朔没有再说话,也没有抽回手,又沉沉睡了过去。


第103章 你要走便走
  裴朔因为药物的缘故,睡梦中出了一身汗。
  晏琮一直关注着他的情形,察觉到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伸手摸了摸,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怕他再着凉,便轻手轻脚地起身,寻了干净的里衣,在他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替他换了。
  裴朔被他来回倒腾着穿衣服,似醒非醒,只半睁着眼睛,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替他系好衣带,声音低低地唤着:“承安、承安。。。”
  晏琮被他这半梦半醒间的一声声轻唤弄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嗯,衍之,我在的。”
  换好衣服后,裴朔大概是舒服了些,便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傍晚时分,沈鹤轩过来看裴朔的情况。
  他在床边坐下,探了探脉,片刻后松开,低声道:“烧退了,脉象也无碍。等他醒了吃点清淡的,再吃一剂药,明日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他说完站起来走到门口,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这是我新配的,用在、呃、那处的药。比外面买的好,好得快。”
  晏琮愣了一下:“你早上不是说没有?”
  沈鹤轩白了他一眼:“瞧你说的什么话?没有我不能做吗?”
  晏琮把那小瓷瓶收好:“多谢。”
  沈鹤轩摆了摆手:“行了,谢什么谢,我图你一句谢?”
  “也对,这东西你早晚会需要。”晏琮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了然。
  “我呸!谁跟你似的这么禽兽!再说了,我与明渊还早着呢,我可不像你,没成婚就把人拐上床!”沈鹤轩冷笑。
  谁知话音刚落,床那边传来裴朔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是谁在那边?”
  沈鹤轩闻言,也不多话转身就往门口走:“那我先走了,你照顾着吧,我若在这里他还要费精神与我客套。”
  他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挥了一下手。门关上后,
  晏琮走到床边,把裴朔扶起来半坐,又在他身后垫了软枕,倒了杯温水递到他唇边:“先喝口水。”
  裴朔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才道:“方才是沈兄吗?”
  晏琮点了点头,道:“他不放心,过来看看,又带来了这个。”
  他说着,拿出来那个小瓷瓶,裴朔刚醒,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会儿才想到这东西做何用,一瞬间脸便红了。
  于是他转移了话题,不看那瓷瓶。
  “我快饿死了,不然还醒不来呢。”
  晏琮闻言笑了一下,命人送来了熬好的粥、几碟小菜,还有一碟南瓜饼,都是裴朔素日里喜欢的。
  他在床边坐下,一勺一勺地喂,裴朔也不推辞,就那样靠在他怀里,安静地吃完了一碗粥和两块南瓜饼。
  饭后,晏琮又端来汤药。
  裴朔看着那碗深褐色的药汁,目光在碗沿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想着什么,其实他只是愣神罢了。
  可晏琮见他那样,以为他又想让自己“喂”,便没有多想,自己含了一口药,低头贴上了裴朔的唇,将药渡了过去。
  裴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却没有反抗,喉结微微滚动,咽了下去。
  晏琮一口一口地渡完,最后又拿了一颗蜜饯塞进他嘴里:“是不是很苦?”
  裴朔含着蜜饯,看了他一眼,声音有些含混:“我方才只是。。。在想事情。”
  晏琮的动作顿了一下:“哦,原来你没想让我喂”
  裴朔看着他,没有答话,耳根却悄悄地红了一点。
  晏琮便明白了,笑了一声,没有再说破。
  裴朔把蜜饯咽下去,开口道:“承安,我没什么事了。明日你该上朝上朝,别耽误正事。”
  晏琮点了点头:“我明日便去上朝,如今太子都称病不上朝了,我正好去探探病。”
  裴朔抬眼看他:“太子称病?”
  晏琮给他掖了掖被角:“可不是吗?已经连休了两日了。东宫那边风声很紧,请了好几拨郎中,都是悄悄进去悄悄出来的。”他顿了顿,“他那边闹得越凶,我们这边就越安静。所以明日我得去一趟,看看他到底病成什么样了,也好让宫里的人知道,我这皇叔还是很在意侄儿身体的。”
  裴朔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这哪里是探病,分明是去看热闹。”
  晏琮笑了一声:“那也要做得像是真关心他一样。”
  裴朔笑而不语。
  天色渐渐完全暗了下来,窗外的暮色从浅灰漫成深蓝。
  晏琮坐在床边,看着裴朔已经恢复了几分血色的脸,心里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泛起另一种不安,食髓知味。
  若是从前,衍之还没有原谅他,打死他也不敢逾矩,可如今,诚如衍之所言,自己与他两情相悦,自己若再和裴朔同榻,温香软玉在怀,他自认在这人面前根本做不成君子,也难保不会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他还想让他好好歇一歇,养养身子。
  “衍之,”晏琮站起身来,“你今夜好好歇着,我这就回王府去了。”
  裴朔正靠在软枕上,闻言抬眼看了他一眼,声音淡淡的:“你要走便走,何苦与我说,反正你来的时候也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晏琮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裴朔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听着那句“你要走便走”,忽然觉得自己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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