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他说最后一句话时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目光也飘向了别处。
  晏琮本来正替他掖被角,闻言动作顿住了,抬眼看向裴朔,目光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衍之,你方才说什么?”
  裴朔别过脸不看他:“没说什么。”
  晏琮没有再问,只是俯下身,吻住了他。
  裴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些发愣,却没有躲。晏琮吻得比平时温柔,一点点描摹着他的唇形,又霸道地侵占着他的呼吸。
  良久,他松开裴朔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平复着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这样轻浅的吻,却轻易勾起了他的情*欲,这人对他的诱惑实在太强。
  他实在不敢再继续了,怕真的又伤到他,他的衍之还没有恢复。
  午膳端上来时,晏琮把裴朔扶起来半坐,在他身后垫了软枕,又把饭菜一样一样摆在矮桌上,就在床边喂他。
  裴朔被他伺候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去接碗:“我、我自己来。”
  晏琮挑了一下眉毛,没有擦碗递给他:“你现在是病人,况且我得好好表现,等将来裴铮将军回京,他看在我对你这么殷勤的份上,会放心让我进门的。”
  “真是越来越会胡说八道了!”
  吃着吃着,裴朔看了他一眼:“你黑眼圈这么重,昨晚一夜没睡?”
  晏琮的筷子顿了一下:“衍之,你真觉得我睡得着?”
  裴朔没有再接话,低头张嘴把那口饭含了进去,耳尖却红了。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午膳,小厮进来把碗碟收了。
  晏琮躺回裴朔身边,手臂自然地环过他的腰,准备陪他午睡一会儿。
  裴朔靠在他肩膀上,只是侧过头看着他道:“承安,你天天这样在将军府,王府那边是不是不太合适?毕竟如今太妃住在这里。”
  晏琮闭着眼睛,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昨夜也不知道是谁,我说要回王府,那人还要发脾气,我哪敢走?只怕我一走,人家就再不让我进门了。”
  裴朔的耳根一下子就烫了:“谁发脾气了?”
  “好好好,衍之没有发脾气,是我。是我死皮赖脸就得赖着你,赖在将军府。”
  裴朔局促道:“我、我。。。我没有限制你,昨天我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都是因为你,你自己折腾了一夜,白日里也不放过我,结果晚上倒是要丢下我自己跑了。。。”他说不下去了,索性转过身面朝里侧,不看他。
  晏琮看着他赌气的背影,心里又软又酸,声音放低了几分:“衍之,那我现在回王府去?”
  裴朔没有说话。
  晏琮等了一会儿,见他不答,便叹了口气,慢慢坐起身来,穿好鞋子,走到门口。
  他推开门,又关上了。
  裴朔侧躺着,听着那脚步声一点点变远,心里堵得慌。
  他没有想赶他走,他只是。。。只是想说太妃那边会介意,可他不知道该怎么把那句话说圆。
  可他再听不到脚步声,心里忽然很慌,从前自己不是这样别扭的性子,怎么如今。。。
  不,不行,他不能让他误会,自己根本没有想让他离开的意思,他想起来刚才晏琮的那声叹息,似乎很无奈又很难过,他要去追上他,告诉他,自己其实很喜欢他在自己身边。
  他猛地翻过身,却看见晏琮正站在门口,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这屋子,他也一直在等着裴朔回头。
  裴朔愣了一下:“承安,你。。。”
  裴朔看着他,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忽然坐起身来,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快步朝他跑过去。晏琮被他这动作吓得脸色都变了,一个箭步迎上去,接住他扑过来的身体,双手用力箍住他的腰:“衍之!你又不穿鞋!身子还没好全,着凉了怎么办!”
  他低头看着那双赤着的脚,心口又急又烫,把人打横抱起来,几步走回床边放上去,
  他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是有惊惶也有喜悦,这人。。。
  他俯身狠狠地吻住了裴朔的双唇。这个吻比方才的吻要重得多,裴朔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却没有推开他,甚至抬起胳膊环住了他的后颈,沉溺在这个充满爱意的吻里,松开了牙关,方便这人长驱直入。
  晏琮吻了很久,才稍稍退开一些,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带着低哑:“衍之,别赶我走,尤其是这个时候,不过你就算再赶我,我也不会走的。我就是赖上你了。”
  裴朔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晚上我们一起回景王府,去陪太妃那边用晚膳。”
  晏琮愣了一下:“衍之。。。”
  裴朔把脸别过去,耳根红透了:“你不是说赖上我了吗?那就一起去给太妃请安。”
  晏琮看着他泛红的侧脸,忽然觉得方才所有的担心都落回了原处。
  他低下头,在裴朔发顶轻轻碰了一下:“好。那晚上一起去。”
  裴朔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肩侧靠了靠。


第106章 衍之,不要招我
  晚膳时,所有人都聚在了景王府的正厅里。
  淑太妃坐在主位上,精神比前几日好了许多,目光在晏琮和裴朔之间转了几个来回,嘴角带着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她看见裴朔的脸色尚可,便开口道:“听说你病了,这几日就让承安在那边照顾着,不用特意来回跑。左右他在王府也没什么事做,正好陪陪你。”
  裴朔的耳根微微红了,太妃定然不知道他是为什么病的,否则也不会这样堂而皇之地问出口,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答道:“多谢太妃。这两日确实是承安在照顾,我身子已经好多了。”
  淑太妃点了点头,又看了晏琮一眼:“等裴将军从西北回来,就把你们两个的事定下来。早些定了,我也好安心。”
  裴朔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耳根更红了,但他抬起头,声音不高却很稳:“太妃放心,我会和承安好好的。”
  晏琮坐在旁边,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这话越听越像是丈母娘对女婿的托付。
  沈鹤轩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接了一句:“太妃您真是明鉴啊,咱们景王殿下早盼着那一天了,这景王府都快成他的客栈了,天天就知道往将军府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搬到将军府住了。太妃您干脆别要这个儿子了,您看看我,长得好性格好,又顾家的,不然您收我当义子算了,我好好孝敬您!”
  太妃被他这一番言语逗的发笑。
  晏琮转头看他:“沈少庄主也好意思说我?人家齐公子住的地方离你几步路?你每天不去看个十回八回的?”
  沈鹤轩被他噎了一下,低头夹菜,没再接话。齐湛躺着也中枪,只能红着脸低头吃饭。
  淑太妃被他们逗得笑了起来。
  饭后,太妃回了房间,还特意嘱托晏琮这几日便不回府折腾了,在将军府与裴朔照应也是好的。
  一众人看着太妃离开,便移到偏厅喝茶。
  沈鹤轩放下茶盏,神色正经了几分:“冯安那边,我已经安排可靠的人去接触了。他被人拿捏了这么多年,未必不想脱身,只要给他一个够稳当的台阶,他不会拒绝。至于太子那边,”他压低声音,“我趁机安排了一个暗桩进东宫,叫林远。他医术尚可,我给了他一些丹药,可以暂时缓解太子的‘症状’,让他以为是新请的大夫奏效了。他便一日内成了东宫专属的大夫。”
  晏琮端着茶杯:“那药。。。”
  沈鹤轩嘴角弯了一下:“表面缓解而已,一旦停用便会恢复原状,而且绝不会再有子嗣。”
  裴朔在旁边听完,低声说了一句:“沈兄行事果然果决。”
  沈鹤轩端起茶杯:“我只是把别人递过来的刀转了个方向。”
  沈霜晚坐在齐湛旁边,接过话头:“晏大哥,还有一件事。这几日陛下寝宫和御书房周围,生面孔又多了不少。不止内侍,还有侍卫,有些人的腰牌和站位都对不上。”
  晏琮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知道了。”
  夜色渐深,众人各自散去。
  晏琮和裴朔回到将军府,两个人都没有立刻睡。
  晏琮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帐顶,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衍之,我心里有些不安。”
  裴朔侧过头看他:“因为宫里那些生面孔?”
  “不止。”晏琮的声音低了几分,“我总觉得,太子可能要走到那一步了。这一世很多事情都变了,胡凤盏死了,左相倒了,他身边能用的人一个接一个被拔掉。他不会甘心,也许会。。。”
  他没有说完,但裴朔明白他的意思。
  逼宫!
  裴朔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握住了晏琮放在膝上的手:“希望他不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选择,不过既然你有这种顾虑,那我们就做好防范,这事如今还不能没办法递到陛下面前,饶是他再信任你,这种事情他定然是心存疑虑的。”
  晏琮回握住他的手:“他在军中安排人手,又在宫里增添眼线,显然不只是为了盯着陛下和军中。”
  “无论如何,我同你一起。”
  晏琮转身抱住他,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身体刚好些,不要再熬着了,万事总有应对之法,有衍之在,我自是不惧,睡吧。”
  “嗯,你也是,这两日你都没有好好歇息过,”裴朔窝在他怀里,抬头吻上了他的唇。
  “衍之,不要招我,我在你面前自控力一向不好的。”晏琮的心跳因他这一吻加速。
  “胡说,明明某些人说尝过我的滋味也不过尔尔。。。”他这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说好不提过去的,没想到倒是自己。。。
  “衍之。。。”晏琮的眼睛里尽是悔恨,“我。。。”
  裴朔没有给他再说话的机会,以唇封口,他不想听到他说那些道歉的话,其实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顺口就说到了。
  “承安,不要说对不起,是我不好,说过都过去了,如今提起,非我本意,你也不要自责。”他抬手抚上这人的眼睛,那里面此刻尽是哀伤,他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形。
  “不是的,衍之,那些曾经都真实发生过,是我的错,这在你心里是一根刺,是我亲手种下的刺,拔掉便会鲜血淋漓,会痛。。。我现在做再多,也不能抵消这痛,衍之,我爱你,所以我要用未来所有的岁月,去让这伤口复生新的血肉,我不求你忘掉,只求你从今往后用更多的畅快去覆盖那些伤痛,让它们再也不会发作,让你从今往后想到你的承安,只会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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