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温凉的水从唇间缓缓流进喉咙,裴朔被这个动作弄得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喉咙的干涩终于得到了一些缓解,他的耳根一下子烫了起来。
  一杯水渡完,晏琮把水杯放在床头的矮桌上,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便倾身覆了上来。
  “承安。。。我。。。唔。。。”裴朔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另一个吻堵了回去。
  晏琮的吻从唇上移到下颌,顺着颈侧,最后落在他的锁骨上。
  裴朔被他吻的的呼吸不畅,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唇间:“承安。。。我、我好累。。。别。。。不可以。。。”
  晏琮低头吻上了他,一阵su~m-a~感袭来,让裴朔忍不住出声。
  晏琮身体里那头野兽又被彻底惊醒了,他抬起头看着裴朔有些迷离的双眼,声音里带着尚未褪尽的沙哑和情*欲:“衍之,我好爱你,我想要你。”
  裴朔还想说什么,可晏琮吻已经再次吻住了他。
  这一次比方才更温柔,也更绵长。
  裴朔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陷进了一片温热的潮水里,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反复浮沉,整个人被晏琮的气息包裹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随着他。
  只听到耳边断断续续传来晏琮的声音,听不太清他说的什么,那声音时而遥远,时而清晰,但无一例外地都带着无尽的诱惑。
  晨光照在两个人影子上。
  房间里只有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和越来越重的呼吸,偶尔夹杂着裴朔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潮水终于退去。
  晏琮抱着他去里间重新换好温水的浴桶里清理了,又抱回床上,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布偶,任这人摆布,自己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种事情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被折腾的半死,可这人却像是不会停歇一般。
  裴朔侧躺在枕上,闭着眼睛,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他感觉晏琮的手臂圈在他腰间,低下头,在他后颈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身子轻轻一颤。
  他懒得睁眼,但能感觉到晏琮灼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后颈,让他整个人都被这样的气息环绕着。
  又迷迷糊糊睡了一阵,裴朔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不像是单纯的疲惫,更像是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发冷和酸软。
  晏琮也察觉到了他轻微的战栗,他伸手探了探裴朔的额头,指尖顿住了:“衍之,你、发热了。”
  裴朔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模糊:“难怪,一点力气都没有,可能是昨夜。。。水有些凉了。。。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行!”
  晏琮说着,动作很快地坐起来穿衣系带,然后俯身在他额头上又探了一下:“发热之事可大可小,是我不好,我这就去叫鹤轩来。”
  他抬脚便要走。
  “承安,只是发热,没事的。。。你让他来,这怎么好?”自己这副样子让别人看见成何体统!
  晏琮知道他面皮薄,赶紧寻来干净的中衣为他换上,替他盖好被子。
  “等我,衍之,我很快回来。”说罢,他转身出门。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门外。
  裴朔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却又因为不适无法真正睡着。
  不多时,沈鹤轩被晏琮拉着进了院子。
  “昨天你们回将军府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一晚上就发热了?”沈鹤轩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
  晏琮的声音并没有出现。
  紧接着便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沈鹤轩进门一看裴朔泛红的脸颊还有脖颈处难以掩饰的吻痕,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没有急着把脉,却是转头看了晏琮一眼:“景王殿下,你这,也太能折腾了!”
  这话说的也过于直白了,饶是晏琮脸皮再厚,他也无法回答。
  他只能站在床边,闭口不言,耳根却红透了。
  沈鹤轩见状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还能看到晏琮吃瘪的时候,他在床边坐下,探了探裴朔的脉,片刻后松开:“放心,不过是受了凉,又没休息好,才引发了低热,没什么大碍的。我开两副药,喝了歇两天就没事了。不过他的、那里。。我不方便看,你需要用些外用清凉消肿的药膏,我手上没有备这些,你自己着人去买就是了。”
  晏琮愣了一下明白他说的是“那里”,局促地点了点头,这才松了口气。
  沈鹤轩站起身来,走到桌边提笔写了个方子,递给晏琮时语重心长地道,“景王殿下,你家裴将军虽说是浴血沙场的将军,但好歹也是肉体凡胎,不是铁打的,你可悠着点儿。”
  晏琮接过药方没有反驳,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床上躺着的裴朔更是当起了鸵鸟。
  沈鹤轩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这两日可千万别让他再累着了。”然后带着一脸“我都懂”的表情在晏琮发怒之前快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晏琮把药方交给下人去抓药,自己才回到床边坐下来,握住裴朔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衍之,对不起,都怪我。”
  裴朔闭着眼睛,声音懒懒的:“怪你什么?”
  晏琮低下头,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昨夜不该。。。”
  裴朔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承安,不是你的错,两情相悦的事情有什么该不该的?”
  他不愿看这人用这样卑微的语气道歉,即便二人关系最差的时候他也舍不得,更何况,这种事情,他也不是没有得趣,只不过。。。。
  晏栩被他的“两情相悦”说的头一跳,他的衍之,居然不怪他,可自己怎能不怪自己:“是我没节制。。。”
  很好!算他有自知之明!
  “那倒是,沈兄说的没错,别说我不是铁打的,就算真是铁打的,也禁不起你这么消耗。”
  说完裴朔便侧过身,面朝里侧,像是打算继续睡了:“药煎好了叫我,还有,我饿了,醒来要吃饭。”
  “好,衍之,你再歇息片刻,你身、身下要用的药膏,我已经着人去买来了,等下就给你用。。。”
  裴朔的脸“唰”地一下红了,索性不再说一句话。
  晏琮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他的被角往上拉了拉,然后安静地坐在床边,握着他那只手,看着晨光慢慢爬过窗台。
  他的衍之啊!
  自己终于真的再次拥有了他。


第102章 晏承安,你适可而止!
  裴朔如今这样,晏琮自然是不可能去上朝,他让陆川往宫里递了话,只说府中有事,告假一日。
  此时趁裴朔还在睡着,他便轻手轻脚地出了卧房,拐进了厨房。
  他想亲手替裴朔熬粥,可他实际并不会。他活到这么大,足有两世了,进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从前都是裴朔做给他吃,他站在旁边看,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可此刻真到他自己上手的时候,才发现火候、米水比例、什么时候该搅、什么时候该盖盖子,全都是学问。
  他手忙脚乱地试了一回,粥溢出来溅在灶台上;又试了一回,水放少了,粥底糊了一层。
  第三回总算像样了些,可他在掀盖子的时候没留神,蒸汽猛地扑上来,他下意识去挡,手背蹭到了锅沿,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虽有些灼痛,他却没有管,只是把粥盛进碗里,用热水煨着,端回了卧房。
  裴朔还睡着,侧躺着,被子裹到肩头,呼吸平稳。
  晏琮把粥碗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来,安静地看着他的睡脸。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微微泛红的鼻尖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因为低热还带着一点不正常的干涩。
  晏琮看着看着,觉得心里满得发胀,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胸口缓慢地流动。他想,自己何其有幸,能把这个人追回来,能让他愿意躺在这里,睡得这么安稳,能让他安心地把后背露给自己。
  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晏琮连忙回头看了一眼裴朔,确认他没有被惊醒,才起身去开门。
  小厮低着头,把一个小瓷瓶递过来:“王爷,您要的药膏。”
  晏琮接过来,小厮没有抬头,退了两步便转身快步走了。
  晏琮关上门,转身时发现裴朔已经醒了,正睁着惺忪的睡眼看着他。
  “衍之,吵醒你了吗?”晏琮快步走回去,“是我跟小厮说话声音太大了?”
  裴朔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不是,我饿了。”
  晏琮赶紧走到他身边,把他扶起半坐,又在他身后放了软枕,反复确认软枕高度。
  “我又不是瓷娃娃,没关系的。”裴朔见他这样,笑道。
  晏琮摇了摇头:“衍之,在我面前何需逞强?况且我、我确实做的有些。。。过分,你的腰定然是不舒服的。”
  “哦?你还知道自己过分?”
  “我。。。”晏琮理不直气不壮。
  “好啦,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也、很欢喜的,只是我现在腹中在唱空城计,再不吃东西怕是要饿晕了。”裴朔不再调侃他。
  “哦,对对,吃饭。”
  晏琮闻言立刻转身把粥碗端过来,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裴朔也不客气,张嘴便含住,嚼了两下,眉头微微一动。
  这粥的甜度和软烂程度,和他平日吃的、做的都不一样。
  他抬眼看了晏琮一眼,只见他眼中带着一丝期待,然后他的目光在晏琮垂下的袖口边缘停了一瞬,那里有一小片被烫过的红痕,晏琮大概是怕他发现,特意将袖口往下拉了一些,可抬手时没注意,袖口掀起时露了出来。
  裴朔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这粥。。。
  他低头又喝了一口,把那口粥咽下去之后,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承安,以后不用做这些。”
  晏琮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你不喜欢?太难喝了是吗?我。。。”
  裴朔抬眼打断他看他:“对,我不喜欢。”
  晏琮的呼吸停了一瞬,他喂粥的动作就那样卡顿住了,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动作。
  裴朔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凑过来喝了那口子粥:“我不喜欢你把自己弄伤。我说你这伺候夫君能不能专心点?喂粥哪有让作为病人的夫君自己凑过来的?”
  晏琮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背,把袖子往下拉了拉:“不小心蹭了一下,不碍事。”
  说着他赶紧舀了一勺粥送到裴朔面前,很快一碗粥见了底,裴朔又要了一碗,吃完后这才觉得胃里有了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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