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沈鹤轩点了点头:“没问题,今日便安排下去。”
  早饭后,裴朔起身道:“我今日要去趟京郊大营。”
  齐湛也跟着站起来:“裴将军,我跟你一起去吧。我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一直闷着也不是办法,正好也跟着你去营中历练历练。”
  裴朔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沈鹤轩。
  沈鹤轩没有阻拦,齐湛的身体状况他最了解,只道:“小心些,若有不适,别逞强。”
  齐湛点了点头:“师兄放心,又不是瓷娃娃,不会有事的,”
  “那我家明渊就交给裴兄了,可得全须全尾地给我带回来。”沈鹤轩的话虽是对裴朔说的,眼神却没有离开齐湛。
  晏琮换了朝服进宫。
  景和帝果然没有临朝。
  太子站在御座侧前方,主持着今日的朝务,气度从容,看不出丝毫异样。
  散朝后,晏琮走在前面,太子从后面跟上来:“皇叔请留步。”
  晏琮停住脚步:“太子殿下有何指教?”
  太子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侄儿只是有些好奇,父皇身边那位沈姑娘,医术倒是不俗呢,不过短短数日,父皇的身体便有了好转。”
  晏琮心中一紧,晏栩果然留意到了,可他面上却不动声色:“什么医术不俗,不过是徐太医的远房侄女,你也知道,徐太医是我母妃的本家,这姑娘也算与我有亲缘,来到京中吵着要跟徐太医进宫见见世面,徐太医托了母妃来同我说,我也不好拂逆母妃的意愿,便答应了。皇兄身体好转,也是天佑大梁,真龙天子自有列祖列宗庇佑。”
  他笑了一下,又道:“说起来,本王也受皇兄庇佑呢。昨夜有人行刺竟敢行刺本王,没成想当场被抓,让本王挑了手筋脚筋,废了武功,扔到大街上去了。”
  太子的面上笑意依旧,可晏琮看见他眼底有一瞬极其轻微的波动:“哦?竟有这等事?侄儿竟不知道。皇叔可有受伤?
  ”晏琮摇了摇头:“本王自是无事。只是那两人口口声声说是替胡凤盏报仇,本王也懒得深究,直接扔出去了。”
  太子没有再追问,只道:“皇叔无愛便好。”
  晏琮拱了拱手,转身先走了。
  他走到宫门附近,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在侧门外的廊下站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后来约莫是觉得太过扎眼,便出了宫门,找了宫门外一处茶馆等候。
  一直到日薄西山,沈霜晚提着药箱从宫道那头走过来。
  晏琮从茶馆出来,喊了一声。
  沈霜晚微微一愣:“晏大哥?你怎么还没走?”
  晏琮没有解释:“我等你一起。”
  沈霜晚看了他一眼,心中虽有疑问,但知道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便没有多问。
  两人并肩而行,迎面忽然一道剑光直刺晏琮面门。
  晏琮侧身避过,手已经按上腰间佩剑。
  几乎同时,从左右两侧又掠出两道黑影,配合默契,招招凌厉。
  晏琮拔出长剑挡住一人,沈霜晚已经将药箱往地上一放,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刃,迎上了第二人。
  沈霜晚的剑法比他兄长沈鹤轩的飘逸灵动不同,更偏短打近身,出手极快,招招精准,逼得那刺客连退数步。
  晏琮一边应付着面前的人,余光扫过沈霜晚的动作,干净利落,进退有度。
  不到十个回合,那两名刺客已经被沈霜晚逼得节节败退,其中一人肩头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瞬间染红了衣料。
  另一人见势不妙,打了个手势,三道身影同时后撤,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街巷之间,只留下地上几滴零星的血迹。
  晏琮收剑入鞘,侧头看了沈霜晚一眼:“沈姑娘,你没事吧?”
  沈霜晚将短刃收好,弯腰提起药箱,神色平静:“没事。不过这些人的武功路数有些眼熟。”
  晏琮微微一怔:“你认得?”
  沈霜晚摇了摇头:“有印象,但一时想不起来。他们的起手式很特别,应该不是普通的江湖杀手,更像是有师承的。待我想起来再说。”
  晏琮没有再追问:“先回去再说。”
  两人加快脚步,一路没有再遇到什么意外。
  景王府的大门在望时,晏琮回头看了一眼来路,街巷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异样。
  可他总觉得,暗处还有一双眼睛。


第98章 你再不回来,某人要成望夫石了
  晏琮和沈霜晚拐过街角时,远远便看见景王府门口站着一个人。
  只见裴朔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像是从京郊大营回来后就一直没顾上换衣服,他腰间还佩着惊鸿,正背靠着门廊的柱子,目光落在街口的方向。
  看见晏琮和沈霜晚的身影出现在巷口,他绷着的肩背好像才微微松了一下。
  晏琮快步走过去:“衍之?如今天气渐冷,你怎么在这里等着?”
  裴朔的目光先在他身上扫了一遍,确认他没有事,才开口:“我从大营回来的时候,按理你早该下朝了,却一直没见你回来。”
  他的语气与往常无异,但晏琮听得出那语气下面压着的担忧。
  “昨夜刚出过刺杀一事,我实在放心不下。”
  晏琮心头一热,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我没事,只是在宫门口等了一下沈姑娘,耽搁了一些时辰,日后若再有这样的事情,我提前安排人回家送个口信,绝不让你忧心。”
  裴朔摇了摇头,他知道事出反常肯定是有原因的,素日里沈霜晚都是独来独往惯了,一来目标不明显,二来沈霜晚性子冷清,不想带其他人在身边。
  可今日晏琮要琮下了早朝等她一同回来,实在有些不一般。
  晏琮看懂了他眼中的疑惑,道:“衍之,我们先回去,等下我解释给你听。”
  裴朔点了点头。
  “你可算回来了,不然某人真要成了望夫石了。”沈鹤轩不知什么时候也从门内走了出来,靠在另一根廊柱上,还假模假式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般轻声说了一句:“人间自是有情痴啊!”
  他的声音虽不大,却恰好能让面前的人都听见。
  裴朔耳根微微红了一下,接不上话。
  晏琮当然不能让他占了便宜:“哎呀!也不知道是谁?一大早人家齐公子跟着衍之去大营,他便左叮咛右嘱咐的,生怕少了一根头发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衍之带他去打仗呢!”
  沈鹤轩本想与他争辩两句,却见他神色不似平常般轻松,联想到他今日特意等沈霜晚一同回府,便知道有事发生,便不再打趣。
  四人一起进了正厅,落座后,晏琮把方才遇袭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裴朔的脸色在听到“刺客”两个字时便沉了下来,他转头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再次确认晏琮确实没有受伤,才道:“又是太子的人?”
  “若不是他的人便稀奇了。”晏琮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这次的杀手身手比昨夜那两人好得多,而且目标也不一样。”
  他看了沈霜晚一眼,接着道:“他们的目标更像是沈姑娘。他们的攻势主要集中在沈姑娘那边,我这边反倒是牵制。”
  沈霜晚点了点头:“我也有这个感觉。他们三人的配合虽然默契,但主攻方向始终在我。我的剑法他们似乎有些熟悉,几次变招都被提前预判了。”她顿了一下,“更像是。。。在试我的路数。”
  晏琮又道:“今日下朝后,晏栩言语之间也在试探沈姑娘的来历,而且我可以断定,陛下寝宫必然有他的人,上次沈姑娘说的生面孔,想必就是了。可那些人无法进入内殿,想要知道内殿发生的事,定然还有其他眼线。否则他不会知道,沈姑娘医术了得!”
  沈鹤轩原本靠在椅背上剥橘子的手停住了,橘子皮被他捏在指间,没有放下,对沈霜晚道:“这位太子可真是心思诡谲,前面找晏琮试探,紧接着便出手了。”
  沈鹤轩说着,忽然停下来。
  不对!
  非常不对!
  “糟了!”他忽然一拍大腿,坐直了身体。
  “怎么?”晏琮转头看向他。
  “他这番作为不是试探霜儿路数!是再确认你与霜儿之间的关系。若真的是母家族人的远房侄女,你没必要如此担心他的安危。如今这一来,他是晏认定霜儿是你晏琮安排到陛下身边的人了!”
  晏琮放下茶盏:“那接下来沈姑娘的处境会比我们更危险。”
  沈鹤轩把橘子放在桌上,冷笑一声:“好一个太子!可是晏琮,他会派人刺杀我妹妹,我就不会派人刺杀他身边的人吗?”
  晏琮看了他一眼:“鹤轩,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沈鹤轩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放心,我不会直接动手。但我青冥山庄的人,既然能查清他们的底细,就能让他们也尝尝被人盯着的滋味。他能派杀手,我就能让他在睡不安稳。”
  晏琮看着他,没有再接话,他知道沈鹤轩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但沈霜晚是他唯一的妹妹,这件事他不会轻易翻过去。
  况且他这人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细如发,他做事情不会不计后果。
  齐湛在旁边安静地听完了全程,忽然开口:“师兄,既然太子已经注意到师姐了,师姐又不能不去宫里,那不如让我假装药童,每天陪师姐一起进宫吧。”
  他看向沈鹤轩:“我虽然药理没有师兄师姐厉害,但跟在师姐身边打打下手没有问题。如果真有人想对师姐下手,多一个人总是好照应。”
  沈鹤轩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这事容后再说,先吃饭。”
  齐湛听了他的话,眼神微微一暗,不再言语。
  沈鹤轩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抬手轻轻拍了拍的手背,示意他晚些时候再说。
  裴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身出去了,此时端着几碟菜和一壶热茶回来,放在桌上:“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议。”
  晏琮看着他把菜一一摆好,伸手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衍之,你也坐下。”
  裴朔在他旁边坐下来,端起碗时,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瞬:“承安,明日你下朝,我去宫门口接你。”
  晏琮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
  饭后,沈鹤轩放下筷子,对齐湛道:“明渊,跟我来一趟。”
  齐湛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正厅,穿过回廊,进了沈鹤轩暂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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