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裴朔靠在廊柱上看着他,手还按在短刃上:“是冲着你。”
  晏琮点了点头:“是我把他逼急了。”
  他说的是谁,在场的人都清楚。夜风穿过院子,吹动廊下的灯笼,在地上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
  晏琮看着那两团光影,没有说话,只安静地站在夜风里。


第96章 把他们打包扔到太子面前
  正厅里的烛火被重新点亮。两名刺客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一个下颌骨脱臼合不拢嘴,另一个被晏琮反剪双手时扭伤了肩关节,歪在地上,额头上全是汗,却都闭口不言。
  晏琮与裴朔坐在主位,沈鹤轩和齐湛坐在了下首的椅子上。
  沈鹤轩靠在椅背上,翘着腿打量了一会儿:“这么嘴硬?”
  他转头看了一眼齐湛,道:“明渊,不如交给你?”
  齐湛笑了笑,走上前去,蹲在那两名刺客面前,手法极快地在他们肩井穴和腰阳关各点了一指,便回到了沈鹤轩身边。
  沈鹤轩摇了摇头,这小家伙,手段越来越邪了,不愧是他一点点带出来的。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二人没什么感觉,可约莫过了三四息的功夫,那两人忽然开始浑身发颤,先是又麻又痒,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紧接着那麻痒就变成了钻心的疼,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针一根一根地扎进经脉里。那个被卸了下颌骨的刺客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声响,额角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在地上蜷成一团。另一个刺客咬着牙,脸色从涨红变成青白,终于撑不住了。
  “怎么样?说说吧。”晏琮向齐湛使了个眼色。
  齐湛会意,走过去将二人穴道解开,二人这才似松了一口气,却也已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那个关节脱臼的刺客,因为刚才的疼痛,此刻有些口齿不清,但依旧可以听出他说了些什么。他道:“我们、我们是胡凤盏胡大人的旧部。。。”声音断断续续的,“当日胡大人惨死在了景王手上,我们平日受胡、胡大人恩惠,看不得胡大人死得那么惨,要替他报、报仇。”
  晏琮坐在主位上,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
  裴朔坐在他旁边,面无表情。
  沈鹤轩挑了挑眉,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齐湛也歪了歪头,似乎在等他们说更多。
  晏琮放下茶杯,声音中带了一丝讽刺:“胡凤盏的旧部?胡凤盏在两江一带经营多年,他的旧部大多在江宁,对京城的地形怎么会这么熟悉?况且,你们能摸到将军府来,知道今晚本王今夜在这府里,还知道我们卧房的位置,这一切是不是太顺利了?我看你们不是突发奇想,是提前踩过点的。”他顿了一下,“胡凤盏的旧部,能为了所谓的义气做到这一步吗?”
  那人咬着牙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我们、我们就是为胡大人报仇。。。”
  晏琮不再看他,只转头对齐湛道:“齐公子,方才那手法劳烦你再给他们来一遍吧。”
  齐湛笑着走过去,那人看着齐湛步步逼近,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惧色,那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若只是疼,他们这些人都是受过训练的,都可以忍,可那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他道:“不、不是我们想来的。。。是有人引导我们来的!我们只听吩咐,不知道是谁!”
  晏琮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过了片刻,他也失了耐心,遂站起来,对裴朔道:“衍之,废了他们的武功,挑断手筋脚筋,装进麻袋,明日一早扔到太子必经的街口。”
  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别死了,要让他们活着,活着才有人看得见。”
  裴朔应了一声,手持那柄短刃走了过来。
  那个没有合上嘴的刺客看着那柄短刃泛起的寒光,拼命摇头想往后退,却是退无可退。
  裴朔没有丝毫犹豫,剑光一闪,干净利落地挑了其中一人的手筋,那人惨叫一声,鲜血从腕间涌出来。
  另一人见状,终于崩溃了:“是、是太子府的人!是有人拿着太子府的信物找上我们的!我们来京城本来是想投奔太子侧妃,那是我们胡大人的胞妹,可太子的人说,侧妃因胡大人之死伤心欲绝,我们若能、若能为了胡大人报仇,侧妃定会收留,太子也会重、重用我们!”
  果然!
  裴朔的剑顿了一下,又继续落了下去。
  那人看着自己的手筋也被挑断,疼得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干张着嘴,眼白翻了几翻,整个人软了下去。
  裴朔没有停,又将两人的脚筋也挑了,然后喊来守卫:“拖下去,捆好,别让他们死了,明天天亮用麻袋套了送到太子马车前。”
  守卫应声进来,将两人拖了出去。正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沈鹤轩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衣袍站起来:“这太子还真是狗急跳墙啊!不过他倒是不傻,自己的死士没有调用,却用了胡凤盏的人,即便他们招认,你也是没有实证。”他转头看了一眼齐湛,接着道,“行了,夜深了,我和明渊先回去睡了,他身子还没好利索呢。”
  沈鹤轩说完拉着齐湛的手便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晏琮一眼,目光里带着调侃,道:“话说景王殿下,你这还没成亲就天天赖在人家将军府不走,脸皮是不是有点太厚了?”
  晏琮靠在椅背上,面不改色:“沈少庄主也好意思说我?不知道是谁,都把人送江南拐到京城了!”
  沈鹤轩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耳根微微一热,拉齐湛的手往外走:“走了走了,不该看的热闹别看了。”
  齐湛被他拉着往前走,回头看了晏琮一眼,嘴角带着一点压都压不下去的笑意。
  拐到京城?好像也可以拐回青冥山庄,他愿意的!
  门关上后,院子里安静下来,正厅里只剩下晏琮和裴朔两个人。
  烛火跳了一下,晏琮站起来,走到裴朔面前:“衍之,方才的动作真是干净利落。”
  裴朔擦拭着短刃上的血迹:“他们该被挑断的不只是手筋脚筋。”
  在他心里,只要想杀晏琮的,都该死!
  晏琮看着他,轻轻握住了他握着短刃的手,道:“衍之,他们是该死,哪怕被人利用,也是为了一己私欲来杀我的,我留他们一命,是想告诉晏栩,这些小打小闹,歪门邪道的,不要往台面上摆。”
  裴朔抬眼看他:“我知道。”
  晏琮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我今晚还能回去睡吗?”
  裴朔被他这话题转得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我让你走,你能走?”
  晏琮理直气壮:“我才不走,赖定你了。”
  裴朔没有接话,但那只被晏琮握着的手轻轻回握了一下,在烛火跳动的暖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第97章 衍之,是我连累了你啊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将军府的厨房里已经有了光亮。
  裴朔系着围裙,将米粉和好,桂花糕一块一块码进蒸笼里,动作比往常还要利落几分。
  晏琮自他来厨房,便睡不着了,于是便跟着他来到了厨房门口,他站在那里看了他一会儿,这人做饭的背影让他莫名的安心,却又莫名的酸涩。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裴朔的腰,他把脸埋在裴朔肩窝里,闷声不响地贴着,也不说话。
  裴朔感觉到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比平时紧了几分,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下:“承安,你怎么了,昨夜没睡好吗?不然再去睡会儿,时辰还不晚,不会误了早朝。”
  晏琮沉默了一会儿,闷闷地道:“衍之,昨天夜里的事,终究是我连累了你。”
  裴朔的手顿住了,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来,看着晏琮:“你刚才说什么?”
  晏琮对上他的目光,声音更低了几分:“我说,是我连累了你,衍之,若不是我,你不会有这种危险。”
  “你是不是又要说什么为我好之类的话?”裴朔的语气添了几分冷意。
  晏琮一听他这语气,立刻摇头:“不是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
  他语无伦次起来,像是在急于解释什么,“我就是觉得你本来可以过得更安稳,是我把你拉进这些事里来的。。。”
  裴朔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伸手将他整个人抱住:“承安,你听好了。你我之间,从来没有连累一说。从我答应与你在一起的那一天起,便注定了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晏琮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抬起头,急切地吻住了裴朔。
  裴朔被他撞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灶台边缘,抬手推了他一下,没推开,便没有再推,顺势环住了他的腰,默默地回应着这个吻。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灶台上的蒸笼还在冒着热气,桂花糕的香气在厨房里弥散开来。
  。
  。
  早膳做好后,裴朔把粥和桂花糕装进食盒里,拉着晏琮出了门:“走吧,回景王府和大家一起吃。”
  晏琮跟在他身后,一只手提着食盒,另一只手被他握着,觉得心中满满的。
  两人到景王府正厅时,沈霜晚和齐湛正在说什么,沈鹤轩靠在椅背上剥着橘子,时不时递到齐湛嘴里一瓣剥好的橘子,动作自然地仿佛发生过很多次一般。
  齐湛倒不觉得有什么,从前他与师兄便这般,此刻也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
  沈鹤轩看见晏琮和裴朔走进来,他抬眼道:“太子今天早上估计得吓一跳。”
  他指的是那两名刺客。
  晏琮把食盒放在桌上,摇了摇头:“他?不会。他什么心性,你我都清楚。那两个人对他来,从出现的那一刻起便是弃子了,看到了也不会多看一眼,更不会承认与他自己相关。”
  沈鹤轩把橘子瓣扔进嘴里:“那倒是。”
  早饭吃到一半,沈霜晚放下粥碗,神色认真了几分:“晏大哥,太医院那边有眉目了,我和徐太医锁定了两个可疑之人。一个是太医院院判李茂成,此人掌管太医院的药材出入记录,黄芪、黄连这些常见药材的增减,不经他手便无法落实到药方里。另一个是药库的管事太监冯安,负责药材的分拣和煎药,他有机会在分药时做手脚。徐太医说,冯安最近几个月总是独自在药库待到很晚,说是清点库存,但有人曾看到他从药库出来时账册与记录的数目对不上。”
  晏琮放下筷子:“那就要查他们的底细了。”
  他看向沈鹤轩,道:“鹤轩,这件事要麻烦你安排青冥山庄的人去做,隐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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