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裴朔听着他这些话,这些从未与他说过的话,眼泪不自主地流了下来。
  “承安,我爱你,我也爱你,从你重新出现在那棵树上开始,从你的沉水香气味再次出现在我的卧房开始,我的心它自己就已经原谅你了,你给的那些伤痛,我真的忘了,如今我能拿来与你说,便是真的放下了。”
  “所以,那夜衍之是装睡的?”他恍然想起自己刚重生时候自以为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成想,原来都是掩耳盗铃。
  “是啊,我常年征战沙场,屋子里进了人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就连你那安神香,我也是知道的。”裴朔盯着他的眼睛,“承安,我刚刚真的只是与你玩笑。”
  “可我,当真了,衍之,你的滋味我永远也尝不够。”
  晏琮说着,突然发力翻了个身,裴朔瞬间被他压在了身下,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明明两人还在煽情,怎么忽然之间就成了这副景象。
  “承、承安,你做什么?”他忽然觉得腰又酸了。
  “衍之,说好不要招我的,如今,我为衍之的美色所迷,衍之怕是要辛苦了。”
  说着他低头吻住了这人的双唇,辗转缠绵,身下之人不自觉沉沦。
  “衍之身子还没好,”晏琮的唇贴着裴朔的耳朵,“那便换种方法吧。”
  裴朔睁开双眼,迷茫无措地侧过头,他一时间听不清楚、想不明白。
  “什、什么?”
  晏琮轻笑,握着裴朔的手。
  “衍之的手修长有力,平日握剑便十分好看呢。”
  “别、别说了。。。”裴朔红着脸,想抽回手,却又被这人吻住,全身无力,只能被这人控制着。
  良久,屋内风雨初歇。
  裴朔双唇被吻的红肿,双手也已然麻木,只能任由晏琮端来清水为他擦拭干净。
  晏琮再次躺到他身边的时候,裴朔甚至无法直视他,只能背过身去,将脸埋进枕头。
  晏琮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只从背后抱住他,吻着他的后颈。
  “晏承安,再闹就去睡地上!”裴朔声音闷闷地送枕头里传来。
  “那可不行,没有我在身边,衍之会冷的。”
  裴朔不再理他。
  “睡吧,衍之,不闹你了。”
  “好。”
  很快,传来了裴朔均匀的呼吸声,晏琮的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他的衍之啊!永远都这么纵容他!
  自己怎配得上?
  唯有真心以待,再不相负!
  这样想着,他凑近裴朔,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雪松香气,也睡了过去。


第107章 这画,我不送你了
  第二天清晨,晏琮先醒了。
  他没有动,安静地侧躺着,看着裴朔近在咫尺的睡脸,心中尽是安定。
  真好啊!醒来就可以看到他的衍之呢!
  晨光从帘缝漏进来,落在裴朔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很快那睫毛又颤了一下,晏琮知道他已经醒了,是在装睡。
  他没有戳破,毕竟这人面皮太薄了,昨夜。。。
  于是他轻轻起身,穿了外袍,推门出去安排早膳。
  不一会儿,他端着托盘回来,把门带上,将早膳一一摆在桌上,粥、小菜、一碟桂花糕,都是裴朔素日里喜欢的。
  他摆好碗筷,转头看向床的方向,却与裴朔来不及躲避的目光对上,只一瞬间,裴朔便又将眼睛闭上,继续装睡。
  再睡下去怕是要饿肚子了。
  晏琮笑着摇了摇头,昨夜怕是把这人气恼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俯身在床边坐下,眼睛一转,顿时有了一些逗弄的心思,于是拈起裴朔散在枕边的一绺发尾,极轻地在他鼻尖下面蹭了蹭。
  裴朔的眉头皱了一下,就是不睁眼。晏琮觉得更好笑,便又蹭了一下,这下裴朔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猛地睁开眼,瞪着晏琮:“晏承安,你。。。”
  他气呼呼的样子像一只炸毛的小猫,怒气冲冲的,很不好惹,可只有晏琮知道,这样的他,有着怎样柔软的心。
  晏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涌上一阵说不清的酸涩和柔软,这人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模样,可当初,他差一点就永远失去他了。
  不,他失去过的!
  在那个风雪漫天的日子!
  他彻底失去了这个人。。。
  如今再度拥有,是上天对他的垂怜。
  他忽然俯下身,轻轻吻住了裴朔的唇,温柔地、吻着。
  裴朔正气这人这般逗弄自己,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他吻得身子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原本瞪着晏琮的眼睛也慢慢闭上了。
  过了很久,晏琮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衍之,起来吃饭了。”
  裴朔被他吻得呼吸还有些乱,推开他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蹭得半开的衣领,耳根又烫了。
  晏琮已经拿了外袍过来,替他穿上,系好腰带,然后不待他有所反应,已经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到桌边的椅子上。
  裴朔气呼呼地坐着,不想理他,可自己确实饿了,便伸手去拿筷子。
  晏琮抢先一步把筷子拿到手里:“衍之手酸,还是我来代劳吧。”
  裴朔气结:“大清早的又发什么疯?”
  晏琮面不改色:“还不是怪衍之,谁让衍之昨夜那么诱人,一直招我?”
  好啊!倒打一耙!
  裴朔不气反笑,还没来得及说话,晏琮已经夹了一筷子菜递到他嘴边。
  “衍之,先吃饭。”
  裴朔看着递到嘴边的菜,又看了看晏琮那欠揍的脸,最终还是张开了嘴,他确实是饿了,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更不能和饭过不去。
  晏琮见状一勺一勺地喂他喝完粥,又把桂花糕掰成小块送到他嘴边。
  裴朔被他喂得脸颊发热,几次想自己来,都被他用各种理由挡了回去。
  一顿早饭吃完,裴朔的嘴唇被粥和桂花糕润得比方才更红了些,晏琮的目光在他唇上停了一瞬,没有说话,只是端起空碗走了出去。
  裴朔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低头看了看自的双手,耳根的热意好半天都没有退下去。
  他想起昨夜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想起自己当时半推半就地任由这人摆布,觉得这张椅子实在是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想去窗边透透气,可刚走两步,便听见晏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连忙在椅子上重新坐下来。
  晏琮推门进来时,看见裴朔正端端正正地坐着,手指放在桌面上,他的脑海里想到这手昨夜是何等柔软,忽然觉得喉头发紧。
  晏琮看了他一眼,压下心底那点旖旎,走过来把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衍之,再陪我坐会儿。”
  裴朔点了点头:“今日正好不去大营。”
  晏琮笑道:“那便好。”
  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没有再说什么。
  窗外的日光渐渐升高,把两个人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匀长而安静。
  裴朔端起那杯温水喝了一口,又放下了,道:“承安,你今日不上朝?”
  晏琮摇了摇头:“告假了,想陪你。”
  裴朔翻了个白眼:“那我刚才若说去大营呢?你这假不是白告了?”
  晏琮看了他一眼,忽然起身凑道跟前,贴着他的耳朵,道:“若是衍之去大营,我便要跟着,免得衍之的手软,握不住缰绳。”
  裴朔闻言,瞪了他一眼:“不知羞!”
  晏琮忽然笑了,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垂,惹得这人身子一颤。
  “在衍之面前,我情不自禁!”
  院子里的梅树枝桠在风中微微晃动,日光落在窗台上,把昨夜落在那里的一小片霜花晒得干干净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那种安静和从前的沉默不同,带着一种不必言说的、已经熟稔的默契。
  裴朔低下头,又喝了一口水。
  晏琮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翻着一本书,偶尔抬眼看他一下,确认他没有哪里不舒服,便又低下头继续翻书。
  窗外的晨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照在两个人挨得很近的椅子上,把墙上的影子拢成一片不分彼此的暖色。
  两人用过午膳后,裴朔忽然道:“承安,我当初送你的那幅梅花图,你还留着吗?”
  晏琮愣了一下:“自然,你送我的东西,我珍而藏之,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
  裴朔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晏琮见状,匆匆出门,没多久一只紫檀木的长匣回来了,从里面取出一幅卷轴,轻轻展开来。
  墨色已旧,纸张边缘微微泛黄,但画上的梅花依旧傲然,枝头几朵红梅,在枯瘦的枝桠间开得凛然。
  题字还在:赠承安
  愿你如梅,傲雪凌霜。
  裴朔看着那幅画,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纸面:“那时候我总觉得自己要出去打仗,一出去就是半年,怕你在京城待着闷,就画了这幅画送你。”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我画的时候想的是,我不在的时候,你就看看它,就当我在旁边。”
  晏琮低头看着那幅画,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知道的,所以每每看到这副画都会感觉是这人在他身边。
  前世那些难熬的日子,他孤枕难眠,夜夜抱着这副画,却不敢流泪,只怕沾湿了画卷,扰了他的衍之!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衍之,这幅画我一直收着,不敢挂起来。我怕挂起来就会想到你不在的日子。”
  裴朔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覆在他握着卷轴的手背上:“承安,这副画如今我要收回。”
  晏琮一怔,收回?
  为何?
  他不敢问!只收回画还是连同那些画中藏着的爱意一并收回?
  他甚至不敢喘息,只怕听到让自己崩溃的话语。
  “我要自己陪着你,一直陪着你,日后你我成婚,我便是出征在外,也要你一同去,只是战场凶险,你可愿同我一起吗?”
  一块石头瞬间落了地,晏琮屏住的呼吸骤然放松,一滴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衍之,我不怕的,只要你愿意要我,去哪里我都跟着,什么战场什么刀山火海,我都不怕的。”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又掩饰不住当中的喜悦。
  他的衍之说要一直陪着他呢!
  “傻子!这有什么好哭的?”
  话虽这样说,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轻轻拭去了晏琮眼角的泪水。
  “我高兴,衍之。。。你许了我这样的承诺,我高兴!”晏琮覆住了这人替自己拭泪的手,侧首轻吻这人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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